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之火凤凰-第27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只吃着,却未看见小意、妈妈、夭芃芃和任红梅都在不时的看她。间或的,彼此交流以目,嘴角更是带着一些温柔的浅笑——
那一种可爱……无形的可爱,却是致命的萌!
终于,细完了碗里的小山。
“小姨,我吃完了……”
小姨伸手,拿过她的碗,便又盛了一碗。问:“菜还给你盛好?”问了一句,见暖暖没反对,就又各样菜或多、或少的搭配进碗里,再次堆起小山。然后,便将碗放到暖暖面前,暖暖的内心满是崩溃……心道:“又一大碗,好多啊……好像,还要吃一碗才行的!”想想吃了这碗,还要吃一碗,整个人都不好了。
现在,她的标准食量,就是小姨规定的三碗米饭,以及定量的菜。既不允许多吃,也不允许少吃,分量是正好适合她的……
暖暖……
她第二碗才细了几口,任红梅就放下了碗筷……“我吃饱了!”她很舒服的,揉了一下自己的肚子。遂,拿眼斜暖暖:“噫……你这要细到什么时候啊?我五碗都吃完了,你才细到第二碗,你这要进了军队,还不得饿死啊?”挖苦了一句,任红梅也不揉肚子了,伸出右手拿了南瓜汤旁,放的勺子。
“就这个速度,人家吃饭时间都过了,你还才开始呢……”说话,任红梅的左手就抢过了暖暖的碗,暖暖无语,问:“干嘛啊?”
“干嘛?”任红梅白她一眼,勺子在米饭上重重的一挖,便挖了极大的一块,端着勺子朝暖暖伸过来,命令道:“背手,张嘴!吃个饭那细细的劲儿……”暖暖没张嘴,只是看任红梅,很沉默的看着她——
小姨的绝技之:沉默的凝眸!
只是可惜,她的“沉默的凝眸”与小姨的“沉默的凝眸”的力量,却差的太远,对任红梅这女人更是毫无威慑力。任红梅左手松开碗,直接在她头上拍了一下,“啪”的一声脆响,虽然不疼,却很清亮,让暖暖的“凝眸”一下子气势散尽。任红梅虎着脸,再次命令暖暖:“张嘴……”
“我——”暖暖正要说话,刚开口,说了个“我”字,然后就说不下去了。任红梅趁她张嘴,便将勺子送进了她嘴里。
勺子一来,她下意识的张大嘴,然后满当当的一勺堪称巨量的米饭,就塞进了嘴里。勺子一翘、一收,任红梅很熟稔的,将米饭留在暖暖的嘴里,勺子却已经抽了出来。还瞪着眼威胁:“全部咽下去,不许吐出来……”
含着米饭,她可怜兮兮的,看任红梅。然后又看小姨、妈妈她们……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
她想哭……
太欺负人了。
一双含着水的眸子眨了眨,泛起涟漪,大有“你再欺负我,我就哭给你看”的趋势。奈何任红梅这女人油盐不进,不为所动。就盯着她,要她咽下去。米饭在嘴里含着,时间越长,也就越发无味,好好的米饭,吐掉自是可惜的。毕竟,是粮食呢,“汗滴禾下土,粒粒皆辛苦”在现在虽谈不上了,可一种一收,却也不容易,是应该珍惜的。所以,她便只能很努力的咀嚼,将之咽下……
这一口吃的,整个人都是不好的。
米饭太多,太难咽了。
一口才吃完,任红梅这里已经满怀恶意的,送上了第二勺。一样的分量,相同的不容拒绝,暖暖苦哈哈的,被喂食着,心中一阵诅咒:“我是锄禾,你是当午。哼哼,等会儿挨过了午饭,我就让你背诗……锄禾日当午,粒粒皆辛苦,哼哼……”这么一想,心里一下好受了很多,吃的竟然有动力了。
一碗米饭,须臾功夫,就被横扫一空——任红梅的任氏喂食法何等的凶残了得。每一勺都是分量十足,而且是一勺连着一勺,根本就不给人喘息的时间。
暖暖的进食速度,也豁然提高了:
一倍!
凶残指数sss……
然后,又是一碗——最后一碗。一勺连着一勺,碗空了的时候,暖暖都要翻白眼了。吃完最后一口,好好的,深呼吸几下,才是缓过气来……手轻轻的,在胸前捋了几下,暖暖一阵劫后余生——大神保佑,她还活着。
“呼……差点儿就死掉了!”
一回想刚才被喂食的过程,心有余悸。
“哪儿那么夸张?”
任红梅又送来一勺汤,看着莹润、细腻的汤,暖暖倒是喜欢的。便张嘴喝掉,然后一下子就舒服了。任红梅再送一勺……一连喂了四五勺,才道:“这下舒服了吧?以后吃饭别那么细,快一点儿……”
暖暖口不应心的应一声。
“哦。”
稍坐一会儿,小姨、妈妈、夭芃芃三人也吃完。然后,大家才出餐厅,去客厅。小姨则留在厨房将碗筷洗了一下。但听一阵“哗哗”的水声响了须臾,声音一停,小姨便出来。在客厅坐一会儿,一起看了阵电视,便打发暖暖去午睡……
睡醒来,便再去剧组看下午的拍摄:
下午的戏,明显的问题频出。两个小演员不过三年级,才是九岁。让他们表演六七岁的状态并不难,可让他们表演十一二岁的年级,就很难了。看着只是两岁的差距,小的微不足道,但其中的“成熟”和“不成熟”却是天壤之别——
两个小演员,无法理解那种感情。
拍摄便一次、一次的卡顿,整整一个下午都没有什么进展。而暖暖也算是头一次领教了“小孩儿戏”的难——那真的是让人绝望。说,是说不通的,只能琢磨一些类似的情绪、情景来进行情绪替换。
拍摄就在这里僵持……
“停——还是不对。算了,咱们今天就拍摄到这里吧……”郑浩有些烦躁,剧组的人也都跟着烦躁。他和两个小演员的家长沟通了一下,确定了明天拍摄的时间,就让人先走了。暖暖道:“慢慢来吧,咱们这戏不着急的。孩子戏难拍……”
郑浩说:“我知道,可这么僵着,也不是办法。”
“嗯……”
暖暖点头。
“我的意思,是明天再拍一天,行就行,要是不行,就只能先搁下来。咱们直接先把成年的戏份拍个差不离再说……”剧本的磨合,尤其是前面的一些部分、场景,男一男二也都已经心中有数,角色也算是吃透了——男一、男二的台词,并未落实到本上,二人只是一次一次的对词。
每一次的词,大同小异,有所变化。郑浩、田小军二人本是哥们儿,关系不差,演起对手戏来更是得心应手,几次对戏,已经达到了拍摄的标准。
暖暖也没意见,说:“那行吧!我就周末有时间,你们拍好了,周末我抽空会看。如果哪儿不合适,咱们再另说……”
郑浩道:“嗯。”
这本是应该的。
商量了一番工作,然后暖暖、苏倚二人便走。回家之后,学了大概二十分钟的视频,吃了晚饭,便开始练十二工学。处于“第二步”的十二工学,丝丝缕缕、潜移默化的整合她的身体,让她的身体一点点的有序,越发的有序……练完后,洗过澡,又用药纱包裹了头部,戴上了头套,便去睡觉。
药纱已经无需每晚都敷了,可隔几天,还是需要用一下的。只是几天不用,在突然被药纱一裹,却让暖暖很不舒服。
可也只能硬忍着……
躺下。
感受着眼前的黄褐色忽然一黑,听那一声轻微的“咔”的声响,便知道是关灯了。然后床一沉,显是任红梅这女人上床了。她心中,依然怨念着任红梅,心想:“这么重,肯定是吃的太多,太胖了……”
这句话当然是只敢在心里说说的,她不敢想如果当着任红梅的面,说任红梅“太胖”的后果会是怎样的酸爽。
太可怕了……
人在黑暗中恍惚的思维渐断,如一条拉长的皮筋,渐渐拉伸到极限,然后断成了一截一截的小节、片段。然后,这些片段,就像是春水里的破冰一样,渐渐的消融、沉寂,最后只剩下了冰冷的寂灭——所有的思维,在这一刻似乎都已经死去。唯有一些杂乱的浮念,依旧在出现、消失——
可它们,却像是来自于另外一个世界一样,和这一片死寂格格不入,让人觉察了,却无法留下丝毫的印象。
她一觉睡去,然后醒来。
起床、练功、吃过早饭——周末的日常,便正式开始。
第446章 飞行棋要跪着看()
一应琐事毕,才得以闲暇,有功夫坐下来,抄了一篇《在宥》——《庄子?外篇》中的一篇,“宥”的意思,指的是宽阔、宽广。许久不抄《庄子》,那种静怡、自然的味道,亦是久违的。写完之后,拿起稿纸,又细细的读了一遍……她抄写的极认真,读一字,写一字,全篇整齐、工整的落在a4纸上,无一错字,无一错笔!
她的字,极好看——娟秀、骨干的字迹,一个一个的,如是刻印出的一般,显得很有力。字字都有力,透着一股子的“用心”——书法之价值,便是“用心”二字,她的字融入了认真,故而也有了自己的“心”!
自读了一遍,欣赏一番,她便将纸一页、一页的整理整齐,夹进了自己的文件夹中。她有两个文件夹,一个文件夹里夹着的,就是她抄写的《庄子》。另一个文件夹里夹的,则是她写的《风云第一刀》。
整理完毕,起身,出书房……
客厅沙发上,苏倚、夭芃芃二人正相对而坐,彼此之间,放了一副飞行棋——两人轮流的掷骰子,数格子,见暖暖出来,苏倚就抬头搭理了一句:“宝贝儿出来了……《庄子》抄了一篇了,好快啊……”
“嗯,写完了……”暖暖的声音很甜。
她过去,在妈妈身后坐。双臂一环,便搂紧妈妈的腰,脸蛋儿贴着妈妈的腋,看妈妈和芃芃阿姨玩儿飞行棋。嘴角带着一丝淡笑,苏倚促狭道:“哎,芃芃,你就停一局吧!”妈妈的棋子前方三步:你对对方使用了封印术,对方被封印一个回合。说完,一扔骰子,果然正好是三点!
夭芃芃只能停一局。妈妈则是借着机会,又抛了一个五点——第六步是一个陷阱,当然不能作死的一脚踩进去!
然后,轮到了夭芃芃……
她进了一步,却让妈妈退了六步。然后,又抛中了“封印术”,再然后,就越过了妈妈的棋子,站在了刚才,妈妈的棋子所在的位置——前方就是陷阱了。二人的飞行棋玩儿的,没有任何的技巧可言——
骰子在夭芃芃、苏倚的手里,就像是一个乖巧的孩子,随手一扔,要几点就是几点。光是这掷骰子的技术,就已经是“赌神”级别的神技了。
是以,原本以“运气”为主打的“飞行棋”到二人的手里,竟然玩儿出了尔虞我诈、步步为营,玩儿出了算计。但要不出失误,胜负完全是靠的“算计”,一招一式,一局一局的,都是刀光剑影,刀刀见血。
二人的棋子胶着,你追我赶,不时的给对方设置障碍,给自己增加前进的几率,却又始终无法真正的,拉开一个可以分出胜负的差距……
这是何等的强大啊……
只是看,暖暖都能感觉到其中的那一种针锋相对、剑拔弩张……她悄悄的,将腿放在了沙发上,默默改成了跪姿,用自己的行动表示:“这一局飞行棋,我是默默的跪着看完的。”她想:“一会儿,妈妈就会问我为什么跪着看她们下期……”搞怪的念头一闪,她便“吃吃”的笑——跪看,本来就是搞怪!
而且“搞怪”的很冷……
“这是什么姿势啊?”小姨端了一个盘子,里面放着已经剥开的,切成一坨一坨的,还蘸了一些绒绒的蘸料,插了牙签的香蕉过来。盘子一放,她便挨着暖暖坐下来,用手轻轻拍一下暖暖的小腿肚。
“小姨,你千万不要问我为什么跪着看妈妈和芃芃阿姨下飞行棋!”暖暖眨眼,如是说。苏婉愣……“跪着看”这个梗,她是不懂的。在脑中将暖暖的话转了一圈,才是明白暖暖的意思,不禁“呵呵”一笑,也跟着暖暖一起跪——手一搂暖暖的腰,一家三口就成了小火车了,笑道:“我也一起跪着看……”
“任姐姐呢?”
暖暖一回头,和小姨面对面,小姨的脸近在咫尺,尽是笑意。小姨的笑忽然一停,突的一近,在暖暖的唇上接触了一下,轻轻一吻,才说:“去捕局了。她下个月就要不干了,许多事情都要结尾的,所以今天就不休息了……”虽然,今天任红梅去了捕局,可却不算是正式上班。所以,制服也没穿,时间也没有固定——
猩红的制服,就挂在玄关处;人也是才走了不过半小时。
小声的,给暖暖说了一会儿任红梅的去向。夭芃芃和苏倚二人之间也终于分出了胜负,和暖暖心目中期待的一模一样,是妈妈赢了。她心里得意:“当然是应该妈妈赢的嘛。妈妈可是最厉害的啦——和小姨一样厉害!”
苏倚笑,说:“芃芃,你输了……”
夭芃芃驳:“上一次还是我赢了呢。”
“那肯定是妈妈让着你的!”
暖暖很护短的插嘴。
夭芃芃……
“呵呵……”苏倚掩口,笑道:“好闺女……看,你芃芃阿姨羡慕的,这会儿就想要宝宝了……”瞥了夭芃芃一眼,说:“看那猴急的样儿!”夭芃芃噘嘴,说:“那你和暖暖还天天秀恩爱,刺激我……等我有了宝宝我……”她也不知道有了宝宝,要怎么样。但是,她就是想要一个属于自己的宝宝。
“宝宝的名字,我都想好了,叫夭娆……”
暖暖:“……”
这准备的也真够早的——
现在,苏倚、苏婉二人每晚睡前,都会合力以无上妙法,刺激她的身体中,一个已经沉睡的机能。这一机能,便是女性“自孕”的机制,想要自孕,这便是一个大前提。不让人体中自孕的机能苏醒,便不能自孕……只是,刺激了又刺激,现在却依然难以看到希望,那个“机能”亦没有半分反馈!
这样的状况,自是预料之中的。
毕竟,人类依靠男女媾和,繁衍后代,已经进行了百万年。自孕的机能,也因此沉睡了百万年,又因跨族群、跨地域的媾和,原本由不同的物种,如熊、羊、蛇、鹿等众多不同的群类化夭成人的人,产生后代,基因也因此发生了变化。
而这样的“变化”无疑让“自孕”的几率,变得更为低下,几成为一种不可能。
也就五族之人还多少有些希望!
苏倚摇头,说:“随你吧。不过要尽量放松身心,不要焦虑。不然不利于我和婉儿施展。这段时间内,你尽量试着多让自己保持平静。这方法也不需要我和婉儿教你了,就用贞族的法子就行……”
“知道了……”
夭芃芃点头。
关系到“孩子”她还是很听话的。
然后,她又问:“要不要再来一局啊?”妈妈摇头,拒绝道:“不行,这类游戏太费脑了。一天不要超过三次,咱们已经玩儿了三局了。还有,不许看电视,不许上网,任何费神的事情都不要做——要是想要宝宝,就给我听话。要不想要宝宝,就放纵自己作,我和婉儿也不管你了,懂么?”
“懂……”
夭芃芃小鸡嘬米似得点头。
“可那样好无聊啊……”
“就是让你安静下来,精神安逸,身体放松。”
“那还不如睡觉……”
“不行,要早睡早起。每天暖暖睡觉你睡�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