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祝由师异闻录-第8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刚刚那一锏,透过金蚕的头颅钉死了蛊雕,巫神锏不愧是梅山教的不世神物,在透过金蚕的头颅时,赤色神芒如燎原的星星之火,迅速吞噬六翅金蚕的神魂。
金蚕喋血,从上空坠落,只是他没有被汹涌的河水淹没。快要接触到河水时,他的身躯忽然静止,宛如被一股精神念力托着。
“咔擦,咔擦”金蚕的模样在变幻,在眨眼间幻化成了一个金光流銮的黄金巨人,巨人身上千疮百孔,伤口里不停的往外流着血液,可是,他紧握着拳头,始终都没有倒下。
“纵然身死,亦绝不屈膝向天”身躯血迹斑斑,体内却如有骄阳绽放,眸子熠熠生辉,像是在向天宣告古家人不屈的意志。
“小川你记得,只要我们站着,这个世间就没有什么可以打倒我们,即便是死,我们也要站着流干每一滴血液。我们的意志,即便是天也不能让我们屈服。”喋血的古川宛如金甲巨神,身上却有一股大魔性,他抬头仰天,哈哈大笑。
那浑身是血的身躯始终没有跪下,哪怕被赤色神芒在燃烧着他的躯体,伤痕累累的双膝始终没有动摇一分。
哪怕最后一丝灵魂被赤色神芒燃烧殆尽,身躯化为光点融入山河时,那双腿依然坚挺笔直,散发着神光的眸子,依然桀骜不驯的望着头上的天。
这就是巫,每一个大巫都有不屈不饶的意志,这一生不敬天地鬼神,唯我独尊,敢以五尺之身,迎战诸天神佛。
“巫,是远古时候的鬼神神,也是天地最为忌讳的魔。所有道教的法术,源远古留下来的巫术而创。但巫人天生好强,不像道教一样遵从天地,自然。”陈海生油然叹道:“或许,这就是巫族灭绝的原因吧?”
無悔眸子含泪,语气却浑是骄傲:“大哥,是个顶天立地的真男人。”
“同为祝由的后人,为何我没有这般坚屈不饶的意志。”我拽紧了拳头自问。
大战之后,遍地狼藉,连吹进山洞的风也多了几分哀愁。每个人的心情都大不相同,有人在悲伤,有人在感叹,而我却在疑惑,我感到内心深处有一样东西在熊熊燃烧,可这感觉却稍众即逝。
在千百年的岁月流逝间,巫家的后人似乎失去了什么,就连血脉里的意志也开始淡薄了吗?我扪心自问。
“杠,杠……”小胖纸忽然惊恐的叫了起来,手指着山洞外的远方。
众人朝他指着的方向看去,不由狠狠一惊,围在了一起。本来应该已经魂飞魄散,应该被巫神锏彻底吞噬的蛊雕,此刻却有了新的变化。
周围笼罩起魔神般的黑雾,身体在暴涨,黑雾之中隐约露出狫山的头颅,还有他那愤怒的大喊
“古川,你以为这样就能打败我了吗?不,永远不能,即便我死,也要古家,要安南给我陪葬……吾,以吾身,吾魂,断轮回契机,愿永生永世……”狫山的头颅状若疯狂的大喊。
陈海生脸色一变,惊叫道:“不好,他在立像同归于尽的血咒,断了轮回的机会,将魂魄与躯体奉献给某位尊邪神,借邪神的手来消灭我们。”
陈海生立即催动了巫神锏,加快了吞噬的速度,然而一切都晚了,蛊雕的身躯暴涨,轰得一声自爆,精气与神魂化为一团黑雾,飘向了北方。
又是血池……那个方向是血池,那团黑雾稍众即逝,快得不可思议,根本没人能拦得住。
黑雾彻底沉入血池地底时,整座突然得震动了一下,平静下来以后,天空忽然变得血红血红,一股猩红的血雾,从地底蔓延至安南的上空。安南变成了修罗地狱,到处都是怒嚎的阴风,蔓延着如雾如风的鬼魂怨念。
“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金丝与候老爷子从地底钻上来时,便是不由被眼前的景象惊住了。
“咚,咚”忽然,战鼓擂起,天地风云变色,鼓声如九天神雷,每一响都狠狠击在人的心上,无数人的脑袋轰鸣,口鼻溢血。
虽说后来用心决守住了心神,可鼓声的震荡依然带来了恐怖的伤害,只有陈海生和小胖纸没有吐血,但从他们的神色中可以得知,他们此刻也并不好受。
两人脸色阴沉,头上满是汗滴,仿佛被这凭空而现硬生生压低了一截。
寻不见踪影,觅不到痕迹,但鼓声一直响彻天际,仿佛与这片天地共生。更可怕的是,随着鼓声的响起,四周的血雾诡异的聚集,空中盛开了一朵如火般的,血色红莲。
我们的嘴巴愕然张大,每一个人都恍如被雷劈了似的怔住了。对于鼓声,我们并不陌生,这接二连三的节奏是战鼓擂动,将士出征前的征兆。
而空中的那朵血色红莲更是不详,但凡妖孽为祸,必有天生异像,莲花为佛教圣物,但黑莲则是截然相反的不详之物,血色,难不成要以孽火清洗这人世间吗?
“竟有这么多逝去将仕的军魂气息存在”陈海生露出震惊的神色、
“昔日,听说姥山圈养了一群天兵,但那一次天兵出战时我在外游学,没有想到,这传说中的天兵竟然如斯恐怖。”金丝倒吸了口凉气。
远处战鼓擂动,无数的士兵身穿铁甲,手持尖锐长矛石戟踏着荒古的土地悠悠走来,单凭这气息便已是骇人,更恐怖的是……这仅仅只是个开始。
成群结队的步兵从血池的方向走出,而后更有插着领旗的,骑着高大骏马的骑兵队伍出现,马体通红,躯体上散发着诡异红光,像是有无数孤魂在哀鸣,在诉怨。
“逃吗?这么恐怖的东西不是我们可以抵御的。”我扭头看向陈海生,不得不说,姥山这个底牌还真是恐怖。
“再不逃就来不及了,这群将魂凝聚的神军,肯定就像阵法一样,有个主阵的将军。姥山之前被六翅金蚕逼得山穷水尽,直到死才肯唤出他们。这就说明……姥山都不能控制这群古兵。”我不得不再次说明其中的利害之处。
“再等……”陈海生给我的答案很简单。
还要再等什么呀?我暗自着急,急的如同热锅上的蚂蚁躁动不安,顺着前方望去,成群成队,密密麻麻的身影一眼望不到边。他们如同黑色的洪流,带着山岳般占压的气势,朝着我们奔腾而来。
“轰隆”天空忽然响起了一道惊雷,流焰虚空,其中有紫色的电芒隐现,雷霆闪烁,望得人心里阵阵心慌,几乎忍不住要跪下来膜拜。
正当血池中的将士朝血池迈出一步时,天上的电芒化身迅速的化为蜿蜒长龙,朝着将士狠狠批下。
“蓬……”天威落下,如山岳重的将士瞬间化为飞灰,仿佛从不从这世界上来到过似的。
我瞬间恍然,这股雷霆之威太过熟悉了,当初大秦兵士出现时,天上也出现了这股雷霆,这是来自天地的压制,不允许这股灭绝人性的力量出现在人世间。
这样想着,我微微松了口气。
如猜测的那般,天威难敌,在这般威势的辗压下,这些从血谷深处走出来的军魂,要么化成了飞灰,稍有灵性的则退回了山谷。
“嘶……”正当大军退回血谷深处,天空的神雷隐约又要消失时,忽然,一声骏马斯鸣震荡天地,带着嘶拉撕拉的锁链声,在天地中悠悠回荡。
一个身穿金色铁甲,骑着黑色石马的朦胧身影出现在大军之中,他的身影如山岳重,面对着恐怖的天势,并没有退让半尺。即便相处几十里之外,也能感受到这将领的恐怖与诡异。
他的身影越来越清晰,待到完全看清楚他的模样时,我整个人怔住了,心脏不可控制般狂跳,眼睛里有液体要离眶而出。我知道,这种感觉……就叫狂热。
76。岳飞虚影现()
那一道虚影横贯天地,恍如从天际缓缓走来,隆长白脸,三绺微须,手持着白色沥泉长枪,胯下白色神马。高大而神武,如一柄白色天刀横彻天地,硬生生将黑暗的天空分为两半,白影神武,手持沥泉枪静静而站立,雷霆在他周围不断飞舞。
“蓬……”周围的兵将被轰灭,可白袍小将不为所动,衣诀飘飘,竟与天威对持,互不逞让。
“岳王爷”所有人的身子不由自主一颤,皆是震撼的望着这道巨影,难以回过神。而我眸框通红,激动的忍不住想要下跪。
那道虚影似乎有所感应,白色的神眸往山洞这边扫来,顿时,如山岳的感觉朝着我们冲来,双膝一软,我顿时跪了下去。
白色与黑色的神芒在岳王的身上不停缠绕,时而白芒略胜一筹,时而黑芒略胜一筹,如同**与理智的天使在掐架,在岳王的身上搅滚着。
“他不是岳王,是当年岳王因冤屈而聚的恶身。”无悔道。佛道两家都有斩三尸成圣,化善恶两身之说。譬如封神演义上,文财神比干曾化一具无心的恶念之身。
“但岳王始终是岳王,哪怕身死,依然有正念存身,那一道道白芒就是岳王的正念,他妄想控制着这具恶念身,奈何,恶念在无数冤魂无数怨恨的渲染下,早已强大了无数倍。”陈海生缓缓摇了摇头。
一道道白色神芒忽然从岳王的身上飘出,华为道道锁链,锁住了岳王的手,岳王的脚。正如当年,被压上风波亭时,奸臣与昏君塑造的镣铐,将一代绝世名将被送上了断头台,怀着靖康耻,犹未雪,巨子憾,何时灭的不甘与冤屈。
无情的屠刀落下,将贯彻天地不朽的脊骨断成了断章,你浑身功夫,满身抱负,却生在了一个有重病而无良药医的年代。你如泰山高岳,守住了胡贼的掠夺,守住了大宋的百年江山,留下了撼山易,撼岳家军难的威名。
只可惜,你挡住了身前的金戈铁马,却永远防不住来自背后的暗杀,用鲜血与伤痕化为一道道战绩捷报送至金銮殿时,你却不知,金銮殿那无形的菱角,已勾勒出风波亭的雏形。
当功高震主四个字,浮现在奸佞与昏君的脑袋时,十二道金牌化为十二个无情的夜叉,便无情的出笼将你捉拿。你从出生开始,背上刻烙下了“精忠报国”,你针针泞泞,小心翼翼去背负这道信念。这一生,负了情,负了亲,将一生都赋予你身后的国家。可你忠于君,君却赐了你一死。你报于国,却未能战死沙场,只得被那生锈的锁链束缚,死在无名的刽子手下。
可叹,风波亭旁秦桧笑谈风生;旁人问:“岳鹏举何以致死?”秦桧笑答:“莫须有。”
你该是有冤屈的,作为一个将军,未能战死沙场是你的耻辱。你将一生都献给了君,献给了你身后的大宋。到头来,所有人都负了你,即使再不甘,却只能含着冤屈死去。
“岳王爷与这支岳家军早应沉眠大地,栳山可恨,竟然搜罗了当年岳王与岳家军的战甲,以冤魂入主,硬生生造出了这一群所谓的天兵。”我恨道。
“血池的深处,一定有着某个契合了天时地利五行的大阵,将盔甲怨念,山河龙脉,以及孤魂怨煞,完美无缺的契合在一起”说到这,陈海生惊叹之余,也不得不佩服栳山在阵法上的造诣:“几乎每一个战魂,都可以媲美统御万鬼的鬼王,这么多聚集在一起,若是让他们走出安南,将会是天下大乱之始。”
“那倒不一定,不是有九霄雷克制住他们吗?这群天兵只要一出现,天道就会感应,绝不会让他们逍遥人世间的。”天兵虽然恐怖,可我仍不以为然。
“不……”虚弱的金丝却不赞同我的说法,她摇头道:“天道的感应来自于值守星君,可是一旦值守星君消失,就再也没有人能够阻挡这群伪神兵的步伐。”
“这怎么可能,值守星君绝对不会消失……不对。”忽然,我狠狠打了一个冷颤,想起了一个惊悚的可能。
值守星君虽然不会消失,但是却会暂时性的退避,如同七月十四鬼门关大开时,所有的正神神像都会暂时回避,用手掐掐日子,明天是……
五百年一次的天狗食日,这个结果使我的心沉到了谷底
日者,积阳之精,其数有九,在天成象,在地成形,含和万物,布气生灵,天狗食日,则精阳被蚀,阳消阴长。从古至今,天狗食日都被钦天监天师以及君王视为不详。
详与不详,另当别论,但天狗食日当天,太恒星确会被噬,值守星君也要退守,自然就没人监察人世间,这个时候阴气当旺,正是群魔乱舞之时。
“年年倒霉,今年最惨,老子这段时间就在希望和绝望的深渊里徘徊,喉咙口常常悬着一口气,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断气。这种日子,我真的受够了。”我瘫坐在地上长吁短叹。小川跑过来,乖巧得用手摸了摸我的头,安慰我,可我实在是心乱的很,就没理他。
好不容易看到了希望,而如今得知的更可能是绝望,可怜的是,我在等待着绝望,宛如死刑犯在等待着被枪毙。枪毙不可怕,等待枪毙时的心情才是煎熬。
“我们现在就在洞中稍作休整,等到天狗食日时,我们就开始动手,候老爷子,金丝族长,你们潜行到寨子里,替我们找一些食物补充下体力。”就在这时,陈海生忽然发布施令。
我不由一愣,这不是傻了吧。都这时候了,不想着逃命还要等天狗食日?这说的好像不是别人来砍他,而他就等着天狗食日的机会来砍人似的。
但仔细回溯的想一下,我忽然记起古时的人民将天狗食日说成是山海经上的凶兽天狗在吞噬大日,而据文典记载,天狗的又一名……叫阴山。
阴山法教的来源究竟是源自于西域的龙脉之地古阴山,或者是山海经上的凶兽天狗,不可考。
金丝和候老爷子从山洞的小道潜了出去,外出寻找食物,血池内的战魂,包括岳王的军魂,在与天雷对抗了半个小时以后,约莫是知道敌不过天威,缓缓的朝血池内退了回去。只是,这退回去是暂时的,若等天狗食日一到,暴风雨将彻底掀飞人世间。
“生哥”正当我探过去,准备和他商讨一下对策时,陈海生忽如起来的一句“胖子。”使我当场愣住了。
胖子……我的笑容瞬间凝固,有这么咒人的吗?抬起头来,触碰到陈海生满是水,咸湿咸湿的小眼神,吓得我连忙趔趄着后退了两步。
无缘无故朝我喊一句胖子,这是什么鬼?我回头看去,只见陈海生又眼神复杂的朝我说了句:“胖子。”
我满肚疑惑:“我胖吗?”
他的嘴角却牵起,踌躇了许久,似是非是的笑了笑,又摇了摇头。这幅话到嘴边最后又憋回去的模样看得我好一阵郁闷。我再问他,他却始终都不肯说了。
就这样郁闷了一会儿,金丝族长和候老爷子从山洞的地道钻了进来,找来了一些干粮食物,几人生起篝火,在篝火旁生火取暖。
久静无言,大伙脸上的表情各异,烤了一会儿火,我正想站起来问陈海生一些事情,谁知道,無悔这时却忽然站了起来
“明天一战,将会是生死之战,我提议先将一些不必要的人送离这里吧。”無悔神情疲倦道,还没说完,这边厢的金丝就跳了出来。
“你什么意思?谁是不必要的人,我是安南第二家族的族长,我有义务有责任守护好安南。”针锋相对,火药味极浓。
“安南经过这场战役,需要休养,需要一个有名望的人来镇定人心,正因你是安南金丝家族的族长,所以你更应该活下来。”無悔解释说:这个时候不是耍脾气的时候,我们都是几十岁的人了,要对自己�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