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不世奇才-第36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ヤ镢犹窖霸偃ヂ怠!�
“廊坊?”顾碧落说的是郎房,而沈风听成现代的廊坊:“这个时代已经有廊坊了。”古代地名太多不太相似,而这个时代的地理名字大部分还是沿用古名,很少听到近代的名字。
顾碧落淡淡道:“郎房一名由来已久,早在大华之前,安次人吕琦在后晋做兵部侍郎,吕琦在家乡建造了一处庄园,园大房高,远近闻名,被当地人称之为侍郎房,久之,侍郎房成为村名,经过十年变迁,百姓们为了叫着方便,便叫成郎房。”
我记起来了,廊坊是后来才改的名字,差不多在十九世纪末的时候,京山铁路经过郎房,车站将站牌名称写成廊房。这样,廊房从此为外界所知。建国后,当地人为书写方便逐渐将廊房写成廊坊。
这小妞怎么什么都清楚,大事小事她都能勘知一二,从外表看过去,她只有胸大人漂亮,没想到脑袋里装了这么多学问,沈风由衷赞叹道:“顾小姐真是学识渊博,我表示佩服。”
呵,难得这家伙会夸赞人,顾碧落嘴角浅浅笑道:“口上说说毫无诚意,若是真心这么觉得,便该五体投地。”
沈风神情立即变了,好气道:“夸你几句还开我玩笑,就冲你这句话我们之前的恩怨算一笔勾销了。”
“之前的恩怨”往日的羞辱重新翻出脑海中,顾碧落脸色一变,怒道:“你休想!待天下安宁之后,我便与你同归于尽。”
哎呦,我这大嘴巴,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早知她这么不记仇,我从此不提就没事了,沈风心里懊恼之极,脸上赔笑道:“顾小姐,其实我们之前没有多大的恩怨,反而经常互相帮助,所谓日久生情”
顾碧落气得拂袖道:“就是再过一百年,我与你断不会生情,只会生恨,生气!”
沈风瞪大眼睛道:“你要和我纠缠我一百年,一百年你不嫌久我都嫌累,我诚心向你道歉,以前的误会请不要挂在心上,我脸上长了一颗青春痘,算是得到了报应。”
顾碧落抬眼一看,只见他脸上真的长了一粒细小的逗逗,怒极反笑道:“你就是长痔疮与弥消不了你对我的羞辱。”
汗,这女人说话还挺毒,咒我长痔疮,我咒你多长一个咪咪出来,沈风心里一笑,干脆豁了出去,大义凛然道:“既然长青春痘都不能让你解恨,那你现在就动手杀了我吧!”
“杀了你”顾碧落怔了怔,料想不到他会突然这么说,见他真的规规矩矩地站在自己面前任由宰割,心中却没有杀他的念头,心里叹了一声,想着他的种种劣行,便想作势吓了吓他,给他一个警告。
沈风刚装出来的架势维持没有几秒钟,脸色瞬间大变,猛喊道:“时间紧迫,我们快速启程去滹沱河师傅,护驾!”话刚落音,一溜烟跑得比谁还快。
胆小鬼!顾碧落还只是刚碰到匕首,便见他已经跑出十几步,冷哼一声,又忍下几分笑意,缓步跟了上去。
滹沱河发源于山西省繁峙县泰戏山孤山村一带,向西南流经恒山与五台山之间,至界河折向东流,切穿系舟山和太行山,东流至河北省献县臧桥与滏阳河相汇成子牙河后入海。
到了夜幕时分,三人赶到常山郡,滹沱河流经常山郡,常山郡也就是赵云的故乡,今在河北石家庄,顾碧落说,传言有人在常山郡外听到濮阳曲,于是三人便先来到常山郡,然后买了一只小舟渡河寻找。
泛舟行驶了两个时辰,根本没有发现可疑的地方,河岸两边属于地貌平原,只有芦苇青草,根本没有地方适合隐居世外,三人挤在一只小船上,叶绛裙当然是一句话也没有说,而沈风则是和顾碧落斗了一晚上的嘴。
夜色越来越浓淡,三人只好停下划舟,就近找了一个地方休息一夜,滹沱河乃是一条比较祥静的河流,一般这种河流旁边会有许多村落,三人行了一些步程便站在一个木架子搭建起来村口前面。
“安平村”安平村,该不会就是以后的安平县吧,一般古代的村发展成现在的县,郡发展成市,州发展成省,名字经过千年演变,大都已经改头换面,不过以今日的行程来看,很有可能就是在衡水安平,不过这个时候的安平顾碧落说是属于深州。
顾碧落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轻道:“今日我进去村子借宿一夜,明日再泛舟启程,若是滹沱河没有发现,便去郎房卢沟。”
三更半夜带着两个女人借宿,看来我的风流名声又要铺张一个地方,沈风笑呵呵道:“以后要是有了时间,真该走遍每一条山河,今日划舟在滹沱河上,心情感到无比惬意。”
顾碧落淡笑道:“天下山河何其多,但不是每一条江流皆如同滹沱河平和,水能载舟亦能覆舟,难道你忘记在夷陵之时爆发的洪灾。”
想起那次洪灾,沈风不禁心生胆寒,洪灾的威力有时候要大于地震,特别是在汛期,江流汇聚起来滚滚袭来,其汹涌澎湃之势可以淹没一切,否则那次沈风怎么可以利用洪灾淹没柔然军。
三人一起走入安平村,村子内十分祥静,徐徐传来家禽声音,夜色已经浓黑,村子中只有一处屋子还亮着灯光,走到屋门前面叩了叩,轻叫道:“人家,可否打扰一下。”
屋门很快打开,一位风烛残年的老媪捧着一条蜡烛打开门,老媪打量了他们三人,见他们非是安平村人,也不是附近村落的人,一看就是从外地来的,语调带着岁月的沧桑:“三位远道而来,是否想来借宿?”
沈风笑呵呵道:“老奶奶真是慧眼如炬,我们三人从京城而来,今日在滹沱河泛舟误了时辰,所以便想来贵宝地借住一宿。”
“京城”老媪听到京城两字,明显皱了一下眉头。
顾碧落深知一些偏远地方小村落对京城人有所忌惮,上前一步温笑道:“老丈,我们三人只是到此游玩,虽是自京城来,但我们只是普通人,平日里便喜游山玩水,只是今日误了时辰,便想来向您借住一夜,不知可否若您为难的话,我们可再另想办法。”
“不为难不为难。”听了顾碧落的解释,又叫这个小姑娘面善,老媪展眉笑了笑道:“就怕你们住不惯我这个破地方,我们安平村不必京城繁华,住的地方也极为简陋。”
沈风急忙笑道:“老丈多虑了,您肯让我借宿,我们感激您来不及,怎还会嫌弃,而且我们并非什么贵人,你这屋子我们住起来反倒觉得亲切。”
顾碧落淡笑道:“正是,我们只是普通老百姓,没有那么娇气,老丈心善,切莫麻烦自己,我们只需随便对付一夜即可。”
“很少遇到像三位这么好说话的人。”老妪慈祥地笑了笑,目光在沈风与二女之间徘徊,询问道:“小伙子,这两位姑娘可是你的妻室?”
沈风干笑两声道:“她们啊”
顾碧落脸红了红,正要开口作答,老妪却呵呵笑道:“瞧你们还不好意思,老妪是过来人,一看你们便是新婚小夫妻看我光顾着和你们说话,来,快些进来。”
顾碧落脸色绯红,答谢一声走进屋子中,而叶绛裙则是自始至终一副神情,对新婚小夫妻的说法也丝毫没有反应,见两人走进屋子后,便要转身离开。
老妪眼角看到那个白衣小娘子离开,急忙喊道:“小姑娘,你怎么要走了?莫不是嫌弃屋子简陋”
“我”叶绛裙停下脚步,转身过来张了张嘴,只说了一个字,便不知该如何说下来,她夜里就是睡在树上,从来没有进屋睡觉的习惯。
忘记这个怪胎了!
“不是不是,我与她闹了一些矛盾, 她正跟我闹脾气,老奶奶不要多想。”沈风急急忙忙说了一声,然后将叶绛裙拉了回来,低斥道:“我们这是到了别人家里作客,你给我安分一点,不要让老人家不高兴。”
叶绛裙一边被拉着,一边疑惑道:“我出去睡,她便会不高兴吗?”
“求你别再说话了。”沈风低声唠叨一声,脸上笑呵呵道:“来,娘子我们进去屋子,有话回屋再说。”
老媪笑呵呵道:“夫妻难免有点磕磕碰碰,特别是你们这些新婚小夫妻,但只要互相忍耐,互相包容,就可以做一辈子的夫妻。”
叶绛裙扭头道:“我与他不是夫妻。”
靠,带这个女人出来,应该用胶布把她的嘴封住,沈风急忙笑道:“老奶奶别管她,奶奶别站着,累了您我可担当不起。”生怕老奶奶觉得他们不寻常,沈风赶紧将叶绛裙拉了进去。
第五百九十六章:冰之绛裙,村庄轶闻()
带着两女进入屋子中,老媪的老伴也起身相迎,老人家夜里睡觉都比较轻眠,只要有些许动静便能听到,屋子很快收拾完毕,但老人家空余的屋子只有一间,而沈风也不想在夫妻问题上多作解释以免老人家多想,所以只能三个人挤在一间屋子里,幸好屋子还算宽敞,挤下三个人绰绰有余,当然沈风肯定不能跟她们睡在一起。
“师傅,我们来到外面需要用别的身份掩饰,你要配合点。”进来屋子内,沈风便低声道:“师傅,你是怎么回事,之前在海上的时候不是这样。”这也是沈风疑惑的地方,记得刚脱离轮回岛在海上的时候,她整个人变化很多,没有那么冰冷,心思也活络了许多,听到傅伊嵩勾结外敌叛国她还有些义愤填膺,但过了一段时间后,她又变成最早的样子,心思迟钝,甚至说有点笨拙。
叶绛裙脸色露出少许迷惘,目光茫茫地望着夜空:“我也不知,你不要问我。”对于她认识的人,比如舒姐姐,她可以揣测舒姐姐的心思,而对于一些陌生或者复杂的人,她就完全听不懂对方在说什么在想什么,只能解释为她接触的人和事太少了。
当初提起舒如姒的时候,她明显眼神发生了变化,与舒如姒交手的时候,她也处处手下留情,说明舒姐姐与她还算有点感情,这大概是因为两人一起在一个师门,不过她要是愿意是读懂一个人,只要给她一点时间,还是可以了解对方,甚至比任何人观察得都要仔细,要说她观察之后还弄不懂的人,目前为止只有沈风一个人。
顾碧落看出眼前这个白衣女人不寻常,也不知如何跟她说话,转而道:“看来常山郡的滹沱河并无可能藏匿,明日我们便顺着河流沿下去看看。”
沈风沉吟道:“你觉得濮阳园的人最有可能藏在什么地方,这么找下去,范围太大也容易疏漏。”
顾碧落忽然道:“当年还有一件十分诡异之事,濮阳园广聚天下擅长六艺棋画之士,不仅招待他们在园中住下,而且极尽宾主之礼,像是在招揽食客,而且这些人中有些莫名消失,从此没有归家,濮阳园消失后,仍旧没有这些人的踪迹,与濮阳园一起莫名消失。”
沈风大惊道:“还有这种事,这个濮阳园绝对不简单!”
顾碧落微微颔首道:“濮阳园似乎只为招揽天下有才艺之士,目的达到之后便从此销声匿迹,现在看来的确与濮阳策有关,没想到快三十年前的事情,竟牵连至今时今日。”
沈风深有所感道:“之前我小看了濮阳策(暂时猜测濮阳策是右王),没想到他暗中部署了这么多势力,更可怕的是,他底牌远远不止这些,否则濮阳策也不会妄图谋反。”
“正是,濮阳园比起你的沈宅势力更加庞大。”顾碧落喟然叹道:“如今只能先寻找濮阳园,我想濮阳园一定还在某个地方,作为着右王背后的势力不断操控着京城的局面。”
的确,沈宅刚建起来不久,钱财不用说,肯定足够运营,天府的人也十分神通广大,但总归避世多年,势力涉入不够,底蕴比濮阳园落后了几十年,反倒是舒姐姐留下的蜀川势力大有效用,毕竟舒姐姐也部署了许多年,但相比较濮阳园还是远远不够,感受濮阳园的底蕴后,沈风心凉了半截,现在唯一的利好消息是拥有的名声,名声散播出去,就能吸纳不少人才,譬如如今朝廷那些忠义人士都主动向他靠拢。
局面远远比想象中的糟糕。
“濮阳园这么庞大势力不可能处在滹沱河附近,滹沱河两岸都是平原不方便他们藏匿,最好找一个山河交汇、林丛密布之处。”
顾碧落颔首道:“明日便前去郎房卢沟,那里群峰环绕我曾去过一次,泛着竹排划行可听见两岸猿声啼鸣。”
沈风一本正经道:“夜已经深了,我们早点休息。”
“恩恩?”顾碧落意识到此时与他在一个房间,狠狠滴白了他一眼道:“你离我远一点,今夜若是敢靠近我一尺,我便对你不客气。”
沈风毫不要脸道:“你也离我远一点,今晚如果敢靠近我,我也对你不客气。”
哼听出他话里一语双关,顾碧落冷哼一声,转而道:“叶姑娘,你来睡床铺。”
叶绛裙冷淡道:“不必了!”
沈风坐在地上笑道:“你不用白费唇舌,师傅一般不睡床,她就喜欢冰冷一点。”
顾碧落也感受她浑身散发的冰冷,身体忍不住微微颤抖,不再说话,爬上床铺躲入被褥中,顾碧落果然不愧是女中豪杰,寻常女子要跟男人待一夜少不得扭扭捏捏,但她心境坚稳,向来不会被这种事影响。
屋子中一下子变得静悄悄的,烛光依旧点燃着,烛火微微摇曳,三人的影子如同在波纹上荡漾,外面传来一阵犬吠声,其他屋子主人喊了一声后,安平村再次恢复寂静,时辰一点点过去,但其实屋子中的三人都没有真的睡去。
沈风在地上挪动了几圈,依旧没有睡意,睁开眼睛见叶绛裙目光放在自己身上,不由得低声道:“师傅,你大半夜看着我干嘛?”
叶绛裙把头扭过去,看向别处,沈风仔细瞧了她一眼,好笑道:“师傅,你是不是有心事?”
叶绛裙茫然地摇摇头,沈风从地上直起身体,然后挪到她身边,招招手道:“师傅,你坐下来。”叶绛裙依言坐在他面前,“在轮回道发生的事情你还记得吗?”
叶绛裙道:“初时还记得,从海上回来后便慢慢淡忘。”
“我看你是选择性的忘记”沈风沉吟片刻, 原本想把之前的事情重新说一遍给她听,想想没有这个必要。
叶绛裙忽然道:“你可否将之前在轮回道的事情复述一遍。”
闻言,脸上一阵愕然,摇摇头叹道:“告诉你一遍又如何,事情是亲身经历才有深刻的感觉,既然你已经选择忘记,再提起便毫无意义,正如你所说,你本来就是一个无情的人。”
叶绛裙沉默下来,沈风郑重道:“师傅你练的功法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舒姐姐跟你不一样?”
叶绛裙犹豫少时,语调保持着没有波澜的冷清道:“舒师妹从十五岁开始习学本门功法,而我则是从五岁便开始习学,我师傅曾言,这功法越早习学越是精纯,而我便是天府最早习学的人,师妹因较晚习学,又因练法不当,才导致走火入魔。”
沈风心中震惊,不知不觉间,已经开始关心这个无情无爱的女人,“你五岁学!五岁怎么学!五岁还只是个什么不懂的孩子!”
“要习学此功法须心无杂念,心境如菩提,不可玩乐,不可哭闹”她语调无悲无喜,似乎在叙述一件跟自己毫无关系的事情,“因而我五岁时便独自待在一个无人的冰窟内”
“冰窟!!!”沈风心头涌上莫名的滋味,开始同情这个师傅,“你一个刚学会走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