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宠花暖且香-第8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宕起伏。”
暖香顾不得受用着感慨,抓紧时间问问题:“景哥哥,你怎么得罪肃王了?”
言景行笑道:“你可还记得我清查全国租赋?当初便道两个地方不可查,因为多皇亲权贵。但其实清查,重点查的便是这些。如若置之不理,富人兼并圈地愈发严重,穷人一年辛苦,犹食不果腹,无尺寸之地,那这国家迟早要完。”
暖香急忙捂他的口。你真是喝了酒,这话都敢讲。
言景行倒不在意,反而用舌尖轻轻添她掌心,这一痒一直痒到心底,暖香激灵灵一抖,要抽手,却被言景行抢先捉住,按到自己脸上,那微凉的手掌让他温度升高的身体颇为舒服,他笑道:“你倒来担心我。放心,这话我跟也齐王都说过。我没醉糊涂呢,知道自己面前是谁。”言景行又叹道:“陛下要做个仁王,优待功勋世家皇亲贵族,这么多年下来,养出不少蠹虫。”
暖香立即明白过来:“你曾说过这些人家田宅违制十分严重,那你在递折子的时候,是不是把肃王当成典型报上去了?”
言景行点头,靠在车壁上笑道:“非也,不仅仅是典型,办这种事都要寻个合适的开刀。肃王简直自带刀口。不找他找谁?”只可惜这件事被搁置了,交给了宋王。他倒是要把他老子的传统发扬光大,仁义的旗帜打到底。不仅把事情搁置,还私下毁掉了不少可做罪证的数据——这简直让言景行恨不得直接揪着耳朵揍宋王一顿,只可惜对方不是杨小六。
难怪今天肃王妃对小郡主那么热络,连皇后的脸色都顾不上了。暖香瞬间明悟。
她正把所有的事情串起来,言景行那手却又开始作动,灵活而狡猾的,从那小袄中探入,从胸前那愈发丰满的**到下方平坦的小腹。那手又烫又温柔,摸得暖香娇喘不定,心道你就不能等到回家上床?
就这时,言景行忽然开口了,伏在她耳边,低低笑道,“你好像胖了点。”他轻轻抚摸着那段温热柔软的腰肢:“我记得你的尺寸,用手掌量的,现在多了一个指节。”
暖香立即把他的手丢开:“不,是你的手缩水了。”
“…”
第110章()
昨天本就累,人又熬得晚,一早起来,暖香头重脚轻,浑身无力。言景行倒还是精力十足,一点都看不出熬夜的样子。他已经做好了晨练,暖香从帐子里把头探出来,就看到他穿着白色织锦箭袖,正把箭筒交给双成重新挂起来。
“懒猫。”言景行摇头失笑,看那发丝凌乱,美人晨起的样子,故意打趣。他也走进来更衣,把修身的劲装,换成家常的宽松绸袍。暖香心不在焉的答应着,让饼儿给自己穿衣服,自己有一搭没一搭的梳着垂到胸口的头发。半晌后,终于下定了决心般,抬起头认真的看着言景行:“景哥哥,我做了个梦。昨晚上。”
“哦?”言景行从糖儿手里接过帕子,亲手为她净面,把那晨起不宜说梦的忌讳给去掉。“梦到了什么好东西?”
……梦到你死了。暖香尽量寻了个委婉的方式表达:“景哥哥,我梦见肃王那个坏蛋要害你。他派刺客把你刺伤了。”
言景行微微一怔,把帕子丢进铜盆里,看着果儿给暖香抹杏仁蜜,玫瑰露。“昨夜肃王确实趁着酒劲放狠话,他说,”言景行颇为不以为意,嗤笑道:“连他都敢得罪,我是嫌日子太好过了,定然要给我点颜色瞧瞧。”
暖香立即道:“那果然是个混蛋!大周养啥不好,非得养这么一堆王爷。景哥哥,你以后出门记得多带点护卫。”
与其明躲暗防,不如早下手为强。言景行忽然叹了口气,有点明白古往今来某些臣子的心思,他们大约并非忠诚于主公,只是忠诚于自己的原则和理想。而主公就是践行原则实现理想的一个转换器。言景行目光不由得又飘向还挂着大红喜缎的齐王府。
熬夜后遗症显然发作起来很不好受,暖香没精打采的移步出来用早膳,步子拖拖踏踏,人也酥软无力。整套青花瓷装着的早点还是一如既往的营养又丰盛。胡萝卜老鸭汤搭配麻油炭火烧饼,四喜烧麦,碧粳米红枣粥,配着四碟小菜,葱花小卷。还有芝麻花生碎葱油酥饼,和蜜糖南瓜。
没睡够,吃不下。言景行觉得今天的香辣豆腐丝做的很不错,大约调了花生酱,细细嚼下去,果然有古人传“豆腐干裹花生米能吃出火腿味”的乐趣。“尝尝。假肉。”
他拣了一筷子给暖香。暖香谢过,刚捧起来,一扭头,哇的一声,开始干呕。
言景行顿时愣住了。即便只对真肉欢心,也不用把嫌弃表现的这么明显吧。
旁边伺候用膳的一心,糖儿都反应很快,一个拍背,一个去叫水。言景行也站起身走过来,将她扶起,“要不你还是再去睡会。”
张氏现在安分守己,唯恐不小心得罪了哪路神佛,老夫人有点意志消沉,最近都不大愿意面见晚辈。两个地方都不用请安,你大可以想睡到什么时候,就睡到什么时候。
荣泽堂里都是年轻女孩子,还是福寿堂的妈妈一早过来,问小夫人要一根戴过的珠花。见状便道:“小爷何不叫大夫来看看?便是没有病,定期问个平安脉也是该的。别觉得年轻就不注意调养,有些太平方子,该吃的就早点吃。”
言景行固然平时都懒得跟这种婆子多话,不过这次却觉得有点道理,遂叫人去请大夫过来。暖香吐过之后,倒是觉得饿了,一杯温水下肚,胃里空落落的。“景哥哥,我们还是继续吃饭吧。我以后再不熬夜了。”
言景行勾起嘴角:“好。”他特意把平日里她爱的蜜汁南瓜,用银丝刻福刻寿长柄勺舀了满满一小碗递过去。那天青色薄胎敞口小碗装着金黄的南瓜,看上去非常有食欲。还是她爱的口味,少搁蜂蜜,不会混淆了南瓜本来的甜香。却不料,暖香才吃了一口,筷子一转就去夹那酸辣三丝——刚刚不是还吐了吗?
言景行也是无语。难道昨晚说她胖了,她不高兴?
等到那头发花白的老大夫被请进府,荣泽堂这边也都准备妥当。言景行不让挂帐子。“那大夫那么多年纪了,什么没见过?看病讲究望闻问切,见到了才看得准确。不用那东西,让医生仔细瞧瞧。”
倒惹得白胡子老长的医生先不关心病人,先去赞美他开明。
那老医生隔着帕子摸脉,不过诊了两息的功夫,就收手笑:“这一大早,把我这把老骨头从家里抬过来,我还当是什么大病。无他,侯爷夫人都不必担心,只是虎头鞋小被褥多多准备,府中马上要添口添丁。”
啊咧?啊咧!暖香惊讶的瞪大眼睛,她记得上辈子可没这么顺畅,果然秦言氏的药没白吃?她把手腕伸出来:“您再诊诊,再好好号号脉。”
那医生也不生气,笑眯眯的道:“我从医几十年,一望就知问题何在,就是为着谨慎才伸的指头。夫人尽管放心,您气血充盈,神完气足,身体底子也不赖,只消平常多多注意便可,连别的安胎方子都不用吃。”
呀呀呀!暖香觉得自己要乐得飞起来。那福寿堂的婆子还站在那里,听到医生这样说,也笑逐颜开,拍着巴掌道:“大喜,大喜。”暖香怀疑她从一开始就站在这里不走,是为着讨赏钱,毕竟珠花都已经给她了,于是吩咐糖儿把红丝线串的铜钱拿一吊给她。那婆子满面红光,脚下生风似的赶回福寿堂,果儿还跟在身后喊:“妈妈,珠花忘带了。”
“不用了!现在不用了!”
……不知道老夫人这是盘算的什么。
我怀孕了我怀孕了!暖香乐开了花,恨不得抱着肚子爬到床上去打滚。言景行看起来淡定,他先给了大夫问诊费,又吩咐下人给双份的车马钱,打发走这个老中医。又照例打赏一众下人,从一心双成两个大丫鬟到扫地的粗使丫头每个都得了双份的月前。荣泽堂一时间欢声笑语,乐融融一片。
暖香美滋滋的摸着肚子,心道这上辈子的缺憾,这辈子也补起来了。她的身体是小时候淘汰的很了,底子不硬,后来有月信,却也不大注意照顾自己,所以宫寒过重,难以有孕。后来调整起来也十分费力。这辈子她倒是从一开始就小心翼翼了。不碰凉水,不吃凉东西,注意保暖,用中药材泡脚,黑糖姜母膏经期必然不断。更不用说每个月都会吃两道秦言氏的招子承孕汤。这些功夫真是都没白费!
暖香激动的自己恨不得夸自己干得漂亮。
言景行把外边的事情处理好,接受过一帮下人的恭贺,回到屋里来,就看到暖香盘腿坐在罗汉床上傻笑。走过去,弯下腰,捏她鼻子:“怎么这么乐成这样?”
“难道你不乐?”
言景行笑道:“乐嘛,自然乐。不过多少有点顾忌。”
暖香伸出手臂抱住他:“顾忌什么。”
言景行貌似有点困扰,不知该如何开口,半晌方道:“何为父为子纲?”
“父亲要成为儿子的表率和模范,在此前提下,儿子要服从父亲。”暖香立即道。她倒是已经渴盼良久了,难道言景行竟然没想过?其实他不是没想过,而是想太多,毕竟侯府里,从老夫人到老侯爷,从老侯爷到他,虽然是亲人,但关系实在微妙又奇怪,跟正常人家一点都不一样。
“这就对了。”言景行嗤得一声笑出来,在她身边坐下,将人拦进怀里。“你说,他要是跟我打架怎么办?我到底要不要出手揍他?呀,好困扰。”
………你是不是想太远了?暖香也是惊讶。“你为啥不往好处想呢?比如,我们的孩子一定长得非常可爱。”
“相貌是我们的功劳,又不是他的。”言景行把下巴搁在暖香肩膀上:“所以夸小孩可爱只不过是转着弯夸父母。”他伸手摸暖香的头:“你要谦虚一点。”
暖香捉住他的手:“等我们的孩子出生了,你就不许这样摸我了。”
“好。”言景行嘴上答应的爽快,手上却又使劲摸了两把,倒好像是要趁现在摸个够。“我本人讨厌肥肉又讨厌炸酥,讨厌萝卜还讨厌杏鲍菇,你说我怎么教育孩子不许挑食呢?正所谓身不正,令也不行。”
暖香爽快的摆手:“这有什么难的?反正荣泽堂的菜向来只上我们爱吃的。他肯定看不到你挑食。”
哦,好有道理!言景行欣慰得拍她的头:忽然发现你竟然聪明的不得了。
这个消息迅速在府内传开了。青瑞堂正恹恹靠在榻上的张氏,朽木死灰一般,拿着手里的一面绣花绷子。听到这个消息,手抖了抖,指头扎出了鲜血。她今年还不到四十,言如海还不到半百。所以她后来冷静下来,也主动瞒着消息,不跟老爷讲,毕竟言如海并未对子嗣彻底断掉念头。她也怕言如海心冷之后,只放着她守活寡。但如今,荣泽堂传出了喜讯,若是有了孙辈儿,他这个本来就微弱的念头,只怕就再不会出现了。
哎。张氏长叹一声,面上终于显出些悔恨,她这争来斗去的,又是何苦呢?好歹有嫡母的名头在,当初若是跟言景行好好的,不诋毁前诰命许氏,不存心排挤弱子,今天是不是会太平些?如今,喝下了言玉绣的汤药,遭了抱复,那偶尔午夜梦里,梅姨娘披头散发满身血冲她嘤嘤哭的噩梦
倒是再也没出现过。时间久了,张氏竟然觉得有点轻松。
福寿堂的老夫人,常年寡淡而冷肃的脸上却露出了一丝微笑。把随手桃符扔掉,慢慢道:“还是云龙寺的佛老灵验嘛。那牛鼻子老道还管我要沾着本人气息的物件。哼,我看他是借机要昧东西罢了!”
红缨忙道您说的甚是。多亏您英明,这才没上他的当。
老夫人斜了她一眼,不吭声。
作者有话要说: 文章进入收尾阶段啦
第111章()
武德帝急病晕倒。第二天直接有大太监宣布不朝。老皇帝毕竟不年轻了。据说在便殿里好端端喝着酒,前一秒还开怀大笑,后一秒人就倒了下去。
一时间人心惶惶,鸡飞狗跳。太子的名分还没定下,人人手里都捏着一把汗。吴王和吴王妃,宋王宋王妃,乃至才刚刚新婚的齐王齐王妃都入宫侍疾。据说当时形势危机,太医太监拦着,谁都不放进去,急得皇子们差点蛮力闯宫。
幸而,老皇帝被太医拔出舌头刺出了血,呜呼一声又醒了过来。一睁开眼看着众位子女,先不是被他们的孝心而感动,而是大发雷霆“一个个挤在这里干什么?不好好办差事,专门盯着朕!盼着朕死吗?”
其他两位皇子都垂着头不敢吭声。唯有齐王。这人天不怕地不怕,当即道“陛下又是为何生气?我大半夜从喜床上爬起来的,刚娶得媳妇都被我扔在红帐子里头了。您还呛我?”
帝王向来知道这儿子说话直接,但没料到会这么直接,刚要发作,又有软软的一团冲进了怀里。
“爹爹,爹爹,你终于睡醒了。团团怕死了。还以为你不要团团了。”皇帝一转头就看到小女儿俩眼睛肿成了水蜜桃,回头一问贴身太监,九公主从睡醒知道消息就开始哭了,泪水停都不停一下的流了俩时辰。皇帝瞬间惊到了,这,这是何等的至孝啊!没有真心实意的担忧怎么有着淌不完的眼泪?他刚才要对三个儿子发火也不过是觉得他们不够哀痛不够诚恳。可悲的帝王,哪怕知道那么多人盯着他屁股下的椅子,也还是贪求更多的人心。且不理会三个儿子,他暂时把九公主搂进怀里,还是闺女好啊,至少不会算计自己的龙椅。
“父皇,母后说你在梦里见可爱的女孩子呢,所以不愿意醒。”团团扑到刚醒的帝王怀里,努力睁大肿胀的眼睛笑出来。用天真的表情和语气说出这样的话,皇帝脸皮再厚,也略微有点尴尬,看了一眼旁边带怯带怒的妻子,心道这小皇后还真是什么都很闺女讲。“团团说您答应了我要跟我一起抓蝴蝶的,君无戏言,你一定会醒过来的。”
对啊对啊,帝王恍惚间想起早在两年前他就答应了要跟公主扑蝴蝶,只不过他每次都忙,都告诉她下次吧。
帝王摸摸她肉乎乎的泪痕斑驳的小脸,罕见的温柔“好好,这次一定陪你。”
这次忽然晕倒,给这自负的帝王敲响了警钟,他自己并不像他自己想得和周围人奉承的那般龙精虎猛,再次被一帮吓出冷汗的大臣催促之后,太子之位终于定下来了。
陛下看着吴王,这个被自己当棒棒利用了这么久的儿子,叹道“东北乃是帝国门户,皇子亲守,以示看重。当初你六弟去那一趟,清查出不少败类,国蠹。先后换了两任总督我都不放心。”他看看吴王,便交待秉笔太监过来下诏。吴王改封辽王,陛下亲自交付五千精兵,着他开赴封地,不日起程。
吴王对皇位是曾有过一丢丢念想。但他自己也知道自己胜算不大,听到圣旨倒也淡然。意外的是,皇帝看了要孙昭义,这个木木的,呆呆的,姿色性格都不出众的女人,半晌后,沉声道“待朕百年之后,你就跟元安去封地吧。”
这一下喜出望外。孙昭义感激涕零当即跪下谢主隆恩,这让皇帝多少有点郁闷,从今天起,你是不是盼着我死了?一般人都会先说陛下洪福齐天,臣妾愿意永永远远生生世世伴着您吧?孙昭义后知后觉,激动完了,才急忙补充道“陛下定然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帝兴致缺缺的挥手,算了,挺漂亮话自然有人讲。
宋王面上不�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