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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奔腾年代-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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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两人的对话就那么几句………
“起来了?”
“嗯。”
“吃饭没有?”
“没。”
“我给你做。”
或者是………
“回来了。”
“嗯。”
“有衣服要洗吗?”
“有。”
再后来,刘卫东就搬离了卢家,自己在外面租赁了一个小屋子,那时候秦文九的人找上了他,给了他钱,更给了他机会。
而刘卫东就靠着这过硬的机会,还有自己铁硬的拳头,一飞冲天,倒持煤炭发了大财,成了名副其实的煤霸王。
这时候那些曾经瞧不起的亲戚朋友们又凑了过来,称赞他是大人能,说他有本事。
刘卫东知道这些人要什么,借钱么,给你!不过以后闭嘴,不要再说你是大爷,你是我二舅子。
对于他来说,原本这些他渴望的亲戚朋友,现在都是一些看到就恶心的家伙。
能够给他温暖和慰藉的,只有那个帮他煮饭洗衣,默默无声的朴实女人。
后来他和卢芬结婚了。
求婚的时候他对她只说了一句话,“走吧,跟我住一块,帮我洗一辈子的衣服,煮一辈子的饭。”
这个傻姑娘就真的跟他走了,结婚登记,甚至连流行的拍婚纱都没有。虽然她知道刘卫东很有钱,却从没要求过什么。
再后来,作为小舅子的卢奎,借着姐夫刘卫东的东风,这个不入流的,在道上没人能瞧得上眼的小混混,就鸡犬升天,在刘卫东的投资和扶持下,竟然也成了一方煤炭的霸主,赚得满盘金银,富的满嘴流油。
卢芬和弟弟斗嘴,斗不过他,只好抱了孩子进屋。这个朴实的女人知道弟弟一来准没好事儿,不过男人家谈话,她还是要避开的,这是她识趣的地方,也是刘卫东最喜欢她的地方。
见老姐进了里屋,电视上鼹鼠还在咯咯地笑,卢奎就拿起遥控器,啪嗒,把彩电关掉,然后对姐夫刘卫东说:“这鬼天气,都快把人身上的毛冻掉了。”
“呵,还是咱这屋子里暖和,姐夫,你这暖气是啥牌子的,挺带劲儿,赶明个我也买一个。”
刘卫东没回答他,从窗口转身给他沏了一杯茶,然后问:“老驴呢,怎么还没来?”
“我又不是他妈,我怎么知道。不过听说这家伙最近找了一个女人,说不定还在炕头上呢!”
话音刚落,就听见有人敲门。
“不会吧,这么准?南都这地儿就是邪乎,说谁谁来。”卢奎嘴里嘟噜着,就见从外面进来一人,不是“老驴”吕建国,还能是谁。
吕建国抖了抖手里拿着的伞,嘴里骂道:“狗日的,这鬼天气真够毒的,连续下了十几天不带停的!”
刘卫东看他一眼,说了一句话,“过来坐,我有话对你们说。”
卢奎从没见过姐夫这么严肃过,不敢再嘻嘻哈哈。
吕建国也揣着小心,赶紧坐到沙发上,等着刘卫东开口。
刘卫东端起一杯茶,喝了一口,然后看向两人,说:“我们手头没煤了,别人拿了钱我们赚不到,你们怎么看?”
“能怎么看?现在大雪封路,不管是山西还是平顶山两处的煤炭全都运不进来。”吕建国苦恼道,“我现在做梦都想长上翅膀,直接把那些煤炭运到这里,现在价格可是一吨五百块啊!”
卢奎撇撇嘴,“五百算个球!知道昨天有人给我打电话,报价是多少吗?一吨六百!”
卢奎说完就吸了一口气说:“我他妈后悔啊,当初咋就那么笨,把那么多煤卖给了姓陈的小子!”
这句话像针一样刺痛了吕建国的心,他也有些钻心,“是啊,还以为他是白痴,回过头才知道白痴是我们。”
刘卫东面容不变,端着茶杯喝着茶水。没人知道,对于陈天朗,现在也成了他骨子里的一根刺。一直以来,他的绰号叫“老鬼”,没人玩花样能玩过自己,可陈天朗却偏偏让自己栽了大跟头,并且是在自己掌控的煤炭领域。
喝着茶,吐出一片茶叶,然后刘卫东悠然地说:“还不晚,那些煤到底是谁的,还不一定!”
就这一句话,让卢奎和吕建国两人心中一凛,他们可是知道刘卫东的性格,当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就表示他要有所行动了。
心狠手辣的刘卫东,绝不会就这么轻易吃亏。
“东哥,你要怎么做,我都听你的。”吕建国积极表态,陈天朗囤积的那些煤实在太让人眼红了。
“姐夫,你发话,我动手!”卢奎更是撸袖子,一副凶狠模样。一吨煤飙升六百块,三四千吨,那可就是上百万的利润。
看着两个搭档这么积极反应,刘卫东很欣慰,毕竟贪心还在,如果一个人没了贪心,也就没了野心,也就成了废人。
刘卫东轻轻地把茶杯放回原位,然后说:“先礼后兵。”
第153章【山雨欲来】()
人民路,南都老扯面馆。
阿嚏!阿嚏!
自从入冬以来,何强的感冒就没好过,西药吃了,中药也喝了,可都不管用。
但这依然阻止不了何强高昂的心情,因为现在他已经不是以前那种卖煤球的煤黑子了,也不是随便被人呼喝来呼喝去的小人物,而是很多人口中的“强哥”,“何老板”。
大冬天,何强穿着超级保暖的鸭绒袄,这是他花了五十块钱买来的,换成以前,他可不舍得,现在却不一样。现在他有钱了。
单单上次帮陈天朗收煤,他就赚了七八千块钱,现在他又开始帮陈天朗卖煤,联系客户,陈天朗说了,等到卖完煤,会给他一大笔分成。
何强觉得自己遇到了贵人,不,是他们一家人遇到了贵人。
他穿着鸭绒袄,打着喷嚏,却不再用袖子去擦鼻涕,已经很惯性地掏出手帕。
在他对面,是联系要煤的熟人范大明。
范大明是幸福街煤球厂的老板,以前何强卖煤球的时候和他关系很不好。
准确地说,这个范大明是个地地道道的奸商,卖煤球给何强,还总是以次充好,这还不算,每到结账的时候,就喜欢找这样那样的理由,克扣何强的血汗钱。
这次范大明打电话给何强,联系想要买煤,原以为何强会当即拒绝,却没想到何强会约他下馆子,来这里吃饭。
南都老扯面馆在这一带很有名气,因为在扯面馆后面就是南都第一澡堂。
很多时候,大冬天,在这里吃一大碗热乎乎的扯面,再去后面的澡堂泡一泡澡,那比做神仙还舒服。
大碗的扯面都有好多的牛肉片,何强吃的稀里哗啦,对面范大明却吃的小心翼翼。
范大明告诉自己,十年河东,十年河西,眼前这个何强已经不是从前的何强了,自己再不能对他颐指气使,把他当小瘪三使唤,自己要隐忍。
好不容易等到何强把整碗面吃完,连带那面汤也喝得精光,范大明这才陪着笑脸问他:“强哥,怎么样,吃饱了没有?要是没吃饱,就再整一碗。别担心,我掏钱。”
何强笑了,随手撕下一片纸巾,擦了擦嘴,说:“范老板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这点小钱我自己还是出的起的。”
“呵呵,那是那是,谁不知道强哥你现在发财了,财大气粗,是我这种小老板不能比的。”范大明低声下气道。
没办法,现在煤球厂要煤球的人太多,他已经涨了七八次价格,依然有人要买,眼看大把的钱不能不赚,可就是煤球厂的煤炭已经用光。
何强帮人囤煤他可是很清楚的,当初他还把自己手头多余的煤炭卖给了这个傻缺,笑话他要亏死,没想到煤炭价格会突然暴涨,人家一下子身价百倍,自己却成了白白把钱送人的傻瓜。
“强哥,你看你已经吃完喝完了,我买煤的事儿……”
何强眯着眼,剔着牙,“这事儿,不急不急……不如咱们先去后面的澡堂洗个澡,一边洗一边说怎么样?”
“那感情好,呵呵!”范大明急忙赔笑,就算不爽,也不能露出来。
看着范大明那吃瘪模样,何强觉得心里好笑,想起以前自己求他卖煤球给自己,也是这副模样,就有一种解气的感觉。
……
南都第一澡堂是南都市最受老百姓欢迎的大澡堂子。不过随着时代的发展,这座大浴池已经显得有些破旧,不管是里面的设施,还是里面的洗澡池子,都有些跟不上时代的步伐。
何强记得清楚,小时候自己经常被老爹带来这里洗澡,满池子白花花的大人,很多人在大池子里搓灰,那灰层像煤灰一样覆盖在池子水上面,何强就在这种大池子中扎猛子,在水里面练习闭气,偶尔还玩潜泳,双腿一蹬,在水里头嗖一下就飞出去,搞不好就会一脑袋撞在大人的光屁股上,那人就会把他捞出来,笑呵呵地也在他屁股蛋上拍两下,说“撞的我生疼,也让你尝尝看。”
那时候日子很穷,过的却很快乐。尤其在洗完澡还可以央着爸爸让他给自己每一杯甜丝丝的咖啡。
那时候的咖啡是澡堂子的专设,人们觉得喝咖啡很洋气,尤其洗澡喝咖啡更是有品味。
现在很多老旧的澡堂子都拆迁了,原汁原味的浴池越来越少,愿意花钱洗澡的人也越来越少,也只有在这样的大冬天,澡堂子才会人满为患。
范大明为了巴结何强,在洗澡的时候还帮何强叫了一位搓澡师傅,这些师傅听说是从扬州来的,除了懂得搓背以外,还有一手修脚绝活,那刀片拿在手里能让你的双脚爽的飞起来。
何强大半辈子劳碌命,辛苦命,这双臭脚不知道磨了多少水泡,掉了多少死皮,此刻他龇牙咧嘴地躺在修脚床上,让扬州师傅捧了脚倒持着,只觉得以前的日子都白过了,没想到让人修个脚也能舒服的要死。
怪不得那么多人都抢着挣钱,有了钱就是懂得享受啊。换做以前,何强可不会这么奢侈,甭说让人修脚了,就连洗澡也是端了盆子热水随便抹两下。
眼看何强沉浸在舒服和幸福当中,范大明不失时机地再次问起了买煤的事儿。
何强就眯着眼,说明了当前的形势,一吨煤最低四五白,最高达到六百块,现在煤价还要涨……想要买煤可以,加价吧,想讨两三百买煤,那是不可能的事儿。
范大明肚子里骂了声“妈蛋”,嘴里却哀求何强,“都是老熟人了,给点优惠总可以吧。”
何强这才睁开眼睛对范大明说,“不是我姓何的不给你优惠,也不是你以前得罪我,我看你不顺眼,咱不是那种小心眼的小人……跟你直说了,这些煤不是我的,我只是帮人卖煤。如今煤价成了天价,谁也没料到,你要是真心实意要买也可以,我帮你说和说和,看看那边能给你少多少。”
范大明听何强这么一说,正要开口,就听一个声音道:“何黑子,什么时候你也人五人六了?一个卖煤球的还这么大口气!老子倒要瞧瞧,要了你所有的煤,你能给老子优惠多少!”
说话间,就见绰号叫“小鬼”的卢奎,带领着一帮人闯了进来。
第154章【兵来将挡】()
看见卢奎带着人突然闯进来,躺在修脚床上的何强忍不住吃了一惊,身子一动弹,修脚刀就在他脚底板划了一道口子,鲜血顿时冒了出来。
“老板,对不起啊,老板!”修脚的吓了一跳,忙拿了毛巾捂着脚底板,帮他止血。
这时候跟着卢奎一块来的手下,已经上前把何强按在了床上,让他动弹不得。
何强根本不理会这些,盯着卢奎道:“你什么意思?”
旁边范大明却是认识卢奎这个煤霸的,一看是他,再看架势不对,这个老奸巨猾的奸商早从床上爬起来,脚底板抹油,溜到了一边,免得惹祸上身。
卢奎仰着那张被酒色掏空的白脸,发黄的眼珠子盯着被手下按着的何强,笑嘻嘻地说:“做什么?不是跟你说了吗,我要买你手头的煤………不,准确说要买你背后老板姓陈那小子的整座煤山!”
“这个我做不了主,要回去问问老板。”何强知道情况不妙,只能随口应付道。
卢奎拿起随身带着的真皮手套,使劲儿甩打何强的脸蛋,“我知道你小子做不了主,只是个跟班,所以也没指望你做什么,只是让你捎个话……”
“捎什么话?”何强试了试,身子还不能动,卢奎的两个手下都很彪悍,按着他的手劲儿很大。
“所有煤,一口价,五十万!”卢奎发狠道。
“不可能!”何强忍不住说道。
那些煤值多少钱他心里有数,至少上百万,五十万就想买走,这帮人比强盗还要狠。
“你算老几!不可能!”卢奎狠抽何强脸蛋,“给你们五十万已经够仗义了!当初我们卖给你们也不过才四十五万,能赚五万块你们就偷着乐吧,还他妈不可能,当心贪多嚼不烂!”
见何强想要挣扎,卢奎就对手下说:“放开他。”
两人松开何强。
何强刚要起身,卢奎一脚把他踹在床上,然后用脚踩着他脖子说:“把话给老子传到哦,告诉姓陈的小子,我姐夫说了,这叫做先礼后兵,明白不?不明白到时候他可别哭!”
说完这些,卢奎说了一句我们走,就带着两个手下,大摇大摆地离开。
后面,何强揉着被踩得生疼的脖子,顾不得脚底板还在流血,心说,这下事情大发了。
卢奎是谁?刘卫东的小舅子。
刘卫东又是谁?南都市煤炭市场有名的狠人。
很明显,现在那刘卫东觉得之前卖煤卖吃亏了,想要反悔,怎么办?
何强思来想去,还是先把这事儿告诉陈天朗再说。
旁边,范大明见没事儿了,跑出来正要安慰何强两句,何强却挤拉着鞋子,一把将他推开,“滚吧你!”
这种见事儿就躲的怂包,你帮他也是白帮。
……
陈天朗很不喜欢下雪天。他这人怕冷不怕热。只要天气一冷,就总想躲在被窝里不出来。
可惜,现在他手头工作太多,不说已经逐步走上正规的明珠服饰公司,就说那才刚建成不久,开始生产不久的明珠服装生产厂,就让他忙的焦头烂额。
虽然都是经营衣服和服饰类的,但一个是做销售,一个是做生产,这里面的区别就大了。
尤其服装生产,要求的是服装的创意和质量。当然,这个阶段陈天朗他们做的都是品牌高仿,很无耻把别人服装款式拿来为自己所用。但这并不表示他一点心都不用操。相反,为了营造利润最大化,陈天朗不得不在原材料上下功夫,以便达到,用最廉价的材料高仿出最名贵的服装品牌,并且还要让亲爱的消费大众,拿肉眼看不出来。
除了这些之外,陈天朗还不得不绞尽脑汁,把前世的一些服装设计草稿,描绘出来,然后交给老姐陈红进行再加工再创作,把自己的狗爬草稿,变成真正可以端上台面的好作品。
当然,这些好作品他是要寄去香港给陈查理的艾薇尔公司,自从上一次靠着陈天朗的创意,艾薇尔服饰公司在香港服饰大赛上获得了特等奖以后,陈查理,以及公司的首席设计师对陈天朗的服装创意就很重视,不断地催促他再多来一些草稿。陈天朗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基本上现在都是他打草稿,然后让老姐陈红帮忙润色。
陈红是看着陈天朗光着屁股长大的,自己弟弟有几把刷子她心里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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