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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遥法外-第3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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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自己的心里，再也搬不出去。
速捷随着愈发稀少的车流已经开出了五环，那一大片熟悉的别墅区出现在眼前，张岳辉莫名的心跳起来。他将要面临的是十年来的第一次久别重逢，他甚至都不知道第一句话该怎么说出口。
胡思乱想，张岳辉甚至想着曹毓也许再也回不来了，那样说不准自己可以拥有徐慧。但紧跟着他叫大骂自己无耻。毫无疑问，张岳辉是个骄傲的人，他内心的骄傲绝不允许自己利用这种龌龊的手段去达到目的。
曹毓与徐慧的房子已经近在眼前，但张岳辉到现在也没拿定主意，那第一句话到底该说什么。他将车子停在徐慧房子的斜对面，拉下手刹，点了根香烟，默默的注视着那幢房子。
香烟抽到一半的时候，窗口出现了徐慧的身影。她还是那个样子，看起来稍稍丰腴了一些，臂弯抱着孩子，低着头满是笑容的逗弄着怀的宝宝。张岳辉心痛了一下，他很希望那个孩子是自己与徐慧的爱情结晶
。但显然不是。张岳辉知道，那个小女孩名叫曹爽。
“妈的！”手指传来的灼痛让张岳辉一哆嗦，烟头掉在了副驾驶的座椅。咒骂一声，张岳辉赶忙打开车窗丢掉烟头，回过头发现真皮座椅已经多了个黑洞。
靠在座椅深吸了几口气，张岳辉推门下了车。他迈开大步，朝着那幢房子走去。窗子里面的徐慧朝他这边张望了一眼，随即像没看见一样转身离开了窗口。张岳辉不禁苦笑，十年了，恐怕她早忘了自己。
他定在门口，迟疑着伸出手按响了门铃。
叮咚
大概过了半分钟，大门打开，徐慧莫名其妙的看着门口的他。然后她俩的莫名其妙变成了惊讶，随即又变成了惊喜“张岳辉？怎么是你？”
“嗨，好久不见了，小慧。”
“快进来快进来。”
张岳辉被徐慧让进了屋，他原本绷着、不知所措的面孔，随着曾经女孩的恬静笑容而笑容，一双眼睛重新变成了一条缝。
将张岳辉让到客厅沙发，徐慧指了指怀昏昏欲睡的孩子说“等我两分钟，这小祖宗马睡着了。”
“你去忙吧。”
徐慧转身去了卧室，坐在沙发，张岳辉隐约能听见从卧室里传来的哼唱。他双手交叠，有些心慌的打量着客厅里的陈设，目光最终停在装饰壁炉的照片。曹毓与徐慧的合影很少，大多数都是徐慧的单人照。但张岳辉从徐慧的笑容能感觉出来，拍照片的人一定是曹毓。
脚步声渐近，徐慧笑着，压低了声音说“我们有好多年没见了吧？要喝点什么？”
“黑咖啡。”他先回答了第二个问题，紧跟着又回答了第一个问题“已经十年没见了。”确切的说是十年零一百三十七天。
“已经那么久了吗？”徐慧眨了眨眼睛，一边烧着水，一边感叹着说“时间过得真快，真是白驹过隙。”
“是啊。”
徐慧看着他说“你看起来没什么变化，还是那样。不过看起来更干练了。对了，你是怎么找到这儿的？”
叙旧只会让张岳辉沉浸在过往的苦涩，他想了想说“我为东厂工作。”
“东厂？”徐慧小吃一惊“那你岂不是特工？”
“算是吧，不过绝对跟你想的不一样。我的工作大多数时候都是坐在电脑后面处理件。”沉吟了一下，张岳辉说“小慧，我今天来是有很重要的事要问你……曹毓，最近有没有什么怪异的表现？”
“他？”徐慧抚了下头发，有些慌张的说“没什么怪的啊，是较忙。你干嘛问他？他……犯事儿了？”
张岳辉皱了皱眉“他没有跟你提过他的工作么？”
“说得不多，反正进出口贸易之类的我也不感兴趣。”
曹毓一直瞒着徐慧？这让张岳辉有些愤怒，这个该死的骗子！
深吸了一口气，张岳辉沉声说“事实你丈夫，也是曹毓，他并不在进出口公司工作……那只是他的掩护身份，实际，他是fic行动处主管
。”
“哈？”徐慧瞪大了眼睛“你在开玩笑？”
“很遗憾，我没看玩笑。”张岳辉让自己进入了工作状态，严肃的说“请你好好回想一下，最近半个月他有没有与平常表现的不同，如一些生活小习惯之类的。这很重要。”
“他到底犯了什么事儿？”徐慧被吓坏了。
“我有充足的理由怀疑，你丈夫曹毓在罗马尼亚的一次行动被俘，然后被人冒名顶替。也是说，现在出现在你面前的曹毓，很可能是个冒牌货！”
徐慧惊愕的站在那里，然后陡然愤怒起来“张岳辉！你这样有意思吗？我知道你一直恨毓，可这不关他的事。我是因为看不惯你的小肚鸡肠，才会选择他。”
苦涩一笑，张岳辉说“小慧，冷静下来。你了解我，你想想，像这种事我可能会来骗你吗？”
徐慧双眼失神的靠在餐桌。客厅里归于沉寂，片刻之后燃气灶的水壶响了起来。徐慧恍若不闻，突然说“你说的都是真的？”
张岳辉点头。
“如果……我是说如果，那毓还活着吗？”
张岳辉说“我只能说，活着的可能性很大。毕竟你丈夫是fic行动处主管，脑袋里有很重要的情报。而且，为了让冒牌货继续扮演下去，那些恐怖分子也需要你丈夫活着。”
徐慧失常的喘息着，然后慢慢平复下心里的恐慌。她转过身，颤抖着提起水壶，为张岳辉沏了一杯咖啡。端过来，坐在张岳辉侧面的单人沙发，徐慧噙着泪水说“让我想想，让我想想……”
张岳辉劝解说“小慧，你一定要好好想想。我们必须尽快揭穿冒牌货，否则说不准背后的恐怖分子会在特区引爆核弹。”
“核弹？”
“没错，那些恐怖分子正在造核弹。你放心，只要揭穿了冒牌货，我一定尽快从那家伙嘴里撬出你丈夫的下落，然后派出特种部队把他救回来。”无意张岳辉说了大话，事实这种事已经超出了他的权限，这些话唯一的作用是安慰不安的徐慧。
“他……这些天有些冷淡。”徐慧半晌之后才继续说“每次回家都说很累，躺下睡，早早的起来班。嗓音也变了，他说是出国染了感冒。可我觉着不对，因为他感冒的声音不是这样。”
张岳辉兴奋起来，在徐慧开口的时候已经打开了录音笔。听到关键证据，张岳辉端起咖啡呷了一口“继续，还有别的吗？”
“还有是……他经常半夜起来打电话。有一次我听见了，他说的不是汉语，倒是有些像俄语。可我知道，毓不会俄语。”
张岳辉暗暗攥紧了拳头，忍不住又喝了一口咖啡。
徐慧哭了起来，突然看向张岳辉“张岳辉，你说如果揭穿了冒牌货，那……那那些人会不会杀了毓啊？呜呜呜……”
张岳辉赶忙抽出纸抽的纸巾递过去“我们会将这种可能性降到最低。小慧，越早揭发出来，我们越早能控制住冒牌货，到……到……”张岳辉突然捂住了自己的喉咙，难以置信的看向茶几的咖啡“你……给我……喝……的……是什么？”
徐慧恸哭起来，抓住张岳辉指向自己的左手“岳辉，对不起……我不想的……我不想的……”
恸哭声，张岳辉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双眼翻着，倒在沙发抽搐起来
。
“……我不想的，呜呜呜……可不这么做，他们会杀了毓……呜呜呜，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有选择啊……”
………………
奖状滑行出去百多米，最终停了下来。杨峥在本能的驱使下甩甩头摆脱了眼前的黑暗，抬手解开了安全带。他摇摇晃晃的朝阿拉哈亚走去，狡黠的一地碎玻璃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空气充满了金属、玻璃纤维和塑料的刺鼻气味，呛得他直咳嗽。
杨峥看到阿拉哈亚还在喘气，于是使劲把那块已经扭曲变形的机身碎片抬到了一旁。破破烂烂的碎片已经被烧得焦黑，手摸去依然滚烫。等杨峥蹲下身的时候，才发现有一块形状大小和剑锋差不多的金属碎片已经扎进了阿拉哈亚的腹部。
杨峥低下头看着他，然后伸出手在他的脸拍了拍。阿拉哈亚的眼睛颤抖着睁开了，目光艰难的聚焦到了杨峥的脸。
“扎乌尔……是个疯子……你说的没错……”他说话的时候声音变得尖细，嘴里冒出的血顺着下巴滴落，在颈部的凹陷处聚成了暗红色的一滩，散发出浓重的腥味。
“你要死了，告诉我，扎乌尔那个混蛋到底有什么计划？曹毓被关在哪儿？”
阿拉哈亚的脸慢慢的露出了笑容“计划……已经在执行了……包裹已经……送出。”他的肺部也被扎穿了，呼吸之际发出的刺耳声音像是一头远古时代的野兽在嘶吼“曹……曹……”
“什么包裹？曹毓在哪儿？”杨峥朝他吼道。
他抓住衬衣前襟揪起阿拉哈亚的身子，想把答案从他的口晃出来。但在此时，几个恐怖分子的身影从机身的破洞一拥而入，把杨峥从阿拉哈亚的身旁拖开。与此同时，躺在地的阿拉哈亚呼出了最后一口气。
杨峥反抗了，但结果很糟糕。那把枪在遇袭的时候不知道掉在哪里，他只能空手肉搏。一开始来拖拽他的两个恐怖分子被他揍的很惨，但紧跟着后续涌来的恐怖分子用卡拉什尼科夫的枪托重重的砸了他的后脑勺。接下来是一片混乱，跑来跑去的身影，阿拉伯语乱糟糟的喊叫，有人下达了命令，有人简短的回答。他们拖着半昏迷的杨峥从机舱染血的地板走过，来到了米兰沙阿干旱的荒野之。
耳际的嗡鸣声渐渐消退，杨峥的意识在恢复，他积蓄着力量，寻找着反击的机会。出了机舱之后，那些恐怖分子并没有对他大打出手，这有点出乎杨峥的预料。而且，他敏锐的感觉到这些家伙很可能不是当地人，甚至都不是阿拉伯人。
尽管不会阿拉伯语，但杨峥曾经在伊拉克待过一段时间，整天耳濡目染的听着当地人以及翻译说话。他能感觉出这些人的强调很怪异，不像是地域口音。真要举个例子的话，莫不如说像是原本那个时空里的印度英语。
紧跟着，他从一名戴着头套的恐怖分子的手臂看到了棕黄色的毛发，而且粗糙的皮肤很白。杨峥疑惑起来，说着阿拉伯语的白种人？当然，没准那家伙是扎乌尔的手下。但问题是，如果他们是扎乌尔的人，那应该说俄语啊，没必要去说别扭的阿拉伯语。
514 似曾相识的久别重逢 下。（）
杨峥决定静观其变，顺从的呗他们带着绕到了跑道之外的页岩边，两辆遍身沙漠迷彩的军用装甲越野车正停在那儿等着。【访问：｛。｝】那迷彩让越野车几乎与沙漠融为一体，难怪杨峥刚才从空没能发现它们。
他们带着他到了较大的一辆越野车后面，从近处看这辆车好像是个移动指挥心。越野车的后门砰然打开，两只强壮的胳膊伸了出来，一下子把杨峥拽到了扯。金属制成的门立刻又关。
浓墨一样的黑暗里，一个熟悉的声音用美式特色的汉语说“你好啊，特工简森。”
几盏红灯亮了起来，晃得一时没适应的杨峥直眨眼。借着怪异的灯光，他能看到一排排电子设备的屏幕默默的显示着各种神秘的读数，犹如来自外星的信号。车内的一旁坐着一个包裹着阿拉伯长袍的女人，脸没有任何表情，但杨峥能从那双漂亮的眼睛看到惊讶。虽然她化了妆，但杨峥还是一眼认了出来：cia特工陈妙舞！
“简森、杨森，你现在叫什么？管他呢，总之我们可不能总是这么见面啊。”她说着撅起了小巧的嘴唇“或者说，咱么每次都会在最恰当的时机碰到对方，没准这是命运。”
“真见鬼，艾米陈，你差一点杀了我！”杨峥恼火起来。
cia女特工头子一跃而起，冲来抱住了杨峥，然后按照阿拉伯人的礼节在他两边的脸颊湿乎乎的各自亲了一口。
“感谢老天，你还活着。老朋友，我们根本不知道你在飞机……那可是扎乌尔的飞机！”陈妙舞假装生气的说，摇晃的手指仿佛是在告诫杨峥。“不过话说回来，你从都不会告诉我你在搞什么名堂。”
算起来杨峥与陈妙舞的确认识很久了，三年还是四年？期间杨峥救过陈妙舞的命，陈妙舞也帮着杨峥摆脱过麻烦。虽然见面次数不多，碍于彼此的特工身份平时也几乎不联系，但他们的确算是老朋友。
“你们也知道扎乌尔？你们都知道什么？”杨峥问。
“只知道那个疯子打算玩儿世界‘核平’。”见杨峥脸的不以为然，陈妙舞揶揄的说“托fic的福，西拉耶夫的儿子已经成了世界性问题。”她指的是过去二十年里fic对伊姆兰西拉耶夫的资助与扶持。这简直是现实版的农夫与蛇。
知道这一段秘辛的杨峥没反驳，反而叹着气赞同的附和说“这简直是一个灾难！”顿了顿，说“或许我们应该做一笔交易
。”
“什么交易？”陈妙舞来了兴趣。
“我敢肯定，对扎乌尔那个疯子的了解，除了扎乌尔信任的手下之外，只有我最清楚的。而且我敢打赌你们在这里是寻找扎乌尔的老巢，但它肯定不在这里。这样，我告诉你有关扎乌尔的一切，等找到老巢后我们合作毁掉那里。”
毁掉扎乌尔的核设施原本是陈妙舞这次行动的首要目标，所以她毫不犹豫的答应下来“成交。”
接下来杨峥说了自己已知的扎乌尔的疯狂计划，说了阿拉哈亚临死前吐口的包裹，说了曹毓的被俘，隐瞒了冒牌货这一关键角色，巧妙的将其说成是绵延几十年的狸猫计划的一份子。
“超级潜伏计划？”陈妙舞神色凝重起来“这样一来所有的事情说得通了。”事实大明帝国并非狸猫计划的唯一受害者，美国、英国、法国同样也深受其害。凝思了片刻，她转过身在电脑调出了一张战术卫星地图，让杨峥先熟悉熟悉附近的地形，然后又切换到了间谍卫星拍摄的几张近景图像。
“这几张图像都是周拍摄的，间隔时间两分钟。”陈妙舞说“你瞧，第一张图的米兰沙阿跟现在一样，寸草不生、荒无人烟。但在第二张图却能看到两辆类似吉普的汽车。好，我们在第三张图又能看到面？米兰沙阿又变成了寸草不生、荒无人烟的地方。地没有人，也没有车。车子在这两分钟之内跑到哪儿去了？它们绝对不可能开出卫星成像范围。”说着，她往后一靠“综合你的情报，我们能得出面结论？”
“扎乌尔的老巢在地下！”杨峥说。
“肯定是这样。我们刚才正在监听恐怖分子的通讯，但根本不知道讯号来自哪儿。现在知道了，它肯定侍从岩石和沙漠的底下发射出来的。不过有趣的是，这些通讯都来自设施内部。我们守在这儿已经三个小时了，这期间没有截获任何来自外部的通信讯号。”
“你带了多少人来？”杨峥问道。
“加我一共十二个。你刚才看到了，我们得假扮当地的部族武装。这一带属于巴基斯坦西部各省最为保守的一个地方，当地的部族跟自由半岛关系匪浅。如果我们再多带些人手，难免会碰到令人尴尬的问题。”
杨峥皱起了眉头“有后续支援吗？”扎乌尔的老巢肯定守卫森严，这么点人手显然难以攻陷。
陈妙舞夸张的瞪大了眼睛“你觉得应该有吗？这里可是你们大明的传统势力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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