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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组合-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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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没跑出死不,忽然就撞到了某种东西上,我下意识朝眼前摸了摸,嗯,这东西似乎很平,椭圆形,且带有一点刺刺的感觉。我愣了一下,忽然脑海里闪现出一个念头来,手猛地就嗖了回来,与此同时,我偏了一下身,朝另一边又猛地跑了起来。
这玩意,真他妈像无脸“人”的脸。
不知跑了多久,我终于乏了,不得不停了下来。我朝周围摸了下,发现是一些大石头,想必是堵住通道口的石堆,于是就坐了下来,然后朝背包里摸索了一阵,终于摸到了一只手电。
我朝那开关按了一下,猛地就看到眼前出现了一个黑影。我一抬头,就看到了无脸“人”在眼前居高临下“盯”着,一只爪子离我的脸只有十公分。
我大叫了一声,随手就摸起一块小石碎朝它丢了去:“你别过来,我有枪。”
实际上,我不会开抢,我只不过是装腔作势,想用气势将这家伙赶走。
那无脸“人”的爪子越来越近,眼看就要到我脸上,我随即朝后仰了一下,使出短刀又是一阵乱扎。
事实上,我扎的每一下,都像刺进了棉花了,软绵绵的一点力道都没。那无脸“人”的身手很了得,我几乎近不了它的身。
这么纠缠了有好几分钟,我绝望地停下动作的时候,混沌中忽然传来了一个声音:“小子,不错。”
这声音,就像从遥远的地底传来的一样,带些幽怨,和虚无缥缈的感觉。我朝四周撇了撇,发现并没有人。我琢磨着是不是听错了,毕竟米洛甲释放青烟以后,我就喊不应其他人了。
出乎我的意料,这声音又一次响了起来:“小子,你是谁?”
这一次我仔细辨别了一下声音的来源,发现竟然是从我的前方飘过来的。我一怔,忙朝眼前望了去,后背顿时惊出一片冷汗。他娘的,这声音,莫不是这无脸“人”发出的吧?
我忽然就抖了起来,人往石堆的边缘慢慢挪动着。我极力保持着镇定,但其实,后背已然湿透。
那无脸人显然发现了我的动作,随后便朝我走近了两步。我心里祈祷着,慢点,慢点,但它忽然就伸出了一只爪子,朝我的脸上摸了来。尽管戴着防毒面具,但我还是猛地“哆嗦”了一下。
看对方的样子,似乎并不像就此放过我一般。难道这家伙因为自己没脸,然后想要我这张脸?我忽然想到古代的一种惨绝人寰的刑罚,就是活剥人皮。这种刑罚简直可以说是丧尽天良,难道今天要重演这一幕?
想到此,我的心就跳的更凶了。我大叫了一声“秋水”,然后哆哆嗦嗦说着:“我有同伙,你如果对我下手,他不会放过你的。”以这家伙的智商,我不相信它听不懂!
“呵呵呵”,刺耳的笑声哼了出来,随后悠远的声音说道:“你姓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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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守墓人()
“我姓什么和你有”,我下意识回了一句,但话还没说完,周围的温度瞬间冷了下去,他娘的,这家伙,刚才是在问我,姓安?
我怔怔地盯着它,完全想不出接下来要说什么。但我已经可以确定,我眼前这个无脸的“人”,并不是什么妖怪,他其实就是一个人。从声音不难分辨,是个男人。只是这个男人,没有脸。
“我没有恶意,我只是太孤单了。”无脸男说道,当然,声音一如既往是从已经封上的大口子闷哼出来的。
他说他孤单,难道想我作陪?我打了一个哈哈,故意说道:“我不姓安。”
“不管你信不信,快点离开这里,不然,谁都不会有好下场。安家人已经做的够多了,没必要再牺牲下去。哪怕三十年,不也应该好好享受?”无脸男又说道,听语气竟像一个长辈对小辈的训导。
我茫然地看了他一眼,越发心慌,这到底是什么人呢,为什么和我说这样的话。“什么意思?”尽管如此,我还是被勾起了兴趣。
“跟我来。”无脸男招呼了一声,随即朝前走了去。
我怔了好一会,心里的恐惧仍没消除,身体也是一动不动的,因为此前太紧绷,双脚已然发麻掉。
“我曾经认识一个叫安穆生的人,你有兴趣吗?”忽然,那无脸男回过头来。
事到如此,我就算再怎么掩饰也没有用,似乎他已经将我的内心看了个遍。我之所以来到这里,不就是因为这个叫安穆生的人吗?我苦笑一声,随即揉了揉像是千万只蚂蚁啃咬的双腿,然后朝他走了去。
四周一片混沌,我跟着他走了没一会儿,就沿着一个上圆下方的门洞穿了进去,但我知道,这并不是我们进入溶洞的那个壁画后边的门。穿过门洞,我们就朝一道窄小的石阶一路朝下。台阶两旁是一些平坦的石头墙,墙行偶有一些奇奇怪怪的字符。
走了一段,我发现墙上忽然出现简体中文来。有些字迹被摩擦掉了,留下了几个字,分三行:
诅咒。
血崩。
生生世世。
我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于是朝前头的无脸男问道:“这些文字,有什么意义?”
那无脸男显得有些不耐烦,头也没回地应承了一句:“你不会想要知道。”
我心说这人真怪,看他这样子,似乎就像生活在这个古墓里一般。想到这里,猛地我就回忆起了秋意给我看的那本日记,上头分明记载着:守墓人。
我恍惚了一下,朝那无脸人看了看,忽然就生出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来。难道,这个古墓里,真的有守墓人?简直是颠覆我的世界观。
石阶的尽头,是一条窄小的通道,依然是石头的墙面,但似乎已经被磨光滑过,摸上去,竟是滑溜溜的感觉。我们穿过小道,来到一个是来平方的圆形小溶洞中。这溶洞中间的地方,有一章石床,石床上是简单的铺盖。在溶洞的一侧,有一石桌,桌配四只石椅,桌子上摆着几个搪瓷碗,碗沿有老旧的缺口,碗旁是两根折断的树枝。溶洞的另一侧,是一幅光彩夺目的壁画。离壁画不远处有一个旮旯,里头堆着衣服、食物袋、录音机、火柴盒、蜡烛、快餐盒、弹壳、工兵铲、药盒等等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且已经霉臭掉,一走近便闻到一股难受的异味。
从岩洞的情形来看,这里应该是无脸男的生活区。果不其然,在我沿着周围的洞壁走了一圈后,那无脸男自顾自说了一句:“如果是你,你能待在这里多长时间?”
我怔了怔,压根没想到无脸男会说这么一句,随口说道:“三天,这是极限。”
无脸男不知从哪里弄来了一根蜡烛,在石桌那边点了起来,然后招呼我过去,我一狠心,当即就走了去,在他面前坐下。
这时候,我才看清那无脸男脸上的细微之处,他并不是没有眼睛,而是眼睛眯成一条细微的线,鼻孔亦是如此,紧紧是两个牙签口般大小的小洞,而那嘴巴,则是一条长长的裂缝。
无脸男见我盯着他,倒也不在意,而是从桌底下丢给我一叠纸。我狐疑地接过那些纸,随意地撇了一眼,顿时就惊了起来。
这些纸上,密密麻麻写着一些人名。奇怪的是,所有的名字,都是以安开头,显然,这些人都是姓安的。在人名的最后一列,忽然出现一个熟悉的名字,安幕生。不止如此,每个人名的后边,都有一个“25”的阿拉伯数字。
“这数字是什么意思?”我问道。
“这么说吧,25是一个极限,就像你刚才所说的‘三天’一样。至于上面的人名,往后你也一定会有知道的一天,但说实话,我并不希望你知道。但我也阻止不了你,我的大限已到。在这最后一刻,我能看见你,已经很满足了。我之所以把你叫到这里,是因为我是这个墓里的守墓人,这墓里的所有一切,我最清楚不过。言尽于此,我只想劝你一句,离开吧。人活着,总要向前看,你不应该倒回去的。我”那无脸男还没说完,忽然朝后仰了去,“嘭”地一声,就狠狠砸到而来地面上。我过去一看,颤颤巍巍地朝他胸前摸了去,已然没了心跳。
我忽然不知所措了起来,我甚至还没开始消化无脸男所说的那番话,只依稀记得他说,我的大限已到。我将无脸男拖至溶洞中间的石床上,用床上肮脏的被褥给他盖好。这些被褥已然散发着浓浓的臭味,但这里既是他生活的地方,想必他也不会在乎。
无脸男咽气后,我将那些记载着人名的纸张叠好放进背包的某个密封袋里,然后朝那壁画走了去。壁画上一个巫师和一个术士正在炼丹,这个很好理解,古代人通常都有炼制各种丹药的习惯,尤其是帝王,费尽心思,都想要人给他练出一颗长生丹。
那巫师和术士看起来很正常,只是他们旁边的地方,居然躺着两个婴孩,均是两岁的样子,一男一女,格外刺眼,因为他们手腕处,均被割开了一道口子,鲜红的颜料将这口子里的血迹渲染得更血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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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血引子()
我的第一反应是童男童女。古时候的一些大型建筑,也有用童男童女奠基的先例。这基本的原因,就是古人认为童男童女圣洁。但依照对壁画的理解,那巫师和术士既然是在炼丹,也就和童男童女没多大关联,可偏偏出现这么个不合常理的地方,甚是难解。
我沿着那壁画看了好一会,还是没找到一个合理的解答,于是就顺手将那壁画左下角那些歪七扭八的文字抄录在了一个册子上,以防万一,我又用手机将壁画拍了下来,心想着等遇见秋水他们再研究。
我沿着整个洞穴都仔仔细细地扒了好一会,愣是没发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于是决定先返回。回去之前,不知为何,我莫名想要再看那无脸男一眼。我到那发臭的石床前站了一会,心里忽然有些隐隐的悲伤,很奇怪,非常突然地,一滴泪就迸出了眼帘。
与此同时,躺石床上的无脸男忽然动了一下,我试探地喊了一声,他于是缓缓地睁开了那只眯成缝的眼,然后吃力地朝我扭过头来,我赶忙凑了过去,只听见他微弱的说着:“安然,快走。”他话一说完,随即就咽了气。
我怔怔地看着他,心里完全不是滋味,我自认自己已经够冷静了,这么多年。但是这一刻,我竟然控制不住情绪,一下子,眼泪就涌了出来。我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大脑一片空白,直到后背猛地被人拍了一下,我才回过神来。
“安然,你别吓我,你这好好的哭什么?”
我回头看了一眼,发现是黑鬼,他身后站着秋水他们,所有人都奇怪地看着我。“没什么,可能触景伤情了。”
黑鬼狐疑地看着我,说:“你他娘伤什么情啊?不是说你一没爹娘二没婆娘,你这矫情起来还真不是盖的啊!”黑鬼说完后朝那玉床瞥了去:“这是哪来的怪兽?”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甚至不知道他算是人还是怪物,总之,我真的很不想回答。这是我有史以来,第一次感到了悲伤的气息。我以前还常常在想,我是不是太过冷漠了。直到这一刻,我才知道,并不是,不过是我还没遇到而已。
这么复杂的感受会是什么呢?
我苦笑一声,说道:“走吧。”
“安幕生?”我刚扭了个头,良教授忽然就叫了起来,神情颇为激动,只见他急切地走到那石床的床头,握着手电的手一抖再抖。
“你说什么?”我一把冲了过去,随着手电“哐当”一声就掉落到了地上,两手瞬间就抓住他的衣领,吼道:“你他娘刚才说了什么?”
我有些声嘶力竭,嘴里一直重复着同一句话,撕扯了一小会,人就被凶猛地给拉开了:“冷静点。”是秋水,我看向他,第一次觉得这么绝望。
良教授掀开那“安幕生”的被子,在其身上摸索了好一会,才沉声说道:“没错,是他。”
“良教授,你确定这个不明生物是你朋友,没搞错?”黑鬼惊道。
“错不了,他身体构造有些不同,就算是只剩骨架,我也认得。”良教授说道。
我忽然有些想笑,这个场景多么讽刺,我千辛万苦找的人,居然在我眼前走了,而我却不自知,还没来得及问他一句。“安然快走”这句话似乎还在耳旁环绕,但后脖子却是猛地一疼,我两眼一黑,就没了知觉。
不知过了多久,我头枕着硬硬的石头睁开了眼,顺着视线朝上一看,发现竟是米洛甲那浑圆的高耸,很明显,我睡在了她脚背上。耳旁依稀混杂着一些人声,我晃着脑袋看了一会,发现秋水他们在离我三米外的地方围坐成一个圈,窃窃私语着什么。
我活动了一下身体,随即坐了起来。那黑鬼刚好贼眉鼠眼地朝我看过来,眼神非常地猥琐:“哎呀呀,安然你小子醒了?”
我“嗯”了一声,随即走到他们旁边坐了下去,说道:“怎么把我打晕了?”
良教授的脸色有些捉摸不定,朝我看了又看,最终还是别过了脸去,什么都没说。
黑鬼看了那良教授一眼,旋即啧啧叹道:“你说你,这把年纪还害什么臊?”随后他又转向我:“安然,良教授的意思呢,就是你现在已经找到了要找的人,接下来是走留,随你自己决定!”
“噗嗤”我笑了一声,苦笑道:“怎么,我还有退路吗?一起吧!”其实我有很多疑问,但是这些疑问,也只有我自己慢慢摸索着去解开,没人能够帮我。
“有你这句话就够了。”黑鬼一拍我的肩膀,旋即叫嚣道:“来,大伙今天在这把话撂下了,同生共死,一同进退。”
黑鬼说的很滂湃,似乎忘记了还是在古墓里,我于是调侃道:“你这么激情滂湃的,当心把粽子惹急了。”
我话一说完,大伙都笑了出来,就连那一向冷眼旁观的秋意,也都勾起了嘴角。我看了一眼秋水,发现他也在看着我,在这幽深的洞穴中非常诡异,因为他居然又一次笑了,这似乎从再次加入良教授他们的队伍里就不曾有过的。
我朝他“嗨”了一声,顿了顿,说道:“请多指教。”
我们再次动身,那是在一个小时后,这期间,我问了大家一些关于米洛甲释放暗箭和青烟后的事情,大伙的解释就是:我失踪了。直到烟消散后,才发现在洞壁的一侧,居然有一个暗门,他们沿着那暗门下去后,才发现我居然在下面的一个小溶洞中。
我问他们对里头那壁画有什么看法,和我猜测的一样,秋水和良教授一致认定那是在炼丹,而黑鬼对那两个小孩的意见,却让我当场就心寒了起来:“那是药引。用血做要引子,这个在古代很正常。形成这种民风的很大原因,是人们偏信“良药”在于稀奇,越是稀奇就越珍贵。还有一种原因,可能和推崇有关系,直到现在,巫师在壮族子民中还是有一定地位的,何况是以前。那个时候,巫、医相通,且巫师的地位又高,说的话那都是金玉良言,如果他们根据自己的经验随便捏造出一套说辞来,估计都会被跟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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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神道碑()
对于黑鬼的话,大家都有一种同仇敌忾的激愤,但言归正传,咱们这是盗墓,又不是看悲情剧,所以也就是牢骚两句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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