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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山太保-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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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说:
“根据这虫子的大小、外型、咀嚼齿和攻击行为来判断应该是黑牛子,学名西域蜣螂虫,墓主人不知道通过什么办法把它的幼虫密封在粽子身体里面,也许是如你姐夫所说的苗疆蛊术。这玩意黑色的是雄性虫,虽然咬人但是没有毒,可是雌性的就厉害了,通体白、黑、蓝、红、绿五色交织,外号五花牛!被这五花牛咬一口基本就报销了,它咀嚼齿里面有剧毒,毒性会瞬间发作,被咬人的骨头就会变松软,四肢无力,立刻倒地,然后头脑清醒的看着自己被慢慢吃掉。”
我赶忙看看周围的虫子尸体,确实都是纯黑色,没有五花牛。心想,这一旦被咬,骨头疼就罢了,还得活生生的忍受身上的肉一点一点的被虫子蚕食,真不如给我一枪来的痛快。
我说:
“姐,黑妞还是雄性的?这话耳熟,我记得小的时候爷爷教过咱一个儿歌,好像就是唱的这种虫子。”
姐夫噗的笑了一声没忍住,问到:
“这种稀世罕见的黑牛子你俩竟然都当儿歌背过了?果然老封家名不虚传,在下佩服!烫,这儿歌咋唱的?我也长长见识。”
姐姐嘴角微微像姐夫一撇说:
“我可没记住,你问小石头吧。”
我真不该多嘴,既然让我唱,我就唱呗。
“王家大少爷,咱唱一句二百块,您高兴。”
姐夫说:
“唱的本大爷开心了,还有赏,开始吧。”
只记得当时学会唱这首儿歌的时候,我爸爸听了还大骂我一顿,凭借记忆我唱了起来:
“黑牛子,五花牛。黑的是公,母的是花。黑牛咬住不撒口,花牛一口软骨头。黑牛见花花爱他,俩牛一碰见青霞,青霞欲火就开花,了却今生无牵挂。。。”
这时候,突然听到:
“砰砰砰。。。砰砰砰。。。”
对面黑暗的甬道里发出了百十声连环爆炸,坏了,虫子孵化出来了!
姐姐说:
“老王,抓紧找出路,一会成千上万只黑牛子过来咱可不好对付。”
我抬头看了看姐夫下来时候打的盗洞,起码离地面五六米,根本上不去,姐姐和姐夫都在石壁上寻找机关,还能隐约的听到石壁后面有流水声。
几分钟的静默以后,对面甬道里传来了沙沙沙的声音,声音密密麻麻,危险靠近了。
姐夫抡起太保锨使劲的凿打石壁,可是火星四溅,石壁坚硬无比,无从下手。
我夺过姐夫的家伙,使劲往石壁上一砸,用力有点大,一个没站稳就摔倒了,摔了个王八朝天式,弄了一身都是虫子尸体残渣,别提多尴尬了。
姐姐忙伸手去拉我,我没有伸手回应,发现从我躺着的这个角度看大石壁上画的三个太阳有点怪,我说:
“姐,石壁不是画着三个太阳嘛,我怎么看成了两个?”
姐姐回头看了看说:
“我看是三个,老王,你来看看这里有啥问题?”
姐夫听到以后,先是站在姐姐身边看了一下,然后又捂着鼻子蹲到我旁边仰头看去,兴奋地说:
“小石头你真厉害,这石墙有猫腻!”
我也赶忙站起来抖了抖身子,果然站起来看到就是三个太阳,躺下就看到两个。
姐姐说:
“老王,大批黑牛子眼看就到这了,别卖关子!”
姐夫说:
“你俩赶快收拾好东西,跟我来。”
看姐夫走到石墙边缘,一个上跳,双手竟然伸进了壁画里,紧接着一个引体向上就不见了,我还愣神的工夫,姐夫露出上半身朝我们招手。
这回彻底看明白了,原来石墙看似一个平面,但是竟然有凹进去的部分!藏得十分隐蔽,而且石壁和凹槽的底色一模一样,还有壁画交织连续在一起,极其不容易发现!这个凹进去的地方就在三个太阳的位置,不躺在地下用仰视根本看出不出猫腻,弄的我一身臭也值了。
这障眼法绝对高明,一般人肯定不会考虑一面坚硬的石墙竟然藏有凹面!往往淹死的都是会水的,能走到这的都是些高水平的倒斗工作者,事情肯定不会往简单的方向去想。所以这石墙任凭敲砸纹丝不动,其实通过它就这么简单!
姐姐让我先上,我后退几步一个上跳拉住姐夫的手,下面姐姐紧接着用手给我一个力,我就翻过去了。姐姐随后跟了上来。
我们三个站稳脚步,打开手电向前路照去,顿时惊呆了。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十九章 分尸地()
第十九章分尸地
入眼望去,别有洞天,像是天然形成的巨型岩洞。不远处有一条人工开采的地下河段,河岸还整齐的修葺着石砖,不得不佩服古代劳动人民的智慧和能力!河里面还有地下水在流动的声音!
有一座青铜拱桥横跨在地下河的两岸,大概有几十米长,两米宽。桥头上立着一个巨大的石碑,上面干干净净的什么也没刻。这桥让人匪夷所思,虽说做工大气,桥两侧的桥栏和桥拱那也是造型别致,桥两侧上面还被很多根青铜锁链悬吊着,可竟然中间是空的!没有桥板!这玩意咋走,空气桥面?
我说:
“姐,是不是进了阴间了,眼前就是奈何桥,咱喝口二锅头直接飘过去就行了,造这桥有啥用?”
姐姐拉住我,说:
“你先别动,我和你姐夫看看前面的环境,什么阴间不阴间的,少叨叨,真晦气。你低头看看地下,不少人的脚印,只有进来的,没有出去的,前面必然危险重重。你去盯着咱进来的凹层,注意那些黑牛子是不是会跟进来。”
我立刻沉默不说话,执行命令,姐姐和姐夫慢慢的朝这这座铜桥靠近。
过了一根烟的功夫,我看她俩一直趴在河道边往下看,我大喊:
“这河里有鱼吗?抓几条烤烤吃呗!河骡子就免了。”
姐姐和姐夫一起回头朝我做了同一个姿势,用左手食指竖起来贴到嘴上,这意思让我安静。
我会意的点了点头,轻轻的朝他们走过去。
来到河的边缘,姐夫让我趴下往下看,我往河里一看,大汗都冒出来了!
河里面竟然没有水!
数不清的五色交织的虫子在这河道里徘徊游走,开始以为是水声,原来是这数以千万记的虫子爬动发出的声音!层层叠叠,一眼望不到底!
这河道挺深的,一掉下去必然摔个稀烂再被吃个精光啊!这哪是河,简直就是绿色纯天然分尸场!
我小声问:
“姐,这下面是不是五花牛?”
姐姐说:
“你不是啥都明白,还问我?”
我傻傻的自嘲了一下说:
“姐,万一后面的黑牛子和这五花牛一碰面,会不会场面十分壮观?”
姐姐说:
“西域蜣螂虫一旦两**配,体内分泌的体液相融合会排出大量的硫化氢和氨气,现在又是有氧环境,一旦遇到明火,立刻爆炸。它们交配的时候还会消耗大量的体能,甚至会互相蚕食,总之就是吃掉一切能动的东西。爷爷教咱们的儿歌可不是一般倒斗人能学到的,每一首儿歌、每一个故事都是经验之谈,受用无穷。”
姐夫说:
“咱们是前有大敌,后有追兵,抓紧通过这个铜桥,逃出生天呗。”
我说:
“姐夫说的太对了,你先走,我殿后。”
说罢我用眼睛瞥了一下那个没有桥板的空气桥。
姐姐也用火辣的眼眸撩了姐夫一眼。
姐夫轻轻的咳嗽了几声,小声说:
“肯定我得带头走,容我先观察一下这些锁链,说不定能扶着锁链踩着桥墩过河。”
我们三个用手电照向锁链的上方,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回彻底绝望了!
青铜铁链的上面,有很多奇怪的尸体,干的皮包骨了,数不过来,桥两侧的青铜铁链上比比皆是。很多一部分都是穿着民国时期的灰色军装,跟密室里棺材里的长寿尸穿着差不多,估计这些就是孙殿英爪子军队伍里的兵,肯定是被当枪使了。还有几具比较老的尸体,穿的是古装,身上还佩戴有大金链子大金戒指这类东西。这些人的死相都很可怕,全部都是抬着头,张着大嘴,眼睛向上看,四肢死死的抱着铁链!
我说:
“姐,我看这死法咋这么吓人,咋还紧紧的抱着铁链,为什么下面的五花牛不上来吃掉这些尸体?”
姐姐怀疑的语气说:
“掉下去的肯定早啃食干净了,这上面的尸体死相确实奇怪,我拿捏不准。再者因为有的别的特殊原因,他们难道是的为了躲避什么东西都死在铜链上?五花牛爬不上这锁链?”
姐夫打断姐姐说:
“烫,你是觉得这青铜锁链上面还有更危险的东西,五花牛也不敢轻易上去。”
姐夫这句话让我心里一惊,我立刻仰望,用手电筒径垂直往铁链的深处照去,可是这个天然岩洞的洞顶很高,手电的光源并不能照到尽头,就连这青铜桥对岸也是隐约看到。
我盯着这无数根从天而降的青铜锁链,说不出的压抑感,依稀感觉锁链的尽头潜伏着巨大的怪物。
姐姐说:
“老王,咱们时刻小心,万一这锁链深处还有别的怪物,能够沿着锁链爬下来突袭咱们,那可就无路可退了。”
姐夫说:
“烫,那就不如咱们另外想想办法,不冒险走铁链了,这没桥板的青铜桥可能就是唯一过河的捷径。”
姐夫用右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沉思片刻,朝石碑正面走了过去,回头对姐姐说:
“烫,灯笼还在吧?利用灯笼的光线,看看这石碑上面有没有什么信息。”
姐姐从包里拿出人皮灯笼,点上一根蜡烛放了进去,蓝色的光线再次出现,映射在石碑上,果然好使,石碑上出现了一个我很眼熟的图案,双鱼太极图!
我看姐姐、姐夫研究的很认真,清了清嗓子,小声说:
“姐姐,我在那个密室甬道里见到的就是这种图案,这图案是什么意思?”
姐姐还在仔细的看,没搭我这茬。
姐夫看我很尴尬,说道:
“小石头,这种类似图案我曾经在一个汉代古墓里面见过,图案这东西表达的含义也是根据每个地域文化决定的。在发明文字以前,每一个地域的文化都是利用画来记录人和事。这双鱼图也许表达是一种具体的物件、可能表达的是一个希望、或者是一种身份的象征、一类宗教信仰都有可能。”
姐姐回头瞪了一眼姐夫说:
“王老师,您先别教学了,这双鱼图案是由许多小字拼凑而成的,我正在翻译,你俩安静一会。”
我心里一乐,还是姐姐心细,坐等解答。
姐姐先在石碑的正面看了一会,然后提着灯笼就转到了灯笼的背面继续研究,现在的位置是我和姐夫并肩面对石碑,姐姐在另一面,她背后是地下河。
姐夫小声说:
“烫,我俩帮你盯着,你抓紧看,别忘了那边还有黑牛子等着开饭。”
姐姐看了会石碑,突然歪头撇了我一眼,然后又继续看石碑。我故意侧身打了个哈气,用余光隐约发现姐姐偷偷的又盯着我看!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二十章 石碑魅影()
第二十章石碑魅影
我纳闷,赶忙用手摸了摸脸上,也没有眼屎鼻嘎扎啊,姐姐这是想和我说点啥?过去看看呗,我刚一抬脚,姐姐说:
“石头,你别动,老王,你过来一下。”
姐夫一脸迷茫,紧接着走到石碑对面和姐姐并肩站着,姐夫看了看石碑,然后看了看我,随后俩人小声嘀咕了一会,姐姐严肃口气的小声问:
“石头,你小子是不是刚才背地里偷偷的搞了恶作剧?”
我一脸纳闷,说:
“没有啊,你俩看什么呢,跟我还有什么关系?”
姐姐又问:
“小石头,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我懵了,这是姐姐在试探我吗?难道石碑上面画着什么奇怪的东西,以至于姐姐竟然会怀疑我的身份?
我赶忙说:
“卖个狗屎啊,姐,什么情况?”
姐姐脸上紧张的神情放松了,招手让我过去。
我来到石碑后面,借着人皮灯笼的蓝光,发现上面有一幅石画,笔风比较粗旷,场面确十分壮观。这画和前面石壁上那幅画肯定不是出自一位师傅的手。相比较而言,石壁那幅画如果是名家大师的杰作,这幅也就算是小学语文老师手绘的黑板报。
画的内容是鬼王走在这空气铜桥的中间,身边紧跟着两个小人,一个穿铠甲的武士,一个散发,手里各提着人皮灯笼,肯定就是那俩提灯使,见过几回了,错不了。
在他三后面还有很多穿着青铜铠甲的小人和散发的小人跟随他们三个过桥,人数众多,前簇后拥,最后面基本都一些黑点代替。画的河里面还有密密麻麻的星点,看来这些五花牛当年就在这住,铁铁的钉子户。
最让我惊喜的一点,就是这画里终于有提灯使的侧脸了!虽然只画出了简单轮廓,寥寥几笔勾勒,但能看出来那个铠甲武士的脸竟然和我有点神似。我这才觉悟过来,烫姐被这画里小人的模样惊住,莫名的担心我的身份。
我瞪大眼睛,故意装出一副吃惊的样子,说到:
“嘿,你们看,我在画里呢。”
姐姐用手指头指了一下俩提灯使脚下面,我贴近仔细一看,没发现还有什么特殊标记。然后我用手触摸了一下姐姐指的位置,俩提灯使下面竟然有一个小划痕,肉眼看不出来,但是能摸到。还残留一点石渣渣,像是刚刚有人划上的。
姐姐看到我一脸迷茫,也没再吱声,警觉的观察四周。
姐夫说:
“小石头,看来你是生错年代了,要放在鬼王掌权那个时候,你这就是一张标准的主播脸啊!你要在东夷国混官场,起码是个大将军,威风八面,权倾朝野,百战百胜。大领导肯定赏赐你几百个东夷美女当媳妇。”
姐姐拧了一下姐夫的胳膊,说:
“什么时候了还开玩笑,你们这些男人脑子里面是不是没别的东西,整天就知道想美女。”
我说:
“姐,这青铜武士画的跟我一个模子,太诡异了,难道这画师有预知未来的能力?画面里面的三个人就是指的咱三个?”
姐姐说:
“你想法不错,不过我觉得纯属偶然罢了。前面的文字大意是,过桥有一些条件限制,只有对鬼王忠心耿耿的追随者才能过去,还得经受什么考验,我只能看懂这么多。甲骨文能读懂的本来就寥寥无几,现在没法查阅资料。”
我说:
“姐,难道提着这灯笼就能站在空气上走过去?”
姐夫右手又摸着自己的下巴,疑惑的说:
“这个画别有意图吧,不能简单的通过表面意思来解释。鬼王和这个俩个社会地位很高的小人,他们三个已经死掉了,早已埋葬在桥对面的某个地方,这些族人也一起跟着殉葬了。估计这些族人是被鬼王的兵用枪顶着跳下去喂虫子了,你俩想想,想踩着空气过河,只有掉下去被啃死的份。我认为,这个画就是鬼王留给后人的美化版罢了,昏君也好明君也罢,让后人以为自己活着的时候多么伟大。”
我说:
“姐夫,你就乐观点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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