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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少女的穿越-第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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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方便的话就算了。”阿尔戈耸了耸肩，她也不是不会看人脸色的人，并不强求桐人和亚丝娜说出来。
“也不是不能说了。”桐人想了想，最后做出决定，阿尔戈是他少数熟识的人，并且也是少数可以去相信的人，她知道事情的轻重缓急，所以应该不会作为情报进行出售，正如她从来不出售封测者是谁的情报一样。
桐人再次确认一下酒馆内没有多余的人，然后压低音量说道，“我们怀疑那个锻造师涅兹哈在进行强化欺诈！”
“强化欺诈？！”阿尔戈瞪大眼睛，虽然知道那个锻造师很可疑，但是她却完全没想到会牵扯的那么大。‘强化欺诈’这个词结合自己闲来收集的情报，不需要桐人解释，情报商就推到出了最接近事实的猜测——
将自己的名声传出去，吸引需要强化的玩家，在强化中以强化失败来掩人耳目以侵吞玩家的武器或者强化材料。这样说也不是没有依据的，锻造师进行强化欺诈的利润只有稀有道具了，根据闲来时候收集的的情报看，那家伙强化的成功率和传言里大相径庭，甚至让人怀疑和那传言里说的是不是一个人。
“真是做了了不得的事情啊。”格尼薇儿说道，最近几天她都和阿尔戈在一起，关于那个锻造师的情报她也是知道的。
“……涅兹哈……为什么会想要去做强化诈骗这种事……不，是做出这种事来呢……”亚丝娜低头细语，“这个骗局，从‘系统上可能做到’到‘实际做起来’之间还是有很大的心理障碍吧？SAO已经不再是普通的网络游戏了，而是与性命相关的死亡游戏。从事骗取他人武器这种明显的坏事，如果被拆穿的话，那时究竟会发生什么，应该也不是预料不出的事吧……”
游戏里面的每一件稀有道具都是使用者花费相当大的心思获得的，都是蕴含着使用者挥洒汗水的回忆的宝物，将这样的宝物骗取任意销毁贩售，会招致玩家滔天的怒火，更进一步，将玩家珍惜的稀有道具骗取甚至可能导致死亡事件也说不定，那样的话会引起一系列的连锁反应，那样可就不得了了……
“这个就要问他自己了。”桐人摊了摊手有些头疼说道，不直接和锻造师接触询问的话是不可能了解事情的真相的，但是在查清楚其诈骗真相之前贸然接触的话就会打草惊蛇。
“呐，锻造师涅兹哈是‘Legend·Braves’的一员吧？。”阿尔戈看着桐人随意的开口询问。
“嗯。”桐人点点头，他似乎不奇怪阿尔戈会知道，无论是情报商事先还收集到这样的情报还是她从这次的对话里察觉到的，都丝毫不奇怪。
“集团作案啊，也许……”格尼薇儿沉吟了片刻，继续说道，“也许……他们是预料到了，而且决心要跨过这个障碍呢。”
“诶……？”
“如果对伦理问题闭眼无视的话，实际上的障碍，就应该只剩下被拆穿那时危机生命的危险了吧？既然如此……”格尼薇儿抬头扫视了在场的三人一眼，有些犹豫要不要说出这个残酷的可能性。
“SAO这个游戏作为等级制假想虚拟游戏，有着一个致命的残酷点，光靠人物属性值上数字的变动就能产生庞大的差距！依据这个特点……”格尼薇儿的话语有些委婉，但是对于身为封测者的阿尔戈和桐人却能清晰的认识到她的话语中的残酷。
“如果在暴露之前，就将自己其他玩家的属性数值差距拉开，获得这个世界谁都无法比拟的强大的话，这个问题也就被排除了。”阿尔戈接过格尼薇儿的话继续说道，作为封测者又是情报商人，没有人比她更加深刻的了解这个游戏的残酷特性。“在圈内他们不需要担心被袭击，即便在圈外遇袭，只要有着能够击退危险的实力的话，就不成问题了。‘Legend·Braves’的六……不，是五个人，大概离他们想要达到的效果差不了多少了。”
阿尔戈的话语渗透入桐人和亚丝娜的意识时，虚拟体的肌肤觉察到了一股战栗的感觉。
“喂，喂，不要再说了啊。并不厌恶坏事的集团，拥有就连最前线攻略组都能打败的强悍程度的话……那不就是……”
从狭窄的咽喉挤出的声音，像是连自己都不想听到似地，桐人的声音僵硬而沙哑。
“——世界的支配者吗？”
“真是可怕的事情啊……”格尼薇儿深深的叹息，“或许只是我们多虑了也说不定。”
“关于‘Legend·Braves’【传说的勇者们】的其他几人我马上去调查，锻造师涅兹哈就拜托桐人你们了。”阿尔戈将最后一杯酒饮下，然后放下杯子站了起来。
……
【昨天玩游戏玩的太high了！打副本时候有个土豪花了20金买价值不超过2金的东西，瞬间分到了5金，真高兴……】
【因为觉得欺诈事件草草结束也不好，所以还是继续水吧】
第二十七章 监视（）
2022年12月9日艾恩格朗特第二层塔兰村东广场
因为是个村庄，圈内的规模也比主街区乌尔巴斯要小很多。不过，“像是从圆形平顶山系挖掘出的，只留下外围残垣”的这个基本构造却是共通的，也就是说，纵深容积可以装下两个从平地上建起的该村落。
圆形广场也不例外，被周围高高的建筑物所围成。不过几乎都是些旅店，商店这类的NPC小店，按照现在的情况，由于还没有玩家小宅出现，所以任谁都能进入。
实际上，照这么一说，利用“空闲的家宅”将其当做睡觉的场所，这样的玩家近乎没有。因为这个和NPC经营的旅店还是有着决定性的不同，那就是房间并不会被系统所保护。
当然，就算如此也不会有人会被加害，不过睡在不能上锁的环境之下会让人极度不安，听到建筑物中，或者是屋外道路上出现什么风吹草动变会立刻惊醒，可以说是完全无法熟睡。
不过，除此之外，街道中空闲的家宅还有其他的有效利用法。比如碰头什么的，分配刷怪所得的道具什么的——或者是，监视某人。
“这个角度真是不错啊。”
亚丝娜坐到窗旁的椅子上，留意着不要靠窗户太近，远眺着眼下的广场，简短的说道。
“大概这是最好的位置了吧。如果是在那人正后方的话，可能会因为角度太大的问题导致无法看清吧。”
“虽然之前分析和情报都表明这个锻造师很可疑，但是，会不会只是系统的故障啊？”
店里虽然来了许多客人，不过几乎都是些恢复耐久度（Maintain）的玩家，在我们监视的这一小时内拜托武器强化的玩家只有两名。而且这两名的强化都成功了。这让亚丝娜对是否存在有欺诈行为没了自信。
“通过【所有道具实体化】按键找回的那把，难道不会是什么系统的故障……也就是BUG所导致的吗……”
“——不，不可能的。”桐人低声说出这话，甩去弱气的自己。
掉包武器的手段虽然还不明朗，不过那时亚丝娜的剑为何会破碎，这个理由已经明朗了。这都是多亏了亚丝娜从阿尔戈那儿购买的情报——对没有了尝试强化次数的剑再进行强化将导致剑被破坏！
昨天夜里，在自己和亚丝娜面前破碎的Wind·Fleuret果然是在某个环节被掉包了……而且那是一把，已经用完了六回强化尝试次数的，换句话说就是“End品”。顺带一提的是，现在别在亚丝娜腰间的Wind·Fleuret＋4，还剩下两回尝试次数。所以，即便是强化失败，也不会出现武器破坏。
“有人来了。”
格尼薇儿的声音将桐人和亚丝娜的注意力唤回，眼下的广场已被夜色笼罩，行走于此的玩家数量也增加了很多，一名玩家从这圆形广场上径直走来。身着反射着街灯光芒的高级金属铠甲，还有现在看起来是深蓝色的上衣。
“是蒂尔贝鲁队的队员。”亚丝娜说道，比起独行的桐人和格尼薇儿，由于经常和参加集体攻略会议和攻略行动，所以亚丝娜轻易认出了对方的身份，在第一层攻略结束后，玩家开始组建起公会雏形的队伍，目前最大的队伍是以青色上衣标记以积极态度攻略游戏的蒂尔贝鲁队以及以蓝色上衣标记主张不依赖原封测者的牙王队。
蒂尔贝鲁队的男子来到了【涅兹哈铁匠铺】前，取下了别在腰间的剑。从长度、形状来判断是单手用直剑（Onehand·Longsword），和桐人的Anneal·Bde比较起来，剑长要稍短，剑幅要稍宽一些。
“是【Stout·Brand】。”格尼薇儿盯着那个男子手上的剑说道，这个在直剑当中被分到“宽幅剑（BroadSword）”的子分类当中，是把挥舞起来很麻烦，重视单发威力的武器。作为稀有道具，与亚丝娜的细剑【Wind·Fleuret】是相同的等级，可能还要更高一些——如果不算是她自己做的小手脚的话……
“……这把剑足以作为掉包的目标啊。”
亚丝娜用很快的语速低语道。对于她一眼便能认出该剑的等级让桐人多少有些吃惊，并同时最小限度地点了点头。
“嗯，接下来就是委托了，是维护还是强化……”
位于广场西北角的铁匠铺，与从西南上空向下眺望的格尼薇儿桐人亚丝娜三人之间有着二十米以上的距离。由于索敌技能的修正效应，细节减少的情况会有所抑制，不过还是无法听到他们之间的正常对话。
“那个蒂尔贝鲁队的队员的名字，你知道吗？”桐人向亚丝娜问道。
亚丝娜稍微思索了一下，回答道，“好像是希瓦塔啊。”
“W，WA？不是希巴塔吗？”
“因为拼写方式是Shivata哟。多以是WA哟。”
“……那个是WA啊。”
“注意了，希瓦塔委托涅兹哈强化武器。”就在桐人和亚丝娜相互谈论的时候，全神贯注的看着涅兹哈铁匠铺的格尼薇儿说道。
闻言的两人向铁匠铺看去，那名男子此时已经把【Stout·Brand】连同剑鞘一同交给了锻造师。
“你怎么知道的？”亚丝娜疑惑的看向格尼薇儿。
“涅兹哈可没有背对着这边。”格尼薇儿指了指自己的嘴唇微微一笑说道，“声音声音的传播不再依靠空气了，但是发音的动作却并没有因此而改变。”
“厉害！”桐人也将视线转了过来，唇语什么的，他还是第一次看见，明明是现实世界有却始终没有见过的东西在这个世界见到了，这让桐人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注意，眼睛不要离开左手！”
亚丝娜敲打了一下走神的桐人。不过就算亚丝娜不说，桐人也会这样，像是被活动的右手所吸引的视线，拼命地移到了左手之上。
从希瓦塔那儿接过的宽幅剑，依旧保持着入鞘的状态缓缓向下。从手腕的位置角度完全没有任何不自然。剑下，摆放的是作为商品的即成品，那里面绝对不会摆放着掉包的武器的。因为那些全都是廉价的武器，能够和“Stout·Brand”称得上是同一个级别的稀有武器，一把也没有。
涅兹哈的左手握着宽幅剑一动不动，在此期间右手不断活动着。从皮袋中选出几样东西，投放到铁砧旁的炉子当中。十几个素材渐渐烧的发红，终于熔为一个整体——这些工程都不是亲眼所见而是推测而出的。总之，这些就是强化作业的亮点所在。从小型炉中，迸发出了“重量”强化的深红光泽，很快光线便暗淡了下去，变成了待机状态……
“…………！”
这个瞬间，桐人全身都僵硬起来。发出强烈的红色光芒时，桐人觉察到涅兹哈的左手似乎是微微动了下。亚丝娜好像也觉察到了什么，肩头微微颤动了一下。
“刚才…………”
“剑…………”
视线固定的两人同时低语道。不过再往后就没看到了。耀眼的亮光，让两人的视觉产生了半秒的眩晕，关键的镜头并没见到。全神贯注的两人并没有注意到他们身边的修女的的属性从始至终都没有离开涅兹哈的手，她的眼中不断的划过难以辨识的数据代码……
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格尼薇儿看了眼还在全神贯注的盯着涅兹哈那边的两人，耸了耸肩不发一言，轻轻的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拿起冷了的塔兰包子继续进餐。
完全冷却下来的塔兰包子的味道也是不错的，爽滑而甘甜的奶油由于凝固并没飞散出来，与又酸又甜的类似于草莓般的水果味完美搭配。恐怕这个塔兰包子所预设的味觉资料一开始就很近似于加入了草莓的奶油饼，后来又因制作组的设定失误又或者是系统的恶作剧将其加热出售了吧。
……
【凑合着看吧……寒假的最后白天都在为驾照努力，晚上则是在做剑灵每日任务，一直没有怎么进行码字……驾照咱已经得到了，现在咱已经开学了，不久就又有考试，真是悲剧……】
第二十八章 揭秘（）
“碎了？”
格尼薇儿捧着一杯红茶小口的酌了一口，看着桐人和亚丝娜面色凝重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她开口询问，但她的语气却并没有疑问的语气。
“嗯。”
亚丝娜点点头回应格尼薇儿，她和桐人从头至尾的看着涅兹哈的工作，他们确信涅兹哈一定是做了什么的，最后那把剑如他们所想的那样破碎也正证明了这点，但是他们却无法看出这个锻造师所使用的掉包手法。
“……该怎么办……？”
透过窗子，远眺着恢复了平静的广场，亚丝娜如是说道，话语里省略了许多，但在场的人却都明白其话语的意义。
是否去追赶离去的希瓦塔氏，向他说明欺诈行为的存在——大概就是这样。
在道具被掉包之后的一小时内，如果使用窗口里的那个【储藏格中所有道具实体化】命令的话，就能取回自己的道具。但是锻造师涅兹哈的强化欺诈被揭穿的话，那得知自己被欺骗的受害者，那个希瓦塔一定不会就此罢休吧。他一定会重返广场找到涅兹哈，纠缠起来，之后会发生什么事情让人不敢想象。
锻造师涅兹哈的行为的的确确是坏事。不让他得到相应的惩罚当然是不行的。不过，在没有裁定者GM的这个世界，究竟什么是“相对应”的惩罚呢？
作为职人的涅兹哈，也不是经常待在圈内的。假如，万一，在他去往圈外时，有谁用区区玩家就能实施的“制裁”的话。那个惩罚，造成了不可挽回的后果的话。
假如在此向希瓦塔挑明一切的话，或许就相当于扣下了艾恩葛朗特第一个“PK（PyerKill）”的扳机。也正因为明白这点，亚丝娜对于之后的行动方针游移不定。
咚——
被烦恼与焦躁所困扰的两人，听到了恬静的钟声，晚上八点。
同时，响彻于广场上的锤音也停了下来。我来到亚丝娜身旁向下张望，涅兹哈已经开始了收拾店面。熄灭炉内的火，把素材和道具收入袋中，叠起招牌，默默地把这些东西横放在绒毯上的锻造师的背影看起来十分的小。
“……那个绒毯……”望向窗外的亚丝娜突然眯起了双眼，她的视线锁定着锻造师收拾道具的那个绒毯。
“诶……？”桐人对于亚丝娜突如其来的话语有些以后，格尼薇儿以不变的微笑静静的听着，不发一言。
“能够让道具不会腐化，是有着那样的机能吧。”亚丝娜说道。
桐人再次将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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