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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末-第1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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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世俗统治者眼中,异端分子背叛了上帝和国王,因此死不足惜;而在教会看来,异端分子只是离群的迷途羔羊,作为上帝的牧羊人,教皇和主教们有责任按照耶稣基督的教导来把他们带入正途,这样中世纪的世俗领袖们汲汲于捍卫自己的王国,而教会则在努力拯救灵魂,于是宗教裁判所为异端分子提供了一种逃脱死刑并重返社群的方法。
正如这份新报告所确认的那样,大多数被宗教裁判所控为异端的人都得到了缓刑或是无罪开释的结果,那些被认定犯有重罪的人也可以有忏悔、苦修并重返教会的机会,宗教裁判所背后有这样一个假定,那就是异端分子只不过是走错了路的迷途羔羊,但是一旦审判官确定某只羊的离群是出于故意,宗教裁判所就别无选择了,不知悔改和顽固不化的异端分子将被逐出教会并交由世俗统治者处理。与人们通常的想像不同,宗教裁判所不会烧死异端分子。把异端邪说定为死罪的是世俗统治者,不是教会。
事实上,中世纪的宗教裁判所拯救了无数无辜的人,而那些人本来可能会成为世俗领主或是暴民统治的牺牲品。
在13世纪当中,宗教裁判所在方法和实践上都变得系统得多了,训练有素的多明我会修道士衔教皇之命主持着宗教裁判所,他们组织的审判代表着当时欧洲最好的法律实践。
14世纪以降,王权日益增长,宗教裁判所的主宰从教皇变成了国王,以前只有一个裁判所,现在却有许多个,尽管存在滥施刑罚的危险,但西班牙和法国等地的君主还是尽力保证其治下的裁判所既有效率又不失仁慈。
16世纪,女巫大恐慌席卷欧洲,这股歇斯底里的狂热正是在那些拥有完善的宗教裁判所的地区得到了遏制,在西班牙和意大利,受过训练的审判官对女巫集会和烧烤婴儿之类的指控进行了调查,并认定它们毫无根据,而在其他地方。尤其是德国,世俗和宗教法庭烧死了数以千计的女巫。
与中世纪其他世俗法庭相比。宗教裁判所无疑要开明得多,那么宗教裁判所并没有烧死数百万人的事实为什么会让大众尤其是新闻界如此惊讶呢?
首先。当今天的人们想到宗教裁判所的时候,他们脑海里浮现的实际上是西班牙的宗教裁判所。不,这样说也不对,他们脑海里浮现的实际上是关于西班牙宗教裁判所的神话。
有趣的是,在1530年之前,西班牙宗教裁判所一直受到普遍的赞扬,被认为是欧洲最好、最人道的法庭,事实上,当时还有这样的记录。西班牙的罪犯故意做出亵渎的行为,以便被移入西班牙宗教裁判所的监狱,不过在1530年之后,西班牙宗教裁判所开始把注意力转向新起的异端路德教,关于它的错误认识可能正是来自于新教革命以及由此而来的敌对状态。
到16世纪中叶,西班牙成了欧洲最富有也最强大的国家,包括荷兰、德国北部和英格兰在内的欧洲新教区域也许无法在军事上与之匹敌,但他们却拥有一件威力巨大的新武器,印刷机。
西班牙人在战场上击败了新教徒。但却输掉了宣传战,正是在这段时间里,人们制造出了关于西班牙的著名的黑色传奇,那些反对西班牙和天主教会的一些作家和历史学家写了大量著作来反映西班牙的残忍和不宽容。由此制造出了一个邪恶的西班牙形象,这种数不清的书籍和小册子从北方的印刷机里涌出来,控诉着西班牙帝国在新世界的人性沦丧和可怕暴行。富饶的西班牙被描绘成了一个黑暗愚昧的邪恶之地。
当今世界。大英帝国虽然日薄西山,但依然延续着他昔日的荣光。其国内倡导的新教也在主导者舆论的潮流,已经远逝的宗教裁判所在人们的心中依然是一种邪恶的存在。这让我们不得不感叹一下控制舆论对人们的毒害。
徐卫设置这个宗教裁判所一方面是要将伊本从世俗的世界剥离出来,从而逐渐降低他对世俗世界的控制,另一方面是要借助这个恐怖的名字让外界以及能够睁眼望世界的巴布教精英产生不了亲近感。
宗教的权威一方面在于统治者的支持,另一方面则在于信徒的维护。
徐卫虽然主导了这个宗教裁判所的成立,却不可能在政治上给予其维护,这就让这个宗教裁判所丧失了一半的权威,而另一方面以其恐怖的名字让信徒们望而却步,双管齐下之下自然会让伊本这个在巴布教乃至胡齐斯坦省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出现动摇。
在徐卫的强势干预下,许多在巴布教有着很高威望并且忠于伊本的毛拉被抽离各俗世的政府机构,这些人大多被提升到高阶毛拉安插在宗教裁判所的每一个岗位上,甚至被任命为宗教裁判所副宗正的那个毛拉直接被连升两级,成为了巴布教的又一个大毛拉。
按照徐卫的想法,这些在思想上不能与自己走在一起,却又在巴布教有着不小威望的毛拉都要被高高的供起来,不仅给与了他们好的福利制度,还将给与他们在世俗管理中所没有的地位,如此在普通的外人看来是对这些毛拉的一种肯定,但实际上却是明升暗降,剥夺了他们手中的权利。
就在徐卫待在阿瓦士春风得意的时候,波斯长公主尤利娅利用运粮的汽车来到了阿瓦士,并且在第一时间找到了徐卫。
“什么,你要回得黑兰?”徐卫一脸吃惊的望着风尘仆仆赶来的尤利娅问道。
“是的,我的父亲已经成功的夺得了王位,谢别赫达尔和我的叔叔挟持着我的弟弟退兵到了吉朗,现在西尔达尔又兵败在你的手上,我想目前已经没有任何的势力能够再次推翻我父亲的统治。我之前来这里找你是想借助你的力量来帮助我的父亲复辟,现在看来已经不需要了,而且在昨天的时候我的父亲已经向国民宣布废除我弟弟的王位继承权,所以我成了王位的第一继承人。”尤利娅虽然再说着一个好消息,脸上却并没有任何的兴奋,反而有不少的寂寥。
“咱们相处也有段时间了,我想你也应该清楚我在波斯所做的一切,这并不是一个商人应该做的。”徐卫目光注视着尤利娅说道。
“我知道,我一切都知道,你在图谋我的祖国,你想成为波斯的主人,波斯真正的王者。”尤利娅的情绪有点激动,眼睛也变得越来越红。
“那你也应该明白,一旦你走进德黑兰,成为波斯王国王位继承人,也将预示着我们即将成为敌人。”徐卫努力着保持自己的平静,但说话的声音依然在颤抖。
“这个我也知道,你不要再说了!”尤利娅的泪水已经从眼眶中溢出,带着哭腔阻止道。
“你不知道,你这个蠢女人什么都不知道!”徐卫的平静再也保持不住,有点激动的对尤利娅说道:“你的父亲虽然现在控制着德黑兰,但他的倒行逆施、贪婪无度得不到国民的支持,之前没有谢别赫达尔,没有西尔达尔,你的父亲如同你的爷爷一样依然被他的国民推翻,而现在谢别赫达尔的军队在北部虎视眈眈,西尔达尔虽然被我消弱,但依然不容小视,足以威胁德黑兰的南部,内外交困之下注定要步你爷爷的后尘。”
“我知道我的父亲不肯能继续维持他的统治,就算他击败了国内所有的反抗者,却无法打败比比他们更强的你。但是,我已经没有其他的办法了,作为波斯王国的公主,我要维护家族的荣光,和我的家族共进退,哪怕是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尤利娅的声音开始抽噎,双肩也在不受控制的抽动。
“不,你说错了,你足以维持你的家族的荣光,不过前提是你现在不能深陷德黑兰的泥潭!”徐卫激动的说道。
“不可能,已经没有办法了!”尤利娅晃动着自己脑袋,柔顺的秀发随之起伏。
“有,你还有办法,只是你不知道罢了!”徐卫语气坚定的反驳道。
“什么办法?”尤利娅直视着徐卫的眼睛,问道。
“嫁给我,让我们的儿子重现你家族的荣光!”徐卫终于说出了他的图谋。(未完待续……)
第二百六十五章被歪曲的历史:
第二百六十六章 游说尤利娅()
“嫁给你?”尤利娅被徐卫的话惊得目瞪口呆,一手捂着嘴,一手指着徐卫问道。●⌒,。
“对,嫁给我,让我们的儿子去延续你家族的荣光!”徐卫斩金截铁的说道。
“可是你已经有这么多的女人了,你还……”尤利娅说的这里,也不知道继续怎么说了。
“我知道我很花心,但你和我相识这么久,应该知道我的性格,我对我的女人的宽容虽然不能说后无来者,但绝对是前无古人。我不要求你们待在家里相夫教子,也不要求你们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你们依然可以做自己的事情,有自己的最求。”徐卫看尤利娅没有断然拒接,开始谆谆善诱道。
徐卫的话并不是无的放矢,在女权主义虽说已经抬头,但依然只是一些空洞的口号,就连最开放的美国都没有让女人取得选票的资格,女人的工作大多是纺织、护士之类的最底层工作,甚至在英国还有女矿工的存在。
其实在以前,就连护士的工作都是要男性去做的,当时在欧洲形成了很多以护理工作为主的宗教性质的骑士团,但是在十六世纪后期,宗教改革使修道会支持下的医院逐渐消失,新建立的医院照护水平日渐下落,护理由缺乏训练的妇女担任,男性护理人员此时主要负责照顾隔离患者,如麻风病和精神病患者。
真正创立系统的护理工作的人叫南丁格尔,她生于一个名门富有之家,家境优裕,她的父亲威廉。爱德华是一个博学、有文化教养的人,母亲芬妮。史密斯,也出身于英国王族,不但家道富裕,更是世代行善,名重乡里。
南丁格尔的父亲毕业于剑桥大学,谙熟数学。精通英、法、德、意四门语言,除古典外,还精于自然科学、历史和哲学,擅长音乐与绘画。南丁格尔自幼便在家庭里接受教育。
她母亲对她很不满意。因为她无意于婚姻,她在当主妇、家、护士三者之中游移不定,最后不顾父母反对,毅然选择了当护士,随后她的父亲每年给她500英镑让她能在工作之余。过着舒适的生活。
南丁格尔年轻时,随时有人服侍,活在舞会、沙龙,以及与贵族们的周旋之中,虽然表面看来是令人称羡之生活,但南丁格尔内心却一直感到十分空虚,觉得自己生命活得毫无意义,一直到她决心选择为人服务的护士,当作自己一生的天职后,她才强烈感受充实的生命意义。传说南丁格尔曾听到上帝对她说话,要她成为护士,才选择这条道路。
19世纪50年代,英国、法国、土耳其和俄国进行了克里米亚战争,英国的战地战士死亡率高达百分之四十二,于是南丁格尔主动申请,自愿担任战地护士,随后她率领三十八名护士抵达前线,在战地医院服务。
有一次,南丁格尔一边给伤员换药。一边安慰他,伤员感动得流下了泪水,这时候一位少校军官进来把南丁格尔叫了出去,带着满脸不屑说:“小姐。你还是回伦敦去吧!你就是治好了伤员,他们也不可能再上战场了。”
“为什么?”南丁格尔不解的问。
“你想,一个动不动就流泪的人,能冲锋陷阵吗?你和你的同伴把他们娇宠坏了!”
“不!”南丁格尔说,“在我眼中,他们是人。是兄弟,他们受伤了,应该得到护理和安慰。”她竭尽全力排除各种困难,为伤员解决必须的生活用品和食品,对他们进行认真的护理。
仅仅半年左右的时间伤病员的死亡率就下降到百分之二点二,每个夜晚,她都手执风灯巡视,伤病员们亲切地称她为提灯女神。
战争结束后,南丁格尔回到英国,被人们推崇为民族英雄,并且还受到了政府四千英镑的奖励,这在当时是一笔不菲的资金,于是南丁格尔用政府奖励的这笔英镑创建了世界上第一所正规的护士学校,随后她又创办了助产士及经济贫困的医院护士学校,被人们誉为现代护理教育的奠基人。
南丁格尔将自己的一生致力于护士事业,劳累之下以至于双目失明,不过她的在当时算是鹤立独行的性格虽然给她带来了大量的荣誉,却也注定了没有任何一个在身份上与之匹配的男人愿意接受这个一个整日抛头露面的女人,从而造成了她孤独的一生。
人类社会历史上,人权的概念已有了两百多年的历史,但人权概念在相当长的历史时期内并不包括女权,例如法国1789年的《人权与公民权利宣言》和美国的《独立宣言》中,人权的含义只是男人的权利。
世界妇女解放运动推动女人的做人之权从边缘进入主流,使女权成为整个人权的重要内容,而英、法等国资本主义大工业的迅速发展,为妇女运动的产生提供了经济条件。
十九世纪三四十年代,英、法等国进入到机器工业大发展的阶段,以大机器为主体的工厂制度代替了工场手工业制度,资本主义生产方式已经占了统治地位,社会生产力得到迅速而巨大的发展。
同时,在产业革命的影响下,先进女性冲破中世纪以来的封建束缚,走向社会,拥有与男子同等抗衡的社会分量,然而新兴的男权政客依然蔑视妇女,于是她们开始了争取平等权利的斗争。
到目前为止,在欧洲和美国已经相继出现了女校,女人终于有了受教育的权利,但是这种情况在中国和亚种中部的伊斯兰地区依然没有多大的改善,女人在男人的眼中永远都是一种附属品,甚至可以任意买卖。
尤利娅当年从德黑兰转到阿巴丹见徐卫的目的是为了她父亲借兵,不过阿里国王的运气委实太过惨不忍睹,还被等尤利娅劝说徐卫出兵,他自己就在波斯北方顶不住革命军的进攻,步了他父亲的后尘,逃亡出国。
在阿里出逃后的波斯,阿里的儿子被众人推举为新的国王,虽然这个国王并不是大家想象中的那样是一个傀儡,他的一切政令只要符合新成立的宪法就完全可以执行。负责摄政的也是他的叔叔,但是这对波斯长公主尤利娅而言却是不一样的。
波斯的王位是一个非常有诱惑力的东西,自穆罕默德。阿里。沙的儿子艾哈迈德继承王位的那一天开始就注定了他与自己父亲的决裂,这一点在他的父亲和爷爷之间被很好的体现了出来。当年穆罕默德。阿里。沙关闭国会取得独。裁统治之后也没有迎回他那被迫流亡的父亲,艾哈迈德自然也不可能舍弃自己的王位还给阿里。
波斯长公主尤利娅就夹在父亲和弟弟之间,这是一个非常艰难的抉择,一旦她选择了返回德黑兰,则预示着她将于她的父亲决裂。如果她跟随她的父亲一起流亡俄国,那么她也将于自己的弟弟决裂。
两难之下,尤利娅选择了一个不是选择的选择,她以一个客人的身份一直留在了徐卫的身边,这不管是在中国的社会伦理,还是在波斯的社会伦理,都是一种离经叛道的表现,但也就是她的这个决定,让她免除了两难的抉择。
在与徐卫相处的这一段时间内,尤利娅见到了徐卫身边各色各样的女人。同时见证了他在对待女人方面的的特立独行。
其实,在尤利娅的心中,徐卫确实是一个可以托付终身的男人,他虽然身居高位,拥有着誉满全世界的荣誉,但却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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