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凤长歌,锦绣江山-第3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孟萧岑解开她胸前的衣衫和裹胸布,只瞧一眼,便眉头紧锁,她小半个胸乳以上,不规则的於青了一大片,触目就令人心疼,他哪儿还会有心思把她当大姑娘看待?
只是,她确实说得对,昔日瘦瘦小小的丫头,如今真的长大了,因为常年裹胸,发育的虽然不是很丰满,但起码是个成年的大姑娘了……
耳根渐渐发烫,孟萧岑匆忙收回目光,只专注的定格在她的伤处,听着她口中的“讨厌鬼”,他不悦的道:“长歌,我当爹又当娘的养你长大,你再恨我,便连声义父也不叫了么?”
说话间,他掀起一旁的锦被先给长歌盖严实,然后从带来的医箱里取出稀有的上好伤草药,坐在一边用工具捣了起来。
长歌半天不作声,哭声也渐小了,迷糊的快要睡着时,她突然记起什么,强打着精神质问道:“你把我的离岸呢?弄到哪里去了?”
“城外候命。”孟萧岑头也不抬,只顾捣着药草,尹诺对他们无所怀疑,所以这小院的下人,因为长歌要静养,全都被遣走了,故四周静悄悄的,正好方便他们说话,他随口问她,“你何时认出我的?”
“第一晚就认出来了,你扮成离岸糊弄我,以为我就笨到会相信么?”长歌嗤之以鼻,她得意的道:“离岸与我朝夕生活十五年,我太了解他了,他通常一个眼神,我都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何况是他的生活习惯?义父高高在上,平日言行举止皆高雅矜贵,可离岸不同,不说粗俗不堪,也起码没那么讲究,何况他给我收拾浴桶做活计十数年,熟练的像是家常便饭,怎么可能像义父那么笨手笨脚?”
孟萧岑听到这儿,方才扭头看向她,他波澜不惊的道:“既然早知,为何不拆穿我?”
“我想看你能装到几时!”长歌冷笑,若他是离岸,不论她在什么状态下,只要她一句话,离岸立刻就会带她走,离岸不会管她的仇恨,不会让她哭,不会考虑任何后果,只要她开心,他就会满足她成全她。
他不是离岸,所以他不会带她走,不会娶她,甚至连喜欢也不曾有过。
离岸……
想到离岸,长歌心下便一阵难受,那厮虽然毒舌,但真心把她看得比他的命都重要,在尹简欺负她之后,在孟萧岑重伤了她之后,此时此刻,她忽然好想见他……
孟萧岑不再言语,只加快了手中的动作,花了两刻钟,才捣好了药,他掀开被子,将糊状的药膏小心的涂抹在长歌的伤处,然后拿白纱绷带包缠好,再给她把衣衫一件件穿回原位,这才解开了她的穴道。
“回客栈吧,王府呆的时间久了,万一被人怀疑你非离岸,那就麻烦了。”长歌忍着脸红娇羞,淡淡的说道。
孟萧岑点点头,“好。”
找人请来尹诺,再三请辞,尹诺才松口放行,但细致嘱咐她,“长歌,你这次彻底把伤养好再入羽林军,迟几日无妨,本王替你告假就成。”
长歌灿然轻笑,“好,谢谢王爷。”
“管家,将药房的几种疗伤好药给长歌带上。”
“是!”
“备车,将他二人送回四海客栈,记着叮嘱车夫,驾车万般小心,以平稳为上!”
“是,奴才记下了。”
尹诺的关切之情,使得长歌心中百般不是滋味,就如同她待尹简,恨的同时,又被感动得一塌糊涂,矛盾极了。
……
余下的日子,波澜不惊。
孟萧岑整日监管着长歌,盯着她按时敷药喝药,不允许她再任性的像伤了左肩时那样满不在乎。
这期间,没有人再来打扰过长歌,宁谈宣不曾,尹诺不曾,尹简更不曾。
这一养,便是十日。
待长歌伤愈下地时,已是四月初了。
彼时,杜鹃花开得正好,姹紫嫣红,美不胜收。
客栈后院种植了好多,钱虎亲自端了两盆送给长歌,“小公子,这花儿颜色好,提精气神儿,给您放桌上吧。”
“小爷是男人,你整盆娘气的花儿,合适么?”长歌翻个白眼儿,果断的交待,“拿盆万年青,小爷要长生不老!”
钱虎被噎住,嘴角抽了抽,忙答应着端起杜鹃花闪人了。
孟萧岑坐在椅上,搁下手中的茶碗,淡淡道:“长歌,你今日入宫,义父也得回大楚,出来太久,皇上已遣人加急催了两次,朝中政局多变,不敢再逗留了。”
长歌闻之一震,她默了一瞬,才点点头,“好啊,义父一路保重。”
孟萧岑道:“我走后,离岸会换回来,你二人在大秦务必谨慎行事,不可莽撞,各地的联络点,我会交待给离岸,他比你性子沉稳,遇到棘手的事情,你们多商量,你万不能感情用事,明白么?”
“嗯。”
“关于尹简,你小心对付,他既已怀疑你,那么你短时期内,就忍着不要有任何动作,等到他足够信任你了,你再行动。另外,必要时你可找替罪羊,撇清自己的嫌疑,无论使何种手段,都无所谓,重要的是保全你自己。而尹简必然会派人到大楚调查你,我会按你说给他的身世进行部署,让他什么异常也查不到,这点你不用担心。”
“义父……”长歌听此,黑眸定定看着孟萧岑,“倘若尹简有朝一日,知晓了我的女儿身,那该如何?”
孟萧岑微感意外,“那人已经有所察觉了么?”
“嗯。”长歌苦笑着点头,想说尹简对她有色心,可话到嘴边,又默默的咽了回去,这种事情,怎么好意思说呢?
他又不喜欢她,就算知道也不会吃醋生气,所以她何必把自己最后的尊严也舍去呢?
孟萧岑忽然以审视的眼神打量着长歌,“那日尹简支开我,你们在屋里谈了些什么?他为何生气离开?”
“没,没谈什么,就是他不准我进羽林军,我偏要进,最后僵持不下,他就生气的走了。”长歌连忙摇头,心虚之下,耳根有些发红。
“长歌……”孟萧岑眸子意味深长的凝着她,“你没骗我么?”
“没有。”长歌再次摇头,表情坚定。
那日,但凡他说一句愿意带她走,愿意娶她,哪怕是哄哄她的话,她也会将尹简对她做的事全盘告诉他,可是他没有,他完全不关心,甚至他的心里,只有为她报仇复国。
继续留在大秦,其实长歌是恐慌的,她害怕尹简对她暧昧,也害怕自己会控制不住的对尹简动心,她不能与那个仇人有任何感情牵绊,所以她想逃,甚至想放弃复仇,可孟萧岑不允许,她被逼得毫无退路,只有硬着头皮上。
“长歌,你必须牢记,尹简是你不共戴天的仇敌,不论那个人待你有多好,你也绝不能喜欢他,否则你九泉之下的父皇母妃,会死不瞑目的!”孟萧岑忽然用力握住长歌的肩,眼中似充斥了什么东西,令他的情绪极度失控,他的眼神很迫切,几乎凌乱的说,“你不是喜欢义父么?既然喜欢上一个人,那就永远喜欢他,不许朝三暮四,听到了么?”
“我没有喜欢尹简,没有的,我……”长歌双手抱住头,整个脑袋都晕了,她似哭似笑,“可你又不喜欢我……”
孟萧岑一个激灵松开她,踉跄的后退了几步,他眸中浮起悲恸,喃喃的说,“长歌,义父其实……”
“小公子!”
正在此时,门外突然传来了敲门声,钱虎在外面说道:“肃王爷亲自来接小公子了!”
长歌一惊,连忙抬起袖子抹了几下眼睛,朝外答应着,“我这就来了。”
“好的,肃王爷在楼下呢。”
钱虎说完,急匆匆的走了,长歌看向孟萧岑,强挤着笑问,“义父,你刚说什么?”
“没,没什么。”孟萧岑摇头,扯了扯唇,将幽暗的眸光移向别处,“长歌,你去吧,若你女儿身被揭穿,无论你怎么圆谎,只消遣人报告给义父就可,善后的事,由义父来做。”
“好。那我走了。”
长歌拿起包袱,不舍的望着那个她刻在心底深处的男人,她几番唇动,却终是一个音也没再发出来……
…………………
第099章:我若违誓,天打雷劈()
孟萧岑侧身对着她,他如山般挺拔的身姿,一如既往的给予长歌足够的安全感,可他同时又是那样漠然,侧脸的线条那样僵硬,连半分柔和都吝啬的不肯展现,那削薄的唇紧抿着,一语未发。爱睍莼璩
“义父……”
长歌转身之际,忍不住又喃喃呼唤,她多想他能给她一个拥抱,只要给她丁点希望,她就可以不在乎他的绝情,可以如他所说,既然喜欢上一个人,那就是一辈子,而不计较任何回报……
然而,他一动不动,仿若不曾听到,依然冷漠如冰。
长歌一步步迈出,握住门把手,好久都使不上力气,她不死心啊,她怎能甘心?
她猛然回头,“义父……”
“义父大婚的日期定下后,会传消息给你,很快你就会多一个义母。”孟萧岑终于开口,却是冷冷的打断她,在她千疮百孔的心上,又插上了致命的一刀。
“好……好,很好!”长歌惨然笑出声,她盯着他,清清楚楚的说,“义父,我死心了,从今往后,我对你不会再有儿女私情,我们只是父女关系!我若违誓……天打雷劈!”
语毕,她拉开门栓,背影决然的冲出,屋门在身后缓缓关阖,她再也不曾回眸相顾……
一室萧索,半室寒;一世无缘,半世凉。
一点朱砂,两方罗帕,三五鸿雁,乱了四季杨花。
六弦绿漪,七星当挂,八。九相思,懒了十年琵琶。
孟萧岑垂眸,凉薄惨笑,他伸手入怀,小心的取出一方雪白的锦帕,整块帕子干净得连半分装饰都没有,唯独右下角绣了歪歪扭扭的两个红色小字:长歌。
他犹记得,这是长歌八岁时,有一回瞧到他的侍妾给他绣锦帕,她便动了小心思,偷偷的学着也给他绣了一方,作为那年送给他的生辰礼物。
那一年,他舍了收到的各种名贵礼,只留下了她的帕子。
那一晚,他梦到了夙雪……
此时的孟萧岑,绝对不会预料到,自小任性的长歌,这一次,竟一语成畿……
他原以为,那般死心踏地爱着他的姑娘,会一直爱下去……
他原以为,他倾尽心血养大的小公主,会在他身边永远做他的公主……
可是,后来的后来,一切都变了……
他方才知晓,彼时的他,错得有多么离谱……
是他亲手,将揉进他骨血的丫头,推向了别人的怀抱……
情,不知所起。
一往而深。
……
入宫的马车,在宣华门停下。
侍卫例行检查后放行,马车驶向外九城的羽林军总营。
皇城,分内九城和外九城,大内侍卫镇守内九城,羽林军守外九城。
而皇帝与后宫,全在内九城。
也就是说,在一般情况下,羽林军是见不到帝王的,除非有召谕。而暂时,长歌也不想见尹简。
思索了会儿,长歌朝对面坐着的尹诺说道:“王爷,长歌会好好表现的,您放心吧,不用担心我闯祸,我会乖点的。”
“呵呵,那就好,多历练历练,对你的成长有好处。”尹诺微微一笑,目不转睛的望着这张刻在记忆中的脸,他只觉得,死寂了多年的心,又渐活了过来。
两人相视而笑,一路闲聊。
不多会儿,马车到达军营,长歌跳下车,朝尹诺挥手作别,尹诺又叮嘱几句,方才离去。
羽林军的营地很大,长歌大略扫视了一番,然后挎着包袱上前,给营地守卫的羽林军出示了她的入伍批文。
“哦,你就是孟长歌啊,跟我来,朗统领已经在等你了。”对方看到批文上的名字,立刻堆着笑说道。
长歌抱拳,“谢过兄台!”
……
城外。
一株百年老树下,一队人马静候待命。
远处官道上,一骑快马乘风而来,马蹄扬起的沙尘,漫卷一方天地,教人无法看清马上之人。
但仅凭衣着与身姿,他们已认出了来人。
“吁——”
棕马近前,来人勒马停下,矫健的跳下马背。
“属下参见主上!”
数人跪地,齐声叩拜。
“起来吧!”
“谢主上!”
众武士起身,来人缓缓揭下脸上的人皮面具,露出他的本来面目,他一瞥旁侧的人,道:“离岸,本王即刻回国,你即返回汴京,长歌已入宫,你在外面接应她。记住,舍你之命保她的命,本王不允许她再出半点差错!”
“是,属下谨记。”离岸拱手,垂首作答。
孟萧岑冷然的面容,在春寒陡峭的劲风中,略显苍白,他默了须臾,方才又道:“有关后续细节的事情,本王再跟你叮嘱一下。”
“是!”离岸道:“主上请吩咐!”
……
皇宫。
帝王的斥责声,从上书房频繁传出,尹琏在外面滞下步子,眉峰紧锁。
太后寿辰在即,今日朝上两派声音,吵得不可开交。
以宁谈宣为首的反皇派,坚决反对为太后贺寿,理由是先帝驾崩不足半年,太后仍在孝期,此举乃是对先皇不敬;而保皇派的宋承等人,则认为先皇逝后,举国悲恸,各地连续发生了几起风灾、瘟疫,借太后寿辰可为民请愿,祷告先皇保佑大秦国泰民安。
两方各自有理,中间派的大臣,便一半支持贺寿,一半支持守孝,最终未能达成统一共识。
而帝王心思,谁也琢磨不透,哪怕是宋承,都没品出他的真正意图,他整个过程,一言未发,神色不明,只在最后道了句,“容后再议!”便宣布退朝。
近来,自从宗禄被李大鬼魂吓得病倒后,宁派党羽便加快了动作,户部掌管天下钱粮,帐面做得滴水不漏,而户部尚书、侍郎,皆乃宁谈宣的人,朝上商议赈灾拨银,户部呈上帐表,声称国库缺银,拿不出钱赈灾。
宁谈宣一党,树大根深,盘根错节,牵一发而动全身,十分棘手。
尹简怒极,那眼神令人不寒而栗,“既然没银子,那就想办法筹银子,总不能看着老百姓饿死病死吧?多死一个百姓,大秦就多一个冤魂,万一灾区的冤魂都飘到汴京来讨公道,朕是天子,朕责无旁贷,只恐诸位臣工也要受牵累了!”
此言一出,众臣脸上惊现异色!
“宗将军不就是个很好的例子么?胆小的人,可得注意了!”尹简沉沉发笑,蓦然一掌拍到龙椅扶手上,嗓音慑人,“三日之内,户部筹不齐十万白银,朕就治尔等失职之罪!谁敢扰民,罪上加罪,严惩不殆!”
众臣惊惶,户部官员跪地叩头,瑟瑟发抖。
此时,上书房内议的是朝廷如何督查灾区官员廉洁赈灾事宜。
听得里面声响渐消,尹琏收回思绪,方才令太监进去通报。
很快,太监来请,尹琏迈步入内,一众重臣皆在,他跪前见礼,“微臣参见皇上!”
“平身!”
“谢皇上!”
尹琏起身,拱手道:“禀皇上,通州守将黄权递折,请皇上过目!”
闻言,宁谈宣、李伦等宁党面色微变,个个心中起了疑窦。
高半山下得玉阶,从尹琏手中接过蜡封的折子,转身呈上,尹简拆阅后,冷冷一笑,“黄权染病,暂不能来京拜寿,这倒�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