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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顶银河-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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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酒吧里放爵士乐在王畿倒是挺少见的。
此时这三位客人正端着酒杯聊天，最靠门的是一位红色运动装的眼睛仔，一副学生样。中间那位则作刺猬头打扮，倒也十分配他的无袖牛仔外套，这人就是李想了。至于最里面那个，则是一副正装做派，十足一个工作下班后的清瘦中年男子。
“李哥，您把我们叫来到底是什么事啊？”靠门那位问道。
李想晃了晃杯里的酒用另一只手道：“明仔，达叔。你们也知道我现在在警视厅工作。”
靠里的达叔点了点头：“公家饭，挺好。”明仔也跟着笑了笑。
“但是他们对我这种外勤探员是有指标的，你们能不能帮帮忙，给我凑几个？日后必有重谢。”李想‘啪’的把酒杯敲在吧台上。
听了这话，坐在李想两侧的明仔和达叔立刻变了颜色。
明仔有些为难的抬了抬眼睛道：“李哥，咱们都是做正经生意的。您要是说我们忘了缴税，那我们立刻就交，多少都不二话。但您这个凑几个我就不太懂了。”
“阿想啊，你可别做什么傻事。”达叔关切道。
李想有些不屑的笑了笑，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看了看明仔，又看了看达叔道：”咱们三个，难道不知道谁是谁？“
“前段时间克里特星黑市里流出来的一片智能芯片是不是明仔你从联邦哪里走私过来的？”李想看向明仔，明仔皱着眉头一副生气的样子。
李想没有在意，又看向达叔：“达叔您是老江湖了，这段时间想退也能理解，但您毕竟还是那位的白手套，走私进来的香奴不少吧。”
达叔深情不变，丝毫不惧与李想对视。
李想转正头看着吧台里被照出黄光星子的空酒瓶的人道：“您二位也不是孤家寡人，手底下一大帮子要吃要喝。可以理解。”李想将杯子轻轻扣在吧台上。
“但您二位也得体谅体谅我呀。”李想一副懊恼的样子：“鼻腔里的半自动监控是假的吗？什么tm的保护鼻梁保护呼吸系统。”
李想没等明仔达叔说话又继续道：“杨威利难道不知道我是什么人吗？他们堤防着呢！您二位就给我几个当投名状吧。不过分，线索就成，保证不牵连里面。”
“哼！一派胡言！”达叔一拍桌子站了起来，眼里满是指责与严厉。待看了一眼李想，达叔便头也不回的向外走去。
“达叔，达叔！”明仔连忙喊了两句，见达叔没有丝毫停留，只得有些尴尬的笑着对李想配了个不是，向外追去。
见两人离开了酒吧，李想便收了表情：“切，没意思。”
“果丁儿给爷笑一个呗，再来杯烈焰红唇。”飞快之间李想便又换了表情。
果丁对李想翻了个白眼，直接从调酒壶中倒出一杯红黄绿杂在一块的酒递给李想。
“嘿！你这乱调梅花三弄也就算了啊。”李想一副十分欠揍的样子道：“而且烈焰红唇里面最重要的亲一口呢，你不亲叫什么烈焰红唇啊！”
“切”果丁啐了一口，又翻了一个白眼：“调酒4杯，10000点。”
“坑人的吧！”李想瞪大了眼睛：“四杯酒顶多1000点！”
“你把客人都吓跑了，以后谁来啊”果丁无奈道：“说起来你一个警探，这样钓鱼真的好吗”
“怕什么，他们什么人，我又是什么人，大家谁不清楚？不过逢场作戏罢了。”
“话说怎么你一叫他们就来了，按道理他们不应该躲着你吗？”果丁拿起一个酒杯擦起来。
“这有什么，他们两个干净着呢，有什么不敢见我这个小警探的。刚才若是有外人看着，兴许还把我当坏人呢。”李想拿起那杯混合调酒喝起来：“真难喝，再来一杯烈焰红唇，这回要正宗的。”
“你本来就是个坏人。”果丁又翻了翻白眼：“本店打烊了，想喝下回请早吧。”
“嘿”李想又叫起来：“你这小破酒吧怎么这么能啊。刚才达叔你看到了吧，贩奴的。也别小瞧人家明仔学生样，人家是颠覆过好几个星球的大鳄呢。”
“说起来你这没胸没屁股的，倒不怕达叔把你卖了，明仔也不会看上你这小酒吧。”李想贱笑道。
“我身材关你屁事啊！”果丁白眼都快翻成白内障了：“再说我是有后台的好不好，而且后台还很硬。”果丁有些骄傲的说道。
“我喜欢胸大的啊。”李想用双手做了一个抓取的动作，结果被果丁用一杯水免费洗了脸。
“流氓”
“好吧，话题扯远了。”李想没有继续纠结胸的问题：“你真的有后台？”李想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
“我好歹也是干过几年佣兵，现在又是王畿警视厅的探员，你有后台我会查不出来？”
“爱信不信。哼”果丁昂着头，闭着眼，继续擦着酒杯。
“不过还真不是没可能，不然以你这神经病风格的酒吧，怎么能开得下去呢。”李想又点了点头：“你是怎么想到在我第一次来那天穿着一身碧绿的古装纱裙当酒保的？而且背景音乐竟然还是古筝。”李想难以置信的说道：“世界上真的有这样的酒吧吗？”
“那叫襦裙，是古地球时期汉服的一种。土包子你不懂别乱说啊。”果丁以翻白眼的状态低头看了李想一眼：“而且当时酒吧里面用的是杭州西湖的模拟布景，卖的是古中国的酒水，连招牌我都改成了‘果丁酒家’甚至还有酒旗。”
“所有这就是你不卖烈焰红唇的原因？”
“滚！”
第13章 暗流（）
从果丁的酒吧出来，天已经黑了，只留下一弯月亮，不过通过隐藏的感应式光照系统，行人的夜游不会有任何问题。何况李想这个探员还有警视厅配的公车。
走出巷子，李想坐回警车，开始向警视厅报告他方才在酒吧中的一眼一行。
“张队，您说那两个会不会真派几个人出来？”李想通过终端向那头问道。
“他们得傻到什么程度才会派人出来啊，刺激也不是你这么刺激的吧。小心他们狗急跳墙啊。”终端那头的张大队长有些哭笑不得。
“那两个真是属王八的，要我看还是直接逮了吧，肯定能搜着证据。”李想有些无奈的说道。
“那要是搜不到呢，还不是我顶缸。”张大队长道：“不过你能把他们俩约出来已经不错了，有什么收获吗？”
“没有，他们一唱一和的，毛都搞不到一根。”李想又抬了抬眉毛：“我能不能再跟他们接触接触？或者当个卧底间谍什么的？以前我佣兵团”
“犯法的事别提了。”张大队长打断了李想的话：“而且有你这么大摇大摆做卧底的吗？”
“至于进一步接触还是算了吧，你现在已经站在明面上了，想再转到暗处悄悄的盯梢已经不行了。”张大队长道：“先这样吧，你那个片区还有几个斗殴的要处理，先把他们收押了吧。”
结束了通话，李想便开车前往当地的治安所，那几个斗殴的已经被关在里面了。为什么李想一个刚入行的探员能负责几千平方公里的治安，就是因为很多时候人工智能是第一时间通过公共治安管理工具困住犯法者，并将他们送到治安所的。
而李想过去不过是签字确认而已。
曾有人说过，人工智能时代人类最大的用处就是用来签字。这话几乎没错，毕竟在快速反应、精准度、劳动承受能力方面，人类远不如人工智能。
不过此时的李想并没未在乎这些，他见过比这先进得多的信息技术，且不说联邦核心，就连联邦和帝国交接的伊多尼地区都有不少不逊于此的数字科技。
此时的李想正在想着这么接近子衣，这倒不是因为他喜欢她。而是因为李想就是老彼得派过来的间谍，来查查子衣是不是银河帝国暗中对付联邦的旗子。
联邦和帝国不知道相互在对方的地头塞了多少间谍，这些间谍有的能很好的潜伏下来，有的却已经暴露而不自知，甚至有的已经倒戈。
作为老彼得的直属谍报人员，李想不能相信任何人，包括那些可能已经被子衣‘渗透’的联邦间谍。
所以自大李想加入警视厅以来，他一直老老实实当个探员，现在子衣已经回来了，他自然要开始下一步的侦察工作。
不过李想一点也不急，像他这样的间谍，孤身一人，只有一项任务，几乎不可能暴露，甚至一辈子再也不回联邦都有可能。
回到家里，子衣还在想大公主的出现到底意味着什么，会不会她已经暴露了。原本按照子衣的想法，最可能有动作的应该是二王子才对。毕竟在上次银狐的行动中，二王子损失最大，不仅丢了面子，还失了里子。
可从子衣回来到现在，二王子一点动静都没有，虽然被女皇批评，但除了常规的加强防备，二王子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行动。或者可能有，但子衣不知道。
而银狐的命令是让子衣等待时机，所以子衣什么也不打算做，安安心心整理档案。
将近十点钟的时候，杨威利回到家里，略作洗漱开始回顾今天的新闻，这是他每天都要做的事情。
子衣从卧室出来做到一旁的单人沙发上问道：“述职报告有回应吗？”
杨威利一愣，暂停了新闻播报道：“今天肯定不会有，你的报告估计要审个三五天才行，毕竟有点复杂。不过应该问题不大。”
子衣点了点头，陪杨威利看了会新闻，讲的是帝国寿限阶梯波动正是确立。
寿限是帝国区别于联邦和图特加的最大特点，帝国子民的寿命巅峰是在光明皇帝时期，人均千年以上。甚至光明皇帝为统一银河四处征战的历史都有三千年。
然而此后的帝国人均寿命不降反减，到杜根一世的上一任，也就是女皇她老公，奥斯三世上台时，寿限已经减至三百。
历任皇帝都在做这件事，从一千到八百，再到六百、四百、三百，每隔几百年，寿命上限就会削减一次，没有人例外，皇帝也不例外。
按照帝国学者的理论，过长的寿命会减缓帝国发展的节奏，如果帝国想运转得更快，就需要更短的人均寿命，甚至有极端学者提出讲寿限减至自然寿命极限，大约一百五到两百年。
子衣并不能判断这其中到底有没有道理，不过以她的了解，联邦的节奏确实极为缓慢，一个简单的例行会议开几天完全没有问题，他们很有可能在会议的第一天叙旧，在会议中游山玩水，只在性情好时说一两句正事，但天晓得什么时候每个人心情都好。而这样一个耗时一周的会议，内容很可能是上个月他们每个人干了什么。
可别以为他们最少还有三个星期可以工作，来开会难道不要一个星期？开会结束回去难道不要一个星期？再有什么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一个月什么也没干完全正常。
而联邦的平均寿命大概在六七百年左右，反正一千二百年前见证联邦成立的大商人们活着的一大把。
而新闻中说的寿限阶梯波动，指的是根据各人不同的贡献设置不同的寿限，寿命越高的人，需要的贡献越大。
按学者们估计，实施寿限阶梯波动后，帝国的平均寿命可以恢复至四百到五百岁。
而此时某处梧桐苑的某个房间中，大公主婧刚写完作业。
“爱妃来看看我这篇寿命阶梯化引起的社群差异对帝国运转周期的波动影响”婧有些兴奋的冲王菲招手。
此时二人一身睡袍坐在床边，王菲正准备伸出手那，却又听到婧兴奋的声音。
“算了，反正是发表在内参上。爱妃咱们还是先就寝吧”
第14章 述职报告审批中（）
转眼，子衣已经整理了一周的档案，对自己不在警视厅的半年里发生了什么有了些了解。
这基本上不是什么秘密，人士调动，案件进度都是公开的。然而子衣最在意的皇室秘闻，却始终得不到消息。
大王子没消息，大公主虽然有消息却让子衣更疑惑了，原本最应该有反应的二王子则像个鸵鸟当这事没发生过一样。
周日，对警视厅的探员也是休息时间，只需要随时待命就可以了。虽然大多数探员每天的工作就是随时待命，有任务出任务。
曾经有人问如果和平常一样的话工作日和周日有什么区别，答案是周日不算工作时间。
当然实际上还是有区别，工作会优先安排给值班或者前不久刚刚休假过的探员。尽可能让探员们出任务的时间差不多。
而对子衣这样的文职来说，周日自然就是放假啦，部分行政岗甚至周六也放假，这让子衣很羡慕。
从医院出来，子衣拿到了最新的复查报告。上面显示子衣的身体已经完全恢复正常。然而子衣又想起了银狐曾经给自己看的那份检测报告，上面列举了很多暗伤。
子衣觉得银狐的检测报告可能并不是在唬自己。最早齐格飞在训练她的时候就提到过，帝国的训练方法有些伤身，以后要定期深度检查。她自己日常训练中有时也隐约觉得心头不畅，但找不到原因。另外子衣认为银狐的检测报告可能源自图特加自由港，那里的生物技术是整个银河最先进的，有些技术水准帝国达不到也正常。
不过现在又联系不上银狐，自己也转了文职，所以子衣也没有多想，她这次来医院最主要的目的是为了一种叫做‘神经生长辅助剂’限制药物来的。
子衣刚回来的时候曾想过摆脱或者阻隔自己与银狐之间的联系，结果却只找到了一个不靠谱的偏方。
方子上说用神经生长辅助药剂配合一定的特殊仪式，能分化出一个副人格，让银狐无法再解读自己的想法。
回到家中，确认杨威利还在警视厅工作，并且一时半会不会回来，子衣在卧室的床上深吸一口气，静坐起来。
半晌，子衣睁开眼睛，神情淡定。
将药剂注入体内，从衣领内拎出挂在颈间的贴身挂坠，子衣轻声念道：“以我和艾的名义，彼将从我体内诞生，我与彼共存一身，彼与我心智独存，不分内外，不设主副，不定前路。
直至我身成灰，我心寂灭，我与彼之誓方终结。”
念完三遍后是长久的等待，一直到两小时后家庭终端提醒她要吃晚饭了，子衣才回过神来。
“看样子确实是骗人的把戏呢。”子衣神情淡定，相当自然的将坠子挂回颈间：“艾呀，我们要怎么办啊。”
她早已不对这个方子报以希望，但还是忍不住尝试一下，现在算是彻底死心了。
晚上九点多杨威利回来了，他倒是给子衣带回了审查相关的消息。
“你的述职报告已经审核通过了，检验中心认为你没问题”杨威利一边喝着养生汤一边道。
“他们不是一般工作日才出结果吗，怎么现在就出来了？”子衣问道。
“哪能啊，是我一朋友跟我说的，述职报告的相当一部分复审是人工智能负责的，他们可不管工作日还是休息日。
不过正式的通知确实要等到周一才出来，我只是提前告知你而已。”汤喝完，杨威利将碗放到一边，碗自动沉入桌子，进入家庭洗涤系统。
“不过你这家伙记得以后安分点，省得到处闯祸。”
“我哪里闯祸了，之前你不是还说有封口费，算军功吗。”子衣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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