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大武侠之历练系统-第13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獍倩Ф哉獗Ρ磁跏悄绨�
萧别离这时也跃下墙头,心道:“你们父女情深,还想着怎么对付我,嘿,也别怪小爷手下不客气。”一念至此,便往中厢潜去。一般大户人家的金银,大都藏在卧室或是房,甚至有一些还有暗格暗门什么的,不过都难不倒萧别离,他的机关阵法虽然只是粗通,但一般用来,也绰绰有余了。大约寻了半个时辰,一路避开数拔护院,终于找到藏有金银的地方。猜得没错,在那百户卧室床底下便有一个暗格,翻开暗格,地下是一个大洞,那里面除了数箱大绽银子,还有不少珠宝金条,萧别离只收金条,拿出去打成金叶子使用,旁的不便携带,倒也没觉得可惜。只道这区区一百户,不单住大院,家中还藏有这么多金银,只怕平时也没少搜刮百姓,瞧他一副威严凛然的样子,也只不过是金玉其身,败絮其中。
将金条收好,关上暗格,轻轻松出了门,一个灵猴上树,翻上屋顶。潜行至东厢房时,便听瓦底下有人道:“陈师父,你是说小女今天遇见那人,只就这么伸指一弹,小女的剑便脱飞开去,当真如此?”听声音,正是那百户。原来,这百户哄着女儿去沐浴休息之后,便找来她师父商议日间这事。这陈师父乃是他重金聘来的辽东剑客,原是崆洞派的弟子,只是不知犯了什么过错,被崆洞派逐出门墙,且在辽东投靠了鞑子。那陈师父道:“秀儿确实这么说,那人看上去倒也没什么奇特,被集市那帮子当成肥羊,结果反倒撞上了硬石头,这么瞧来,就有点奇怪,年纪轻轻,内功强劲,到底是哪一派的弟子。”那百户哼了一声,道:“我管他是哪一派的弟子,敢欺负我女儿,便是和我何敢当过不去,陈师父,可查清楚他落脚之处?”陈师父道:“还在查,相信在三镇这个地方,还没有我们查不到的人。”那百户道:“找到人,立马带人抓来,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陈师父道:“主公且放心,小人这就去办。”不一会儿,便听到推门咯咯之声,那何师父出门去了。
萧别离听得心头一怒,忿忿忖道:“区区一个百户,真是狂妄,要不是小爷心肠好,今天你女儿便有一百条命,也被我杀了。你要找我麻烦,小爷我今天还要盗光你的马呢。”当下再不迟疑,飘身去往马厩。
这马厩原有四、五个马夫照料,萧别离挨个找着,一一点了睡穴,大摇大摆朝内面走去。在马厩内寻了一阵,找到十几个笼头,将所有马匹嘴巴套住。他出手即快,又无声无息,一番动作下来,连马都不及反应。这即是他轻功高明,又是因为他窥得精神层面的奥秘,将己与物融为一体,便是走在路上,只要他不想让别人看见,那路人也只当看不见他。马儿虽然灵觉,但是晚上却是迟纯不少,再才让他从容得手。他即将马头兜住,又找些碎布,将马脚也裹了,牵着十几匹马大摇大摆的走了出来,一路上精神力大开,便有几个护院往这边来,也被他影响,从而走开。就这样牵着十几匹马,一路畅通无阻,从侧门大模大样的出去了。
欢迎广大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尽在原创
:
第58节 崆洞弃徒()
萧别离先将马牵到数里外的林子里藏好,再才轻身还转,回到客栈。 常遇春买完药回来,正在等他。二人见着,萧别离将盗马的事情说了,吩咐常遇春明儿一早带着教徒到林子里聚合。常遇春不想他竟真的成功了,心底颇为雀跃,只恨自己本领不济,不能和萧别离同往。萧别离又吩咐今晚好生休息,他自己会先到林子里守着马匹。吩咐妥当,萧别离再次在外面转了一圈,这时那陈师父正派人四处打听萧别离的下落,他暗暗跟在后面,及待那帮人问话,便暗中对答话之人施加精神力,那些人迷迷糊糊,陈师父自然什么都问不出来。
折腾了大半夜,陈师父无功而返。萧别离跟在后面,心道:“想找小爷的茬,还得问问小爷答不答应哩。”他跟着陈师父,及待到了无人处,突然间闪了出来,出手快愈闪电。陈师父只觉眼前突现一条黑影,紧接着不及呼喝出口,胸口一麻,已是被点了穴道。随行还跟着四、五个班从,萧别离一一出手,尽数点倒。那陈师父吃了一惊,不知是何方神圣,连面目都不曾瞧见,紧张道:“阁下是谁?”
萧别离哑着嗓子,站在他背后,道:“姓陈的,以前做的事情莫非全都忘了?”陈师父一呆,道:“什么事情?”萧别离道:“哼哼,莫非陈师父傍上了靠山,便连出身都忘了?”陈师父立时身心巨震,他被崆洞派逐出门墙,已是十数年前的事情,这个人怎么会知道,莫非他是崆洞派派来清理门户的?其实萧别离哪里知道他的底细,只是这号人见得多了,有心诈他一诈。瞧着这陈师父乍然变色的脸容,萧别离心底一笑,不想这人如此脓包,很快便露了马脚。萧别离从地上拾起一名班从掉下的大刀,站在陈师父背后,用刀尖抵住他背心,低沉道:“快说,你当年都干了些什么好事?”刀尖一抵背心,陈师父便感到一阵彻骨的冰寒,萧别离再微一吐力,刀尖微刺中皮肤,陈师父立时吓得大汗淋漓,直感死亡威胁。
他颤声道:“兄台,有话好说,你……是不是崆洞派派来的。”萧别离马上喝道:“废话少说,你也知道自己犯了不可饶恕的罪过,今日大爷便是来取你性命,到了阴曹地府,可也别怨大爷。”萧别离话语模疑两可,陈师父只当是当年事发,崆洞派找上门来,清理门户,更是惴惴不安,突然间如似抓到救命稻草般大声道:“师兄,当年的事怨不得我,我也是被逼的,我……我不是故意的,师兄,你可要明鉴呀。”
萧别离心道这贼厮居然叫我师兄,看来是把我当成崆洞派的了,也许能挖到一点崆洞派的隐私,我且先让他吃点苦头,再迫他将所有的事情都吐出来。一念至此,突然间在他后背上点了他数处大穴,将他数条大经脉气息完全颠倒。这是乾坤大挪移上面的功夫,叫做经脉倒转,原是为了移转别人送来的内力,如今施加到别人身上,就等于逆转了他本身的经脉运功方式。气息逆流,经脉倒乱,对旁人而言,是何等的痛楚之事,陈师父哪里体会过这等手段?顿时背上那几条经脉里便如有千万只蚂蚁在一齐嘶咬、啃爬,刚要惨痛出口,萧别离手指一弹,又将他哑穴点住。
这一刻钟对陈师父而言,简直是非人的拆磨,有苦叫不出,有痛喊不出,那时候心中全只有一个念头,那便是:我宁愿死了,也不要遭这样的罪过。他一生当中,从来没有这样期盼过被人一刀砍死,那实实在在是比死了还要痛苦一万倍的罪难。
萧别离直待他快要神经错乱之时,才骤然解了他的穴道。一经解穴,陈师父立马瘫倒在地,全身就像刚从热水里冒出来似的,蒸汽腾腾,汗如雨下。他痛得已经快要忘了这个世界,如同在地狱里走了一遭,而回到人间的感觉是如此之好,这时候什么骨气都没有了,只盼能在这个世界多吸一口新鲜空气。
接下来,萧别离问一句,他就答一句,如倒豆筒一般,将自己祖宗三辈的事情都交代得清清楚楚。萧别离竟没想到他居然是崆洞派的弃徒,十二年前,他乃是崆洞五老当中唐文亮的三弟子,悟性和根骨却是唐文亮诸弟子当中最好的一个。他们有一个小师妹,叫做辛梓清,当时辛梓清正值十八妙龄,出落得亭亭卓立,落落大方,深得几位师兄弟喜爱。当时这陈师父,呃,名叫陈柄然,如今化名陈滔,剑术乃是众师兄弟当中最出众的一个,经常和小师妹在一起练剑砌磋,一来二去,二人却是日久生情,互生情愫。正待二人山盟海誓,欲结为连理之时,这事却被大师兄窥破,便将这事禀告了唐文亮。原来,这大师兄也对小师妹念念不忘,爱慕至极。眼见她和三师弟陷入热恋,顿时妒从心来,便在师父面前进献谗言,说陈柄然引诱小师妹,败坏门风,欲行不轨。唐文亮勃然大怒,重重责罚了陈柄然一通,将他关了起来。乘着这个机会,大师兄一面讨好小师妹,一面极力破坏这二人感情。但小师妹早对陈柄然倾心,如何肯答应和大师兄相好。大师兄眼见讨好不成,竟生了一条毒计。那天晚上他约小师妹出来,托言商议如何哀求师父,将三师弟放出来。小师妹信以为真,依言赴约,却不料竟被大师兄下了迷药,并将其沾污。刚巧这时,唐文亮念及三弟子天姿聪悟,乃是本门不可多得的人才,重重劝戒一番之后,将其放了出来。陈柄然一经放出,便去寻找小师妹,四下里不见踪影,刚好小师妹出门前遇到二师兄,二师兄问了一句,小师妹答道去找大师兄商议事情,陈柄然心感不妙,四处寻找大师兄,待他找到时,小师妹已是清白不保。这个时候,他如何还能冷静得了,发了疯似的朝大师兄报复。大师兄一不做,二不休,趁他精神大乱,引他到狭窄之处,陈柄然剑法无法发挥,再加上精神大乱,如何还能是大师兄对手,竟被他打昏过去,和小师妹赤条条绑在一起。到了次日,大师兄飞报师父,说是三师弟兽性大发,强暴了小师妹。唐文亮一听,这还得了?众人齐至赶到,见到如此场景,唐文亮怒气冲冠,当时就打断了陈柄然一条腿,并将其赶出崆洞。小师妹醒来之后,见到自己竟然赤条条被人沾污,众眼睽睽,羞愤难当,一剑自尽。陈柄然拖着断腿被赶下山,心中疾愤不过,背着强暴小师妹的罪行,过得生不如死。及待数月,养好脚伤,便疯了似的练剑,一年后摸上山,将大师兄手脚全数斩断,将他折磨至死。崆洞派上下待到察觉,已是不及,陈柄然仗着对地形熟悉,再加上处心积虑一年多,竟让他从容退走。从此之后,性情大变,改了名字,奔赴辽东,成了一名杀人狠辣的剑客。及待一五一十的说完这些往事,陈柄然早泪流满颊,显然回忆这些事情,心中痛苦万分。
萧别离听完,冷冷道:“纵然你说的是真的,却也不能忘了祖宗,帮着蒙古人做事,你和那百户乃是一丘之貉,今日我不杀你,如何对得起屈死在你剑下的冤魂?”
陈柄然这时已知萧别离决不是崆洞派的人,不然早就一刀将他了帐,或是押扑崆洞,如何还肯听他罗嗦半夜。闻言忙求饶道:“大侠饶命,我……我也是迫不得已,我当年杀死大师兄,又背着玷污小师妹的罪行,已为正道不容,这些年,朝廷要对付中原门派,我……我对崆洞派恨之入骨,便……便……”
萧别离冷哂道:“诸多托词,改变不了你叛节的事实,到了阴曹地府,别忘了杀你的,叫萧别离。”
正待一刀下去,将他杀死,忽然手下一停,道:“你说鞑子正在设法对付中原各大门派?”
欢迎广大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尽在原创
:
第59节 三尸脑神丹()
陈柄然本以为必死无疑,谁料萧别离一刀下去,却在半空停住,闻言立马答道:“是极,是极,鞑子认为只需将中原各派都降服了,那各地的起义自然就没了声势。 ”萧别离道:“那鞑子可有什么计划?”陈柄然道:“我只知鞑子以汝阳王为天下兵马大元帅,一面对付民间起义,一面厚络高手,小人收到消息,原是打算这几日便去汝阳王府效力。”萧别离冷冷道:“汝阳王么?”陈柄然道:“不错,正是。”萧别离冷哼道:“甚好,你且起来,我不杀你。”
陈柄然啊了一声,惊喜交加,慌不迭的站了起来,正要开口言谢,谁知萧别离突然伸手,捏住他的唇鄂,一使劲,他便情不自禁地张开嘴,接着萧别离在身上一摸,然后曲指一弹,不知将什么东西弹到他嘴里去了。
萧别离松开手,陈柄然愕然道:“你……你给我吃了什么?”心中慌乱不已。萧别离哈哈笑道:“实话告诉你,你方才吃的,叫做三尸脑神丹,乃是由七种盅虫炼制而成,一经入肚,便会顺着血液流到你大脑中,每半年需服一次解药,不然的话,盅虫就会钻破你的血管,吃光你的脑髓。保证你死的时候,痛不欲生,活生生将自己脑袋抓破。”
陈柄然听得心胆俱裂,他实在没想到对方竟给自己吃了这么歹毒的盅毒,一想到盅虫钻破血管,啃食自己脑髓的场景,便忍不住地浑身打颤,害怕至极。这简直比一刀杀了他还要绝望无数倍。
萧别离冷冷道:“你也别怕,只须每半年来找我服用一次解药,那盅毒就不会发作。”
陈柄然木立半响,忽然间跪倒,对着萧别离重重叩起头来,每一下都是实打实重重着地,不三下,便将额头磕得破了。边磕边道:“萧大爷,从今以后,小人就是你一条狗,你……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只求求你,半年之后能赐给小人解药。”他自然害怕至极,他曾听闻一个名叫‘毒姑’的魔教女子,使毒十分邪恶,天下的毒物无有她不知道的,天下最剧烈最古怪的毒,就没有她不会的。这个人,只怕是,只怕是魔教的妖人,若真有这种叫做‘三尸脑神丹’的盅毒,他陈柄然小命要紧,又怎肯去赌。
萧别离道:“你倒是惜命,实话告诉你,萧某乃明教中的大人物,你若是想赌一赌,那也自然不用听我的,不过,若是到时候盅毒发作,啧啧,真不知道,你能撑多久。”
一面说,一面阴森森的瞧着陈柄然。
陈柄然此时早被吓破胆子,哪有赌命的念头,闻言只是磕头求饶,心道果然是魔教的人呐。萧别离骂了一句废物,又道:“既然如此,你先去投效汝阳王,将他身边的人物都摸个清楚,待小爷外间事了,半年之内,便自会前去寻你。”
陈柄然一听,松了口气,原来是要自己做内奸,只要自己有用,一时三刻便不会被对方杀了,闻言忙道:“小人明白了,小人一定尊照指示。”
萧别离点了点头,道:“那就滚罢。”
陈柄然慌忙滚走,如丧家之犬一般,旁的什么都顾不上。
那百户何敢当在宅子里左等右等,等了一夜,也不见陈柄然回来禀告,及待到了天明,才有四、五个班随慌慌张张回来,一见到何百户,大声道:“不好了,陈师父、陈师父不见了。”何敢当吃了一惊,忙问缘故。这几个人七嘴八舌的,将昨天晚上的事情说了一遍。一个道:“我们昨晚挨个搜查,可是一无所获。”另一个道:“陈师父带着二狗等人,走到半途,却被人突然袭击,二狗等人当时就晕了过去,醒来之后,陈师父便不见了,我们四下里寻找,也找不着踪迹,眼看天都亮了,只好回来禀告。”至于被何人袭击,陈师父究竟怎样,这些人没一个能说清楚。
好不容易听明白,何敢当立时脸色就变了,狠狠将这几个班随责罚了一顿,忧心道:“昨晚究竟碰上了什么人?”未及一会,家丁来报,说是马厩里的马全都不见啦。何百户匆匆忙赶到马厩,只见内面空空如也,哪还有半匹马的影子?便连那匹自己最心爱的宝马,也消失得无影无踪。呆懵了一会,何百户先是顿足捶胸,继而勃然大怒,拿出鞭子将看守的马夫乱打了一通,方始静下心来,细细去查看现场。
没过一会,秀儿提着剑慌慌张张赶来,一见到何百户,便道:“阿爹,发生什么事了,家里怎么这生乱?”
何百户气道:“昨晚家里进了贼子,将马全都盗走了,这�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