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帝神通鉴-第3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一句见谅,抹得去军中兄弟的伤亡,抹得去军规被践踏的耻辱?”湛长风面无表情道,“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
“你待如何!”何云天大愤,若不是美人师父沉睡了,还轮得到她指手画脚!
“冥顽不灵。”湛长风眸一抬,“魂禁。”
何云天的脑子忽然开始迷糊起来,什么也不想想了,什么也想不起了,混混沌沌不知今是昨非。
魂禁,是她继搜魂术。镜鉴魂印后的第三个魂术,用起来还不太顺,精神有点枯竭。
“将他带下去看管起来。”随着何云天被带下去,那道杀机也消失了。
有后台的人真麻烦。
湛长风罕见地感觉到了一丝憋屈,这让她周身的气场陡坠冰寒。欲上来讨论讨论剑术的百里默默地收回了脚,跟其他先天巡视军营去了。
“报”一个小兵奔来,单膝跪下,“殿下不好了,邹廷危死了!”
“怎么回事?”湛长风一边朝审讯室走去,一边问。
“适才混乱之际,有人偷入审讯室,震断了邹廷危的心脉,零大人发现时已经晚了。”
“岳昆那边呢?”
“暂且没有意外。”
士兵掀开审讯室的门帘,血腥味溢散出来。
邹廷危还被绑在十字架上,但是已经没了声息。
“属下监管不力,请殿下责罚!”零贰上前请罪,心中十分沉重,他知邹廷危是司巡府的执事,身份重要,就算他可能和公孙氏有所勾结,司巡府也不会放任自己的执事死在别人手里。
“他死时,你们可都在里面?”
“不是,我等怕这混乱是公孙氏为救他而制造的,便只留下我守在里面,其他人围在帐外。”
“你是如何发现他死的?”
零贰迟疑,“属下只见他吐出一口血,头就耷拉下了,检查他身体时,发现他胸口有一掌印,其他。。。属下惭愧,并不知道何人杀了他。”
“对了,属下想起门帘曾被风吹起过一次。”他脸色一变,望向那门帘。
门帘至少有三公斤重,被风吹起?
“事毕后自己去刑堂领罚。”湛长风长剑一挥,帐篷顶上掉下来一块六面晶石。
嗯,公孙龙的东西还是有点用的。
“此事你就不要再管了,准备接管刺史府。都督府,尽快将煌州收入囊中。”
“是。”
邹廷危是公孙家的一条线,现在这条被她攥在了手里,公孙家就有可能暴露给司巡府,怎么会不出手自保。
但公孙家也是狠辣,不救,直接杀人灭口。
不过,据她推测,惊羽卫要在得到消息后从帝都赶到这里是来不及的,若说煌州本就有公孙家的人也不现实,否则岳昆就不用找司巡府里的暗桩帮忙了。
所以能立马知道邹廷危被擒,并且施展相应手段的人,极大可能也是司巡府的人。
公孙家在司巡府还有暗桩。
那个人是谁。
忆公孙龙。岳老二的记忆都没有这人的痕迹,甚至邹廷危的口供里也没有。
隐藏得那么深,不能不警惕。
翌日
崔固拿到林钊的消息,有点不能相信,“你是说那边的先天修士都是本土的,且不在府中监管名单上?”
“没错,他们尚未知晓小寒镇存在。”
崔固挠挠下巴,这就难办了,不是去命令军队放人,而是要请军队放人了。
“但。。。”林钊道,“太子长生来过小寒镇,据我调查,她还去过鬼城,换过令箭。”
“嗯。”崔固有了些底气,“既然要入修道界,还管什么俗世,以武犯禁,就是太子也不许,何况殷朝江山已经不再。”
虽这样说,崔固还是按照规矩递了拜帖,只不过气势昂扬极了,完全像是来问责的。
第74章 司巡府问责()
湛长风对于司巡府来人并不意外,“崔执事来此,有何见教?”
崔固瞥了瞥她手旁的拜帖,又对上她的视线,暗自心惊。
一个十岁的孩子能做什么,玩泥巴?过家家?跟父母撒娇?
他本以为太子声名背后是有智囊团在谋划,但是看到她的眼神时,才知道有多荒谬。
那是一种临至极限的清醒,勾起他对神秘和未知的恐惧,这种本能的恐惧,就像学生遇见了师长。崔固似乎下意识地就认为她的道行比自己高。
如果崔固到了某一层次,就会知道这种感觉,其实就是道境对道境的压制,除了勘破,无法抵消。
“昨日我府修士前来查案,除十七人回来外,还有四十一名生死未卜,据我所知,至少有九人已经死亡,你难道不该给司巡府一个交代吗?”
湛长风平静地注视着他,“昨日有逆贼前来劫囚,伤我军士数百,死我军士数十,活捉者现已下牢审问,逃跑者尚在缉拿,除此之外,未见有人来军营,你找错地方了。”
崔固脸皮一抖,含怒质问,“明人不说暗话,看来你是不想将人交出了,只怕我得请你去司巡府的刑牢走一趟!”
“司巡府?”湛长风睨着他,“传闻司巡府乃主持道义之所,而今看来,不过是以势压人。暗通曲款的藏污纳垢之地,孤从来没见过司巡府的人,你们少了人来找孤做什么,还指望孤给你们变出来?”
你还死不承认!
崔固也是跟她杠上来,掏出一卷画像,将上面的肖像姓名一一道来,末了冷笑,“你见没见过!”
“如果你是说画像上的人,孤当然见过。”
崔固怒气平息了些,这回倒是爽快,姑且当你刚刚真的不知情。但是这人又接着道,“你们司巡府不是不干涉凡间战争么,为何当起了反贼?”
很疑惑,很质疑的样子。
崔固气一提,声音都掺了真气,洪声道,“昨日那是司巡府来查案,不是反贼,也不是劫囚,你休将屎盆子扣我们头上,我劝你现在就将邹执事与诸位修士放出来,也好商议各自损失之事,否则我就治你个故意挑衅司巡府之嫌,请你到府里查个清楚!”
“那就查个清楚,”湛长风丢出一纸状书,“你说的查案孤并没有看到,孤只看到有人要劫囚,且欲至孤于死地。你查不查清,孤不管,孤只知道你们司巡府勾结藏云涧世家,图谋我神州大地!”
“你知不知道信口雌黄是什么后果!”崔固愤然卷起地上的状书,一目十行,神色渐渐凝重,“子虚乌有,司巡府以公正处世,向来不干涉世俗,这绝不是真的!”
“你现在难道要否认邹廷危不是你们司巡府的吗?”湛长风站起身来,荡开袖子,横眉冷竖,“我神州就算诸侯倾戈那也是内战,容不得外族嚣张,锦。荆。义。云十万兵马正在赶来,百门神武大炮已经出发,殷氏皇族就算倾其所有,也不会让神州落入外人手上,孤限你在日落之前给出一个交代,否则,开战!”
崔固手脚冰凉,后退一步,“我焉知这是不是邹廷危在屈打成招下胡乱承认的,你也不能肯定他一人就能代表整个司巡府,此事还有待彻查,我认为我们两方都应该坐下来好好谈谈。”
“孤不信你们司巡府的人,孤忘了说了,这认罪状还有第二张,上面的同伙名字,呵,不知道的还以为司巡府被公孙家承包了。”
湛长风一挥袖子,“送客!”
周遭军士肃杀起来,仿佛下一瞬就会拔剑出鞘。
崔固悻悻,“这之中一定有误会,待我回司巡府禀告堂主,给你一个交代。”
崔固万万没想到自己雄赳赳而来,落荒而去,他此时也顾不得这个问题,急忙回到司巡府上报。
执事堂的大门紧闭,里面气氛紧张。
“笑话,那可是十万大军,现在战局牵一发动全身,易裳真能允许她调过来那么多人?”林钊斜眼瞧着崔固,“真是个姑娘,人家随口一诈,就把你吓住了。”
崔固未说话,玉祯已然动怒,“闭嘴,现在不是插科打诨的时候!”
他扔下几块传音石,“我刚刚向那几州的修士探询了一番,确实有军队在向煌州移动。”
诸人大惊,“这殷朝的太子帝姬是不是疯了,难道就不怕被其他诸侯趁虚而入吗!”
崔固大叹,“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易家这些疯子,还真干得出来。”
“先不要将事情定性了,”玉祯问道,“邹廷危和藏云涧公孙家合谋干涉神州王朝更迭,确有其事?”
“依邹廷危的认罪状,确实是有这件事。”
“真假另说,只要太子长生认为这件事是真的,那么,开战就不是说说。”玉祯一时也没个思绪,他们了解得太少了,“那认罪状你可有带回来?”
“并未,看完就被收走了。”崔固舔了舔嘴唇,“据说,府里的内贼不是一个两个,那第二张认罪书上还有些名字,只是我未能看到。”
众位执事都震惊了,林钊怒声道,“绝不可能,我司巡府怎么会出现这种事,而且!”
他环视一圈,“邹廷危已经死了,这太子长生恐怕是借邹廷危的由头,发兵小寒镇,你们想想,一个皇族陡然知道自己的疆土中生活着一群神秘且不受控制的人,会不采取措施吗,我们才是皇族眼里的异类!”
“邹廷危已经死了?”崔固质疑,“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这事我也是刚刚去祠堂核对死亡人数才知道的,”林钊道,“他的命牌碎了。”
“我觉得林执事所言有一定道理,仅凭邹廷危一人之事断定司巡府有图谋,并且这般釜底抽薪地调兵过来,实在不是理智之举,但如果这是一场针对司巡府的阴谋,就说得过去了。”一个执事出声。
另一个执事说,“但也有可能第二张认罪状上有重要的姓名,以至于让太子长生认为司巡府被控制了。”
这话叫众人一凉。什么人能管制司巡府,无非在座的执事。副执事,还有那时常翘班的堂主,非覆灭之祸不出的监事长老。
“多猜无益。”玉祯打断各位执事地讨论,再说下去,自己的阵脚先乱了,“我等清者自清,且去和太子长生对证一番,若邹廷危和其同伙当真与公孙氏作乱朝纲,那就严加查惩,这样之后,她再不罢休,就将其制裁,司巡府不是纸捏的!”
“若此事是她无中生有胡编乱造,那就更好办了,天下之姓,换一换又何妨。”
第75章 对峙()
“皇祖父说天下最难懂的是人心,最易控制的也是人心,所以他走了攻心之道,一如我和李重华,他都选了,也都没选,只是准备好了场景,等将来我们谁能杀了谁,谁最终上位。偏偏,我们都以为他选了自己。”
老皇帝给了李重华圣旨,给了她天子剑,最后的遗言仿若她就是易家的未来。
不能否认,这种重托真的能让人无怨无悔地为此付出一辈子。
“可惜,”湛长风垂着眼眸,“攻心太麻烦,我没心思去学,所以我只会设局,当局势已成,人心也不过是环境下任意左右的傀儡。”
崔固焦急而走,她从容转身煎茶,因为一切都在意料中。
但是军士后脚递进来的消息,让她产生了些微好奇,有了上面那一番言论。
消息是说,被何云天劫走的岳阑珊,自己回来受缚了。
“我虽不计人心,但也不得不承认它的奇妙,它没有逻辑,甚至有时会在概率之外,”湛长风沉思了下,“如果有一天我失败了,也许就是因为错漏了某种人心。”
长久的沉默后,湛长风凝望着那个沉睡的她,语里多了一分无奈,“易长生,我再等你十年,若你还不醒。。。我便不要你了。”
茶凉之后,湛长风睁开了眼,兴之所至,拔剑起舞,剑影之中天光乍破。雷龙咆哮。
她生平最不能释怀的只有两件事,一是那座不存在的山,二是易长生的沉眠。
都是那么的突如其来,没有来由,没有防备,她只能被动接受。
玉祯沿竹林小径进来,纷飞竹叶之中剑光横行,待看清她的招式,眼皮一抖。
湛长风自然也注意到了他,未经通报擅进军营后山,某种意义上就是司巡府的警告。他们能来无影去无踪,亦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毁掉她的军队。大炮。
收起势,湛长风随手搁下剑,盘坐在席上,地炉水沸,“席位有限,诸位随意。”
她如此自然,好似不是他们唐突到来,而是相约已久。诸位执事不语,看向玉祯,玉祯撩起袍子在她对席坐下,开口却是说,“剑客崇尚剑在人在,剑亡人亡,可不会随便放下手中的剑。”
湛长风斟了茶,也就给了对席一盏,“孤非剑客,孤只是擅长用剑。”
玉祯哈哈而笑,有点莫名的意味,“不知太子师从何人?”
“云游野客罢了。”
玉祯见湛长风不欲多言,也点到为止,开始进入正题,“我司巡府应通天路存在,足有三千年,不曾徇私枉法,不曾涉足人间事,在邹廷危事上恐怕有误会,太子可让我看一看证物证词,如果当真确有其事,司巡府定会给太子一个交代。”
“来而不报家门,孤焉能信你。”
玉祯一抚长须,“司巡府副堂主,玉祯,监察在位执事,总管府内事物。”
他竖起一掌,“这几位都是司巡府执事,总领具体任务。”
崔固。林钊等人纷纷报上自己的名字。
湛长风一一听过,“倒是辛苦诸位跑一趟了,有一点孤很遗憾,邹廷危在昨天晚上就已经被人暗杀了。”
暗杀?
这和死了有极大的区别,不止执事们交耳议论,玉祯也皱起了眉头。
湛长风又道,“幸好,他死之前就录下口供,按下押,认罪状早早送到了孤手里,不然当真死无对证。”
“录下口供?”林钊存着几分不信任,“录而不是他亲手写下,这认罪状有几分真还有待调查,毕竟画押死人也能做到。”
玉祯直言,“是否让我们看看邹廷危的尸身,再做定夺。”
“自然可以。”湛长风抬了下手,“带上来。”
玄武卫行动迅速,没几口茶的功夫就将尸身抬了上来。
这月份,天热,尸身放了一天就开始散恶臭了,掀开白布,尸斑赫赫。
好在现场众人都见怪了生死,没什么惊讶的。
“吴用,你来。”玉祯朝湛长风解释,“这位执事最善尸检,死因死法不说,就是死于何种功法武器都能道得上来。”
吴用不苟言笑,戴上薄皮手套,携着一箱工具上前,瞧着邹廷危尸身上的刑伤倒吸了口冷气,随即面无表情地一项一项地分析伤口深浅来历。
什么鞭伤烙印盐水,什么骨裂韧断,听得诸位执事眼刀直往湛长风身上戳。
邹廷危怎么也是他们的同僚,甚至与他们的关系不错,想到他生前受了如此刑罚如此屈辱,怎能不怒,要不是理智尚在,都想跟湛长风动手了。
饶是如此,也有人出声讽道,“邹执事能挺过如此多的刑罚,不容易啊。”
这话里有点屈打成招的暗意。
湛长风权当做听不见,倒是对吴用起了兴趣,这吴用果然是专业的,连几时几分多少力度都能说上来。
她忽然想起历来尸检官中流传着的一句话:尸体是会说话的证据。现在细想,遗落在世的躯壳是生命最后的遗言,能听懂它的话,也是一门极有深度的艺术。
湛长风突地一顿,若她早点学会拘魂术,哪还需要陪他们翻尸�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