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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萌小妖:帝尊大人饶了我-第5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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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紫月来武玄斋也快有二年了。
也没有出过什么错。
只是没有想到,这么沉稳的一个丫头,竟然想要他的命。
紫月被冷丘带走了。
而在周墨寒转身之际,一道深邃探究的目光,又落在了凤汝嫣的身上。
那个嚷嚷着要见自己,而后却又什么都不说的小丫鬟。
此时就如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安静乖巧的站在廊下。
周墨寒还不知道这丫头叫什么,“你是三夫人房里的丫鬟?你叫什么?”
他爹娶了小妾苏娉,出嫁时带过来一个小丫鬟,应该就是她了。
凤汝嫣站在周墨寒对面,“奴婢叫嫣儿。”
“你知道这茶有毒?”
凤汝嫣心里一颤,少爷已经看出来了。
这一问就问到点子上了。
只是这该怎么说呢?
说自己开了天眼看到她们做法要害你,那少爷一定会把她当成疯子,而后给她撵出去。
周墨寒看小丫头眉头都拧着,好像对于他的问题感到很难回答一样。
“有什么不能说的吗?”
凤汝嫣很快否定,“奴婢不敢期满少爷。”
而后凤汝嫣将自己一直怎么在暗中调查紫月的事情都告诉少爷了。
周墨寒才知道他昏迷不醒根本就不是她家小姐做了手脚。
“这一切都是紫月做的?”
凤汝嫣点头。
周墨寒怎么也想不通,紫月为什么要害他?
而且他对紫月也不薄,虽然是主仆关系,但是她伺候自己快二年了,相处的还算融洽。
这平日里并没有发觉紫月有什么异样。
从下迷药到下毒,这紫月也是心思极恐,隐藏的很深啊。
周墨寒就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突然问凤汝嫣,“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调查紫月的呢?”
凤汝嫣只好如实说道,“奴婢是为了我家小姐,侯爷责罚小姐,还打了三十大板,奴婢要查到真正害少爷的人,就可以替小姐洗脱罪名了。”
周墨寒的眸色和缓了许多,不在那么冷了。
没有想到这小丫头还是一个忠仆。
“她背后应该有主谋。”
周墨寒淡淡的说了一句,眸色悠远很深邃。
对于突然发生的事情,周墨寒不得不细细思量。
“紫月是孤儿,背后没有什么根基,她没有理由要害我,而杀了我,紫月又能得到什么好处呢?”
“所以,紫月是被人指使的,而且幕后的人应该就是侯府的人。”
还真聪明,一猜就猜对了。
背后的主使就是你爹最宠爱的柳媚芸啊
不过凤汝嫣不会那么傻,现在就跟少爷说。
再没有真凭实据之前,就算知道柳媚芸是主谋,一个小丫鬟空口白牙的说了谁会信?
只有让柳媚芸露出马脚,抓到把柄,才能将这女人打倒。
侯府家大业大,可是那隐藏在暗处的心怀不轨之人,也渐渐的漏出了头。
定北侯府,这一夜注定是不眠之夜。
在一间柴房里,关押着奄奄一息的紫月。
周墨寒最后问了一句,“我们侯府对你不薄,你为什么要害我?”
紫月被锁链扣着手和脚,殷红的血迹顺着衣衫渗透出来。
醒目刺眼,却触目惊心。
看紫月不说话,低垂着头,那就是默认了。
侯爷站在周墨寒身后,想起自己的儿子身边竟然有这样一个狠毒的女人,侯爷的剑眉微挑,一双虎眼透出杀气。
“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是谁指使你的?”
紫月无力的摇头,侯爷痛心疾首,而后又是一顿鞭子打上去,紫月已经没有了力气叫了,耷拉着脑袋,似乎就是等着侯爷杀死自己的那一刻才算真正的解脱了。
五年前,紫月卖身葬父,跪在集市上。
整整过了半日,才有人拔下了她头顶上的草。
她当时不知道是谁救了她。
不单给她钱葬父,还将她带入了侯府。
后来她得知那个救她的女人叫柳媚芸,是侯府新娶的二夫人。
自此后,紫月一心为了报恩,对柳媚芸的话言听计从。
而当第一次柳媚芸让她给少爷的药里加了嗜睡草时,柳媚芸也只是说是补药,不会损伤身体,只是自己碍于面子,不好直接去,就让她在熬好药之后趁着没人的时候加进去。
对柳媚芸的信任,让她丝毫没有对柳媚芸的话有任何怀疑。
直到少爷睡了三日,她才知道那药有问题。
不过柳媚芸说是她加多了,才会睡了三日的。
后来又说只是药性反应,不会对身体有害,醒来就好了。
直到今天柳媚芸又给了她一包药,说还是之前那个补药,加上她买的地麝,就是大补丸。
紫月想拒绝,可是柳媚芸说这是最后一次,以后绝不会让她再做这种事情了。
看到老鼠喝了茶水死了,紫月知道柳媚芸骗了她,是她要害少爷。
她太天真了,她怎么就信了二夫人的话?
现在醒悟也已经晚了。
她知道这天早晚会来,只是不知道会这么快。
紫月咬舌自尽了。
这事情惊动了府里上上下下的人。
包括苏娉都不相信,那个小丫头紫月竟然是暗藏在少爷身边,想要暗害少爷的人。
只有凤汝嫣知道,紫月死是为了给柳媚芸做掩饰。
而凤汝嫣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让紫月对柳媚芸如此迂忠,就是死了也不说出是她主使。
侯爷虽然没有查到背后的主使,但是也知道苏娉是冤枉的,自己错打了她三十大板。
侯爷亲自上门来跟苏娉解释,并且还送了很多山珍海味,绫罗绸缎,间接也算是给苏娉赔罪了。
毕竟他是侯爷,即便错了,也不会说自己错了。
最高兴的就是凤汝嫣,看着小姐每天笑的跟朵花似的,那个一年前的苏娉又回来了。
而在希芸阁的柳媚芸却是摔杯子砸碗的,一顿闹腾。
听杏儿说侯爷又去了竹韵阁。
没有想到,便宜了那个苏娉。
本来是一箭双雕的好事,现在都落了空。
紫月被抓时,柳媚芸吓的不轻,惶惶不可终日,后来听说咬舌自尽了。
她长舒了一口气。
紫月终是没有辜负她,没有揭穿她。
再侥幸的同时,她更是气,周墨寒命大,几次三番的都没要了他的命。
他不死,儿子就无法继承家业,就不能在人前出头,到哪都是一个庶子,顶着庶子出身的名,比人就低贱几分。
柳媚芸不甘心。
而现如今侯府只有她和大夫人生了男丁,那个苏娉嫁过来一年多,肚皮也没有一点动静。
所以,自己先要抢占先机,将周家嫡子除掉。
侯府只有她儿子周临渊一个男丁。
到时候侯爷就会把周家所有的家业都给他儿子。
就算苏娉以后生了儿子,可那时候临渊已经得到了周家的一切了。
紫月死了,并没有把她供出来,也就死无对证了。
这事除了紫月没有人知道,就连王道长都不知道她要这种药做什么。
既然毒药毒不死周墨寒,那就只有想其它办法了。
看来自己是要去见一次师尊了。
第2400章 凤舞九天之冲破云霄 12()
苏府来了人说要见苏娉。
苏娉又惊又喜。
嫁过来一年多了,因为侯府规矩森严,自然不比寻常人家。
即便是她娘亲也不往侯府走动。
而后凤汝嫣跟着苏娉急急去了前厅,苏娉看到弟弟的书童丁顺神色忧愁的在前厅站着,没来得及问话,大夫人说,“这书童是你们府上的,说你弟弟病了。”
苏娉听完感觉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弟弟在清风阁读书,读的好好的,怎么会生病?
苏娉也来不及细问丁顺,辞别大夫人就跟着丁顺回了苏府。
在路上,丁顺将他主子的事情跟苏娉大概说了一遍。
说主子前日突然就病了,找大夫看了,到现在都不知道病因。
苏娉心里就更没有底了。
苏娉的母亲王氏生了苏娉和苏瑜,母亲是妾,又不太得宠,所以王氏的全部希望都在这个儿子身上。
苏瑜今年十八岁,因为年纪尚小,还没有娶亲。
苏家老爷四个儿子,只有这庶子苏瑜聪明绝顶。
苏老爷看儿子是个可塑之才,也不管什么嫡庶之分,给儿子找了最好的教习先生教他读书。
自然就想让儿子能有个好前程。
苏瑜跟着几个世家公子在城外的清风庄上读书,花的那些银钱都不再话下。
王氏只盼儿子将来能有个功名,日后求的一官半职,她也能在苏家扬眉吐气,抬起头来做人了。
还有几个月,就要科考了,本来都好好的,突然就得了病。
赶回苏府的苏娉朝着弟弟住的院子走去。
凤汝嫣也紧跟在身后。
苏瑜比凤汝嫣大两岁,凤汝嫣从小就把苏瑜当做哥哥一样,自小两人就是要好的玩伴。
苏瑜虽然是少爷,却没有一点架子,不单不会欺负凤汝嫣,事事都顺着她,而两人在一起玩的时候,通常苏瑜才是那个受欺负的人。
苏娉进了院子,直奔弟弟的卧房而去,就看到她母亲也在屋中。
“娉儿你可回来了。”
本是一脸愁容的王氏看到女儿回来,眼中闪出了一点光亮来。
凤汝嫣上前福了福,“老夫人。”
王氏点头,“不用多礼,起来吧。”
苏娉疾步走到床前去看她弟弟。
躺在床塌上的苏瑜,也是听到了声音,睁开了眼睛。
而苏娉看着弟弟的样子,顿时泪流满面,苏瑜骨瘦嶙峋,面色苍白,两只眼睛空洞的睁着,毫无生机。
苏娉难以置信,只一年多不见曾经俊逸的少年就瘦的脱了相。
苏瑜看到姐姐回来了,伸出苍白的手,想抬起却又无力的落下了。
而后像是搜索什么一样,在看到了他姐姐身后的凤汝嫣时,锁定住了目光,嘴角扯出一点笑容来。
苏娉看弟弟望着凤汝嫣笑了,她急忙将站在身后的凤汝嫣拉到床前来,“苏瑜,嫣儿也来看你了。”。
凤汝嫣被小姐拉着往前站了站,因为自己毕竟是下人,不能和主子一同站着。
她也想看看苏瑜怎么样了,又不好显出急迫的样子来。
小姐把她拉到跟前,她就一步走过来了。
当看到苏瑜时,凤汝嫣感觉胸口憋闷,一阵疼痛,眼泪也不听使唤的噼里啪啦掉下来,“苏哥哥”
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你怎么病成这样了呢?”
凤汝嫣语带哭腔,仿若有巨石压着她的喉咙一样,喘不过气来。
苏瑜看到凤汝嫣哭了,苍白的脸上闪过一丝不忍来,喘息了一会,才运足了力气说,“傻丫头,人哪有不生病的呢。”
而后胸口不断起伏,喘息着。
他一直看着凤汝嫣,自从姐姐出嫁后,嫣儿也跟着去了。
他已经有一年没见嫣儿了。
心里也是想念,但是又不能去姐姐府上看她。
毕竟家规都在那,他是主子,而嫣儿是下人。
他们之间的身份悬殊,他不好太直接的跟嫣儿说自己喜欢她。
他甚至想娶她做妻子,做他苏瑜的正妻。
只是他知道,他们之间隔着的不可攀越的门第,才是他们之间最大的障碍。
既然不能表白,只好忍着思念,在清风庄上读书来排解相思。
而自己病了,怕是命不久矣,他想跟嫣儿说出自己的心里话。
哪怕是死了,他也心安了。
可是现在,看到凤汝嫣暗自伤心落泪,他于心不忍,却又不能为力。
就连该怎么劝说她不要伤心的话都说不出来。
苏瑜想到这,他的手在床塌上重重的点了点,可能是太过于激动,他的脸涨的红了,开始咳嗽起来。
王氏安抚儿子不要激动,又将熬好的药端来喂了苏瑜喝下,不一会,苏瑜睡下了。
而后苏娉和王氏离开了弟弟的卧房。
到了外间,苏娉问一直抹眼泪的王氏,“娘,弟弟这是怎么了?”
王氏年纪四旬,年轻时是康宁画舫的一名画艺师,不单会画画,作诗,人也是颇有些姿色的。
被苏老爷相中赎身后,做了苏老爷的小妾。
如今虽然不如当年的风华,但是骨子里还有一些寻常人家的女人所没有的一点书卷气质。
只是被岁月磨平了棱角,俨然已经看不出当年“淮河八艳”的影子了。
这几天为了儿子的事愁眉不展,一脸憔悴,就像是老了十岁一样。
王氏坐在椅子上,又擦了一下眼泪,看着她女儿说,“一直都好好的,就是前日,小顺子回来禀报说瑜儿病了,而后你父亲就赶去庄子,去了就见瑜儿已经病成这样了。”
说着又哭了起来,只要说到儿子,王氏的眼泪就像流不干一样。
苏娉问,“那清风庄上的博庄主怎么说的?”
王氏又说,“你父亲也问了,只是那博庄主也说不出什么原因来,找了大夫来看,说是伤了气脉,给开了些药,也并不见好转,康宁城的大夫都看遍了,谁也说不出倒是什么病。”
凤汝嫣一直在听老夫人说话,因为自己是下人,不能随便问话,即使心里有不清楚的,也不能随意打断主子谈话。
但是苏哥哥已经病成这样了,凤汝嫣一时心急,最后还是没有忍住,“老夫人,能让奴婢再看看少爷吗?”
老夫人和苏娉同时看着凤汝嫣,好像并没有听懂凤汝嫣说再看看是什么意思。
但是苏娉明白了,她知道弟弟自小和嫣儿就要好,如今弟弟病成这样,凤汝嫣心里也很难受吧。
可能只是想跟弟弟说些什么话,当着她们的面又不好说。
这些苏娉自然都理解。
而后苏娉看了王氏一眼,王氏没有说话,就算是默许,也是让苏娉做主了。
王氏现在为了儿子的事情也是焦头烂额的,每天都烧香拜佛,也没有时间去理会那些了。
跟儿子的命比起来,那些虚幻的东西在王氏眼里都不重要了。
假如儿子的病能好,儿子提的任何要求她都答应。
凤汝嫣再次见到了苏瑜,他已经醒过来了。
当看到凤汝嫣就在自己眼前时,苏瑜以为自己在做梦,睁开眼睛,又闭上。
再次睁开眼睛,一双担忧的眸色盯着他看。
那一双水盈盈的大眼睛,带着盈动的雾气,长长的睫毛忽闪着,还可以看到一滴泪水挂在睫毛上,凤汝嫣的样子,让苏瑜为之动容。
怜惜的心情就像那漫天的风沙卷起一样,一遍又一遍的冲刷着他那颗颤动的心。
“苏哥哥你醒了?”
苏瑜再次看到凤汝嫣很高兴,因为身体太虚弱,只是用眼神跟她交流,也没有力气坐起来。
躺在那平复了自己激动的心情之后看凤汝嫣说,“姐姐在那边过的还好吧?”
凤汝嫣点点头,“小姐过的很好。”
“真的吗?”
苏瑜知道姐姐的性子恬淡,在苏府就受他几个嫡姐和哥哥的气。
嫁到侯府,没有人给她撑腰,那姐姐身边的嫣儿过的也不会多么好了。
看苏瑜神色暗淡了下去,好像很担心他姐姐在侯府会不会受气。
凤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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