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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那罗-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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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这些对你来说都非常重要,但你还是为了‘凡那’舍弃了自己的梦想。”原本已可以控制住的泪水又是在一瞬间齐齐的掉落了下来,我想说一些什么可什么也说不出来,红色的旷野中我怕自己会哭泣出声音。他还是站在那里,他不在是当年的施泰德可以伸出手来牵住小迪玛的手,俯身为她擦去泪水,用微笑去劝慰那个爱哭的孩子。他的面前的也不在是一个女孩,她是最优秀的‘漫步者’的机师,曾经为他与‘凡那’出生入死过的伙伴,他不能再安慰她,不能再为她擦去泪水,也不能再抓住她的手,因为他们是同等的,这是他对她做为一名独立的机师的认同。“我理解,‘卡特星’的中心你对它有着最深厚的感情,我们成为‘漫步者’机师时都曾在‘漫步者’前发过的誓言将永远守护它。从离开‘卡特星’的那一刻起我们就背离了‘卡特星’,背离了‘漫步者’机师的誓言,将永不被‘卡特星’所承认被它所遗弃”他悠悠的说着,话语间平淡而自然,流下的泪水已经开始发冷,还没有冲出眼睑的还是温热的,我微微深呼吸了下,用微笑压去所有的内心的伤感与悲伤。“其实我,曾经,想,为了维护‘卡特星’的利益而选择离开,‘卡特星’是我最深爱过的,而卡莫将军是难得的最优秀的领导者,他对于我的是不仅仅是信任还有知遇之恩。我是‘卡特星’的‘漫步者’机师,成为‘漫步者’的机师这曾经是我最大的梦想。可最终我还是无法让自己动摇而坚定的站在‘卡特星’中心的一边,因为我一直是为您工作的并一直以您的利益为最优先的。所以没有什么可以牺牲没有什么可以不牺牲的。被‘卡特星’所遗弃,是我们先遗弃了它,所以被它所遗弃也是应该的。”什么时候自己也变得这样的释然了那,微笑再一次的绽现在脸上时却是真的笑了,伤感也好、难过也好,它们总会过去,可是什么也取代不了自己对施泰德与他的‘凡那’的感情。

    俩个人的红色的旷野,俩个人并肩的世界。

    风吹干了泪水仅留下淡然的微笑,能和他并肩站在一起就是一种幸福,不断追求的幸福与梦想。“你也牺牲了爱情,很多时候我觉得象是在利用你和安东对你的感情,用来牵制他,你不觉得吗?”施泰德突然的谈到了感情,这是我们从来接触的话题,他是知道的,是什么都知道的,因为他就是那种可以明查秋毫的人,他可以敏锐的洞查到一个人的内心,这就是为什么从来我不喜欢在他面前有所隐瞒的原故。“那怎么办?”我傲然的微笑,在发自心底的微笑着,停一下又悠悠的接着说“想起了很久以前,当时是卡莫将军的命令,也就是因为那个命令才使自己遇到安东,现在想想好象就象是不久前的事。我已不能停止,因为您。至于我的感情吗,那是很好笑的事情”原本有丝伤感气氛在不知不觉间被风吹淡,我凝神以半开玩笑的方式看着施泰德说,“成长的越来越快了”在他的声音中我听到了欣然。‘我已无法停止,我已无法停止,是的,已经无法再停止’

    在没有接触卡伊西前曾听施泰德说过那个人,用施泰德的说法象卡伊西那样的人到今天还处在这样的位置是完全是因为他的任意与任性。我反问施泰德,那么他是不是与安东是一个类型的人,施泰德并没有马上回答我而是用一种习惯性的微笑思考了下似的。他说安东是安东,卡伊西是卡伊西,他们是完全不同的两种人,安东的聪明与任性可是可以看得到的,而卡伊西的任意与任性却是看不到的。他是不一个不对付也不太好惹的家伙,这是施泰德最后微笑中的话语。

    他迟到了,在停机坪的草地上我站了快二十分钟还没有看到那个传说中的卡伊西的身影,正在我打算开始抱怨些什么的时候远远的一个人走过来,他不是凡那的人,以我对周围的熟悉程度。和他做搭档并不是我的本意,只是安东那个家伙被施泰德派了出去执行什么任务,而我被留了下来施泰德说需要让新加入的卡伊西熟悉一下凡那,这任务被他名正言顺的强加在了我的头上,这是一件苦差事,要不是是施泰德的命令恐怕我很难硬着头皮接下来。‘拉法拉现在很忙,正在四处为凡那找生意伙伴’他说出了这个听上去让我怎么都不太相信的借口,‘好呀,但愿时间不要太久’。这个偏心的家伙,明明是舍不得让拉法拉离开自己出来带新人,却要让我和那个叫卡伊西的陌生家伙合作,要知道我和安东可是这个舰队中最默契的搭档,除了他以后我实在是不想再换任何人做搭档,要是安东知道了,安东那家伙非得嘲笑我又被施泰德温柔的摆了一道。就在刚才在给‘漫步者’做机修检查时拉法拉和施泰德还在一起,在不远处走过时施泰德那家伙好象故意装作没有看我似的,而拉法拉那在他们走过后还是很有人情味的回头算是打了个招呼,在施泰德的背后我摊了摊手冲着拉法拉做了一个很无奈的动作,拉法拉报以中立的微笑算是一丝安慰。

    刚认识他二分钟就不算太喜欢他,这个淡漠的家伙明明已经迟到了还要带着一幅无所谓的表情,好象时间是因他而定的,这个根本不考虑同伴的家伙。本想和他握握手算是初次见面的礼貌,但无论怎么样我还是没能伸出手,他那幅看不出表情的样子足可以拒人以千里之外。我和他挤进了‘漫步者’,在此之前出于礼貌我没有仔细的打量下他,本来我是要做在正驾驶的位子上的可他没有问下我就直接坐在了那上面,把空空的副驾驶的位子留给我了,这个没礼貌的家伙。“说一下任务”我从随身的纸夹中取出路线图放在膝上,“是使者,飞向‘塔罗’,剩下的事情我处理,明白?”真不想多对他多说什么,是因为感觉不到到底有什么可以对他多说的,在对他说话的时候终于找到了机会我侧脸向他看去。令人失望的家伙,从气势上从表情上是一个足以让人失望的家伙,如果说安东的怪表情是懒散与懒懒的暧mei,那么这个卡伊西的表情只能用没有睡醒来形容。我正在怀疑这个带着一脸还没有睡醒状态的他有没有听到我方才的话时,他突然的开口了“我只要飞到目的地就行,剩下交给你了?”他说着象是一个与任务无关的人一样惰情,还没有工作前已经把所有麻烦的事情全部的推了出去。这是一趟麻烦而无味的旅途。

    他们的身影出现在拐弯的空地上,不合时宜的闯入本不是故意的,可我还是不相时宜的看到了他们。拉法拉低声的与施泰德交谈着,他们背向着自己使得自己看不到他们的表情,本想径直的走过去而不改变前进的方向,可不知为什么却悄然的止住了脚步,而是闪身躲在了他们视线无法到达的角落中。我静静的站在那里,虽然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却有着一种复杂的心情。应该闪身知趣的走开从而避开与他们的相遇,还是应该走过去,打个招呼,象个无关紧要的人那样与他们擦肩而过,我想着,可双脚却停在那里稳稳的站着。岩石也挡住了自己一半的视线,使他们与岩石交叠的出现在眼前,他们俩个离的很近,能看得出他们关系的密切,微微的一丝微妙的感情从心底荡起,我想着,要离开,不要这样的站在这里看着老师与拉法拉,这不是自己一贯的风格。正当我打算悄然的离开时,他们的身影已经分开,施泰德离开拉法拉向基地的中心走去,空地中拉法拉没有马上的离开而是站在那里看着施泰德的身影,这熟悉的一幕,我厄然的看着他们,这多象我和安东,有很多次自己也是这样的凝神看着安东的背影一次次的消失在基地的草坪与天空的交界处。拉法拉正凝情的看着施泰德的背影,我相信在他的目光中有越出常情的深情,那也许是他不能在我们面前,不能在施泰德面前流露出的情感,只有,只有在背向着自己喜欢的人时,那不经意的神常会悄然跳出双眸,象淡蓝色的火焰,冉冉的带着自己的心意燃放。他是如此深情看着他的背影,他能感觉得到吗,老师会明白他身后那个人的心意吗,那丝微妙的感情突然的变成了一种痛楚的侵蚀,慢慢的它们变成了一种淡热的液体在眼睑中泛起。那个人的心意,那个人的心意,‘那么,你可知道我的心意吗’,他在看着他远去,默默的在他背后一往情深的看着他。而我那,却象一个无法从正面的出现的人躲在被光晒的炙热的岩石后看着他们,我无法出现在他们的面前,无法同时的和他们站在一起,无法看着施泰德从而被拉法拉捕捉到自己眼中微妙的情感,不,是自己不愿意这样的出现在他们的面前,躲开的不仅是自己的,相信拉法拉在这样的情景下也会变得无言的尴尬。

    终于拉法拉也离开了,朝着另一个方向离开。何时我的手掌早已握成了拳无力的垂着,周围岩石的热量有种让人窒息的感觉,尤其离得它太近的时候,可今天我却觉得它比以往更加的炙热,热的让人无法呼吸。我离开它走过去,走到刚才那俩人停留过的地方,空气中似乎还弥漫着他们的气息与味道,可空旷中我还是感到无法的呼吸。‘施泰德使终于都只是把你当成他最好的孩子’一个声音在心底悠悠的说着,‘不,他不知道那孩子也会长大’,我用冷冷的声音与心底的那个声音争辩道。一瞬间泪水掉了下来落在了干涸岩土地上,在它们还没有闪亮出晶莹的色彩时就又快速的被吞食掉了。‘他并不想知道,因为他清楚如果他知道他将失去你,他并不想失去你,所以他只能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摇着头与冥想中的声音喊着,为什么,是啊,为什么,又一道的泪水划过自己的面颊,它们延着先前泪水的痕迹无声的流淌着。‘他无法给任何人那份感情,但你们对他来说都象他的生命一样重要,你要珍惜他,珍惜他的心意’我悠悠的说着,不知不觉间轻微的低吟出声,任由空旷与寂静吞食着自己的心情与泪水。‘不要哭,看到那些风中的花蕾吗,它们是在寂静中绽放的,在此之前它们是那样的不起眼与微小,当有一天它们满山遍野的盛开时,那就是它们被忽视的最奥妙的执之以恒的生命的色彩与力量。’我用衣袖擦去了泪水,虽然无法抚平的是内心的细微的痕迹,拉法拉是不是也在承受着这份伤痛。

第三十章 —并肩的世界—花蕾() 
“小女孩子失恋了?哭泣并不是解决问题很好的办法。”这声音象是从地缝中出现的,在我完全没有意识到周围还有他人时这声音的飘来足以让自己猛吃一惊。什么人,他不是‘凡那’舰队的人,这陌生的声音让人有种说不出的感觉,似冷非似的。“要你管”我没有回头冷冷的说,自己并不想让身后的人看到已是布满泪水的面孔,“人生的路是这样的漫长而短暂,不要在哭泣中渡过那些以后回想起会觉得应该珍惜的美好时光。”他的声音真的让人不寒而立,他就好象是站在自己的面前看着自己说的,虽然他只仅仅是站在你的背后。“看到这个年龄的女孩一个人站在这里哭泣总是一件让人感到同情的事情。”他站在自己的背后好象没有打算走到自己前面的yu望,而且更好象他是没有看着自己说的,那是他的那份漠然与淡然。我已经习惯了从别人的声音中听出对方的想法,这不是与生俱来的,只是与安东与施泰德在一起久了,他们都是那种不太喜欢直接说出自己想法的人,而是需要你凭直觉,需要你自己去感悟他们想法的人,只要不注意他们的话语有时候很难分辨出他们真实的想法与意思,于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自己却有了另一种能力,就是习惯在对方的话语中明白对方的心意,不知道这可以被称为善解人意还是另一种痛苦的无奈,有时候有些事情我宁愿他们用最直接的方式说出来,而不是让我一次次的从他们的话语中自己去捕捉到他们的意图,这总是让人很痛苦的事情,但谁让我是离他们最近的人那,就必须要了解他们也要理解他们,既然要了解他们并理解他们,就要尊重他们的说话方式,而他们有这样的习惯,恐怕也是在漫长的岁月中无奈的养成的习惯罢了。

    他应该是在看着天空的,他应该是在看着天空说着的,他没有把自己归纳到自己的视线中。“你不觉得你这样很没有礼貌吗?”我冷冷的表达了自己对于他的不满心情。“凑巧路过,‘漫步者’的机师给我的印象总是坚强的,没想到也有脆弱的一面。”他平稳的声调听不出戏谑与不敬来,我不想回头看身后的男子,也不想知道他是谁,因为自己的心情还停留在刚才,隐隐的拉法拉深情的注视着施泰德的目光还依然的刺痛着自己的心。这个无关的人他是不可能理解我的,而我那,不,也不需要有这样的人来理解自己,更不需要他来理解自己的泪水,他是无法明白我与施泰德十七年来的所有的感情,就算是安东那个家伙也是无法明白的,尽管他有可能是可以理解自己的,但有些事情有些感情安东还是无法理解与明白的,因为在他的感情世界中他没有那份感情。为什么要对他生气那,他只是一个凑巧路过的人,我静静的深呼吸了下来平静心情,本来还想和身后的人说句什么却一时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在自己走出两步远的距离,他的声音又一次的传来,“生存是件拼命的事情,可感情在该出现的时候也会和拼命一样重要。”我险些的被身后那人气笑,本来很严肃的一句话为什么会被他用漫不经意的声音说出来,怎么听上去都是无法认真的。“是啊,让我们继续的生存下去吧”我还是本能的嘲弄了他一句,从而微笑着离开。

    怎么办那,是不是应该装作不知道那?施泰德那家伙居然把我和那个背后感叹的人安排在了同一次任务中,虽然自己没有正面与他接触过,但他清楚知道的那个站在空地中哭泣的女孩就坐在他的身边,是该和他聊上两句还是要装作跟他刚刚才认识那?还是装作才认识的好,否则这一路上都会让人感觉到不自在的。我轻轻的翻动着路线图,尽管在这之前我已经可以熟练的背下它的坐标方位,他驾驶着‘漫步者’的熟练程度还是让我很诧意的,他应该不是‘卡特星’的人却能这样熟悉的驾驶‘卡特星’的‘漫步者’机型,其实技术水平不次于安东,应该说是一种出其的稳定,并不象安东喜欢那种充满激情的冒险飞行,他是平稳的用一种最平稳的飞行状态来驾驶‘漫步者’,而他的平稳与施泰德的平稳也不同,施泰德可以在飞行的时候渐渐进入到一种快速极速的飞行状态,但卡伊西的始终都让‘漫步者’处在一种平飞的最佳状态,这种微妙的平衡是很难掌握的,多少的机师在飞行时都带有一些自己的风格与个性,不过他飞行时就象是操作手册上的一项项数据似的,他只是把它们一一做到准确到位,这是一种不带性格不带风格的标准式飞行,就象是在照章办事一样平静。他的心情是不是和这飞行一样的平静那,偶尔的我假借看向窗外的视线悄然的把目光划过他的脸,想看一看他脸上浮现的表情,在几次努力后我是到的结果是他的面孔就象他的飞行一样缺乏感情的色彩。我不能理解它为麻木,因为那是张生动的男子的面孔,但我又不能说他是有感情的,因为在他的脸上我什么也看不出,那一抹淡淡的懒散有时会不经意的浮现在他的眼眸中,有丝光却又会从他透着淡淡的懒散双眸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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