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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晚-第1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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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对他还有感情吗?”纸鸢忍不住问道。
这个问题还真的问住东陵翕然了,她望着窗外不自觉地叹息了一声,自己。。。心里还有他吗?她闭上眼回想着过去,他算是那个贯穿了自己幼年到长大到嫁人的每一个过程,自己先前对他是有感情的,包括被他扔在山崖之下后,不可否认心里依旧惦念着他,可是现在呢。。。?
把自己作为和亲工具确实是不得已之举。。。她越想越混乱,脑子里就像一团浆糊一样粘得她什么都捋不顺。
最后甚至连莫志云的模样,都记不起了。
她苦笑着摇摇头,“没有感情了。。。”她都嗓音有些沙哑,她知道,他们已经在分离的道路上越走越远,永远没有回头路可走了。。。
“唉。。。”纸鸢莫名地叹了口气,“那您说吧。。。”
东陵翕然笑了出来,“你偷摸先进城,我会写一封密函,你帮我交给他,若他问起是是谁的密函,你就说是他的就是好友,若他有意,自然会让你带他前来。”
“若。。。他无意呢?”纸鸢问道。
“若他无意。。。你就回来吧,切记不要在宫里逗留,若莫志云邀你进宫一聚,你也千万不要去。我不确定他对其他人。。。还留没留什么感情。”东陵翕然说道。
纸鸢点点头,“好!那今晚我就行动。”
东陵翕然随后翻出笔墨扯下自己的衣角就写下了一封密函,“好了!纸鸢,一定要注意安全!若他不见你,你也不要和他过多纠缠,就回来找我吧!”她有些担忧地说道。
纸鸢无所谓地扯了扯嘴角,“放心吧!还没到我死的时候呢。”
“嘿你这孩子!别瞎说!”东陵翕然作样就要打她。
纸鸢笑着闪躲,随后又坐下身来,二人一起等待着天黑。
“晚上单于或许会来,到时候我要离开是不是有些困难?”纸鸢问道。
东陵翕然转而一想,确实是,“可是现在出去,目标有点太大。。。”
过了片刻,东陵翕然说道,“再等等吧。。。”
纸鸢抿了抿嘴点点头。
等到了晚上,天已经全黑了,巴特儿还没来,东陵翕然觉得不能再拖下去了,她拍了拍纸鸢,“去吧。。。一定要小心!切记,一定要小心!”她谨慎地嘱咐着。
纸鸢勾了勾嘴角,“放心吧!我不怕。”
随后她就从窗户钻了出去。
却正好被丁旭斌看到了,他立马停了下来,抓住身旁的一个士兵,“快!跟上去!有什么情况报我!”
那个士兵赶忙跟了上去,丁旭斌不禁在心里笑了出来,看来母亲又不老实了。。。
等第二天蒙蒙亮,那个士兵也没回来,丁旭斌觉得有些担忧,他左想右想,中间一定有猫腻,看来必须自己去了。
他夹了夹马肚子,就冲着那个方向冲了过去。
没走多远就看到了那个士兵的尸体,他当时骑的马也不见了,丁旭斌烦躁地叹了口气赶忙跑到他身旁,试探了下他的气息,还有!使劲拍打着他的脸颊,“快醒醒!!”
丁旭斌打了好久,那个士兵才睁开眼,“呃。。。这是哪啊。。。?”
丁旭斌没好气地喊道,“能是哪?!快起来!昨天看到啥了?!”
那个士兵懵圈地挠了挠头,被冷风吹了好久才缓过神来,“哦!!我想起来了!昨天那个人好像是阏氏的贴身丫鬟纸鸢!她不知道怎么就发现我了,紧接着她好像。。。在我脸上甩了一下,我就晕过去了,紧接着。。。就是现在了。”他似乎很怕丁旭斌会生气,撅着嘴小心翼翼地说道。
丁旭斌惋惜地叹了口气,昨晚的那个方向,是去兰殇的近路,东陵翕然又在心里计划着什么?难道她。。。心里还有莫志云?!他怎么都想不明白,不过不管是为何,他都必须一探究竟!
“快起来!跟上大队伍!”丁旭斌大喊道。
“那。。。您呢?”这个士兵问到。
“你还问我?要不是你这么没用我至于亲自出发吗?!”丁旭斌说着使劲瞪了他一眼。
这个士兵还有些愧疚地低下了头,丁旭斌现在看见他就烦,烦躁地摆摆手,“快走快走!”
“那将军我先下去了!”他说完一溜烟就跑了。
丁旭斌望着了了旷野,不自觉有些疲惫,争来争去,何时是个头呢?他无奈地叹了口气,随后定了定神,无论怎样,他都再搏一次,至少把自己的母亲夺回来啊!
那可是他的母亲,怎能拱手让与人?!而且还是个蛮人!丁旭斌这么想着就重新跨上马,紧接着消失在了天边尽头。
他一边跑着一边搜寻着纸鸢的身影,一晚时间,她不知跑了多久。。。
纸鸢率先进城,巴特儿知道吗?或者她是有什么别的企图?丁旭斌越想越着急,得快一点!快一点找到纸鸢才行。
第一百二十章 丁府不太平()
纸鸢早在天蒙蒙亮就进了城,一进城才发现现在的兰殇真是大有不同,整个城里的人民脸上似乎都笼罩着一层淡淡的担忧。
她拉住一个过路人忍不住问道,“大叔,请问,这兰殇究竟怎么了?怎么人人都愁眉苦脸的?”
这个老人微微叹了口气,“姑娘你是外地人吧?兰殇。。。快不行咯。。。”
纸鸢心里泛起了嘀咕,莫志云再怎样,那是他费尽心机得到的皇位,是不可能轻易挥霍的,那这一切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兰殇咋的了?我记得多年前兰殇可是中原第一大国呢啊!”纸鸢继续问道。
这个老人冷笑了一声,“还第一大国呢?现在都快被这个新皇给败光了!”
“啊?不能吧?”纸鸢故作震惊得叫到。
“可不咋的?”这个老人看着身旁得行人多了起来,他神秘地摆摆手,“不说了不说了,官兵来了。。。姑娘你也别到处打听了,现在。。。不让多说话。。。”
说完他就挑起担子走向了远处。
看着老人的身影纸鸢更加不安了,这些年,莫志云究竟干了什么?
她或许太过于专注于这件事,安全忽略了身后不远处的丁旭斌,丁旭斌紧盯着纸鸢,果不其然!东陵翕然不知又在预谋着什么!
纸鸢似乎要转头,丁旭斌赶忙躲了起来。
“奇怪。。。”纸鸢喃喃自语着,总感觉有一道目光直射自己,应该不是幻觉吧。。。?她揉了揉有些发胀的脑袋。
就在这时,肚子不争气地叫了几声,纸鸢揉着自己空荡荡的肚子,几天下来早已饥肠辘辘,可是自己身上却分文未带。。。
“包子嘞!皮包馅大的包子嘞!”好巧不巧的叫卖声在她身旁响起。
纸鸢闻着香味忍不住咽了口口水,随后有些烦躁地甩了甩脑袋,不想了!敢紧把密函交莫志云才是正事!
“哝,吃不?”一只手握着一个还冒着热气的包子伸到了她面前。
纸鸢防备地退后了一步,这才看清这只手的主人,似乎有些面熟,但是她却想不起来这个人是谁了。
“纸鸢。。。果然是你?!我还以为我看错了呢!你怎么在这起?娘娘呢?没和你在一起吗?”这个人对自己很是熟络。
纸鸢有些疑惑地皱了皱眉,“。。。你是?”
“不记得我也是正常的!不过当初一直是我在暗中保护着你和东陵娘娘。”这个人脸上带着兴奋地笑说道。
没等纸鸢品完他的话,他就继续开口,“你。。。最近还好吗?”
“你是谁?”纸鸢眸子紧缩直截了当地问道。
“我。。。我是十五啊!就是圣上身旁的死士,这回想起来了吗?”十五期盼地望着纸鸢,“当初娘娘还想撮合咱俩呢!不过你一直都是寡言少语的,我当时还特别怕你来着。”
一听是圣上身旁的人,纸鸢一把抓过他,“跟我走。”
十五有些窘迫,但还是听话地跟在纸鸢身后。
二人走到一片人烟稀少的平地,纸鸢才开口,“你还能见到圣上嘛?”
十五点点头,“能啊,我现在是御林军,主要就是保护圣上安全的。”
纸鸢眼睛一亮,又离他更近里一点,“帮我个忙。”
十五愣头愣脑地点点头却又摇摇头,“不对。。。你要我帮你什么忙啊?”
“准确的说,是帮阏氏。。。就是你口中娘娘的忙,帮我送一个东西,进宫呈给圣上。”纸鸢道。
“什么东西啊?”十五还是有些犹豫。
“一封密函!里面有阏氏对当今圣上的一些话,送不送?”纸鸢有些不耐烦。
十五一听赶忙点点头,“送!当然送!这个差事就交给我吧!不过。。。咱俩也不算是陌生人,你好歹来一次,这样,我请你吃饭吧?”
纸鸢正好饿得难受呢,她没有多想就应了下来,“好!别带我吃太贵的,能填饱肚子就成。”
“那咋能行?到了这,我就是东道主,你就跟我来吧!”十五窃喜地笑着。
纸鸢故意走得很慢,转头的时候似乎看到了个人影躲在一棵树的后面,看来。。。自己的感知没有错,还有人在跟踪自己!
她动了动手腕,一个会飞的毒虫就从她袖口里飞了出来,纸鸢只是做了一个手势,这只毒虫就朝着那个有人影的树飞了过去。
树后面的正好是丁旭斌,他正聚精会神地盯着纸鸢呢,就感觉自己的脖子一阵尖锐的头疼痛,可他却不敢动,生怕自己会被发现,等过了好一会纸鸢和十五离开他的视线后,他才抬手打死了这只毒虫,丁旭斌看着自己的手掌心,那只毒虫吸食了自己多少血?整个手掌都是血液。
他有些嫌弃地甩了甩手,“真晦气!”
而另一边,纸鸢收到了自己袖口里另一只雌虫的信号后,这才放下心来,看来自己的虫子没有白养,关键时刻还派上了用场。
等他们到了餐馆,十五想起刚才纸鸢望着包子铺的那种眼神,不由得想笑,“小二!把你这的好酒好菜都上来!”
“得嘞军爷!您稍等片刻!”小二油嘴滑舌地说道,麻溜地擦了擦桌子椅子就跑进了后厨。
坐在餐馆里,纸鸢环顾了下四周,竟然也没有多少人,怎么哪哪都是一片萧条?
“十五,兰殇。。。出了什么事了?怎么每个人脸上都看不到笑容啊?”纸鸢按耐不住内心的好奇问道。
十五叹了口气,“南边,还有海域那头的倭寇都不约而同的进攻兰殇,无奈兰殇只能割地,这对于国家的生存来讲无可厚非,但朝中似乎总有人不满,攒动上下民众,莫名传来了这么要亡国的谣言,唉。。。”
“那为何不找出这个散播谣言者,斩首示众呢?”纸鸢一边问着一边往嘴里塞了一个鸡腿。
“那人精明得很,似乎知道这一点,又编出了更加邪乎的谣言,说什么若是见了血光之灾,就要有大难临头,所以圣上现在就按兵不动,等待时机呢,然后就把你们等来了。”十五说道。
他目光有些暗淡,“不过。。。你们不是来帮我们的吧?”
纸鸢一时语塞,她想解释些什么,可在这个节骨眼上,无论说什么都无济于事吧?毕竟百万大军就在城郊外守着呢。
“好啦!吃完你就回复命吧!我会把密函交给圣上的。”十五耸耸肩说道。
“阏氏想见他,你认为。。。他会见嘛?”纸鸢不知为何,问出了这句话。
十五沉思片刻,过了好久才缓缓开口,“应该。。。会吧?圣上并不是你们想象中的那么铁血无情,自从那年送娘娘离开后,圣上特别自责,几乎每天都在后悔。。。虽然他没说过,但凭我多年呆在他身边的经验,我能看得出他的不舍。”
纸鸢夹菜的手有些迟缓,他竟然还会后悔?
“原来他不是一心只念着权利。。。”她幽幽地说道。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过不去的坎儿啊!”十五感叹着抻了个懒腰,“好了!我就不在这多留了,你吃完也回去吧!答应你的事我一定会办到的。”他说完就自顾自地离开了。
留下纸鸢一人有些纠结,该不该如实告知东陵翕然?只怕她知道了莫志云的心结会狠不下心吧。。。?
纸鸢犹豫了很久决定隐瞒这一切,毕竟只是从十五口中听来的莫志云,保不齐都是他做出来的样子呢!纸鸢在心里安慰着自己。
而门外,丁旭斌也把他俩的对话听了个大概,自己恐怕不能这么坐以待毙了,他转了又转过了很久之后才发了一个信号弹,自己家的士兵们,一定能看得到吧?
他决定好以后就跟着记忆回到了丁府,看着高耸的大门,似乎比印象中的更高大了。。。?竟然有些陌生,他莫名有些犹豫,该不该进去。。。?
就在这时,门内有些攒动,他赶忙躲在一旁的树后面,迎面走出来的,是众多家奴,抬着一个轿子,轿子上坐着的,是他那个多年未见的弟弟丁旭升。
他不自觉觉得有些好笑,当初那个连站都站不起来的小鬼,现在竟然这样不可一世。
“什么人躲在角落?!还不快快出来!”一个家奴厉声呵斥道。
丁旭斌这才发觉,原来是自己刚才笑的动作太大了,衣襟露在了外面,他脸上依旧带着笑意迈开步子走到了丁旭升跟前,“弟弟,好久不见啊!”
丁旭升原本冰冷的脸颊这才有些缓和,“你是。。。?”他有些犹豫地唤着,这个人对于自己太过遥远,自己还没记事的时候,他就不见了。
丁旭斌摸着鼻梁笑着摇摇头,“弟弟你这是贵人多忘事啊,现在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竟然把我这个哥哥给忘了?还是说我的穿着太过褴褛,把我当作乞丐了?”
丁旭升拍了拍扛着轿子的奴隶,“快。。。快放我下来!大。。。大哥。。。?真是你吗?!”他不可置信的叫着,腿似乎都站不起来一样一瘸一拐地走向丁旭斌。
丁旭斌赶忙扶住他,“是我啊!我回来啦。。。”他原以为自己的情绪不会有波动,可是毕竟血浓于水,见着这个和自己有些相像的男人,莫名的有些心酸。
丁旭升也用力地握住了他的手臂,“哥。。。!您可算回来了!我派人找过您,可是。。。一直都没有线索。。。母亲。。。不在了,我当时真的是万念俱灰!幸好。。。幸好您回来了!”他说着眼泪就顺着眼角往下啪嗒啪嗒地掉落。
丁旭斌能感受得到他的心酸,“好了,一切都过去了。。。我回来啦!”
“嗯!走!咱们回去喝点!”丁旭升擦了擦脸说道。
刚才闻着饭香早就馋的不行了,他赶忙点点头,“好!正好把这些年兰殇的变化都讲讲!”
丁旭升伸出了手,一个士兵就扶住了他,他整个身子这才站直。
丁旭斌有些惊讶地看着他,“弟弟。。。你的腿。。。?”
丁旭升无所谓地笑笑,“原来大哥不知道啊!小时候莫名升了一场大病,命是保住了,但这身子也是一阵好一阵坏的,对我而言,能活着就够了!不碍事不碍事!大哥快进来!”
丁旭斌有些狐疑,他刚刚所说的话,分明就是在暗指有人陷害于他吧。。。?果真,丁府也不太平。
“你下去吧!我扶着。”丁旭斌说着就把住了丁旭升的胳膊。
“哪能劳烦大哥您扶着我,养着这么多奴才不就是干这个的吗?”丁旭升笑着说道。
“我也该尽尽当大哥的职责啊。。。”丁旭斌感叹了一声。
能感受得到丁旭升身子一僵,他苦笑了一声,“那就有劳大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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