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秘灵追踪-第3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们三人吃吃喝喝倒一点正事也没说,看着椿教授的样子,我知道,他不是有备而来,就是在等我们先发话。
不过,我来都来了,反正这一晚上耗着也没关系,他不说,我自然也不会提。
就这样,一顿饭很和谐的吃到了最后,我们的战斗力极强,三光政策执行非常到位,吃光,喝光,扫光。
此时外边的天已经很黑了,窗外的南山却依然清晰可见,也不知是海对面的香港太繁华,灯光太璀璨,而使得这边的天都无法黑的太尽兴。
墨绿的叶子笼罩着整这样坐山,我点燃了一根烟,椿教授也拿出了烟,不过他的玩意儿看起来更先进,是电子烟。
我这一好奇就问了句:“教授这是假烟?”
他摇了摇头说:“这叫电子烟,这不规定禁烟了,没办法,解解馋。”
这样听他说,我倒有点同情他了。吸了一口烟,然后两人又没头没脑的聊了好一会。边上三爷竟睡的天昏地暗去了。
椿教授终于忍不住了,他从兜里掏出了个东西,那东西往桌上一放,我就有点愣,我起先以为他掏出来的应该会是我从虚洞里拿出来的物品。
不过这东西也是从里弄出来,没错,就是那块被我当了12万的劳力士。
“这个你认识吧。”
我也不否认,按了下烟灰,点了点头。他淡淡一笑说:“别紧张,我只是刚好认识这块表的主人而已。”
我看着他,也不知道他找我和这表有什么关系。
就听他继续道:“他叫陈友房,是个香港的富商,我想,你应该不认识他。不过他的情妇你肯定就不陌生了。吴花缈。”
一听到吴花缈的名字,我手臂就传来一阵微疼,那女人可不是个好惹的角色。
我看着他,打断道:“你找我,关他们什么事呢?”
椿教授一笑道:“你先别着急,你还记得前天晚上被人盯上的事吗?”
他这一句话将我对他的好感全整没了,有些戒备的看着他。
他又是一笑说:“这事不关我的事,是陈友房让人去的。几天前就听人说过他的表被人偷了,后来又听闻他说要查出是谁偷了他的表一定要他好看。”
我越听越糊涂,他里里外外说了很久,我才弄明白,估计是那谭伊偷了他的表,他不知道,后来很生气,于是就猜着小偷最后肯定会二手转出去,这才有了我们被打的一出。我们这也是活了该。
而椿教授之所以会找上我们,其实是顺藤摸瓜,正如三爷所说,他们也是干虚洞的,但是说的好听点,是做研究,以及回收古老的文化遗产。
他一直知道陈友房曾花高价和吴花缈买了面铜镜,那铜镜是唐朝的东西,但上边印的却是一种非常古怪的花纹,那花纹在他们一直在研究的一种古老的花纹十分相似,一直找不到机会收回来。
直到上次他出了趟国,回来就听闻有人进到那虚洞里了。再等他查到的时候,没想到,我们已经出来了。
他找陈友房无果,于是又来找其他的信息,正好也查到了这块表,也是十分的巧合,其实按他的说法,只是拼一拼,因为他觉得能偷到陈友房的东西只有一个人,吴花缈,而吴花缈是做过么人,他再清楚不过了。
最后再一查,就查到了我。我很奇怪他为做过么没有查到李叔他们,当然,李叔他们是高人,不被查到也是十分正常的事。
听他介绍完这一串的前因后果后,我十分坦诚的承认了自己进过虚洞这一事实。
椿教授听到我进过里边,立即一改之前的神色,十分认真的看着我说:“里边可有见到过一对铜首?”
当椿教授提到铜首的时候,我内心深处激起的可不是简单的一层涟漪这么简单,但是我表面上却还是十分的淡定。我摇了摇头,不算骗他。因为那铜首,我确实不是在虚洞中看到的。
他见我摇头,失望立即覆盖了他所有的表情。
我见他如此,心想着不如搞点有关铜首的信息。便问:“让椿教授这样追捧的东西,肯定是国宝级的物品吧。那铜境不过唐朝的东西,里边没有也是正常的是吧。”
椿教授摆了摆手,看也没看我的说:“你不知道,那东西牵扯的信息十分之广,不是一两句就能说的明白的。要知道,它牵扯的是。”
我正听的汇神,谁知道,他倒是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一样,闭了嘴。
接着就见他抬起头来看着我说:“既然你进过那虚洞,可否和我细细的讲讲洞中有什么稀奇古怪的事物?”
两人交谈,不是你想从我这获取信息,就是我想从你那获取信息。
我想了想说:“你想知道哪方面的呢?”
他看着我说:“就说说你进到里边所见到的事物就好。”
我想了下,这好说,于是将进到洞中再遇到那些奇怪的怪物,以及水晶棺中的女尸全部毫无保留的告诉了他。
他听完唏嘘不已,连连称奇。
好一会才道:“我也进过一些虚洞,可没进过这样结构精细的虚洞,不过按你所说的这些信息,我敢断定,这虚洞肯定后经人改造过。看来这面境子已经被人掏空了,那铜首许是藏去了别处。”
说到这,他又是眉头一皱。我原本是想让他帮我调查我父亲的事,但是看他执着那铜首,我便不好再说,毕竟我不敢肯定,我父亲是不是也是去找这铜首了。
或者是这铜首已经就在我父亲的手上,想到这,我立即将脑中的想法甩了出去。不可能。我父亲不可能拥有那铜首。
我想到那山洞中看到的景像。突然又记起了那条巨蟒。全身打了个寒颤。
椿教授观察力极好,立即问我:“你是不是想到会么了?”
我回神,微微一笑道:“确实想到在虚洞中碰到的东西了。”
他一时又来了兴趣,便问:“那是什么?让你如此惊慌?”
我想了下,便说:“蛇,应该叫它巨蟒。”
我说的是碰到起尸体的那个小陪葬洞的巨蟒,当时要不是噬尸虫将它咬死,我想就凭我和王静,肯定是没命活着出来的。
他听后有点失望。
这时三爷突然说了句:“黄金一样的沙漠,长着翅膀的黑蛇。”
我真想用鞋把他嘴堵起来!只可惜已经晚了。
就见椿教授十分严肃的看着三爷,然后又看了看我。
我知道,这次是被三爷害死了,不说吧,吃人嘴软,说吧,这椿教授可不是表面上看起来这么单纯简单的人。
怎么办?
第十一章 达成共识(一)()
就在椿教授还没说话时,我灵光一闪猛的拍了拍三爷的后背道:“三爷,你说什么呢?发梦了吧。”
我强装的比较镇定,但是三爷一把将我虎开,迷迷忽忽的说:“建文说铜镜,对铜镜,还有黑蛇。”
肉片喝醉了一躺就成尸,谁曾料到这办事麻利的三爷醉了,会是这样。我简直就是万万没想到啊。我微一偏头,就见椿教授微微儒雅的脸上竟带了点意料之中的笑意。
我的心当下一沉,感情我们这是中了他设的圈了,人家一早就知道三爷喝酒就这样的事。
果然认识一个人,一定要在他喝醉的情况下,才能真正的看清他是个什么人。
接着椿教授很大方的承认了他的阴谋。
原来三爷入狱和这虚洞也有关系,他们一行人盗了文物局的东西,然后入了虚洞,后来出来的就三爷一个人,不过运气不好,他一出虚洞就被抓进了局子里,以盗窃文物罪被捕,那个年代的法律是非常严格的,三爷直接被判了个终身监禁。
那他为什么还有重见天日的一天呢,原来这和椿教授也有关系。那就是椿教授还是个实习学生时,他的老师带了一行人要进入一个虚洞找寻他们要研究的东西的线索,但是因为人手不足,然后组织里就想到了三爷,接着他们就内派了三爷给研究队当助理,也是那一次,三爷被减了刑,所以才出来的这么早,不然这会还关在里边呢。
接下来的事显而易见,椿教授知道找我出来肯定很难套到话,所以主意打到了三爷的身上,我是不知道当初时,椿教授的老师在三爷那套到过什么话,至少从椿教授用这一招,就能看出,他还是很相信三爷的实力的。
我也只能认倒霉了。
当然我有点生气,当真是被自己的智商给气到了。
椿教授收了笑,有些肉疼的说:“你可别这样的表情,我才得肉疼,这一顿可是把我一年的奖金吃掉了呢!”
我冷笑,你还真是下的了大手笔,不然我还以为干你们这一行有多肥腻呢。
于是我便说:“你不怕竹篮打水一场空,我这根本就没有什么信息?”
椿教授摇了摇头说:“马建文,马安国的孙子,你爷爷很聪明,但是他小瞧了遗传以及血脉相连的强大。你虽然从未接触过这方面的东西,但是有些本领是与生俱来的,而我相信你肯定就有这种本领。所以这顿饭就算没有得到有用的信息,也是非常值得的。不过下次,就只能请你到路边吃大排档了。”
椿教授这席话说完,我沉默了,倒不是因为对他有意见,而是最近遇到的人太多,各种各样的,实在已经让我认人的那套标准完全打乱了去,哪里敢妄下结论。
他看着我说:“你今天会来,是真在我意料之外。”
我苦笑,是啊,要不是因为他的身份,我根本就不可能来。这会话说开了,我也懒的有所保留了,便说:“我今天来,其实是有求于你的。”
他一愣,似乎有些不大相信。
我便继续说:“不瞒你说,我这次回了趟老家,我父亲失踪了。我来时就想好了,是想让你帮我查查,我父亲的下落。”
椿教授到这个时候,神情才真的严肃了起来,他扶了下自己的眼镜,然后看着我说:“今天天色也不早了。这里始终是个公共场所,改天请你到我办公的地方,我们再细细的从长记忆。”
我点点头,看了眼三爷,这会扶他出去,天知道,他又要说出点啥惊人的话语来。真是悔不当初啊。
好在椿教授看出了我的难处,便叫了务服员,接着我们绕了后门出了渔庄。
在此期间,我答应他明天会再去找他。他想了下和我要了电话号码,然后让我先把我父亲的名字还有身份证号码给他。
我想了下,便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
接着我们一并出来,扶三爷上了车,椿教授站在车边却没有要离开的意思,我便问他:“你不走吗?”
他笑了笑说:“没事,我散会步,好不容易来趟南山,走走挺好的。”
我这车上还有三爷要照顾着,便没多留,开了车就往宝安赶,期间因为喝了点酒也不敢开快,好在我喝的不多,而且吃完饭后又坐了很久,现在脑子十分清楚。
在到南头关时,我给肉片打了个电话。肉片少了平日里的聒噪,难得的言简意赅,房子已经找到了,白药子母女先安顿了过去,我们这边还没搬,他现在就在屋里等着我回去。
我难得觉得肉片靠谱了一次。
回到房子里的时候,我才发现,肉片这货肯定是看上人小姑娘了。屋子里能拿去用的现成货,他全拿到白药子那边去了。
还憨笑着说:“我们都是大老粗,老爷们,没有这些玩意儿也没事,你说是不,小马哥。”
我真想抽死他,我说你拿就拿,你有必要纸巾都不给我留一截吗?
看着我愤恨的想杀了他的眼杀,这货说:“等等,我给你找个本子。”
简直就是交友不慎啊,一个晚上,简直被他们两要坑死了。
冲过凉,我把肉片还有三爷甩在了厅里,自己住在了屋里。桌上是肉片新买的笔记本电脑,我之前的那台被吸进了虚洞,也没找回来。
好在里边也没什么资料,我打开自己的邮箱,有几个老客户发了几封邮件过来,原本是下单的,可是我没回复,基本全流失了,在没进虚洞前,我是已经转行做电子产品中间商的。
养的活自己,也发不了大财。我处理了几封邮件后,就关上了电脑,我依旧在考虑下午在车上和三爷说的事。
我想开个店,我一定要开个实体店。
迷迷忽忽的,我就睡着了。
夜里我做了一个梦,梦到一大片的沙漠,太阳的温度极高,连空气都在晃动。我又渴又累,身体不受控制的往前走着,不停的走着,我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但是整个人都不受控制的往前走,好像前边有个地方,是我必须要去的一样。
就这么走了整整一夜。
直到第二天早上,门被肉片一脚踹开,我才惊醒过来。
不知是上次铜镜事件给我留下了阴影还是怎么的,反正我醒来后,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那面镜子有问题。
就是我从女尸身上拿回来的那面。
“小马哥,你想什么呢?这么出神?不会是昨天夜里做什么美梦了吧!”
肉片笑的猥琐,我一脚就往他身上踹了过去。
这一踹,他倒早灵巧的一转,200斤的肉就这么躲了过去。
看着他白嫩嫩的后背,我突然一惊,就见那两背之间,竟有一团黑色的东西在蠕动一样。我连拉住肉片:“别动。”
他以为我要踢他,闪的影都没了。
我没有怠慢,立即追了上去,再一看,竟是什么也没有。
难道是我眼花?不至于啊。
三爷也已经醒了,他看着我神情不对便问:“你怎么了?”
我摇了摇头,突然想到他昨天晚上的事,立即道:“三爷,你知道自己喝酒后容易失言的毛病吗?”
三爷一愣,然后突然转身就走了。我心下一沉,这老家伙,心虚了!
看来他估计已经知道昨天晚上说了不该说的话。
看他这样装不知道,我也是无计可施,算了,也怪自己粗心大意。
想到自己今天好像除了搬家外,也没有别的安排,于是便洗洗准备张罗着搬家来。
可是就在这时,我的手机突然响了,我本以为是椿教授打来的,谁曾想,竟是一串座机的号码。
我正奇怪着,这号码是新号码,没有可能有人知道啊。
当我接到电话后,才听出来,是春婶的声音,这才记起来自己从村里走的时候留了号码给他们的。
春婶打电话来也没多说什么,就是数落我不该放钱,再就是问我知不知道寡妇去哪了。
我有点不解,便问她为什么关心起寡妇来。
春婶这才告诉我,原来那天想对白药子不轨的男的是我们村的村委书记,白药子跟着我走后,没有一会,也不知谁传的那么快,竟让他也知道白药子要走,于是我们前脚走,他后脚就带了一帮人去了白药子家,说是领村丢了东西,怀疑是药子家偷了,不由分说的就把药子家给翻了个底朝天。
春婶还说,好在我们走的早,晚一点,估计就走不成了,后来听我说,我把寡妇也带了出来,她倒是十分明理的说:“也好,也好。对了你和药子说,没事就不要再回来了。她家的地也被那些人全祸害了。哦不,这话别和她们说,走了就走了,不惦记着这事比较好。比较好。”
所以说,这个世界是公平的,哪里都有好人,同样,也会有坏人。
我宽慰了春婶几句,让她照顾好自己,如果我�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