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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活之战斗在第三帝国-第6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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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小道消息。
“哪几个哪能还乐格得切香忆(你们几个怎么还在这里抽烟),再伐进去就没座位了。”一个瘦高个子的汪伪特务,急匆匆的从后面跑过来,大声招呼着抽烟的同伴。
“丁主任还没回来,时间还早着呢,现在进去做什么,闻那群瘪三的臭脚么?”孔胖子笑着从烟盒里抖了一根卷烟出来,一抬手抛向了瘦高个特工。
“头头脑脑几个都差不多到齐了,现在就等丁主任和李主任、王**伊拉几个宁了,早点进去坐好,等伊拉来的时候也好看一点。”瘦子接住卷烟,从口袋里掏出火柴来。
“哪里都到齐了,行动两大队不是还有十几光宁还没来么?”王三指从胖子的烟盒里捻起一根香烟,凑在之前的烟蒂上点燃。
“听说是临时有事体,赤佬晓得伊拉去做啥了,听说是两队新来格老东北带队。”瘦子在孔胖子身旁蹲下来,吐着烟雾说到。
“老东北带队?两队格帮赤佬,格机有得苦了。”一个特工插嘴到,这位一身的西装革履的,是个标准的小白脸。
“侬懂格屁,东北宁带队,总比陆根发带队要好。”小白脸身边的彪形大汉说到。
“哪能港?侬么听伊拉港啊,上次陆根发带人出去,七死五伤,对方毛也没伤到一根。”
“册那,有格宗事体!窝哪能伐晓得,快点帮我讲讲。”几个汪伪特务蹲在工地旁的树荫下,抽着卷烟聊着天,根本不知道这座特工总部,即将面临一场灭顶之灾。
ps:谢谢大家的支持,今天的更新奉上,作者先休息一下吃点东西,等下写一个短篇。
第两百三十九章 大火并 (五)()
“大人,全都已经准备好了。”一名宪兵少佐走到黑色的日产(尼桑)豪华轿车前,对着后窗躬身报告到。三十厘米厚的防弹车窗缓缓降下,后座上的宪兵中佐冲外点了点头,随后转过头望向身边的松冈洋右。
“阁下,部队已经就位。”中佐沉声说到。
“四方,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支那的一句老话,叫做“尾大不掉”。”松冈闭着双眼,面无表情的说到。
“我听说过,阁下。”中佐对着松冈微微欠首,随即抓住了车门的把手。
“那么我先过去了,阁下。。。啊。。。对于隶属于“菊机关”的人,也一样处理掉吗?”中佐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他再次转过头,态度恭敬的询问到。
“四方,大本营这次把你派过来,不是让你来问问题的。”松冈睁开双眼,有些不满的回复到。
“哈!阁下,是我失礼了!”四方中佐赶忙低头认错。
要问如今在本土之外最有权势的日本官员,恐怕就属面前这位外相松冈了。为了处理上海发生的外交事件,松冈从内阁手里得到了最高授权,裕仁都特别给其下了御旨,除非某些人下定决心要当“国贼”,否则无论日本陆军还是海军,没有人胆敢在这个节骨眼上,跟这位玩什么“下克上”。
“四方,我知道你是在顾忌什么,在来上海之前,那个人跟你打过招呼了吧。”松冈深吸一口气,在后座上坐正了身体。
“在离开东京之前,土肥圆中将确实和我见过一面,不过他只是向我介绍了一下上海情报网络的情况,没有谈及其他的问题。”宪兵中佐急切的解释到。
“土肥圆是个精明的家伙,他需要承担的责任,自然会有专人去追究,你就不要参与进去了,这样对你没有任何的好处。”松冈抬起手摆了摆,他接着说到:“上海宪兵司令部的渎职情况让人触目惊心,竟然放任南京情报机关膨胀到如此规模,现在必须要有人出来担起这个责任。真等到七十六号发展到“尾大不掉”的时候,中支派遣军司令部该如何自处?皇军的权威又如何来保证?难道整个陆军参谋本部,就没有一个人想到这些问题吗?!”松冈的语气相当的严厉,四方中佐的额头止不住冒出了冷汗。
“哈!阁下,我了解了,现在我就去现场指挥行动。”四方中佐的脑袋从刚才起一直都没有抬起来过,要不是车厢后座空间不足,他已经对着松冈正坐下拜了。
“记住,只负责我们自己份内的事情,不要去试图干涉德国人的行动。”说完松冈摆了摆手,示意对方可以离开了。
“呵!”四方再次躬身,随后伸手打开了车门。
四方谅二是大本营派来专门辅助松冈工作的助理武官,他的真实身份是日本宪兵司令部第二课(警务课)课长,兼任特高事务负责人。
所谓的特高业务担当,指的是负责宪兵队与特别高等警察之间的合作事项,因为很多情况下宪兵比特高科警察的职权范围更大,同时宪兵的武装水平也高过警察,所以日本特高科处理棘手的案件时,大都会向宪兵队寻求武力协助,特别在中国的日本占领区内,为了对付层出不穷的地下抗日力量,双方展开了相当密切的合作。
这一次的上海事件,特高科理所当然的被卷了进去,对于这帮子秘密警察来说,却完全就是一场无妄之灾。当兵变部队浩浩荡荡杀过白渡桥时,特高科的人马正撒在虹口和闸北一带,四处打探刺客的线索呢,结果当秘密警察们搞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时,外滩那边都已经尘埃落定了,就算是虹口酒店街的舞娘,恐怕消息知道的都比他们要早一些。
这次事件中特高算是丢尽了帝国的脸面,德国元帅和日本外相,当着全上海滩的面遭遇“重庆指派的特工人员”刺杀,负责治安防谍工作的特高科长古渡警部,当然是最好的一只替罪羊,据说这位四十七岁的警部,被担任十三军司令部付的前田少将连扇了十几个耳光,随后扔上当天最早的一班客轮,调回国内接受组织调查去了。
要是不出意外的话,古渡的命运已经可以确定了,大概会被调到某个乡下派出所,担任一辈子的公安警察,再倒霉点说不定还会调到哪个小岛上,跟一群粗俗不文的渔民共度余生。
不过德国人拿出的证据也证明,特高科里的某些警官,确实被牵扯进了这次的阴谋里。这样说起来古渡也不算是太冤枉,虽然他没有直接参与阴谋的策划,但也对此事一无所知,这已经足以证明他的渎职与无能了。
四方这次被派来,除了收拾上海宪兵队留下的烂摊子,主要还是负责与特高科有关的宪兵业务,别看日本宪兵们平日里看不太起这些穿黑皮的,但是关于这次事件的后续处理上,他们必须要借重与倚靠特高的能力,特别是处理和日本侨民有关的问题,一直都是这群特高警察的强项。
这里要提一句,日本警察的制服是纯黑色,国府警察初创时,有不少高层是在日本学的警务,于是民国警察穿的也是黑色制服。到了汪伪政权时期,下属的警察制服也延续了国府的这套设计,黑色制服、黑色大檐帽加上白色的领章、绑腿和白色帽墙,这已经成了经典的民国警察形象。早期抗日电影电视里被称为黑狗子的,常常被人误以为是伪军,实际上这些人是地方上的保安警察。
“全都已经就位了吗?”别看四方中佐在松冈面前乖得像只宠物狗,但是等到了下属面前,他立即就变回了宪兵系统里赫赫有名的四方修罗。
“全都就位了,大人。”副官向四方欠身鞠躬,双手把文件夹呈了上去。
“德国方面负责的指挥官是谁?”四方翻开文件夹,抬手接过副官递上的钢笔。
“是德国陆军少佐施陶芬伯格伯爵。”副官回答到。
“伯爵?”四方抬起头来。
“是的,从德国方面给的资料上看,他还是德国统帅部派出的特别观察员。”
“是情报人员?”四方在文件的签名栏上签了姓名,“目前看来不像,应该是正规的陆军军官。”副官接过上司签好名的文件夹。
“先不去管这个了,八十五联队的佐佐大佐在屋里吗?”四方整理了一下军刀,握着刀鞘大步向着路边的一处民宅走去。这座住宅此时已经被八十五联队的人员征用了,门顶的气窗口上斜插着一面陆军旭日旗。
为了完成这次的行动,第十三军目前的代理司令官前田正实少将下了死命令,出事时前田担任十三军军司令部付,属于主任官佐,实际的职务是上海特务机关长。如今军司令官和参谋长已经被拖出去顶了缸,但这位代理司令官很清楚,这口锅迟早要扣到自己的头上,为了保住自己与家人的前程,他只有想办法去戴罪立功,否则说不定就会像南支派遣军司令部里的那几个倒霉蛋,不但被强制退役还被剥夺了军阶与名誉,在如今日本国内的那种氛围里,与其这样赖活着,还不如被拖出去枪毙。
为了这次行动的保密,前田没有动用驻防上海的陆军部队,不只是这些部队屁股上的屎还没擦完,还因为这些人和上海滩的各方势力,都有着或深或浅的交情,一旦走漏出半点风声,导致行动最终失败,不用上级来调查,前田自己都会切腹了结。
这位代司令官如今是真的急了眼了,甚至说出了“如果不成功,大家就统统成佛去吧”这种话,当时在场的人看着前田中将被血丝充满的眼珠,很明显他并不是在跟大家开玩笑。
为了保证行动的消息不会走漏,他直到计划开始的前一晚,才调动军用火车,连夜从杭州城内调来了驻防西湖的日本陆军第八十五联队下属的四个步兵中队。
“佐佐联队长大人。”四方走进房门,干净利落的立正敬礼。
这里是民宅的客堂,中间摆放着一张吃饭用的八仙桌,此时佐佐真之柱大佐正和几个联队里的参谋,围在桌边查看着铺在桌上的地图。
“你来得正好,四方科长。”佐佐联队长笑着回礼,随即说道:“部队已经按照计划就位,接下去具体该怎么做,司令部的命令里,说是由你来全权负责。”
这位佐佐联队长不是作战主官出身,担任八十五联队的联队长之前,他干的都是技术、通讯以及教学、参谋和人事方面的工作。历史上这位佐佐真之助最后做到了第三十九师团中将师团长,结果在东北被苏军俘虏,建国后又被苏方引渡给了人民政府。
从他的供状来看,这是个双手沾满抗日军民鲜血的战犯,因为认罪态度比较好,结果被判决有期徒刑十六年,不过他没能活着回到日本的家乡,一九五九年佐佐真之助因为癌症病死在了抚顺战犯管理所,他也是唯一死在刑期里的日本战犯,其他的四十四名日本战犯都撑到了六三年的特赦。
ps:谢谢大家的支持,作者会继续努力。
外篇之一 厨师阿尔(一)()
张二顾名思义在家里行二,他原来也是有一个大号的,据说还是特意请村里的老秀才给起的,为此家里还送出了六只鸡蛋五斤小米,只不过从起名的那天起,就从来没有谁用那个拗口的大名来称呼他,就算他的父母,在家里也整天是“二子”来“小二”去的。
等到张二长大成人时,国号已经从大清朝变成了民国,那时候各系军阀奋力抢夺地盘,大半个中国烽火连天。张二家所在的村子地处偏僻山区,书上写的穷乡僻壤,指的恐怕就是这种地方了,乡民们虽然家徒四壁,性格却刁勇凶顽,旧日里连山贼土匪都不愿过来抢劫,去这种地方羊肉是绝对吃不到的,染一身腥味也必然是躲不了。
到了十八岁那年,张二的家乡遭遇了天灾,那时候连着两年都干旱少雨,种下去的地瓜长得还不如小孩的拳头大。别看这地方土匪不肯来,却拦不住乡里的税吏,什么地税、粮税、人头税、水捐、烟捐、卫生捐什么的一样都少不了。
张二他们村没有地主,这个鬼地方根本就养不出地主这种高维度生物,每户开垦的荒地都是自己的,当然手里也都拿着土地的地契,否则税吏怎么有理由来收税呢。村里大部分的地契,都是大清朝的时候办的,最早的那张还是乾隆年的,上面敲着县衙正堂半边是满文的红色大印。有识货的老人知道,那张是没有黏上契尾的白契,根本就没有在当时的布政使司留档,这是清朝衙门里半公开的猫腻,白契不属于官契,所以收上来的赋税不用上缴给府里,而是给县衙里的官吏们私吞瓜分了。
张二家里有六亩水浇地,因为他家祖上花钱请人打了一口井,不过到了张二父亲那一辈,那口老井已经淤积严重,很难再打出水来了,等到了张二这一代,这口井索性直接就干了。水浇地变成了望天田,再连着两年干旱缺水,当时地里已经什么都长不起来了。
张二家平时也没有什么积蓄,眼见着就只能坐吃山空,张二他爹是个有见识的,他觉得这样撑下去绝计不是办法,搞不好全家会一起完蛋。
张家当时父母子孙三代同堂,张二这一辈有三子二女,是一个标准的农户家庭。张二他大哥是家里的长子和壮劳力,那是绝对不能离开家的,小三才刚刚学会走路,两个女孩也都未成年,于是出山去另求生路的“重任”,就落在了张二的肩膀上。
年轻小伙正在长身体的时候,平时菜里又缺油少盐的,吃的当然会比别人多了一些,家里的口粮负担,张二一个至少要占了三成。
张二是个孝顺的人,既然老人们已经决定了,他也没有任何怨言。于是第二天就带着一个装着换洗衣裳和两块钱法币的布包袱,离开了养育了自己十八年的小山村。年轻的张二当时不会想到,自己这一去就是数十年时光,等他再回到这座小村时,已经是两鬓斑白的年纪了。
张二只听人说起过山外的花花世界,这还是平生第一次离家远行,完全纯正的土包子一个。按照家里一开始商量好的,他准备先去县城里,看看是不是可以找到一份工作。吃苦受累他不在乎,山里人有把子力气,而且他也不怕被人欺负,张二从小练了一手不错的庄稼把式,家传的铁山靠,一下能撞断碗口粗的枣木杠子。
穷乡僻壤可不是假的,张二走了差不多整整一天,还在一座塌了一半的山神庙里睡了一宿,到了第二天快中午时分,他才刚刚踏上通往县城的官道。跟过路的客商打听了一下,距离县城还有十几里地,结果等他看到城墙时,月亮已经挂上了柳梢。
县城的城门此时已经关了,别以为民国时期就不关城门了,那年头照样还是有土匪攻城的。张二没有其他的去处,看到城门外一家酒店后院的门开着,他就在后院马厩的草堆里对付了一晚。结果第二天天还蒙蒙亮,他就被起来喂骡子的伙计发现了。
张二遭遇到了人生的第一次危机,同时也是他这辈子最大的一次机遇。
由于当地的匪患还没平定,县里张贴了公告,所有的流动人员必须要有政府颁发的身份证明,但张二一个山里的娃子,哪里知道这个啊,村里人似乎也忘记了交代这些事情。于是张二被店里的伙计,当成土匪派来的眼线了,张二也是平身头一回遇到这种事情,结果条件反射的想要逃跑,但毕竟这里是人家的主场,赤手空拳以一敌十的那种豪杰,只存在于那些武侠电影里,很快张二就被几个店里的伙计绊翻摁倒在地,绑得跟个上笼屉前的大闸蟹相仿。
就在大家商量着要把他送到县警察署时,张二命中第一个贵人出现了,后院的骚乱惊动了这家酒店的掌勺大厨,这位大爷正好闲着没事,于是溜达到后院来看看热闹。也不知道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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