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典当美人-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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噌的一声,清风剑剑身出现在清沥的脖颈处。剑身闪着清冷的光辉,和皎洁的月色相得益彰。
清沥被吓得身体僵住了,纹丝不动地看着距离他脖颈几毫米的剑,咽了咽口水,“刀剑无眼!”
“去不去!”濡沫厉声道。
“去去去。。。。。我去!”你大爷的!后面四个字清沥在心中歇斯底里地呐喊着,你这个野蛮婆娘,等哪一天你落在我手上的时候,我非剥了你的皮不可。
濡沫瞟了他一眼,“别龇牙咧嘴了!就你那点儿小心思,哼,全都表现在脸上了。就你那三脚猫工夫想拿下我?别天真了,你等不到那一天的!”濡沫收好剑,催促道,“走吧!”
清沥鼓着腮帮子,一脸不爽地瞪着濡沫。
濡沫没好气道,“再瞪,我把你眼珠子挖了!”
清沥冷哼一声,闭口不言。
两人将古琴藏好便换下黑衣,便若无其事地各回各家。
******
濡沫回到叶宅后,轻手轻脚地回到自己的房间,刚关上门,悦诗的声音把她吓得心脏直跳,拍拍惊甫未定的心,讪讪然笑道,“师姐~,夜色已深,你怎么还没有睡觉啊!”
悦诗将视线落在濡沫笑得很牵强的笑容上,“这么晚,你干嘛去了?”
濡沫坐到悦诗的对面,垂首低眉,一边斟茶一边说,“我不是觉得无聊吗?去调戏清沥了。”一提起清沥,濡沫唇边的笑意渐渐地漾开,露出一抹浓浓的笑容。
悦诗信以为真地点点头,“那好吧!早点歇息吧。”
濡沫见悦诗没有怀疑她的话,担忧的心放下了许多,“对了,师姐,你找我有事?”
“没,本想找你聊聊天的,见你不在,就在房间等了你一会。早点歇息吧。”悦诗缓缓地起身。
濡沫跟着起身,知道悦诗为何事担忧,安慰道,“师姐,你不用担心,你要是和古琴有缘,你的就是你的!”
悦诗闻言,诧异地盯着濡沫看了好一会。
濡沫被盯着有些心虚,慌慌张张地道,“师姐,夜色已深了!”
悦诗轻轻颔首,叮嘱了一句,“夜已凉,睡觉安分点,别再踢被子了。”
“嗯!”濡沫心里暖暖的,有人关心,是一件很暖心的事情。
第五十七章 护短()
翌日清晨,京城百姓开始热议着‘绕梁古琴’被盗一事。各种各样的臆测莫衷一是。
“听说盗古琴者很猖狂,非古琴不盗。闫老板不惜重金换古琴,偷盗者丝毫不为所动。”
“我也听说了,盗古琴者武艺高强,把闫府的下人打得伤筋动骨,下不了床,下手可狠心了。”
“听闫府的下人说,偷盗者是两人,听声音是一男一女,女的武艺高强,男的就不怎么样了。”
“现在闫府已经报案了。”
“可后天就是赏菊大赛了,现在奖品没了。。。。。。”
悦诗三人在去当铺的路上听闻了这件事后,不悦地皱着眉头,古琴被盗了?
濡沫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听着百姓的猜想,不禁摇摇头。
到了当铺,悦诗在房间里猜想着古琴一事,濡沫有些心虚,特别想告诉悦诗古琴就在她手上,但总觉得现在不是时候,只能咬着嘴唇,心疼地看着悦诗发愁。
泽恩一听到古琴被盗一事,走到悦诗的房间,“你听说了吗?古琴被盗了。”
悦诗抬眼看着泽恩,眉眼尽是揭不开的忧愁,泽恩坐在她对面,“这么说,你听说了!到底谁会这么明目张胆地在临近大赛时偷走古琴呢!”
悦诗唉声叹气着,“按照百姓的传言,偷盗者是直奔着古琴曲去的。”
泽恩同意地点点头。
此时,清沥怀里揣了三个包子,嘴里咬着一个包子,大摇大摆地走进悦诗的房间,“早!怎么了,一大早就聚在一起,眉头紧锁的,发生什么大事了吗?”
泽恩道,“我们在讨论古琴被盗一事!”
清沥闻言,表情有些不自在,呵呵干笑了两声,“是吗?那。。。。。。你们讨论出谁盗窃的吗?”
看到清沥不自在的表情,生怕眼睛贼尖的悦诗会心生怀疑,濡沫没好气道,“你傻啊!光凭道听途说的传言就能讨论出结果,要官府干嘛?”
“官府?报案了?”清沥闻言,心里更加着急,怀里的包子差点险些掉地。
濡沫越来越着急,怒瞪了清沥一眼,对他挤眉弄眼着。
清沥茫然地看着清沥,完全不知道濡沫丰富的表情到底是什么意思,在一旁的月秋诧异地问道,“濡沫,你眼睛怎么了?”
“啊?我眼皮跳得厉害!”濡沫边说便揉揉眼睛,“师姐,我觉得有些无聊,我去街上逛逛。你,跟我一起去吧!”
“凭什么?”清沥不情愿道。
濡沫怒瞪着清沥,欲拔出剑。
清沥见状,忙不迭地点点头,“去去去。。。。。。”
见濡沫率先离开了房间,清沥疲乏地叹了一口气,这个野蛮婆娘又拽又霸道!可问题是我居然会对她没辙,甚至言听计从!这莫过于身为男子的悲哀了,哎~!
悦诗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着。
泽恩笑着问道,“看出什么了?”
“没!”
“你觉得我会信?”泽恩笑着反问道。
悦诗看了泽恩一眼,“虽然他们看起来有些心虚。”
“你觉得他们的动机呢!”
“大概因为我!”
泽恩笑着点点头,“倘若真是他们,你会把他们送进官府吗?”
“你觉得我会?”
泽恩摇摇头。
是不一定?还是不知道?
悦诗轻声道,“我会护短!”
泽恩闻言粲然一笑,“不像你的作风啊!”
“他们是我朋友、家人,我会护短!”悦诗理所当然地道。
“若他们杀人放火呢?”
“你觉得他们会如此歹毒?”悦诗反问道。
“不一定!”
“他们不会!”悦诗笃定道。
泽恩诧异道,“你为什么如此笃定?”
“换做其他人,我可能不会如此笃定,但如果是他们两个,我信!他们心性善良,虽然做过错事但事出有因,生活哪怕再窘迫,但从来没有心生邪念、为非作歹,他们值得原谅,我也会让他们改过自新。”
“我,你不信?”泽恩问道。
“你若是信你自己,便不会这么问我了。”悦诗语气淡淡地说。
泽恩哈哈大笑,“我想知道你不能笃定我的理由!”
“你,清高理性,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你心里拎得一清二楚,但你会耍点小聪明。。。。。。。”
“假如我犯下同他们一样的错误,你会护短吗?”
悦诗有些纳闷了,笃定道,“你不会犯同他们那样的错误,不用我护短!”
“那我这么会耍小聪明,若是犯下滔天大罪呢?你会护短吗?”
悦诗眼神复杂地看着泽恩,“我不会让那天出现的!”
泽恩闻言,释然一笑,“对我,你也是会护短的,对不对!”
悦诗未置可否,“我永远希望不会有那一天出现!这是我对你基本的要求!”
泽恩缓缓起身,“我去跟踪他们两个!”语毕,便转身离开房间。
悦诗无奈地叹气,人心,真是复杂啊!未来的变数那么大,泽恩说的那番话,她能几分笃定?只是希望,他们都不会有那一天,健健康康地活着,过上平平淡淡的生活本身就是一种幸福。
而她向往那样的生活,谁能给予她?欧阳煦?只要他一天没有下山找她,她的憧憬便只能活在梦里。若是他一辈子都不下山,她便一个人孤独终老。
从房间里逃出来的濡沫和清沥此刻正坐在茶楼上。
濡沫一边看着街上行色匆匆的路人,一边气定神闲地喝茶。
清沥些许急躁,“喂,臭婆娘,我们待在这里多久啊!”
“臭。。。。。。婆。。。。。。娘。。。。。”濡沫一字一顿地重复道。
清沥被她的语气吓了一跳,欲改口,濡沫厉色道,“你信不信我打得你直喊我姑奶奶?”
“信!我信!”清沥气蔫蔫地道。
“赏菊大赛结束后,大概吧!”
“那么久?悦诗会发现的!都是你出的鬼主意。”清沥在一旁叽叽歪歪地抱怨着,颇有窃窃私语之嫌。
“你能说大声点吗?跟个娘们似的。”濡沫没好气道。
清沥气得站起来,拍了一下桌子,“你羞辱我就得了,你还羞辱娘们,你就不是娘们吗?还是说你是爷们啊?”
第五十八章 娘们()
从房间里逃出来的濡沫和清沥此刻正坐在茶楼上。
濡沫一边看着街上行色匆匆的路人,一边气定神闲地喝茶。
清沥些许急躁,“喂,臭婆娘,我们待在这里多久啊!”
“臭。。。。。。婆。。。。。。娘。。。。。”濡沫一字一顿地重复道。
清沥被她的语气吓了一跳,欲改口,濡沫厉色道,“你信不信我打得你直喊我姑奶奶?”
“信!我信!”清沥气蔫蔫地道。
“赏菊大赛结束后,大概吧!”
“那么久?悦诗会发现的!都是你出的鬼主意。”清沥在一旁叽叽歪歪地抱怨着,颇有窃窃私语之嫌。
“你能说大声点吗?跟个娘们似的。”濡沫没好气道。
清沥气得站起来,拍了一下桌子,“你羞辱我就得了,你还羞辱娘们,你就不是娘们吗?还是说你是爷们啊?”
濡沫闻言,黑白双明的眼眸微眯着,从嘴里蹦出几个字,“对我发脾气,你是不想活了?”
清沥见状,暗叫不好,呵呵干笑了两声,用袖子擦擦桌子,“那个,别介啊!我发神经而已!”
濡沫白了他一眼,继续说道,“现在我们哪里都不能去,包括藏琴的地方,师姐贼精了,肯定会派人跟踪我们的。”
“什么,你说悦诗怀疑我们了?”清沥有些心慌。
濡沫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很爷们地说,“你慌什么慌,要是师姐问起来,我们死活不认!这就是骨气,你懂不?诶,算了,你这个娘们,肯定不懂的。”语毕,濡沫放开搭在清沥肩膀上的手,附送了一个可怜的表情。
濡沫刚抬起眸,就看到坐在对面悠闲饮茶的泽恩,登时被吓了心乱跳,“啊呀妈呀,你怎么这么神不知鬼不觉的呀。”
泽恩脸上带着满满的笑意看着两人,语气毋庸置疑地道,“琴果然是你们偷的。”
“你听到多少了!”
“全部!”
清沥尴尬地舔舔嘴唇,眼神抱怨地看着濡沫。
濡沫道,“你既然知道了,你不会这么厚颜无耻地告诉师姐吧。”
“你这个小丫头,说话够损的,跟谁学的呀!悦诗可是不会说这么嘴欠的话啊。这么不见光的犯法之事,我若是不说便是纵容,不说才厚颜无耻吧。”
“哼!有本事你就去和师姐说啊!”濡沫大有鱼死网破的决心。
“喂,你傻了,要是他告诉悦诗了,事情不是败露了吗?那我们的计划不是功亏一篑?”清沥拉过濡沫在其耳边轻声道。
“你懂什么,我这叫做欲擒故纵,他不会告诉师姐的。”濡沫在清沥的耳边嘀咕着。
“我也是习武之人,耳朵贼灵了,你们嘀嘀咕咕说的话我听得一清二楚。”泽恩无奈道。
“就是故意说给你听的。”濡沫道。
泽恩叹了一口气,“小丫头,欲擒故纵不是这么用的!没事都看看书,多同悦诗学习。”
濡沫紧抿着嘴唇,“是师姐让你过来跟踪我的?”
“不用我跟踪,悦诗早就知道是你们做的了。”
“啊,这。。。。。。这可怎么办才好啊!根本就坚持不到赏菊大赛结束。”清沥有些无措。
泽恩看着忧心忡忡的两人,“说说吧,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你们背着悦诗干这些偷鸡摸狗的事情啊。”
濡沫闻言,心里打起小算盘,“那个我告诉你为什么,对此事,你必须对师姐瞒天过海,直到赏菊大赛结束。”
“那不用告诉我了。我不会这么做的。”
濡沫有些气急败坏地看着泽恩,“要怎么样才能答应。”
泽恩瞅了他们一眼,“你们各答应我们一个要求。”
“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濡沫没好气地说。
“那我去找古琴!”泽恩作势欲起身离开。
清沥拉住他,“行行行,我答应你!濡沫,你不是爷们吗?别跟个娘们似的那么磨叽了。”
泽恩指着濡沫看着清沥,纠正道,“她本来就是娘们!”
濡沫闻言,“你说什么?”
泽恩诧异地从上到下打量着濡沫,“难不成你是男扮女装的。。。。。爷们?”
濡沫被气得牙痒痒的,“什么要求!”
泽恩笑呵呵地落座,“还没有想好!”
“狐狸!”濡沫不爽道。
清沥最憋屈了,在一旁闷不吭声地喝茶,一肚子苦水无从吐露,本打算从良的,在濡沫的威逼下却又犯了一宗盗窃案,还欠了别人一个债,出来混,总是要还的!
泽恩知道濡沫盗古琴的来龙去脉后,点点头,“想不到你是为了悦诗考虑啊,看在这个份上,不会把你们盗古琴一事告诉悦诗的。”
“什么?你说我师姐根本就不知道?”濡沫被泽恩的话气得拔高了音量。
清沥在一边不知所以然地愣着。。。。。。他向来少根筋,受不了勾心斗角、算计来算计去的生活,所以他只有被别人算计的份!
“确切地说,悦诗还是相信你们的。”
濡沫恨恨地看着泽恩,“你大爷的!”
“你这个丫头,怎么这么没礼貌?一张口就问候我大爷,我大爷早就不在了,你要找他,得去阴曹地府!”泽恩笑得一脸奸诈。
濡沫的火爆脾气欲上来,被清沥一把拦住,“等一下,我就问一句,你打得赢他吗?”
濡沫拿起桌上的清风剑,“不试试怎么知道!”
泽恩不为所动地喝茶,不急不缓道,“清沥,古琴藏哪了?”
“为什么要告诉你?”
“别忘了,你刚才答应我要求了!”泽恩提醒道。
濡沫气得咬牙切齿,看向清沥。
清沥自是知道她眼神里的意思。
泽恩道,“最好别骗我!论聪明,你们都比不上我,我有的是法子可以整你们。”
清沥实话实说。
濡沫眼神狠厉地剜了清沥一眼,清沥有苦难诉,指着泽恩,“如果不答应他这个要求,依他的狐狸本性,以后会让我们好过?”
濡沫白了泽恩一眼,“古琴藏哪,你也不许告诉师姐。”
“这个我可没有答应你,也没有这个义务!”语毕,泽恩将茶杯放在桌上,起身离开。
濡沫气得拿起桌上的茶杯往泽恩身上扔去,泽恩微微一偏头,茶杯从半空中坠下,碎出花儿。
小二见状,忙着迎上前,“客官,怎么了?”
泽恩似笑非笑地看着濡沫道,“这个。。。。。这两位爷们心情不好,拿一壶上等的碧螺春让他们降降火。”然后便轻摇扇子哈哈大笑地转身离去。
濡沫横眉怒目地看着泽恩这只狐狸笑得如此猖狂,下次一定要找他单挑,我就不信姑奶奶我打不赢他。
小二将一壶碧螺春端上前,“你好,两位的碧螺春,降火!”
濡沫没好气地白了小二一眼,小二低着头,默默地道了一句,“慢用!”便匆匆地转身离去。
清沥见怪不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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