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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狩魂师-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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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听他喝了茶,心里就有了点眉目。要说茶也是种中药,可提神,有的茶可祛邪。也许要没有这茶,恐怕没等我们来呢,黄胖子就会变成拔阴尸,到时候想对付他那可是难了。想到这,我也不由得捏了把汗。
我看乾盼山半天没说话,就回头去看他。就看到他坐在一旁被我撞倒的书堆上正翻着一本书。看那书的念头好像很久了,书页都有点泛黄。我看乾盼山捧着书有点入迷,好像压根就没听我们在这说话。
我走过去对乾盼山说道:“我说您这小差开的有点过啊,什么书啊,看的这么入迷。”
乾盼山没说话,而是把书的封面给我瞧了一眼。我看那封皮上写的叫《幽州考》,也不知道是哪个年代的东西,也就没太理会。
扎纸刘还在那听黄胖子絮絮叨叨地说话,二白就在我脑袋里“嗯”了一声紧跟着就问我:“哥,刚才我第二次出来,约莫也就只有不到十分钟的时间,你发现了没有?”
我看了看表,摇着头说到:“没太注意,可能是最近你没收太多鬼怪的缘故。”
二白说道:“不能,之前也有过一个月没收鬼的时候。但我还不是一样在外面撑了很久。”
我吸了口气,心说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难道真的是我和二白出问题了?不过看我这身体也挺结实的,总不会是二白的问题吧,看来得找老头子好好问问。正想着,乾盼山忽然嗷唠一嗓子从地上蹦了起来,拿着那本书就朝黄胖子跑了过去。吓的黄胖子一个激灵,就地一个打滚站了起来。
我已经习惯了乾盼山这种吓死人不偿命的举动,也就没说什么。扎纸刘倒是挠了挠脸,斜着眼看着乾盼山,好像有点不太满意乾盼山打断了他和黄胖子的谈话。
乾盼山指着手里的书对黄胖子说道:“这书,给我们吧!”
黄胖子好像有点懵,不知道听没听清楚乾盼山的话,反正头点的跟小鸡啄米似的。乾盼山拿着书就想叫我过来,就这么一回手的功夫,黄胖子却愣了一下。
黄胖子一摆手,好像反应过来了什么,对着乾盼山说道:“唉,不行,这本不能送您,大师您换本成吗?”
乾盼山一皱眉,急脾气就上来了,直接就抓住黄胖子的手说道:“咋,这就反悔了,说吧,老乾我出的起!”
黄胖子一脸的为难:“唉,我,我不是那意思。这书,它有人买了。”
我一看乾盼山脾气上来了,直接就上去把他推到了一边,对着他说:“乾大哥,您也得让人把话说完是吧。”
黄胖子感激地看着我说道:“是呀,我这真没法卖给您。那买书的这两天就过来取了,书到没多少钱,但我得讲个信誉是吧。”
乾盼山听黄胖子这么一说,神色稍微缓和了点,不过还是一副眉毛都快立上天的样子,拿着那本书,说什么也不撒手了。
看黄胖子似乎也不敢得罪眼前的这位“大师”,汗珠都快掉地上了。我一看,赶忙上前打个圆场说道:“要不您看这样,这书,我们就借着看看。等那人来取书,我们再还您还不成吗,您要是怕我们把您这书给拐跑了,那我们留押金还不成么,多少钱,您开口就是。”
黄胖子叹了口气说道:“几位大师救了我几次,我哪还能信不过您啊。书您就拿着看吧,但要是人家来取书,还得麻烦几位把这书给送回来。据我所知,买书的那位,跟几位好像是同行,不然到时候我给您疏通疏通,看看能不能让呗。”
我看了一眼乾盼山,心说他看的这书到底里面有什么了不起的东西啊,竟然是同行来买。不过眼下看来也只能这么办了,于是,就把这事儿答应了下来。离开黄胖子的家,我就问乾盼山,他到底瞧见什么了,给他急成这样了。
前盘刹那把那书藏在怀里,小声说道:“我呀,瞧见里面写到鬼爪青雉了!”
听到这,我赶忙抓住乾盼山的袖子问道:“你说的是真的?”
乾盼山点了点头说道:“这书是真是假,我也不好说。不过少白兄,你也瞧见他客厅墙上挂着的那副画了。这书里所说的东西,八成就跟那画上的东西有关。”
扎纸刘凑过来,贼溜溜地说道:“你俩大老爷们,在这说什么悄悄话呢?”
乾盼山一看扎纸刘过来了,嘴巴一闭就不说话了,我也不知道乾盼山这是唱的哪出,只好和扎纸刘解释了一番。
扎纸刘点着头说道:“那咱可得抓紧了,没准黄胖子说的买主,就是我早上听到跟他说话的那个小女孩。”
我觉得也是这么个理,就催乾盼山赶紧回宾馆。三人回到宾馆的时候,已经差不多下午三点了。我回去的时候,小离从房间出来看了看我,看样子她还真是挺听话,没自己乱跑。不过看她没精打采的样子,像是有点不舒服。我问她吃过饭没有,她也只是摇头。
二白说小离是不是感冒了,小离也说不是,就是觉得身子很乏,接着就回去休息了。我也顾不得太多,只好让她先好好休息。我们仨人回到房间里开始琢磨起那本《幽州考》了。
这一看不要紧,看的我是一个头两个大。满篇的文言不说,还写的十分拗口,连乾盼山那酸劲儿都给磨的没脾气了,更不用说扎纸刘了。这就研究到了大半夜,总算是有了一点收获,那就是这幽州考里所讲的东西,还真和黄胖子家挂的那副画有关联。
我看的头昏眼花,就准备歇一会再说。我看乾盼山还在那一遍一遍的琢磨呢,不由得佩服了他的毅力。扎纸刘抄着手,早就歪在沙发上睡着了,我心说我也得眯一会,不然身子还真有点吃不消了。
刚躺在床上,还没睡着,忽然床头上的电话就响了起来。我迷迷糊糊地接起电话,就听到里面传来了一个人沉重的喘息声。
059鬼来电()
听着电话那头的喘息声,我就“喂”了一声,可等了一会,回答我的还是那种“呵……呵……”的声音。我以为是打错了,就把电话给挂了。可没等我躺下,电话就又响了起来,我有点不耐烦地把电话接了起来。
电话里仍旧是那种让人听了很不舒服的喘息声,就好像一个临死的病人,发出的那种出气儿多,进气儿少的感觉。听了一会,我对电话那头说道:“你是谁啊,你打错电话了吧。”电话里的人喘息声突然就消失了,我骂了句神经病,就又把电话给挂了。
可我刚挂断,那该死的电话就又响了起来。我一愣,接起来就准备大骂电话那头的人,可刚把听筒放到耳朵上,我就听到那边传来了“嘟嘟”的忙音,这回是对面的人把电话给挂了。
乾盼山眯着眼睛问我是谁打来的,我摇着头,说可能是打错了,心说鬼才知道是谁吃饱了撑的没事干,大半夜在这聊闲。我呼了口气,正准备躺下,没想到那电话又响了起来。这回连乾盼山也走了过来,我盯着那电话,有点不想接。不过看那铃声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我一咬牙,还是把它接了起来。
我这次没说话,按着听筒仔细地听着对面的声音。可那边却没有声音了,电话里空寂的好像压根就没有人打过电话似的。乾盼山看我脸色不对,就把电话听筒拿到了耳边听了一下,紧跟着脸色就是一变。
他放下电话,就朝窗口那走了过去。我有点不明就里,也跟着他走了过去。
乾盼山回头说了一句:“关灯。”
然后就站在了窗口,我走到门口,按了总开关,屋子里顿时陷入了黑暗。窗外不时有些汽车来来回回的走着,把乾盼山的影子照在了墙上。我站在他身边,顺着他的目光向楼下看了过去。
我看了半天,没看出来有什么奇怪的地方。乾盼山却一语不发的站在那,不知道在看着什么。
乾盼山低声说道:“那边有个人。”
说着用手在窗户的玻璃上敲了敲,我顺着他敲的位置看了过去,就看到马路的对面的路灯下,好像真有个人站在那一动不动的。
二白突然说道:“哥,那人好像有点眼熟呢?”
听二白这么一说,我也觉好像有点眼熟。不过,这么远的距离我也看不清那人的样子,可就是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远处的那个人,身上好像穿着一件长袍,头发有点长……
是他?!我心里一惊,脑海里瞬间就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远处的那个人,不就是师兄手机拍下来林子里窥视我们的那个怪人吗!乾盼山似乎也瞧出来了,一只独眼微微张了张,显得有些紧张。我们就这么隔着一条马路互相对望着,气氛慢慢的变得诡异起来。
忽然,我就听到身后有个声音叫了一声,那声音听起来十分的沙哑,我一下子就想到了电话里的喘息声。
回头一看,我就看到一个模糊的影子站在不远处,正朝着我摆手。
那影子咳嗽了一声,对我们说道:“咳……大半夜的,你俩在那瞅什么呢?”
我一听,原来是扎纸刘,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起来的,一点动静都没有。我吁了一口气,让他先别说话。我和乾盼山转身继续看着窗外,却发现马路对面的那个人已经不见了!就这么一眨眼的功夫,那个人就又消失了身影。
扎纸刘开了灯,一脸疑惑地看着我和乾盼山。我感觉脸上像是被蒙上了一层棉被,有种窒息的感觉。看了一眼乾盼山,他的脸色似乎也没好到哪去。
过了好一会,我才稍微缓过来一点,就问乾盼山:“那人在电话里说什么了?”
乾盼山喘了口粗气,一脸疑惑地说道:“他说,他在外面看着我们。”
我心说,这家伙到底什么来头,一路尾随我们从哈尔滨到大兴安岭,而且似乎很清楚我们的一举一动,一想到他能无声无息地出现在我们面前,我这心里就有点打怵。
老头子曾经对我们说过,这世上,还有许多我们不了解的事儿,今天我可算是有感触了。正想着呢,忽然电话又响了起来。
我一个激灵,猛地就朝那电话扑了过去。刚接起来,我就听到里面有个女人的声音说道:“那个403房间的客人是你们一起的吧,她刚才自己出去了。”
我一听那病怏怏的声音,就明白了,这是前台打过来。一听宾馆前台说“403的客人”,我心说那不是小离吗,这丫头大半夜的这是要干嘛去啊?挂了电话,我就叫着乾盼山和扎纸刘赶紧追了出去。
到了宾馆门口的时候,前台说她叫了小离一声,问她这么晚要去哪,结果小离没回答,笑着就走了。
宾馆前台看了我一眼,低声说道:“那闺女跟中邪了似的,笑的我脊梁骨都发麻。”
我一听,就感觉事情有点糟糕。小离不会一声不吭的就自己离开的,而且这大半夜的,人生地不熟,她也没那个胆子自己一个人跑出去,没准小离还真就是中邪了。
出了宾馆,我左右一看,就看到小离已经绕过了宾馆侧面,马上就要看不见她了。我心里一惊,这距离少说也有个五百米了,从前台打电话到我们下楼,不过也就三两分钟,小离竟然已经走出去那么远了!我们仨不敢耽搁,朝着小离就追了过去。绕过宾馆侧面,是一条很宽阔的马路,我打眼一瞧,小离好像又离我们远了不少。
我一咬牙,撒丫子追了过去,可追了半天,愣是追不上她。眼看小离左拐右拐的拐到了山脚下,我心里开始犯了嘀咕。这大半夜的,她要是钻到林子里去,我们可没处去找!可眼下这马路上别说车了,连个人影都瞧不见,急的我脑门都开始跳了。
二白说他先追过去,能比我们快点。我一想,也只能这么办了,二白就“呼”地一下从我身上飞了出去。等我们跑到山脚下的时候,才发现这地方好像是个公园,建在了半山腰上,有不少的公公休息区,往远了看就能看到一片一片黑乎乎的林子,显得有些阴森。二白回到我身上,他说,就见小离进了前面的月亮门。
等我们进了月亮门,我一下子就懵了。原来这月亮门里面是通往着山上的,走进去就已经能看到旁边有大片大片的松树林子。要不是有月光,我还真不敢贸然的就往上走。这黑灯瞎火的,别说是出来个吓人虎道的玩意,就算出来个人都得让我缓一会的。
乾盼山指了指地上,我一瞧,就见积雪上很明显的有一排脚印朝着山上去了。我刚想往上走,却被扎纸刘一下子拦住了。他收起了那副贼溜溜的表情,用下巴指了指地上低声说道:“看来那妮子身后有东西跟着呢。”
我低头一看,只见小离的脚印旁边,还有有一排非常细小的脚印。如果不是扎纸刘说,我还真就没发现。
我一皱眉头,就把御鬼扣给抽了出来。扎纸刘朝我摇了摇头,对我做了个口型,我看他说的好像是“黄皮子”,说完又用下巴指了指乾盼山。看着乾盼山的背影,我心里又想起昨晚他在门前一晃一晃的身子,莫非,这乾盼山真的和黄皮子有关?还是说,我眼前的乾盼山就是黄皮子变的?!
乾盼山忽然回头,问我们怎么不走了,我一激灵,借着月光,看到他嘴里的牙,雪白雪白的,有点渗人。我摇着头就迈步上去了,一路上,我们仨都没怎么说话,林子里不时有些动静,也不知道是风吹树枝,还是真有什么玩意跟着我们。我出了一身的冷汗,感觉身上都要冻透了,寒风跟刀子似的,直往我脖子里灌。
借着月光,我就偷偷瞧乾盼山的耳朵。老头子跟我们说过,那些地仙能变成人形,但是总有点和人不一样的地方。不过看了半天,乾盼山的耳朵还是老样子,我也打消了自己这可笑的念头。
约莫走了二十多分钟,我看还没到山顶,月光下,路两旁的林子显得鬼气森森。我回头往下一看,只能隐约地看到山下的灯光了,来时的路已经慢慢的隐藏到了黑暗之中,扎纸刘似乎有点走不动了,正蹲在喘呢。我边琢磨这要怎么下去边往上走,打头的乾盼山突然停了下来。我一下没刹住,直接就撞到了他后背上。
我拍了拍乾盼山,问他怎么不走了。他朝我比划了一下,让我不要出声。我往前一看,只见前面的脚印慢慢的拐到了松树林子里,我借着月光往林子里一瞧,赫然间就发现一个白不拉几的东西正杵在林子里,离我们也就十几步的距离。
二白在我脑袋里说:“哥,那是小离吧。”
我往前走了一步,感觉那白色的东西,有点像是小离穿的那件白色羽绒服。我刚想叫一声看看是不是小离,乾盼山却朝我使劲儿的摇了摇头。说着,从怀里掏出来一张黄符。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乾盼山手里的符已经着了!
看着情况小离着道应该是没跑了,之前听扎纸刘的意思,让她着道的也许就是黄皮子。要真是对付黄皮子,我还真没有什么太大的把握,也只能是看乾盼山有什么办法了,不过我看乾盼山一脸的惊慌,把符给甩到了一边,差点烧到我衣服。
我就赶紧往旁边闪了一下,对着乾盼山说道:“乾大哥,这乌七麻黑的,您瞅准了再点啊!”
乾盼山却朝我使劲儿的摇着头喊了一声:“不是我点的,是符压不住了!”
我感觉身后好像有什么声音,回头一瞧,就见到林子里站着的人一歪脖子,脑袋扭了一百八十度,“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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