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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女帝狠妖娆-第1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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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兄的医术了得,你在这里安心住着,这里景色宜人,药田里全都是奇珍异卉,治病也方便,”袁仵作苦口婆心地相劝。

    “这个小兔崽子又抱怨上了?”薛神医大老远就叫嚷开了。

    阿旺气恼地看向这个不羁的老头。

    “吃我的,喝我的,一文不出,还到处砸我的招牌,整个大兴,只有我才能治你的病,叫你回西越国,你又不愿意,这还怪上我咯,”薛神医便走边说,说着说着就走近了。

    看也不看气愤的阿旺,对着袁仵作又问:“小兄弟,你来做什么?”

    不等袁仵作作答,薛神医施了个眼色,“来来来,我这里有个稀奇玩意给你瞧瞧,别理他,越理他越长志气,最近他和王光这个小子亲的很,逮住机会就要说老子的医术不如王光。”

    袁仵作抱歉地对阿旺笑笑,跟着薛神医就去了。

    薛神医蹦蹦跳跳走了几步,回转过头来,“快去抬水将那紫芨芨草浇了,小心侍弄着,弄坏了,可没有药给你配。”

    “前辈,这个……”袁仵作悄声问。

    “哈哈,我这里好东西多着呢,那个丫头你见了吗?说了些什么?”

    薛神医岔开话题。

    苟乙和母亲说的高兴,听见薛神医的话,连忙出来,捧着个包袱,“薛神医,在下是大娘子的门人苟乙,大娘子思念神医,让在下带了礼物来,方才思母心切,没有先见过薛神医,请恕罪。”

    薛神医笑嘻嘻地说:“是么,打开来看看。”

    包袱里放着些吃食,还有一坛子酒。

    薛神医点点头,斜着眼睛对着阿旺在的方向,嚷嚷:“这才是对待长辈的态度,我可没有白教她一场。”

    苟乙笑着说:“大娘子****惦记着师傅。”

    又施了大礼:“多谢薛神医救治母亲的恩情,大恩大德永生难忘。”

    薛神医连忙扶苟乙起身,笑着道:“我这一生,不晓得就救治了多少人,也算是有缘,别这么拜来拜去的了,她派你来,定然是有事吧?前儿还托人带信问我,这小子的病怎么样了。”

    苟乙点了点头,正待说话,薛神医笑着说:“你先和你母亲说话,得空了再来找我们吧。”

    袁仵作和薛神医朝山顶走去,等到爬上了山顶,找个地方坐下,薛神医才说:“那小子的耳朵很灵,这事老头子办的有点不地道,怕他听了去,只好在这里说。”

    “怎么?”袁仵作急忙问。

    “阿旺毕竟来历不明,忘蛊发作才不认敌友,我们和他相处久了,都将他当做朋友,谁知道他的忘蛊解了,会怎么样呢?所以……”

    薛神医说到这里,迟疑了一下。

    “所以怎么?”袁仵作问。

    “大娘子带信,让我只给他解一半的蛊,只要能判断得出阿旺的来历,来此地意图何在,就可以了。”

    “……大娘子这个法子虽然不地道,可也是没法子,”袁仵作很快就为心目中的神女找到了理由。

    薛神医点点头,“你这么看就好了。”

    “那么你就真的给他只解开了一半的蛊?”袁仵作问。

    他心里不由得有些更加佩服薛神医了,解一半,留一半,真是神了,只是谁都控制不住能够解开的是那一半的记忆,所以才造成了现在阿旺脑海里的记忆混乱不清。

    薛神医有些心虚,咳嗽了几声,低声说:“你也知道,谁碰见了这样的机会,不想施展一番,我最终还是将他的忘蛊全解开了,但紧接着,又给他种了一半的蛊……”

第421章 不太地道() 
“……”袁仵作也无语了。

    突然他想起了什么,又问:“前辈怎么会有蛊?”

    薛神医叹了口气,“所以说这个做的不地道了,我将他体内的蛊挖出来,又植回去一半……”

    袁仵作默不作声。

    西越国的蛊和毒若是用血肉滋养了,只会比原来的蛊还要霸道。

    就如同,林乐霜当初用王氏体内的血抹在了小娇的背上,小娇病发的比王氏还要厉害得多。

    如此算来,薛神医种蛊的时候,定然也用了自个的血做引子……

    阿旺身上的忘蛊全盘被打乱,只怕原来种忘蛊的人也不能完全解去。

    若是真不能解去,就只有等到阿旺自行恢复了。

    这可……

    怪不得薛神医说这个事情做的不地道。

    “前辈……这个……这个……你也是没有办法……”袁仵作看薛神医低沉的模样,想宽慰他却也找不到合适的言语。

    薛神医叹息了一声,眯着眼睛朝山下望去,阿旺正在和王光一起挑水,灌溉紫芨芨草。

    “这件事情和大娘子没有干系,只是老头子实在是按捺不住,一时技痒,眼下弄成这样,又只好瞒着他。阿旺这个小子本性并不坏,只是脾气急躁了些,听他的言语,竟是西越国前朝皇室的遗孤,这次来寻静安师太,是来找前朝皇室遗留下来的什么东西……”

    薛神医叹息了一声。

    现在的事情越来越复杂,竟然牵扯到了西越国的前朝皇室。

    徒弟还说到眼下大兴的皇室没有子嗣,是和已故的成太妃有关,成太妃和西越国的关系紧密,徒弟求他去给皇帝看诊,想法子让皇帝生出来几个儿子。

    薛神医不想和皇室有任何瓜葛。

    奈何徒弟和皇室的羁绊却深得很。

    到了夕食时节,阿茶带着厨娘将饭菜料理清楚,又热上了大娘子给薛神医送的酒。

    众人坐在薛神医在后山的药庵的厅堂里,看着阿茶一份一份的食案捧了上来。

    苟乙见阿茶忙碌,连忙说:“阿茶姑娘,我也帮你搬一趟。”

    “那里能这样,君子远庖厨,苟公子的心意阿茶心领了,”阿茶连忙拒绝。

    苟母笑眯眯地坐着,摸索着眼前的食案,“阿茶姑娘真是个好心肠的小娘子,老婆子多亏她照料,可惜确实瞧不见她的脸,儿子你说说阿茶的长什么模样。”

    苟乙说:“母亲,阿茶姑娘长得俊俏,身量中等,不胖不瘦,头发浓密,黑油油的,就像母亲年轻时一般,皮肤白皙,杏眼,小嘴,琼瑶鼻。”

    阿茶被这母子二人弄得脸都红了,疾走退了下去。

    苟母说:“阿茶长得好,心肠好,真是好。”

    苟乙想了想说:“大娘子身边的人都很好,大娘子身边还有个阿桂姑娘,也是极好,今日我来见母亲,她还怕我路上无聊,准备了一食盒的点心,让我和袁大人解乏垫肚子。”

    苟母叹息了一声,“等我病好了,要为大娘子和薛神医立上长生牌位,****焚香跪拜才是。”

    薛神医吓了一跳,立即嚷嚷,“我可不要这个玩意,徒弟也不会要。”

    阿旺在一旁说:“就是,苟妈妈千万别这样,老头子干了那么多坏事,偶尔干一桩好事,这是他应该的。”

    苟乙内心记得大娘子交代的事,和阿旺屈意交好,询问各种西越国的风土人情,阿旺和以前不同,还是能答出不少来。

    有袁仵作在场,三个年轻人之间很快就热络起来,阿旺本就性情直爽,问什么答什么。

    苟乙求功心切,蘸着酒水写了一个字在桌面上,问阿旺:“我曾经跟随师父学字,喜欢临摹各国字体,偶然见过一副旧画,上面有些字特别奇怪,据说是西越国的文字,不知道阿旺兄认得这个字不?”

    阿旺笑嘻嘻地说:“不一定认得全,若是能认得,一定会说。”

    他凑了过来,定睛看了看,说:“好像是个商字。”

    接着愣了一愣,“我记得,这种字体平常人见不到,却不知道你是从那里看来?”

    苟乙不知道阿旺的脑袋里存有许多零乱的画面,被他这么一问,奇怪地说:“我是从师傅身边的旧画上看的,因为好奇,所以记得。”

    阿旺点了点头,回到席位上坐下,脸色变幻,薛神医一直注意地看着他,一直到散席,阿旺都没有怎么说话。

    倒是苟乙为了掩饰,笑着说:“阿茶姑娘照顾母亲,我无以为报,曾经学过丹青,不如让我为阿茶姑娘画一张小像。”

    薛神医摸了摸胡子,没有作声。

    阿茶自然是喜出望外,脸色绯红地答应了。

    僮奴去娶了纸笔和颜料来,苟乙说:“现在天气冷,许多颜料不好烘开,不如先画个简单的,等日后再为阿茶姑娘画个好些的。”

    阿茶笑嘻嘻地应了,一双杏眼在苟乙的脸上绕了几绕。

    苟母得意地说:“阿茶姑娘,我早就给你说过,我儿子的画极好,没有人说他画的不像,以前我们住在闾里的时候,左邻右舍都来请他画画,他脸皮子薄,连颜料费都是自个出,倒是越画越穷了。”

    苟乙的脸也开始烧了,“母亲,您就少在旁人面前夸儿子吧,儿子在您心里总是最好的。其实,山外有山,人外有人,我这点雕虫小技,实在算不得什么。”

    这话说的诚心诚意的谦卑,众人都听得出来,等到他画好,众人又都亲眼见着画的神似。

    阿茶那娇憨的性子,被勾画的淋漓尽致。

    王光赞叹了一句:“苟公子的画艺的确精湛,很有灵气,阿茶姑娘的衣裳就像是在动一般,难道是要走下来么?”

    阿茶的杏眼里全都是满满的敬仰。

    一旁苟母的脸上挂满了得意,叹息道:“可惜老婆子瞧不见阿茶姑娘的风姿。”

    薛神医听了,满不在乎地说:“原来你想看到啊,早说就给你治了,这算什么?”

    “……”众人都无言地看着他。

    “小子,你给我画一副像,就当作诊金了。”

    “薛神医,您这是说真的么?老婆子还能有再看见的一日?”苟母激动的声音都哑了。

    苟乙离开席位,立即叩首拜了下去。

    “我见你一直不提,以为你已经习惯了,懒得求治呢,这点小事,又算得了什么?”

    薛神医毫不在乎地说。

第422章 颇有深意() 
众人都被薛神医这话震得不知道说什么好。

    那有谁甘愿自个瞎着也不治的呢?

    薛神医也不管旁人信不信他的话,毫不在意地说,“苟公子,你就给老头子画幅像做诊金就是了,你的画技让我想起了一位老友,年轻时我两经常在一处喝酒,后来,我惹上了仇家,到处躲避,也就慢慢断了联系。你的画甚有灵气,假以时日,定当成为一绝。”

    苟母笑的合不拢嘴,她脸上的表情像是在问自个是不是在做梦一般。

    王光笑着对阿旺说:“你若是有什么独门绝技展示出来,说不定薛神医一高兴也就免了你的诊金了。”

    阿旺撇了撇嘴,大声道:“老头子就喜欢显摆自个的医术,他治那些病到是游刃有余,就是治我的病不成。”

    薛神医就像没有听到一般,笑嘻嘻地和苟乙谈笑甚欢去了。

    王光摇摇头,两个执拗的人,他谁也劝不住。

    阿旺回到住的棚中,有些睡不着,这里临着温泉,四季如春,药草能够郁郁葱葱地生长,人住在这里,也觉得温暖。

    薛神医只是搭了几个棚子住着,并未建房。

    瞧着像是个短暂居住的处所,实际上,薛神医自打进入王家起,若是不出去游诊,大部分时间都呆在这里。

    王家给他留的院子,到很少去住。

    阿旺想不清楚薛神医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两人互相看不惯,一个是脾气急躁,一个是性情傲娇,碰在一处,就要斗几句嘴。

    可是,这老头毕竟也不算坏。

    免费给自个看了病,瞧着医术也很是不低,只是自个脑袋里那些破碎凌乱的画面,让他很不开心。

    阿旺不由自主就想找薛神医的麻烦,发泄一番自个的难受,就像是某一种傲娇的宠物,总是用暴躁和嗤牙咧嘴表达自个的情感,宣泄急切想被人爱护和看重的需要。

    薛神医一辈子没有成亲,没有养过孩子,也没有这般的耐心,遇到这样的年轻人,总是针锋相对。

    好在,有个王光,王光用温情抚慰了阿旺焦躁不安的心。

    任是谁,是阿旺这样的处境,都会及其不安的。

    王光明白这一点,也身体力行地尽着医者的仁心。

    薛神医却并不,他素来缺乏对于病者的同情之感,虽然被尊称为神医,但他对于病比对于病人要感兴趣的多,每年出门游诊,是秉承着薛家多年来的遗训,遵行着作为医者的本分。

    阿旺和这两个人相处的习惯了也就好了,可苟乙的到来,问的那个字,不知不觉让阿旺的心里觉得难过,像是想起了什么不好的事,可又一点印象都没有。

    在恍恍惚惚之间,阿旺闻着远处飘来的硫磺味,进入了梦乡。

    他变成了一个小小的孩子,穿着短小的衣物,打着赤脚,头发短的贴着头皮,脖子上挂着银制的铃铛。

    一个白衣的女子正在教着他认字。

    他认不出来,白衣女子就用藤条编成的鞭子抽打他的小手,一边还在骂:“你这个没有用的,记不住没有饭吃。”

    他并不敢哭,只是默默地流泪。

    到了晚间,果然没有饭吃,他站在一根粗粗的柱子底下,雨滴打在廊下的芭蕉叶上,滴滴答答作响。

    他的肠子也在不停地鸣叫。

    太饿了。

    “阿恒,阿恒,我给你带吃的来了……”

    一个小小的身影出现在眼前,一块糍粑放在绿油油的芭蕉叶上,递了过来。

    阿恒?

    我是叫做阿恒的。

    可是为什么旁人都唤我阿旺?

    我……

    “阿旺,阿旺,快醒醒,薛神医让你去拔草呢,”阿茶已经早早醒来,按照薛神医的要求,唤阿旺起床做事。

    阿旺不耐烦地哼哼了几声。

    睁开眼一看,天色已经大明,若是不早些起来,又要被老头子斥骂一番。

    这里只有一座种满了药草的山谷,有着浓浓的硫磺味,有着一眼温泉,还有一个总是和他争锋相对的老头子。

    那里有什么芭蕉树,白衣女人?

    阿旺不敢耽搁,起身穿好衣物,光着脚,穿着木屐,就下地了。

    苟乙和袁仵作昨天在马车上颠簸了一日,又喝了酒,还在呼呼大睡,直到阿茶和婆子将朝食做好了方才醒来。

    此时,阿旺已经拔好了一块地的草。

    苟乙偷偷瞧着,觉得阿旺嘴巴上虽然抱怨,但是做起事情来却极其的认真,倒也不像是另有图谋,心不在此的人。

    想来,阿旺并未起过回西越国的心思。

    苟乙给薛神医画过小像,又拉着阿旺要给阿旺画像。

    阿旺昨夜是瞧见过苟乙的丹青之妙的,本来也想开口,却又觉得素无交情,冒然提了出来,令人不悦。

    听了苟乙的建议,那里会不允呢?

    薛神医也给他俩面子,并不像平时一般,见不得阿旺闲着,到由着他俩聊天画像。

    不一会儿,阿旺就和苟乙成了朋友。

    远处,苟母问阿茶:“我那犬子又在做些什么呢?”

    阿茶笑嘻嘻地说:“夫人,苟公子在和阿旺画像,两人说的正开心呢。”

    苟母:“我这个儿子,素来是三扁担打不出来一个屁,从来在生人面前无话可谈,昨晚我已经觉得奇妙了,没料到这个孩子在林府做事,果然像是换了一个人。”

    “苟公子仪表堂堂,谈吐得宜,阿旺和袁大人好似都很喜欢和他说话呢,”阿茶笑着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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