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八二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从姑获鸟开始-第20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T诎侗撸狭⒆藕D瘢级吕矗氖车孛嫔弦怕涞牡竟取�

    查小刀挖着鼻孔:“你想怎么着啊,半夜乔装剁了这厮,然后把马牵回来?”

    李阎摇头,对查小刀说道:“说老实话我是不想节外生枝,柴玄是宦官,我不想碰,他知难而退是最好。”

    “那你准备怎么做?马可在人家呐。”

    “我要是连匹畜生还降服不住,干脆回去睡大觉好了。”

    说着,他挑了码头上一条租赁的草船,跳了上去。查小刀紧随其后

    船不大,李阎和查小刀上来,整条小船立刻晃悠起来,吃深了至少三寸多的水。

    行船地是爷孙女两个。一个带着蓑笠的五旬老人,和梳着辫子,水灵灵的半大姑娘。

    李阎把几枚铜钱放到蓑翁船翁手里:“有劳了老丈,把船划到个宽敞地方即可,别跟这儿挤得像下饺子似的。”

    满脸皱纹的船翁答应一声,便到边上拔蒿去了。

    李阎和查小刀自己推开各自拉了一张马扎对坐,中间是张矮桌子。

    水灵灵的小姑娘安静地走过来,打怀中的竹篮自里抓了一把拿糖腌的菊叶子,放进小盘里,递给李查:“二位爷,含着吃。”

    “多少钱?”

    “不要钱。”

    小姑娘摇摇头。

    李阎抓了两片放进嘴里。有点甜滋味,他冲查小刀竖了竖大拇指,意思是味道不错。

    船开动起来,李阎眼前的水景流转,码头上喧闹的船队逐渐远去,他轻轻把手探进冰凉的海水当中,双眼微闭。

    ……

    那李镇抚走得轻巧,柴玄却提心吊胆。

    甭管是天师道还是辽东李氏,都不是好惹的主,

    再说此人若真是护送那国器的使将,必然是了不得的过人之处,否则如何担当这么大的事。

    前阵子渤海上闹了妖灾,衙门里有人知道内情,便是龙虎旗牌招至,这李镇抚连那么怕人的妖灾都能挺过来,怎么会忍气吞声?

    柴玄打定主意,也不歇了,今晚就走,免得夜长梦多。

    你有护送旗牌的使命在身,有本事就把去江西的旨意舍了,跟我进京扯皮。

    想到得意处,柴玄乐呵呵地来到马船上,要赏一赏自己的宝马。

    “快,快给我的“野乌神”备马料去,去啊,还愣着干什么?”

    柴玄围着飞雷打转,越看越喜欢,连新名字都起好了。

    马槽里堆着大米糠,豆饼一类的草料,还有嫩绿的草根,可飞雷卧在柴玄特意准备的松花棉布软塌上,打着响鼻,看也不看一眼。

    马厢里的其他马匹都垂头丧气,躲的远远的。

    “诶呦,我的祖宗诶。你多少吃点啊。吃啊。”

    柴玄止不住搓手心。

    “大人,这匹马,似乎吃生肉的。”

    一边伺候的马倌提醒了一句。

    “生肉,快吩咐厨房,给准备生肉,再打上二十个生鸡蛋。”

    柴玄急吼吼地冲下人吩咐。

    飞雷赤金铃铛似的大眼别过柴玄,也不看他。蓦地,一只比苍蝇也大不了多少的黑色小鸟,从唾沫横飞的柴玄的衣褶飞了出来,正落到飞雷的鼻头上。

    飞雷恼怒地甩着头,突地,它两眼一对落在鼻尖的小鸟身上,呼啦一声站立起来,毛发激张,松脱身上的名贵的马缰,有些焦躁站在原地。

    柴玄急得直叫:“祖宗诶,又怎么了?”

    轰!

    突然整条马船一个巨大的颠簸,仆人马倌连同柴玄都好悬没有站稳。

    “怎么啦,怎么啦这是。”

    “唏律律律律~”

    飞雷长嘶一声,冲开人堆,一蹄子踏破马厩,疯了似的冲到甲板上。

    好不容易被安抚住地各色贡马们再次嘶鸣起来,一个个挣脱牵绳,冲出马厢,紧随飞雷到了宽敞的甲板上,得有十多匹,都是毛色油亮,双眼有神的顶尖好马。

    原本平静的海浪波澜渐起,旁的船全都没事,唯独这条马船,被不知道哪里来的怪浪,拍打这条大船来回摇晃。

    飞雷毫不犹豫,一扬马蹄跳下海面,其余的贡马有学有样,全都争先恐后地地跳下了海,包括柴玄钟爱的“玉胭脂”。全都跟着飞雷跳下了海,整个港口连人带船带货不知道多热闹,一下子全被这样的奇怪景象吸引了眼球。

    轰!

    怪浪更猖獗了,茶马司的船队被拍打的七零八落,甚至有一只马船的桅杆被硬生生拍断,青天白日万里无云,这样的景象看的人瞠目结舌。

    妖马飞雷领头长嘶一声,在水中扑腾着,沿着海岸奔跑,后来跟着十来匹贡马,引得无数船家避让。

    柴玄也是猪油蒙了心,此刻不想着收拾残局,一心惦记着下水的飞雷,船本就离岸不远,他干脆带着一众兵丁上了岸,飞雷带着贡马在水滩上跑,他便带着宦从衙丁,一路叫嚷着去追。

    眼看水位越来越深,柴玄害怕马群淹死,叫得更欢了。

    水面上,突地结起了厚冰。飞雷一个纵跃跳到冰上,贡马们紧随其后。

    “干爹,这这这,龙王爷显灵了这是。”

    柴玄身边的长随打着哆嗦指海面。

    眼下才七八月份,渤海海面就没这时候结过冰,可事实摆在眼前,即便柴玄在觉得匪夷所思,可事已至此,哪有不追的道理。

    这一帮子穿袍顶冠的人紧赶慢赶,穿过几大颗柳树,终于看到了一干马匹,还有一条冰上的草船。

    李阎手里拿着一尾鲜活的草鱼,正喂给飞雷。

    飞雷大口咀嚼,嘴里打着响鼻,它屁股后头,则是一干茶马司的强健贡马。

    船家爷孙望着不知道从何而来的马群,和七月份的深冰,也只知道跪地祈祷渤海龙王爷显灵,神色惶恐。

    “监正大人,怎么了这是?送君千里也要一别啊,这么诚心要留我吃饭么?”

    柴玄跑得没力气说话,脸色猪肝似的,一面惨白,一面酱紫。

    “哦,托监正大人的福,我的马已经找到了,的确不是监正大人捞起来的那匹,不过我这畜生倒是不知道从哪里拐带出这么多的马匹,不会是监正大人茶马司的贡马吧。”

    柴玄哆哆嗦嗦说不出话。

    李阎洗干净手,才慢条斯理地说:“我也不贪这种便宜,要是这些马是监正皇差的贡马,便让你手下的人,都牵回去吧。”

    柴玄半天才让自己不至于背过气去,虎着脸摆手,让长随们踏冰去牵马。

    他语气虚弱:“李大人好手段啊,却不知,李大人师从天师道龙虎山哪一辈的高人呐?”

    李阎没回答。只是道:“监正大人,是方才我说,总兵许我便宜行事之权,监正大人宫里的差事办惯了,估计是没听太懂。你我同朝为官,我也不计较,只是别再有第二次。”

    柴玄没再说话,黑着脸转身便走。

    等茶马司的人牵着马回了码头,柴玄的几只马船多处破损,有的茶货泡了水,船帆也撕了,所幸没有人员伤亡。一干人马灰头土脸,港口上的人指指点点,也不敢靠近。

    唯独有个黄袍的书生,蹲在阴凉底下喝着凉茶,满脸的若有所思……

第四十二章 故人() 
“今日上午我瞧得分明,那怪浪有几丈高,不打旁的,专打茶马司的船队,打翻了好几艘呐!”

    茶馆里的生意不错,南来北往的客商歇脚,茶水喝得涨肚,有人提起上午金口港的事,顿时响起一大片的议论声来。

    “何止,你没看见那驻港的监正柴玄奉命进贡的宝马都下了海,这七月份的天,海上独独升起一座冰桥,叫那马踏了过去哩。”

    “你那都落伍了,我说出去你们别不信,这桩事,牵扯地是龙虎山和宫里的大事,水深着呐!”

    这一桌子人说得正热切,另一桌子人插话进来。

    “我怎么听人说是那柴监正自己多行不义,龙王才爷现身惩戒呢?这准没错啊!前一阵子渤海上的妖尸,可还没弄上岸呢,有过路的船都能瞧见。”

    这桌子人不乐意了:“得了吧,咱胶州向来是奉天后宫的,哪里冒出来的渤海龙王?”

    “怎么没有?屠红坊的唐先生,可是分了二十回书去讲。”

    “唐先生那是说书的!也能信?海上的妖尸,分明是官府的李将军,和双刀查侠客剿灭的!”

    这桌子人振振有词,说得似模似样。

    那桌子听着新鲜,等他说完了,才讷讷问:“年兄,你这话又是哪里听来的?”

    说罢“渤海上李查大战五仙”的那人听了眼珠乱窜,一会才拍着胸脯道:“我二舅舅不是在衙里当差嘛,他老人家说的话还能有假?”

    “哦~”

    茶馆里的人还没赞叹完,就有人泼凉水:“白二柱子,你少来吹嘘!前几天盛昌胡同唱社戏,你当就你自己去过?”

    说完他向众人解释:“这白二柱子说的,分明是前几天盛昌胡同茶楼里一位垫场小先生的话,还扯出他二舅舅来了!”

    顿时,场上响起嘘声一片,那白二柱子还要争辩,却没人信了。

    柜台旁边的伙计听得只打哈欠,茶楼里,多的是人爱高谈阔论。他见得多了。

    满朝文武贤佞,这类人敢洋洋洒洒的评断;南北的军国政事,这类人也说的头头是道。

    荒坟野冢出了狐鬼诡闻,他们说得活灵活现;神皇帝崇信方士长生,他们张嘴闭嘴彭祖三丰;深闺秘宅少奶奶有春情,他言之凿凿,愣是能亲眼得见。

    他们求得是语出惊人,争得是与众不同,个中得意之处,实不足与外人道载。

    但千万莫深究。这种事最没格调的情形,便是两人争得面红耳赤。说到底人离了桌子,凉了茶汤,说什么谁还在意?要紧得是,你得记得付茶水钱。

    只是凡夫俗子或是捕风捉影,但李阎龙虎旗牌在身,到哪儿都会掀起风波……

    城南闹市。

    李阎牵着飞雷。在街上与人摩肩擦踵。

    查小刀给曹永昌买了剪纸糖人之类的玩具,还有一本精装的话本,是罗贯中的《三遂平妖传》。

    “唉!”

    李阎一边叹气,一边瞅着飞雷马:“你可比我俩能耐,出去几天的功夫,排场富贵都有了,手下和媳妇也讨了,还肯回来,我得竖大拇指,夸你这黑皮有良心,讲仁义才是。”

    飞雷失了玉胭脂和一众贡马的跟随,本来垂着马头,颇有些失落的样子。可李阎说完,它还是嘶鸣一声,伸出粗糙的舌头舔弄李阎的手心,然后打了个响鼻,马尾巴来回摇晃。

    查小刀没忍住问李阎:“我说,这马就算通人性,怎么就放着清福不享,就能死心眼跟着你呢?”

    “马比人活得要简单吧。何况我和它也有渊源。”

    李阎把之前自己在朝鲜的情景大致给查小刀讲了一遍。其中就说了,那时候没有依仗,他拿貘提供的“伪造穷奇血”喂食战马的事,飞雷,则是当时他喂过那匹战马的后代。

    “伪造穷奇血?”

    查小刀若有所思。

    “怎么了?你想起来什么?”

    李阎问。

    “我听人说起过,很久之前就有代行者提出过一个问题,代行者的传承,和那些传说生物之间,是不是存在联系?举个例子,如果有一天你成了姑获鸟的代行走,那你有没有在果实中,遭遇土生土长的姑获鸟的可能?如果遭遇,你和它之间,又是否存在某种联系?五虫类还好说,人仙类的代行者,很多人的名号根本就是史书中的古人,这又作何解释。”

    查小刀回答。

    李阎听罢也来了精神,他突然想起了九翅苏都:“然后呢。”

    “想知道答案,首先得找到那些阎浮传承名号的五仙五虫,不然就是空谈。但行走穿行无数果实,总有收获。何况,有的传承生物,哪怕在现实也没有灭绝,比如“鹦鹉”。所以这个问题的答案,应该是有一定进展的。你用的伪造穷奇血,可能就是探索这个问题过程中的产物。”

    李阎静静听着,等查小刀说完才问道:“那,有意识地去解决这个问题的人是谁呢?詹跃进,还是苏灵?”

    以李阎对阎浮当中几位强人的性格认识,他觉得这两个人最有可能去做这种事。

    “不知道。”

    顿了顿,查小刀又说:“关于这点我得补充一句,你可能没这个概念。我听我的引导者说过,阎浮一切已知的规则和结构,都是全体阎浮行走,耗费时间和心血探索的结果,其中有一部分,到现在也只是猜测。即便是十主,也有很多事搞不明白。”

    李阎敏锐地察觉出其中问题,开口问道:“那你知道最早的阎浮行走是谁么,活到现在的又有谁?”

    “是赵剑中,他是已知最早的阎浮行走。至于他自己的遭遇,人家可不会告诉别人,”

    查小刀不假思索的回答,

    李阎听了半晌才叹气:“貘那个死胖子从来没跟我说过这些。”

    “正常,我也套话套出来的。”

    查小刀和李阎谈话间走出拐角:“有机会我领你,认识认识我的代行者,大美女哦。”

    “好,有机会一定。”

    说话间,李阎和查小刀回到了龙王置驿站,就见到一道人影匆匆忙忙地跑出来。

    “叔叔,叔叔,你们前脚刚走,有个军户就找上门来,非要说找李镇抚,还说是你的旧部。”

    这人拎着一柄斧子,脖子是汗水干涸后留下的黑泥印子,个头不高,正是曹永昌。

第四十三章 胡三闯关() 
李阎没着急回答或者进屋,只是盯着曹永昌“水挑了么?,碗洗了么?柴火劈完了?”

    “挑好了,洗完了,劈……”

    曹永昌支支吾吾地。

    李阎看了一眼他手里的斧头,一努嘴“劈去。”

    “哦。“

    曹永昌抹头就要走。

    “昌儿,拿着这个。”

    查小刀把手里打好的两个油纸包裹给了曹永昌,里面是他沿街买的评话和玩具。

    “去吧。”

    曹永昌跑远了,查小刀才问“你就这么教他?咱满打满算也待不了几个月,教他两手防身能打的才要紧,这是干嘛?”

    李阎白他一眼“你懂我懂?”

    查小刀双手揣在袖子里,摇头笑道“得了,你懂。”

    两人说着话往里面走。

    正厅里站着一名腰挎雁翎刀,戴红缨圆盔,一身蔚蓝大氅的男人,桌上是几味野珍海味的礼品。

    他本来静静端详着屋里头的字画瓷瓶,听到人声才转过身来,与李阎四目相对。

    只见此人宽背蜂腰,浓眉白脸,神色中透出一股凝而不散的精气神来,可单凭这人五官,李阎却有些认不出他了。

    “大人。”

    他见到李阎的脸,顿时激动地上前,揖礼一躬到底。

    李阎想了一会儿,眼神才一动。

    那人抬起头来,露出一口白牙“臬司衙门新调百户王生,见过镇抚大人。”

    ……

    太阳一溜烟地功夫,已经往西边的云彩里钻去,海面上火红一片。

    港口的船也散了许多,只有柴玄躺在扶椅上,他面无血色,额头裹着湿毛巾,嘴里哼哼唧唧地“我的马,我的野乌神……我的虎咆……我的十四朱。”

    野乌神不提,可十四朱和虎咆,可是实打实地被飞雷给咬死了,还有三四匹贡马重伤,剩下的没伤的,也都没精打采。

    自己被戏弄得灰头土脸也就罢了,可死伤贡马,办事不利,自己可没法子向陛下交代。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