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催眠疯人怨-第1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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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套别墅的主会客厅层高达六米,极为开阔的空间。配有虹膜识别系统,触摸屏控制器等等一大堆我听管家介绍就傻了眼的高科技设备,我完全不懂这些设备能做什么,有什么用。
最让我不习惯的是马桶,那是种不需要擦屁股的马桶,上完厕所后会自动有温水喷涌上来洗菊花。一般五星级酒店有,但私人住宅还未普及开来。
当那道温热的水柱轻抚你的菊花时,会让你瞬间像个基佬被爱人入侵一样的颤栗,浑身一酥,简直大便都能大出*来。
当你爽完回头一看,水柱还会自动清洗马桶盖,并烘干马桶盖。
当我像个乡巴佬进城时在屋里摸摸这个,摸摸那个时,时间不知不觉就过去了大半天,这时我迎面碰上了小曹。
小曹显得很吃惊,嘴张的像能吞下一个驼乌蛋,小曹吃惊的问:“你怎么来了?”
“你是不是觉得我死了?”我东张西望了会,确认老曹不在旁边时才这么说。以免护犊心切的老曹又冲上来说我吓唬他孩子。
既然利用一系列意外谋杀我的人不是杜臣,我第一怀疑的便是小曹。至于小曹为什么要杀我,我猜是心理治疗时,我逼近了他的秘密。
一个少年人能有什么恐怖的秘密?恐怖到接近它的人就格杀勿论?这不合常情的一点,又让我怀疑自己的判断。
还有个矛盾的地方是我在见小曹之前,暗杀行动似乎就已经开始了。我是去苗疆后回来才见到小曹的,而去苗疆之前我就已经遇到了几次险些丧命的意外。
那时,小曹为什么要杀素不相识的我?我那时根本还没见过他,不存在逼近他的秘密!
也正是这处关键的矛盾让我始终一头雾水。
“好好的人,怎么会死?”小曹道。
“我以为有人请了一个杀手组织在暗杀我,这个杀手组织是不是叫z?”
小曹身子一震,看了我一眼又迅速移开:“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一定认识一个叫z的人或组织。”我不仅话的内容步步紧逼,身子也靠近了他几步。
“你还没回答我你怎么到这里来了?再不说清楚,我叫保安请你出去了。”小曹直视着我,指着门口。
“你爸请我来的,他让我住在你家治疗你和他。”
“治他吧,我没什么好治的。”小曹冷冷的抛下一句话,便独自上了三楼。
我在曹家住了几天后,基本熟悉了这里的情况:小曹现在是放暑假,比较宅,很少出去玩,大多时间不是对着电脑,就是拿着刨子出去刨树或刨家具玩。
别的木匠是创造,把木头创造成各色形态的工具或艺术品,小曹这个木匠是专门破坏,将各种木头制品弄成刨木花他就很开心了。
老曹的妻子雍容华贵,不施粉黛,但端庄贵气的名牌服饰及一身的细皮嫩肉,一看就能看出是有钱人的家的阔太太。
她也不常在家,一有空就出去和闺蜜们打牌,做美容,购物,和所有贵夫人的生活轨迹基本一样。
但她似乎不开心,很少见她有发自内心的笑容,见到我时,总是客套的微微撇嘴,这就算是打招呼似的笑容了。
老曹生意做到这个程度之后,可以在家遥控指挥公司的一切,不需要朝九晚五的去公司报道。偶尔出门,必是赴权贵的宴会,或是陪重要客户打高尔夫。
我每天晚上都会陪老曹在露台聊天,说是聊天也不准确,我觉得那是工作。
真正放松的聊天是我想聊什么就聊什么,而这种工作上的聊天则不是,我总是要顺着他的心意来说,顺着对病情有利的方面来说。
我一直是紧扣着他的心理毛病在开导,劝他酌情慢慢的减少药量,而不是猛然断药。
我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我更想治的是小曹,不是老曹。但老曹说小曹还和过去一样,非常排斥心理治疗。
有时老曹心血来潮,仍要去流浪汉广场瞧瞧,只不过他开始记得身上带钱,他怕了那个有艾滋病的流浪汉。
我当然也时刻在关注着各路媒体。
网媒、报媒、电视三位一体,对杜臣进行了全方面的包装,杜臣在电视里露面的次数就快赶上市长了。
老曹的能量真的惊人,或者更准确点来说,是钱的能量真惊人。
当年媒体们对我的赞誉,现在全部搬到了杜臣身上,竟然一点也不违和,非常的合拍,我甚至怀疑媒体是把当年我的新闻稿名字直接改成了杜臣就发了出来。
什么催眠大师,什么心理咨询界冉冉升起的新星,什么后起之秀,什么青出于蓝胜于蓝,所有的赞美都毫不吝啬的给了杜臣。
杜臣的表情,从刚开始面对媒体时的木衲、羞涩、迷茫,到现在再出现在电视上时,一脸的志得意满,镇定自若。并且他似乎已经学会知道以什么角度面对镜头最好看,因为每次我看到他时都觉得他要比生活中帅的多,我都情不自禁要惊叹这个花样美男真的不是明星或鸭子吗,而只是个心理医生吗?
第二百四十四章 准备报仇()
杜臣开始面对记者的话筒时是端端正正的坐着,老老实实的有问必答,诚惶诚恐。后来渐渐的变成挑选式的回答,再到后来变成非常傲娇的样子,经常双臂抱胸,翘着二郎腿,眼朝天看,并把我拒绝回答,我不想透露等话时常挂在嘴边。
就跟一些大牌明星一模一样的尿性。
这一切我都经历过,再了解不过了。开始时面对记者都新鲜刺激甚至感激,久了后,面对记者层出不穷的私人八卦问题,确实是有点不胜其烦。
我知道,他已经慢慢的开始习惯众星捧月的名人感觉了。
那么,接下来就是到了我要他从高处摔下来的时候了。
我的计策,在心里已经考虑了很多天,接下来,即将轮到疯子粉墨登场了。
“疯子,不是要旅游结婚吗?来星海吧。”我打通疯子电话。
“旅游当然要去没去过的地方啊,傻逼才去熟悉的地方。”
一接通电话,疯子就劈头盖脸的冒出这么生硬的话,我知道他的个性,当然不会介意。
“星海不一样啊,有我这种老友啊。”
“老友算个毛!我媳妇怀孕了,我哪儿也不去,计划的旅游结婚作废!”
“那你一个人来。”
“不,我要照顾媳妇。”
“妈的,你来不来?”
“你妈的,我不来,等媳妇生下来再说。”疯子的口气似乎九头牛都拉不回。
我口气软了下来:“我有事必须要你的帮忙。”
“什么事?”疯子问。
“来了再说。”
“好,我明天就到!”原本好像打死都不愿来的他,听说我有事竟然瞬间就改变了主意,然后他就挂了电话。
疯子这种没情商的人打电话,从来就没有问候语你好,喂,好久不见之类,劈头盖脸就是直接说话,也从来没有再见或下次聊之类结束语,直接就是挂。
以前我还在说话,他就莫名其妙的挂电话这种行为使我挺恼火。而今天,我要感谢他这么早挂电话,不然我觉得他听见我的哽咽声挺尴尬。
我放在耳边的电话久久不愿拿下,仿佛能通过电话感觉到疯子的温度似的,眼眶渐渐的湿润了。
什么是老友?就是平常不怎么联系,但知道你出事后,一定抛下所有事,瞬间赶到你身边。
在我出事后,平常苍蝇一样围绕在我身边吃吃喝喝的狐朋狗友再也不来找我玩了,对我敬而远之。
物以类聚,谁也不愿意自己的朋友是个劳改犯,是个精神病,是个失业者,我可以理解。
我那时以为整天找我玩,依赖我的才是好朋友,现在才知道,疯子这样的才是好朋友。我成功或失败,他始终都是那样对我,成功时不想沾我的光,失败时也不介意沾我的霉气。
别人越是这样现实,就越显得疯子对我的友情弥足珍贵。
监狱里的朋友,战场上的朋友,一起嫖过的朋友,共赴生死的朋友。我以为人生大概就这四种朋友最值得信任,我和疯子,是赴过生死的朋友。
这是我出事至今,唯一一次感受到的友情上的温暖。
第二天下午,我和疯子坐在海滩上,时而看一眼天边的夕阳,时而眺望着海面上的点点金光,时而碰一碰手中的啤酒瓶,更多的是瞄着身边来来往往的比基尼女郎
我们半天都没说话,身边已经散落了十多个空啤酒瓶。
不知怎么的,我总觉得我们这次的会面有点像电影《肖申克的救赎》结尾的那一幕。安迪在海滩上等他监狱里的黑人老友瑞德,二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随后镜头拉至美丽的海景,整部影片结束。
太长时间不见的朋友,原本有一肚子话要说,但眼神一对上,感觉就什么都不必说了,因为经历了什么和过得怎样都写在眼睛里。
疯子的眼睛里写满了快乐,他看起来过的不错,再说快要当爸爸了,怎能不快乐。
我现在的发型是寸短,海风吹不起我的头发,却吹的我身上的肥肉一颤一颤的,就像情人温柔的手在抚弄我的*。
因为我刚胖不久,才凸出来的肥肉还很松软,所以风吹的动,如果胖久了,肥肉也就结实了。
“你咋现在胖的跟猪一样?”闷头喝了半天啤酒后,疯子看着我的胸部才开了腔。
听他声音好像显得非常的不高兴。
我那两块原本钢板一样平整的胸肌变成了f罩杯的老妇女,不仅大、松软,而且严重下垂,就像挂着两个漏了气的汽球。
而原本瘦弱的疯子,则练成了一身结实的肌肉,看来农活他没少干。他的样子就像个真正的少数民族青年那样,肤色黝黑,双目凹陷,头发很长,但显得非常的健康。
“你若以为我胖是过的好,那就大错特错了。”我叹了一声。
“难道是过的不好才胖?世上竟有这种道理?”
“听起来有点荒谬,但真是这样。”
“我以为你有什么不好的事,才行李都不带连夜赶来,我想象中的你,应该是骨瘦如材的样子。结果你却养的白白胖胖,哪像是出了什么事?心宽体胖啊,你心里有事哪能胖的起来?你是不是在耍我啊?老子紧张的一夜没睡你知道吗?要知道前阵星海有个全国知名的研究院联系我,让我过来工作,我都没回来!”疯子还是那炮仗脾气。原本他大概是想一把揪住我衣领,这是他愤怒时的习惯性动作。但由于我没穿上衣,胸肌又变成占地面积特别大特别松软的d罩杯,就变成了他一把揪住了我胸口的肥肉。
“哎哟,疼!松手!”我这才明白为什么疯子一直到现在不说话,原来是看见我胖觉得我没事,憋了一肚子气。
尽管他弄疼我了,但我还是感动他对我的这份情谊,我重重的拍了拍疯子肩膀:“谢谢你。”
“你快说出什么事了,不然老子对你下个蛊。”
生苗蛊术不传外人,疯子成了他们族的女婿,掌握点蛊术那是自然,不过我知道他只是在吓唬我,一点也不慌。
“以前,我老家有个村子很奇怪,经常违反计划生育指标。县里就派计生委去调查啊,结果真相是啥你知道吗?
“真相是啥?”疯子也很好奇,瞬间就忘记追究我为什么这么胖了。
我抓了一把湿润清凉的海沙,慢慢的将沙放在腿上,冰凉刺骨,但很爽。
“群众纷纷表示,计划生育超标这事得怨人村委会的吴老二,问了几乎所有村民,都这么众口一词。县里计生委的人就奇怪了,心说这吴老二是不是貌若潘安,财胜邓通,鸡比冠希啊,他是勾搭了许多无知少女和少妇使人怀孕么?”
我明白我身上发生的事有点难以理解,为什么别人遇到绝望的事会痛苦到骨瘦如材,我却养尊处优般的体胖如猪。所以我决定引申一个故事让疯子更好的理解这件事。
“听这名字就不见得多帅。但是人吴老二是村委会的,说不定有权,所以能骗到不少女人。别拿村长不当干部呀。”我的故事接地气,感觉疯子听的还挺开心,他的愤怒已经平息下来了。
“于是,县计生委的人就去拜会吴老二啊,这一见面啊,把县计生委的人可吓尿了。这吴老二是个糟老头子呀,走路像唐老鸭似的,也像被触电似的,一步一哆嗦呀,脸还难看得要命。斜眼,歪嘴,塌鼻子,一说话还流黄色的鼻涕一样的口水,看着就让人恶心。这老头子就孤单单一个人住村委会,见县里来了部小车找他,吓的迎上前的几步路走的就像唐老鸭碰到高压线了。”
“对嘛,我就说了,人吴老二肯定不帅,他是有钱,有权!”疯子砸巴着嘴。
“县计生委的人就奇了个大怪了,就这么一个邋遢的糟老头子,哪个女人能看得上他啊?他怎么就单枪匹马的能把全村的计划生育指标给破了。县计生委的人就问了,吴老二,村里人咋都说就是你弄的计划生育指标超标呢?吴老二答,没错,这事确实怨我,要怎么罚我,我认罚。计生委的所谓罚,一般就是罚款,家穷的,就搬电视搬家具。这吴老二两袖清风,捉襟见肘,是个连家都没有的穷光蛋,能怎么罚?然而计生委更纳闷的是这吴老二究竟有什么本事勾搭那么多妇女?村委会有个屁权啊。难道是吴老二美国或台湾有个有钱亲戚?”
“嗯,那指定是有钱,不然那么丑,哪个妇女要跟他好啊。”疯子道。
“计生委就接着问啊,吴老二啊,那你是怎么做到这一切的呢?计划生育超标了十多个啊,你要做通她们的思想工作啊,必须要去卫生所流掉。吴老二有点没听明白。计生委只得用直白的语言虚心的问道,吴老二啊,你怎么搞了那么多女人,还让人给你怀了孕,咋做到的。吴老二一怔,没有女人给我生孩子啊,我还是处男呢。计生委的人也愣住了,这他妈的是怎么回事?”
“哇,峰回转转啊,咋回事?”疯子拍手叫道。
第二百四十五章 老友相聚()
我接着道:“吴老二说,我管村子里的电线啊,我前段时间生病了,去城里看病了,电路坏了没人修,就停了一个月的电。计生委的人道,你意思是因为停电你们村才违反了计划生育指标?吴老二道,可不是吗?黑灯瞎火的,没电视看,也没广场舞跳,你不干那事怎么打发漫漫长夜?村里人都说怨我,我也认。”
吴老二不在=停电,停电=性生活增加,性生活增加=计划生育超标,所以吴老二是计划生育超标的始作俑者。
当年*问计生教父马寅初,中国人口为何增长得这么快?马寅初言简意赅的答道,因为农村还没通电。
没有电=人口增加过快,从起因到结论看起来有点匪夷所思不讲逻辑,其实真的挺有道理。
“所以,疯子啊,从一个小小的停电,转了个弯,变成了要流掉十几个婴儿这样的大事,这种小细节影响全局的诡异事情,我们称之为蝴蝶效应。很多事的起因无厘头,起因跟结局无法联系在一起,但说出过程你就懂了。就像我出了事,为什么不瘦反而胖了,你很难理解,但当我说出事情过程,你就懂了。”
“那你的事件过程呢?你的蝴蝶效应呢?”疯子问。
“我的过程就是我被一个奸贼设计给害了,我蹲了半年牢,身败名裂,名声臭到了九宵云外。你知道当年我名气大的不得了,现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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