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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妖途三生-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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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还是千繁听到我喊救命才找过来把小蛇收了。他说我:真不知道哪天你会不会变出只老虎来把自己吞下去。
当时我在想,我是有多白痴啊,这种事搞出一次还要搞出二次。
“小黎,什么事这么开心?”徐氏突然出声道,不知道她什么时候靠近我的。
我惊了起来,摸摸脸颊,正经道:“没有啊!”
徐氏脸上堆满笑意:“一定是然儿的事让你这么开心,我这儿子是傻人有傻福啊!”
“卓然不傻啊!”我说。
“好了,我说他傻,媳妇还不开心了,娘果然没看错人。以后啊,家里的琐事你都不用管,娘来就好,你帮我多督促然儿读书就好。”
徐氏前面的话听得我无语至极,后部分的话倒是正中我意。
“我去送杯茶水给卓然。”说完,我入到厨房泡了杯茶水端去房间。
卓然正在窗口发呆,桌上摆着张画,不用看都知道画的是谁。但在放茶水时还是看了一眼。卓然画得很好,那神韵跟秀秀无限接近,在画的一角,卓然还题了两行字:情知已被山遮断,频倚阑干不自由。
我不是很懂这两句,大概意思估计也跟“思念”有关。
“你要到外面去走走吗?”我说。
“不必。”
卓然转回桌边将画收起,夹在了一本厚厚的书中。
“曾今,相见时难别亦难,如今,相见无期,分别再难舍也是永远了。如此无缘,又何必曾相识?”卓然说。
“你又这样了,你娘知道又该伤心了。”我说。
“为什么委屈自己帮我?”卓然突然问我。
“有吗?我没刻意帮你啊,只是正好遇上罢了。你不会以为我另有企图吧?”我笑说道。
“你是个好姑娘,可如今,你的清白已被我毁……”
“打住!”卓然还没说完,我连忙接过他的话头:“只要你不说出去,我还是原来的我。”
卓然点头。
“欸,看你在这又题诗又念诗的,我也想起了一首,你听听啊!”我突发奇想的想逗逗他,于是吟道:“日照香炉生紫烟,李白来到烤鸭店。口水流下三千尺,一摸袋里没有钱。”
这不是我的原作,是我从记忆中拷贝出来的,念完后,我自己都想笑,却看到本来还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卓然倏然瞪目望着我。
不知他作何感想,于是问道:“怎么样,还不错吧?”
“一代诗人包括他的诗词不是你可以随便拿来侮辱的。”卓然起身,铁青着脸继续道:“不会我教你,日照香炉生紫烟……”
“真生气了,开个玩笑嘛,不要当真吧。”我没想到他反应会这么大。
“今天你要不给我念好午饭你就别吃了。”
看着他一本正经的样子我腰都笑弯了。
“不许笑。”卓然一声喝把我吓了一跳,他那近似千繁严肃时的模样,把我硬生生的唬住了,征征地望着他,只听他再念道:“日照香炉生紫烟……”
“日照香炉生紫烟……”我跟着念了,就像在千繁面前范了错,他罚我时,我不敢造次。
“遥看瀑布挂前川……”
我跟着念。
“飞流直下三千尺……”
我再跟着念。
“疑似银河落九天。”
我继续跟着念完。
“记住了吗?”千繁问……不对,是卓然。
“记住了。”我回答,声音却不似我平常的说话声。
“你怎么哭了,对……对不起啊,是我太较真了。”卓然卸下严肃的脸色,惊慌失措起来。
我一惊,赶紧将流在脸上的泪擦了把。自己这是干什么,为什么要哭呢!他都可以不声不响的消失无踪,只是怕你惹祸才现身阻止。自己为什么还要对他念念不忘,充其量自己也是他眼中芸芸众生中的一个生灵而已。
想是这么想,心里还是很难受,在下一股眼泪流出来之前,我冲出了房门,身后犹自传来卓然的声音:“欸,你去哪啊……”
第三十八章 忘不了的曾经(下)()
繁华热闹的街道冲淡了心中的一些不快,我独自溜达了一上午,也不想回卓家,似乎呆在人多的地方心情开阔些。没什么可买的,也不想买什么,就是到处看看。
一片嘈杂的叫喊声由远而近,一个人从旁边经过时撞了我一下,还将一件沉甸甸的事物塞在我的手中。
我纳闷的抬手去看手中的东西,也顾不得去看那个撞我的人。
是个以金丝线绣制的荷包,正想打开里面看看是什么东西,几个壮汉不知从哪冒出来将我团团围住。
就在我纳闷那些人这是要干什么时,一个声音在我面前说道:“逮着你了,原来你是他的同伙啊!少爷,在这里。”
一个满面油光,气喘如牛,穿着华丽的年轻男子出现在包围圈外,不用说也知道是这些人的主子。
“你们想干什么,强抢民女啊?”我脑海里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这个,因为这是古代常有的桥段。
“你这女人长得这么美怎么就是个小偷呢,还不快把我家公子的钱袋还回来。”一个随从说道。
“什么钱袋,这个吗?”我抬起手中的荷包。
“就是这个,快拿来!”那随从说着就伸手过来要拿回去。
我收回手,他扑了个空。
“凭什么说这钱袋是你们的,有证据吗?”我说,这时四周已聚集了不少前来看热闹的人。
“钱袋上有用金线绣一个‘张’字,这就是最好的证明。”那随从说道。
我翻看着钱袋,上面还真有一个用金线绣的‘张’,这证明钱袋的主人还真是他。我抬手将钱袋向那随从抛了过去:“给你。”
随从接过钱袋,嘴里说道:“我就说你是同伙嘛,弟兄们,我们把她送去衙门。”
他话一说完,围着我的几个人慢慢向我靠近了来。
“开什么玩笑,真把我当贼了。告诉你们啊,本姑娘今天的心情非常不好。”
说话间,眼角余光扫到围观的人群中一个獐头鼠目的家伙正贼头贼脑的盯着拿回钱袋的随从。我心里一动,暗地里掐指一算,果然是那家伙栽脏我。
敢算计你家姑奶奶我,看我不收拾你。默念了法诀,暗地里手指划了两个圈后指向那贼头贼脑的家伙。
那家伙目光一滞,木然地走出人群向场中走来,对那发命令的随从说道:“这钱袋是我偷的,也是我为了脱险塞在她手中的,要抓就抓我吧。”
随从看了看我,说道:“我看她是你的相好吧,还说不是同伙?”
“你讨打!”话音未落,我一巴掌拍在那随从脸上。“啪”地轻响过后,那人脸颊上立刻浮现一道掌痕。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他的另半边脸又被掌掴了,这次打他的是他的主子,只听他主子说道:“你该打,如此貌美的姑娘怎么会是女贼呢!。”说完,对着我一阵嘿嘿直笑。
我厌恶的转身,推开一个挡着去路的壮汉,正要走,一只手搭上我的肩头,那个张姓的主说道:“姑娘请留步,本公子还没好好向姑娘赔礼道歉呢!”
一股难闻的油味直冲脑门,我皱眉拍开他的手:“不必了,只要你知道不是我偷的就行。”
“哟,张大公子也有吃不开的时候……”围观的人群里爆出个嘲笑的声音,瞬间赞同声连连。
“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再不滚,打你们了!”姓张的吼道。
一阵嘲杂后,人群逐渐散去。我也开步往前行,那姓张的又黏了上来,走在我旁边,手中还把玩着一块雕琢精美的翡翠玉。
他一脸不怀好意地笑道:“姑娘一个人啊,这太危险了,还是本公子来保护姑娘吧。”
“你在身边那才叫危险呢!”我嘲道。
“欸,怎么能这么说呢,本少爷有的是钱,怎么样也不会亏待姑娘是不。”
姓张的说着话,一只咸猪蹄往我腰间搂了过来。在他的手即将碰到我的那一刹那,我将他的手捉住,换步间已将他的手反剪。
这人猥琐的过分了,有一瞬间,我真想了了他算了,也不知道做了,千繁是不是又该出来罚我了。他会怎么罚我,这可是人命,一命抵一命,这一生的恩怨是不是也就结了。
最终我还是没下得去手,只是一脚踹在他臀部,送了他个狗啃屎。
他还没来得及叫唤,他的随从见状,慌忙跑上前去七手八脚的将他扶起。
姓张的转头,鼻血横流中恨恨的一指我:“你们把她给我抓回去。”
他的那几个随从道了声:“是!”齐松手之际,姓张的再次摔倒,气得他破口大骂:“你们这些个蠢材,留下一个掺着本公子啊!”
一个随从返回去将他扶起,其他的继续围向我。缩在袖子中的手里变出条短棍,一伸手在他们每人头上敲了一棒。不给他们反应过来的机会,我已经走远。
临近傍晚时,心情好多了。我雇了辆马车回了卓家。
“哎呀!小黎啊,你这一天去哪里了,担心死我了,然儿正午就出门去找你了,到现在还没回来。”一进家门,徐氏就迎上来抱怨道。
“他找我去了?我这就把他找回来。”我说着就要出门去找卓然。
徐氏一把将我拉住:“你还是待在家里吧,好歹然儿是个大男人,不会有什么事。倒是你,又再去找他,等他一回来,你又不见了。”
我点点头:“那我就在家里等他回来。”
话音刚落,门外有脚步声传来,我同徐氏探头望去,是卓然回来了。
“你回来了。”他看到我后说道。
我点了点头:“不好意思啊,出门时忘了跟你说一声了。”
“小黎啊,不是娘说你,你如今既已为人妇,以后没什么事还是不要往外跑,会让人说闲话的。”徐氏说道。
我点头:“我知道了!”
“好了,算了。吃饭去吧,菜都凉了。”徐氏说着去准备碗筷。
晚饭后,回到房间,卓然看到我说道:“对不起啊,上午是我不好,惹你不开心了。”
“没有,跟你没关系。”我说。
“怎么跟我没关系呢?明明就是我惹的啊!以后你想怎么念我都不说你了。”卓然说。
“说了跟你没关系就没关系,哪来那么多废话!”我吼道。
刚吼完,门外徐氏的声音传了进来:“你们怎么吵起来了?”
第三十九章 中举()
自打定主意留下来后,我俨然成了卓然的书童,少不了帮他干些研磨铺纸,泡茶收拾的工作。而他,每天除了看书吃饭睡觉外,也没干过别的。
“你不闷啊!”我问他。
“不会啊!”这是他的回答。
“要不要去外面走走?”我说。
“不必。”
“哦!”我有些失望。
“你是不是闷了,想去哪就去吧。”卓然说。
“算了吧,你娘看到我出去的话,肯定又得说我了。”
“委屈你了。你放心,若是以后你遇着心仪之人,我不会强留你的。”
“心仪之人……算了吧,我不觉得自己有这一天。”我说。
“是因为我的缘故吗?要不,你现在就走吧。”卓然说。
“用不着,你还是好好念书吧。”
日复一日,时间很快就到了八月初九,这天是大明朝每隔三年举行一次的乡试,各地的考生俱都在自己县内的贡院聚考。
考试规定提前一天入场,我同徐氏一起准备了干粮和水给卓然带去。然后就在家里等待他考完归来……
卓然回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三天了,看得出人都瘦了一圈。徐氏一见卓然进屋便把早已热好的饭菜端上桌给他吃。而我在饭后弄了一大桶热水给他沐浴。
估计卓然可能洗完了,我才来到房门口,抬手敲了敲门轻喊了声:“卓然,洗好了吗?”
门里没有任何声音传出,难道是洗好睡了?推开门一看,原来他在澡桶里睡着了。看来这两天确实是累到了,可也不能在澡桶里睡啊,要是不小心滑下去了还不得……
我摇着头走过去拍了拍木桶边沿,卓然惊醒了过来。
“要睡觉,擦干了床上睡去。”我说。
“嗯!”卓然朦朦胧胧间似乎忘了自己还在浴桶里,“哗”地一下就从水中站了起来。顷刻间,水淋淋、赤|裸|裸的成熟男性身体就在我眼前展露无遗。
“你流氓啊!”我大骂着转身离开。虽然前世生活在开放的21世纪,可也没开放到这地步啊,惊吓到是难免的。这二愣子。
“对……对不起……”身后房间里传来卓然的道歉。
乡试分为三场,另两场于十二、十五两日分别举行。
八月十五,是中秋,但是卓然身在考场。上午,徐氏搬出石磨,两人磨了些面粉,下午,徐氏捣了些馅料准备好后,揉了面,我们用制月饼的模子开始了月饼制作。
话说我这不爱整这些俗事的人,今天难得的认真做了几个月饼。
月饼蒸熟后,到了晚上,徐氏搬了桌子到门外,用碟子将月饼装好,焚了香祷告。
“求月神保佑我儿卓然,一路高中,保佑我们卓家子孙满堂!”
凡人那么多,神仙也照顾不过来啊!我心想。
祭了月后,等一切收拾妥当,我一个人坐在门外。天空中的月亮圆又大,倒是很应这个团圆日子的景。但是我呢,怎样才算是团圆。没有亲人,谁又能算是我的朋友……
一夜难眠,第二日清晨,卓然从考场归来。
“儿啊,考的如何?”徐氏一边摆上饭菜一边问。
“还好!”卓然在桌边坐下,这是他回来说的第一句话,比起第一场回来后的疲倦,这次明显好很多。
“什么叫还好,必须榜上有名,否则我们这些年白忙活了。”徐氏夹了块肉放到儿子碗里说道。
“娘教训的是!”卓然恭敬的回道。
这是不是有点强人所难?考都考完了,还“必须榜上有名”。
“其实考得好不好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参与了,去拼搏了,不管结果如何,以后也不会留有遗憾。”我说。
徐氏有些不高兴了,语气僵硬道:“怎么不重要,我们卓家能不能光宗耀祖就看这了。”
我还想说点什么,这时卓然已接口道:“娘说得对,希望这次我能中。”
我暗地里叹了口气,这古代读书人身上的包袱还不是一般的重啊!希望他有个好成绩吧,我也好尽早脱身不是。
“你很怕你娘?”
饭后,等徐氏收拾桌子走远后我问卓然。
卓然回道:“孟子有云‘不顺乎亲,不可以为子’。”
我撇撇嘴:“那就要违心去讨好父母吗,不管是对是错。”
“娘她没错,她辛苦把我拉扯大,而我却不能给她好的生活,还处处让她操心。”卓然道。
“好吧,我说不过你,我只是看你娘给你施压,替你不平罢了。你们高兴就好。”我说,跟个读书人计较那么多干什么。
放榜之日就在考后的第三天,因正值金秋八月,桂花飘香之时,所以又称“桂榜”。
我、卓然和徐氏三人心情复杂的向着杭州城内发榜的地点进发。一路上桂花香扑鼻,却冲不淡城中考生和他们家人的心事,从身边路过的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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