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从姑获鸟开始-第23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知道了,不碍事,”朱昌运叹口气,其实说起来,他对这位李镇抚也不乏钦佩,但钦佩归钦佩,火屠案牵扯太大,很多事他也身不由己。
“对了,街对面的面摊,有个讲火屠案的闲乞丐,给轰走,别叫他造谣生事,再有下次,锁了他进牢房。”
“是。”
这些日子城里都疯传,火屠查刀子,击杀贪官酷吏,是为民除害。到处都有人说类似的评话弹词,糖人话本,要动用官面力量才压的下去。
差人紧忙出府衙,到了街对过,果然有一大群人一边吃面,一边听一个乞丐模样的人绘声绘色地讲起查刀子如何火烧宝祥泰,如何冲进衙门杀了县令,在千军中击杀知府……
突然差人一声暴喝,那乞丐知道厉害,急忙逃窜,差人急忙去追,连带一些食客也连忙付了饭钱,跑的七零八落。
面馆师傅发觉不少人趁机逃单,也只能骂了一句晦气,摊上只有个灰袍子的老头没动,他眼袋极深,胳肢窝杵着一只木棍,面色倒是异于常人的赤红。
“我说老板。那个叫火屠的后生为啥杀官啊?”
这灰袍老头一开口,却是满嘴西北口音。
“你老一个外乡人打听那么多干啥,还能为什么?”面馆老板左右看看,凑近了低声道:“有当官的缺德呗。”
“哦,哦。也是,他们改不了。”老头点点头:“火屠,火屠……”
他解开包裹放下三枚铜钱,杵着木根一瘸一拐地离开了。
第八十九章 栈小妖风大(上)()
“老丈,劳烦问一句,这里便是猛虎坳了吧?”
李阎牵着飞雷,身背剑匣,腰里别着金母大剑,风尘仆仆地样子,来到一家偏僻的人家里问路。
“不错,不错,这里便是了。”
开门的是个五十多岁的枯瘦老头,身子佝偻。他见到是个魁梧的男人,还牵着壮马,带着兵器,心里有些发虚,急忙回答。
李阎望了一眼满是泥坑的土路,又问路:“这里的客栈怎么走?”
“前头不远,左拐就到了。十里八乡就这么一家客栈,老板是表侄子。”
李阎听了点点头:“多谢老丈。”
他刚要走,那老枯瘦老头又叫住了他。
“壮士。”
李阎转身:“怎么?”
“额,壮士是官家吧。”
老头一指飞雷脖子上缠绕的铜质铃铛,这是辽东行太仆寺督造的官铃,只有官府孳养的马匹才会佩戴。
“哈,不错。”
李阎点点头。
“官家,我有些事想同你说。”
这老头左右瞧瞧,才凑过来压低声音:“我们猛虎坳,多半年也见不到一个外人,只是最近不知道怎么的,过路的多了不少,尤其这两天,好些来路不正的人来问路,您可留神。”
李阎听了,问这老头:“都有哪些来路不正的人呢?”
“那可多了,容我想想。”
这老头思索了一会才道:“有对叔侄,昨天晚上到的。说话做派都不像是良人,就住在前头客栈,我听我表侄子说,他俩身上还没路条,多给了银子才叫住的。”
李阎点点头:“还有呢?”
“还有好些马匹路过,上面的人都穿着大氅,拿着兵器,样貌凶恶,比您……早走个几柱香的功夫。”
李阎瞥了一眼地上的马蹄坑。
“还有么?”
老头声音更低了:“我今早瞧见一个男人,可能便是官府要缉拿的火屠!”
李阎眉头一拧:“老丈,仔细说说。”
他拿出一锭碎银子递给老头。
“可不敢!可不敢!”
老头摆手不敢接,咽了口唾沫继续道:“这人穿一身绸缎袍,人高马大,说话很不客气。他瞧我一眼,我整个人魂都吓得飞走了。就跟衙门口说的,那会妖术的火屠一样。”
“还有么?”
李阎又问。
“再,再就没了,哦,倒是还有一个人过路,是个老瘸腿,西北口音,没甚不寻常。他年岁比我还大,走路都喘。估计是没儿没女,漂泊异乡的可怜人。”
“多谢老丈啦。”
李阎强行把银子塞进老头的手里。和善地笑了笑:“给官差递消息,也不能白递不是。”
说罢,他便牵着飞雷,朝前头不远的吊桥去了。
客栈里,查小刀伸了个懒腰,曹永昌那柳叶子沾盐沫刷牙,含糊地问:“李将军啥时候到啊?”
“快了吧,今天下午怎么也到了。”
李查两人有忍土传递会话,是李阎主动找到查小刀,要他寻个偏僻地方等自己。查小刀也就答应了。
曹永昌早就知道两人有些秘密,毫不意外,他问道:“叔叔,你犯那么大案子,那叫人看到李将军和你在一起,岂不是坏了他的前途。”
“就算一块上路也没啥吧。无非是不进城,不住驿站了,他不是自己是当朝李镇抚,谁晓得他是?”
曹永昌压低声音:“可不能这么说,叔叔你忘了前两天在山脚,有伙当地的官兵追剿咱们来着,他们还说什么缇骑早就盯上咱们之类的。”
查小刀从桌上抓了颗花生米放进嘴里:“这我就不清楚了,是他叫我等的。估计有什么东西要给我吧。”
正在这时,客栈外头突然喧闹起来,曹永昌趴窗户往外张望,是一伙穿黑色劲装的男人,个个呼吸连绵,太阳穴隆起,一看便知身手不凡。
领头这人戴着连纱斗笠,似乎注意到了曹永昌的目光,突然转头,两道冷光如有实质一般刺了过来。
曹永昌的双眼突然被低头吃花生米的查小刀捂住,他茫然地问:“怎么了叔叔?”
“没啥,”
查小刀吸了吸鼻子,他这两天抽烟凶,鼻子有些堵。
这伙人个个都有十都的水平,堪比军中一流好手。领头那人更是有十都巅峰,身后有成犀牛形状的龙虎气漂浮,分明是官身。
这世道的人普遍孱弱,但是有官身在,依靠龙虎气和带有龙虎气的符纸克制,往往能诛杀比他们强上许多的妖物野鬼。
那些鬼话邪闻中的妖怪能开山裂石,腾云驾雾,变幻自如。却没想过对抗官府,便是因为有龙虎气的存在。
眼前这些人看上去其貌不扬,却可以说是人中翘楚。当初李阎面见李如梅,他集结辽东二十五个卫所找来的精锐,也就和眼前这些人相差仿佛。
自然,龙虎山的皂役,以及少量的天生异人,是不能算在其中的。
这人盯着里屋看了一会,才收回目光,沉声道:“掌柜的,住店。”
他丢了两枚银元宝到柜子上,掌柜的这才清醒过来。
“这是几位客官?”
“十个人,十匹马。”
这掌柜面露难色:“额,这,客官,你也瞧见了,我这儿就算上伙计厨子也才三人,就上下隔板这几间房。把两房客人连同我们都赶出去,才马马虎虎能容下各位,这也太……”
“不用那么麻烦,有几间房就住几间房。多的赏你了。你说两房客人?”
他在这个“两”字上可以压住了音。
“对,一对过路的叔侄,还有位公子哥。哦,马厥还睡着一位,你的马来,我得让他挪一挪了。”
“那他们可真是不走运呐。”
这人冷哼一声,叫跑堂领着进上了楼。
偏房住着一位高大魁梧,穿黑色绸缎,面色桀骜的年青男子,这人五官英挺,双眼摄人心魄,尤其面皮微微发翠,不似凡人。
他也房里也听到了动静,不由得冷笑一声:“不走运?我看是谁不走运。”
“那个,十四先生?”
外头跑堂的喊了一句。
“什么事?”
“额,就是您要的清蒸白鳝,叫刚来这伙人先给端走了。你别上火,这伙人横,咱出门在外,犯不上。后厨再给您做,您瞧呢?”
这位叫十四先生的听了不怒反笑,他抻了抻袖子,隔着窗子道:“无妨,叫他们吃罢。”
“诶,你大气。”
伙计这才离开。
十四先生舔了舔嘴唇,鼻子吐出两道碧绿的吐息来,缓缓闭目。
隔壁房。
“叔叔,这伙人是不是冲咱来的?”
曹永昌压低声音。
“八九不离十吧。”
查小刀笑呵呵地。
“那李将军来了咋办。咱走不走。”
“不碍事,这伙人能不能活着走出客栈还两说呢。”
查小刀凝视着手边的墙壁,与那位十四先生只有一墙之隔。
˿e;ea6;ʁc;d22;e91;c0f;Bf4;f51;ad9;ff0c;Ba9;f60;f53; a8c;Bf4;AB0;AB0;feB;ae0;c0f;Bf4;ff0c;c0f;Bf4;Od2;Bf4;AB0;
第九十章 栈小妖风大(中)()
马厥前头。
跑堂搓着手掌:“我说老先生,实在对不住,来了伙大方的恩客,带着十匹马呐,这您瞧……”
马厥的桦木柱子边上,倚靠着一个灰袍的老头子,身上沾满了枯草杆,手边放着拐棍。
这灰袍老头是昨天半夜投的店,身上没有银两,只讨了两碗水,想在马厥里过一夜。
掌柜瞧他岁数这么大,也没拒绝。但是现在付钱的主牵马来了,他也就没理由再睡在马厩里。
“哦?哦哦。给店家添麻烦啦。”
灰袍老头拍拍屁股站起来,冲跑堂伙计不好意思地笑笑:“店家,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您看,能不能舍我两张面饼,不然我这把老骨头,怕走不到城里啊。”
“诶,您稍等。”
这伙计弯腰进了后厨,给老头子在灶台里拿了两张昨夜剩下的死皮面饼,还有一大葫芦凉水。
“您拿好咯,实在对不住,这两天客人多,店里忙不过来。您这么大岁数,我们再怎么缺德,也不能赶您不是?”
老头接过饼来撕咬了两口,又对着葫芦咕咚咕咚喝了起来,好半天才住了嘴,葫芦已经空了。
跑堂的看着空空如也的葫芦,眨了眨眼:“额,你再等会儿。”
他拿过老头手里的葫芦来,又到厨房的水缸里灌满,交还到老头手里。
“多谢,多谢。”
灰袍老头抱着葫芦和面饼,冲跑堂的鞠了两躬,摸起木棍,叼着饼从后门离开。
跑堂则叹了口气,摇头道:“人没地方睡,得先计着马,谁让人家给钱了呢。”
他驱赶马匹进了空出来的马厩,有些头疼,这足足十匹马可怎么安顿。
蓦地,客栈门口悠扬的铃铛声由远及近。好不容易才挤进马厥的几匹高头大马突然暴躁地嘶鸣起来。
“掌柜,住店。”
李阎把飞雷的缰绳套在桩上,迈步要进门。低头咀嚼面饼的灰袍老头和他在门坎儿擦肩而过,飞雷焦躁地打了个响鼻,李阎也突然停住了脚步。
“……”
“李……李大叔!”
李阎抬头,曹永昌正从楼上的窗户探出头来,冲他招手。
李阎冲曹永昌笑了笑,又回头看了一眼埋头吃饼,默默离去的老头背影,神色惊疑不定。
客栈掌柜姗姗来迟,冲李阎笑呵呵地摆手:“这位客官,不好意思,本店客满了。”
“我有人等,挤一间就行。帮我把马牵进去。”
掌柜面有难色:“这,马厥也满了,十匹马呢,都不知道往哪儿塞。”
李阎笑了:“十匹马都装进去了,不差我这一匹。”
他把一颗金豆子塞进掌柜的手里,这掌柜咽了口唾沫。重重点头:“得嘞,我想想办法。”
说罢,这掌柜连忙叫跑堂的来门口牵马。
一只血丝密布的眼睛盯着李阎上了楼梯,转眼便进了某个房间。
这人收回目光,气恼地掀下自己的连纱斗笠,恶狠狠地骂道:“妈的,果真是他!”
同屋的几名黑衣人压低嗓子:“庞二哥,这人便是……”
“名扬朝鲜,奉任辽东,渤海斗杀关外五仙,浙江讨伐猪婆龙王。武曲转世,李阎李守邪。”
屋里短暂沉默了一阵。还是这位庞二哥先开口:“盛名之下无虚士。哼哼,关外五仙和覆海大圣都不能从他手中拿到龙虎旗牌,一个火屠却抢了他三块,这两人必然有勾结的。”
“一个火屠就不好对付,再加上这位武曲转世,咱们不是对手。”
一人说道。
“怕什么,他姓李的想造反?敢对龙虎缇骑动手?”
有人忍不住道。
庞二哥瞥他一眼:“咱腥元司的人办差,向来没有腰牌文书,你凭什么说自己是龙虎缇骑?”
原来这伙人便是天子近卫,龙虎缇骑。是直属神皇帝的卫队,分外六司,内五司。
而腥元司,则是缇骑当中较为诡秘阴暗的一支,即便同为缇骑,很多人也只知道腥元司的名字,却不知道这只队伍的职权和人数。
值得一提的是,龙虎缇骑的内五司,太乙阁是有权管辖的。
而腥元司隶属的外六司,根本不受任何衙门节制,只听从神皇帝的命令。说是神皇帝的家奴也不过分。
他们来缉拿查小刀,说明是神皇帝震怒,是他亲自下令要诛杀火屠。
“何况这姓李的胆大妄为,已经震惊朝野。一个小小五品镇抚,一路走来嚣张跋扈,杀都监,杀县令,杀知府。李如梅都扛不住他的作为,只是太乙阁的易羽护着他,加上龙虎旗牌兹事体大,他才安稳到今天,你以为他做不出杀咱们灭口的勾当么?”
庞二说到这儿,自己脖子也有点凉。
“那便等大理寺和江西臬司衙门的人一并来了,再做擒拿。”
庞二还是摇头:“这些人和咱们绑在一起,是灭得了黄九牙?还是杀得了覆海大圣?”
提议这人有些泄气:“那咱们怎么办?”
“不忙。自然有人能对付他。”
他招呼弟兄打盆水来,在腰间拔出一张空白符纸,咬破舌尖在纸上涂抹蝌蚪状的法文,一股血红火焰腾地冒了出来,他把血火符纸扔进水盆里,那水面变成一片通红,涟漪之间,有个火焰般的五官已经在盆中成型。
庞二一抱拳:“腥元司都头庞二,见过天威司掌事大人。”
“缉拿火屠的事,不顺利?”
那火焰般的五官,居然口吐出悦耳的女声。
龙虎缇骑外六司,分别是天威,查逆,刑举,奉珠,伏线,腥元。这火焰五官,便是其中天威司的掌事。她才跟随浙江总督卫抚海剿灭白莲教,更亲手击杀了贼首赵一平。是神皇帝身边的红人。
几点黑色符文爬满单薄的墙壁。
【天官赐福·随风如叶】,魁之天权的字句组合效果,能阻隔声音的传递。
“你叫我在这儿等你,不怕被官府的耳目发现。”
查小刀施了法,才拧着眉头问道。
李阎摇了摇头:“我这官身,九成是保不住了。不过朝廷想革我的官,先得要我上书自辨,还要大理寺审理,没一两个月不能成行。在这之前,我早把丹娘带走了,最坏的结果无非是一拍两散。”
“有这么严重?”
李阎点点头:“这次的事,咱本来就是被迫入局,我这一路上碰到的秦城隍,还有他的便宜师傅。都和有过深谈。”他一指曹永昌。
“这两个人与我说的,都说的是各自的心事。可无心之间,但却提醒了我。我现在当务之急,是先找到九翅苏都,只有她告诉了我,龙虎�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