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厂公独宠"他"-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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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祈赞心底苦笑,稍加追问么?怕是丢了一大堆罪名过去,逼迫彭院使说出来的吧
“皇上不可小看些许不适,所谓积劳成疾”
太后开始劝说,有理有据有实例,好一番苦口婆心。
朱祈赞虽非太后所出,待她却也颇为孝顺。他耐心听了会儿,待太后端起茶碗喝水,逮着她歇口气的机会,抓紧点头道:“太后说得是,朕都明白,会记住的。朕今日还有许多奏议要批”
太后放下茶盏,用丝帕轻轻按了按嘴:“老身该说的也都说完了,不耽误皇上了,皇上接着忙吧,只记得别太晚歇息,要为国为民保重龙体啊!”
朱祈赞点头应是,将太后送出乾清宫,回冬暖阁继续批阅奏章。
皇上龙体不适的事,先是太后知道了,之后各宫妃嫔也都知道了。
朱祈赞白日处理政事时,是不许后宫打扰的,能直接闯过去的大概也只有太后了。
后宫妃嫔们都只能憋着,待到皇上晚间用膳时分,一个个送点心的送点心,送汤的送汤,送补药的送补药,还有送贴心小靠垫、安神香囊等等的,各出奇招以表关心慰问。
当然她们不知道的是,这些小心意,但凡能吃的统统都被送去鹰房喂了老鼠,而不能吃的也另有去处。
…
到了第三日,连各王府与诸大臣也都知道皇上龙体不适了。
朱祈赞望着书案上比往日多了两倍不止的奏折山:“”
其中超过一半都是慰问皇上与劝诫皇上保重龙体的奏折,即使是议论国事的,也在前面或后面附上了慰问关切的内容,比通常的奏折厚了不少,拿起来都沉甸甸的。
朱祈赞深吸口气:“你们把与政事无关的奏折挑出来放在一边。”
众太监立即上前忙碌起来。
…
秦王这段时日身子日渐好转,秦王妃眉宇间的忧色亦淡去不少。
她对冲玄道长大加褒赏,赐了赏金不说,冲玄称炼丹需要的珍贵药材或金玉宝石,秦王妃命人买来就直接送去冲玄那里,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朱佑奕这下有点按捺不住了,真想要立即拆穿冲玄,将这江湖骗子赶出王府!就在这时他得知宣宁帝身体不适的消息,急忙找子灵询问详情。
子灵前晚便收到芮云常指令,对朱佑奕道:“督主怀疑皇上此次不适与王爷中毒不无关系,所以还请王爷稍安勿躁,暂时不动声色,相信很快会水落石出的。”
朱佑奕无奈,已经忍到现在,也不差再久一点了,尽管肉痛白花花的银子,也只能先忍着冲玄。
…
七月底,河南多地仍旧大旱,有朝臣上奏,建议派官员去往旱情严重的县府,查实农田受灾程度,核查督理赋税与官仓储粮,总理河道,抚治流民,应对今冬注定会发生的饥荒。
宣宁帝准议,接下来便是这巡抚人选问题,本来欲定户部尚书,但秋收在即,全国的赋税收上来后,户部是最忙碌的衙门,这节骨眼根本跑不开啊!
排下来的第二人选便是吏部尚书了,但原吏部尚书大人因受贿问题被关在诏狱,目前同知吏部的是原吏部左侍郎。
那就户部左侍郎吧。
然而户部左侍郎也被关着呢!
朱祈赞把盛安福叫来臭骂一顿:“让你缉查贪渎,择大贪大恶杀一儆百便可!你倒好,但凡有点不干不净的,不分大小轻重全都抓起来了,你这是要让朕无人可用啊?!还是你够能干,把满朝文武做的事一个人包圆了?”
盛安福擦着汗低头挨骂,好不容易等朱祈赞出完气,小心翼翼地道:“陛下,这要不微臣将户部尚书先放出来?”
“放个屁!!”
盛安福一缩脖子。
“一会儿抓一会儿放,你当儿戏么?!”
朱祈赞睨了噤若寒蝉的盛安福一眼,忽然道:“这巡抚之职,就由你去。”
第1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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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说来;这是明朝时期或是类似的平行时空么?她与柳蓉娘交谈中问出如今年号为宣宁,听起来并不像是她所知的明代年号,但她也不是什么历史爱好者,不曾把明朝三百多年间所有年号背下来,所以有点吃不准;但也不好明着问;只能慢慢了解了。
听到是东厂来人;莫晓也跟着紧张起来了,一把抓住柳蓉娘的手;压低嗓子问道:“东厂为何要抓我?蓉娘,我过去做过些什么会让他们抓我?”
“相公一直与人为善,平日治病开方仔细又恪尽职守;不曾做过什么违法之事。”柳蓉娘轻轻拍着她的手安慰道,“来人是只身前来的。”
“不是来抓我的?”莫晓大大松了口气,转念一想,“来的是谁?我和他有私交?”
“说是东厂的芮司班,据妾身所知;相公与他未有私交。”
“没有私交?”莫晓心中再次感到不安,不安中亦带着迷惑;皱眉道;“那他来看我做什么?”
“说是来询问前些日子的案子。”柳蓉娘忧虑地望着她;“相公;不能让这位一直等着啊!”
莫晓一听也是,她虽然心中不安,实在怕见这位东厂来的芮司班,但这位可不是能随便打发的太医院同僚,不管他来此是何用意,她都不得不见,越是拖下去就越是容易得罪他。
她点点头,又茫然问道:“那是该请他进来还是我出去?”
这可是东厂来的人啊!她只是个从八品的微末医官,照寻常情况肯定是该她迎出去待客才是。
可如今并不是寻常情况——她虽将养了这些天,伤口渐渐愈合,也没有原先那般疼痛了,但大夫还是嘱咐她尽量少移动,她也不想再像前次那样伤口迸裂出血了。如今这种境况下,她吃不准该如何做才是符合礼制的。
柳蓉娘亦显为难,刚要说些什么,就见门口人影晃动,一人大步迈进屋内:“莫太医身负重伤多有不便,本官移步过来就是。”
莫晓与柳蓉娘都吓了一跳,果然是让他等太久了!
莫晓将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脖子。
她手上一松劲,柳蓉娘急忙抽开自己的手,后退两步,朝向来人福身行礼,语调紧张,带着极力抑制的轻颤:“妾身,妾身见过芮司班。”行完礼后低头匆匆退出房间。
莫晓本来也是有些紧张的,然而来者表面上虽然话说得这么客气,却不等人去请就这么径直闯入内院卧房,这样的举动显得十分无礼,亦可见东厂平日行事是如何肆无忌惮了。
她心中有所不满,反倒忘了紧张。既然对方都说了她身负重伤多有不便,她就躺平了待“客”便是。
她压低喉音,语调平静而有礼:“见过芮司班。芮司班光临寒舍,下官感到十分荣幸,有心出去迎接,只可惜有伤在身,实在做不到出门相迎,也无法行礼,失礼之处,还请芮司班见谅。”
“好说。”来者淡声道,缓步行到床前,微垂双眸,乌沉沉的眸子居高临下打量着她。
莫晓亦望着他,来人着玄色圆领罗纱遥溃湟坏滥趟刻校底乓槐子窆场?雌鹄雌奈昵幔嫒菘⌒悖劬Φ男巫春芴乇穑畚猜韵脸ぃ买⑽⒓狻�
然而他五官看着虽然俊秀,望向她的漆黑双眸却冷冰冰的毫无温度。被这样一对眼睛盯着,总让人觉得不太舒服。让她不由联想到被掠食者盯住的猎物,那些被盯住的小动物全身僵硬不能动弹,无法移开视线,也无法逃离。
莫晓本来打定主意对方不开口,她也不会先开口,以免多说多错。然而再这么对视下去,她只觉气氛越来越怪异,但若是她先移开视线,倒显得她心虚似的。
她清了清嗓子,目光直视对方并不动摇,虽因身体虚弱说话声音不大,却平静而淡定:“貌似下官与芮司班并无私交,敢问芮司班来下官府中,是为了什么事?”
芮司班挑了挑嘴角,露出一个近似笑容的表情,眸中却了无笑意:“听说前几日莫太医府中有盗贼侵入,伤人抢劫?”
“确有其事。”
“莫太医可看清了盗贼模样?那人是高是矮,有何特征?”
莫晓心中奇怪,只是小小的抢劫案,东厂之人为何要关心?难道京城里发生的事,东厂真是芝麻大的小事都要尽在掌握么?又或者是想利用此事,来罗织莫须有的罪名?
但莫亦清不过一个小小太医,真要罗织罪名也不会是为了对付他,就算是东厂别有目的,也多半是用来对付比莫亦清更有权势之人。莫晓好不容易才活下来,可不想卷入这些政治斗争中去,装傻才是王道。何况她对原身死前经历之事,是真的一无所知啊!
想定之后,她便道:“不瞒大人,下官被刺伤后,大约是倒地时磕着头了,之后又昏迷太久,差点就醒不过来了!当下官醒来之后,对于当时之事一点都记不起来了”她苦笑一下,“老实说,我连自己过去几十年经历过什么事,也都完全记不得了。”
芮司班意外地挑起一侧眉梢,静默了一瞬后,深沉如渊的凤眸对正她,语调微扬,声线便显出几分阴柔调子来:“莫太医是在开玩笑吗?”
莫晓一脸真诚又是满怀苦恼地望着他:“初醒来时,我连自己自己姓甚名谁,家中有些什么亲人,有没有孩子这些统统都记不起来了!问了内人才知道自己过往之事的”
他盯着她:“莫太医是因为脑袋磕着了才会如此?”
“脑内有淤血不化,确实会影响记忆。”莫晓扬起眉头,一本正经地说道。
他俯身,靠近她,低声问道:“莫太医是磕着哪里了?”
莫晓心道,你不信我所说,还想亲自看看怎么着?莫亦清倒地时如何情形,她是不知道,但她此时此刻后脑确有个如假包换的肿块。
昨日她解完手后,没有叫丫鬟帮忙扶她,想要自己躺回床上,坐在床上往后靠时,牵动腹部伤口,她疼得不敢用力,又想是在床上了,便放松向后倒,她是习惯用软枕的现代人,忘了此时正值夏季,床上用的是瓷枕,倒下去时后脑正磕在瓷枕上,恰好撞了个正着。此时脑后的包还肿着呢!让她躺着都不能把头摆正!
她艰难地侧过头,指了指自己后脑:“就是这里。现在还没完全消肿呢!”
整天躺着养伤,头几日未洗了,头发也没有梳过,油腻腻乱糟糟的已经结成一绺一绺。
见状芮云常不由皱起眉头。
莫晓侧着头等了片刻,不见他有何举动与言语,不由心底暗笑,这位芮司班看着就是有洁癖的样子,她可是坦然让他查看的,看不看就是他的事了。
她转回头:“芮司班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他仿佛躲避似的向后让开,并直起身:“莫太医若是忆起当时事情,便遣人去东厂找我,或是找子班的王乾也是一样。”言毕转身离去。
“下官记住了。芮司班慢走。恕下官不能相送。”莫晓口中说着客套话,心中默默念我闲的没事做会去找你们才怪呢!你们也别再来了!
芮司班离去后,柳蓉娘进屋,走近床边。
“他问我可看清那日窃贼模样。”莫晓望着帐顶,喃喃道,“蓉娘,东厂连这些小事都管么?”
柳蓉娘瞪大眼睛道:“相公你好歹也是进出宫中的太医,这桩案子险些就让相公没命了,怎能算是小事?”
莫晓哭笑不得:“这桩案子对你我来说当然是极大的事,可对东厂来说,我这微末小医官家中被劫之案能入得了他们的眼?”
柳蓉娘望着她轻轻摇头:“相公,你真是什么都忘了啊妾身虽是在家足不出户的妇人,也知厂卫遍布京城乃至全国各处,就是顺天府衙审理办案,也常常有东厂的人去监看审讯过程。这桩案子虽说是盗窃案,可相公毕竟是京城官员,且因此受了重伤,东厂派人来查问一番也属寻常啊!”
莫晓呵呵笑道:“蓉娘啊,我还真是全忘了呢!”心中腹诽,这东厂还真是闲事管的够宽啊!
柳蓉娘柔声道:“相公这些天都不曾沐浴过,可想洗洗头发?”
莫晓正觉头痒,虽然这头油腻乱发吓退了东厂来人,也算是立了一功,但她可不想继续油腻下去,自己都觉难受,便朝柳蓉娘微笑道:“麻烦你了,谢谢啊!”
闻言柳蓉娘有些意外地赧然道:“相公说哪里话,照料相公起居这是妾身分内应为,哪有什么麻烦可言,更不用言谢”
莫晓认真地望着她,郑重道:“你且为你分内应为之事尽力,我且为我觉得应感谢之事而道谢。蓉娘,我受伤后容你费心照料了,若是没有你,我怕是难以熬过这段日子。”
柳蓉娘低着头眼圈微红说不出话来,半晌才道:“相公,你真的和以前不一样了。”
洗过头后莫晓觉得整个人都舒坦无比,她放松地躺着任柳蓉娘替她烘干头发,渐渐睡意上来,眼皮变得沉重起来。
她应该是睡着了一小会儿,再醒来时,乍然见床边屏风旁立着一个完全陌生的女子!
这时辰街上已有许多行人,匆匆来往,沿路有小贩挑担或摆摊叫卖着热气腾腾的馒头、烧饼、豆汁儿、羊杂汤各式早点的香气飘散在初冬的街道上,既充满市井气息,又给人温暖而踏实的感觉。
莫晓瞧了会儿新鲜,一瞥眼见冬儿背着背囊,提着她的午饭食盒跟在一旁,忽然想起一人:“冬儿,原先家中还有个小厮吧?叫什么来着怎么这段时日一直没瞧见过他?”
冬儿道:“回爷,那是小春。夫人派他去灵州了。”
莫晓觉得意外:“为何?”
“爷受伤这么大的事不得让老太爷、太夫人知晓么?小春是报讯去了。”他本是外院跑腿干粗活的小厮,要不是小春出远门,还轮不到他来近身伺候主人呢!
“哦。”莫晓再一想,好像是有那么回事儿,那时候她才穿来没几天,伤重之际浑浑噩噩的,听蓉娘提过这事,只记得派人去了,却没记住名字。
后来她伤势渐愈,在书房里找到莫亦清收藏信笺与往来帖子的书箱,其中就有几封老家来信。前些日子,她模仿莫亦清的笔迹与口吻写了封报平安的信寄回去,就算笔迹不完全像,也可以解释为伤后手腕无力所致吧。
他们步行穿过两条巷子,许是开始靠近皇城的缘故,街道上行人车马增多,牛车驴背上满载货物来去,行色匆匆者有之,缓步而行者有之,提瓶挑担叫卖招徕者有之,显得十分热闹繁忙。
第157章()
晋|江文学城看正版;有红包,有萌萌作者可调戏这完全出乎莫晓意料;不禁有点懵:“茵茵;我是莫亦清啊;你的承郎啊!”
茵茵轻咬朱唇;明眸中满是敌意:“你不是他。你把他怎么了?你若是不告诉我他的下落,我就出去告诉那位芮大人,你是冒充的!”
莫晓满肚子的疑问,但这会儿最重要的是先稳住茵茵,别让她闹起来。
莫晓走到桌边坐下:“你先告诉我;你怎么会觉得我不是莫亦清?”
施茵茵看她坐下,心下稍安,离开门两步,却还是离莫晓远远的:“承郎待我很好,他不会在别人面前对我做这些轻狎举动。而且;而且”
莫晓追问:“而且什么?”
“初看第一眼你是与他十分相像;多看几眼却觉得种种地方都不像,你看我的眼神;你说话语气许多地方都不一样,你和他不是一个人。”
莫晓舒了口气,原来是这些地方不一样;她轻咳一声:“茵茵;我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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