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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安宁-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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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媞媗不着痕迹的拂开叶宁的手,目光却是看向沈言:“既然有危险,我才更要过来。”
叶宁无言,既然来了,也只好由着她了,暗中拨了两个暗卫过去护着她。
大军渐进,叶宁这才看清,为首的正是方丞相。沈言眼神微眯,城内的兵力早已被用尽,这大批的军队是从何而来,直到看清方丞相身边的男子,这是京城北侧津平城的郡守王佳均。
大批军队把昭阳宫围的水泄不通,举起的火把把黑夜照的如同白昼。
沈言侧首看向叶宁,正对上叶宁清澈的眸子,沈言微微笑了笑,这也许是此生的最后时刻了,有她陪在身边,也没有遗憾了。他轻声开口:“怕不怕?”
叶宁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若是顾清瑜没能活着突围,那死又何惧,若他活着,叶宁是怎么也舍不得这人世的。
沈言垂眸收回目光,她的喜怒哀乐早已和他无关了。
沈言抽出腰间的配剑举过头顶:“将士们,守住宫门,保护皇上侯爷随后就会带着援军赶到。”
第二百六十八章()
叶宁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置身于厮杀之中,温热的血液喷溅到她的脸上,又沿着脸颊的弧线向下,叶宁举着弓箭太久的手已经有些使不上力气,也失了准头,眼看着一个个穿着顾家军的玄墨色盔甲的战士一个个倒下,而敌人攻势越来越猛,只剩寥寥数人苦苦支撑了。
沈言久病初愈,奔袭一夜早已有些支撑不住,身上的白衣几乎被鲜血浸透,趁着他苍白的脸色,显出几分病态的妖冶。
沈言一边拼杀着,一边回头对叶宁说:“待会我为你和县主杀出一条路来,你们趁机去西郊大营,看能不能调兵来,西郊大营是侯爷训练出来的,我调不动,你拿着侯爷的玉牌去试试看。”
叶宁无力的摇了摇头,来不及了,此时也已经出不去了。
陆媞媗眼圈微红,不管不顾的拉着沈言的手,哽咽的说道:“我不管,沈言,就算是死,我也要和你死在一起。”
沈言微叹了口气,当时顾清瑜在澄郡得了消息,与他一同往京城赶,路上就遇到了埋伏,那帮人自然都是冲着顾清瑜去的,已经直面上,避无可避,他只好临危受命,先行一步,可毕竟兵力不足,抵抗不了多久了。
敌人的包围圈越缩越小,沈言成了火力的集中点,越来越应付不来,陆媞媗被几个津平城士兵纠缠着,腾不开手,眼看着沈言背后有个士兵举起了长剑,陆媞媗来不及多想,一掌把身旁的叶宁推过去。
叶宁没有防备,踉跄着被退到沈言的背后,映入眼帘的就是正往下劈砍的长剑,下意识伸手去挡。
没有皮肤被利刃划开的剧痛感。
叶宁抬起来,下一刻却被人扑了个满怀,叶宁被拢在沈言的怀里,有些撑不住他渐渐发沉的身子,想抬头看他,却被他蒙上了眼睛,耳边传来沈言微弱的声音:“不要看。”
沈言控制不住自己渐渐无力的身子,渐渐往下沉,叶宁拨开他的手,沈言的背后被划开了一个大口子,皮肉都翻了出来,血淋淋的一条长长的伤痕。
沈言跪坐在地上,头无力的抵着叶宁的肩,声音低沉,带着气力不足的喘息,似乎在喃喃的自言自语:“对不起……此生还是没能护得住你。”
叶宁被一大片血和狰狞的伤疤吓坏了,正在徒劳的用手按住他的伤口,没听清他说什么,转头问道:“你说什么?”
沈言勉力牵起一个微笑:“没什么,侯爷杀了苏汐倩,为你报仇了。”
叶宁按着他的伤口,皱眉说道:“这时候还说这个做什么?你别说话了,节省力气。”
沈言轻轻的笑了一声,摇了摇头,伏在叶宁耳边问道:“你说,若是没有苏汐倩……若是我不那么要强又自傲……若是我早些直面自己的心迹,一切……一切会不会不一样?”说完,沈言剧烈的咳嗽了起来,那一刀伤的深,鲜血从沈言的唇边溢出,叶宁的手止不住他的血,依旧汩汩流着。
夜已经到了最深的时刻,连星光都被吸进无边的黑夜里,叶宁心中一阵绝望,不敢细看。
沈言勉力撑着微笑,一双眼睛凝视着叶宁,似乎在等她的回答。叶宁伸手擦了擦沈言唇角的血,眼神中无限怅惘,唇角却带着笑:“是啊,也许就会是不一样的结局吧。谁是谁非哪能说的清,早已经乱作一团纠缠在一起了。阿言哥哥,放过你自己吧。
”
沈言也笑,却不说话,是啊,也许,可惜没有如果了,他本想用此生弥补她,可有些错,便是死了再生,也没有补救的机会了。也该放过自己。
突然,沈言的身后传来一声陆媞媗的痛呼,叶宁被挡住了视线,听到声音才往沈言后面看去,。
陆媞媗神情痛苦,一柄长剑没入胸口,刺穿了胸膛,露出的半截寒光凌凌的利刃上,还滴着鲜红的血……
后面的士兵似乎没想到陆媞媗会突然扑上来,他本想偷袭沈言,却不想杀了县主,惊慌之下,抽出了手里的剑。
陆媞媗痛的已经叫不出来,重重的扑倒在地,青竹解决了叶宁身后的偷袭者,才腾出手来一剑了解了陆媞媗身后有些不知所措的罪魁祸首。
陆媞媗恰好倒在沈言的身前,心口血流如注,流进她的红衣里,鲜艳的几乎要刺红眼睛。
陆媞媗一双眼睛死死看着沈言,似乎拼劲了全身的力气,向着沈言伸出了手,似乎想摸一摸他的脸,却抵不住渐渐流逝的生命,手无力的垂下,沈言向前伸出手,握住她即将落到地上的手。
陆媞媗的眸子似乎被点亮了,闪着星辰,似乎有千言万语想说,她多想缠着他一句一句说给他听,就算表哥不允许,就算礼教嬷嬷训斥,就算他不耐烦,就算他不想听,自己也要告诉他。
可如今他似乎愿意听了,自己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大滴大滴的眼泪从陆媞媗的眸子里低落,混着泥土和鲜血,她努力仰起脸,看着这个自己朝思暮想的清冷男子,满眼都是对她的担忧和不舍,即便没有爱恋,陆媞媗也不再遗憾了。她拼尽全身的力气给他一个灿烂的笑:“活……活下去。”
沈言紧紧握着这只已经失去力气的手,在厮杀之中,陆媞媗的手上受了几处伤,鲜红的伤口格外醒目,沈言心中酸涩,眼泪滴在了手腕处,灼热的似乎要烫伤自己,沈言低头一看,这里是初遇时她羞恼之下咬下的齿痕。
沈言带来的人苦战了一夜,已经不剩多少了,沈言失血过多,已经昏迷了过去,叶宁抬头看了看天色,东方已经泛白,黎明前的一段总是最黑暗。
远处传来马蹄声,如同千军万马过境,叶宁有些茫然地站起身来,东方已经迎来了第一抹朝霞,伴着升起了太阳,叶宁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身后带着千军万马,带着新生的希望,向着她策马而来……
番外一()
秋意渐浓,一转眼,离逼宫事变已经过去大半年了。
沈言驾马缓步向前,不疾不徐,秋日倒也别有一番风光,虽说秋日萧瑟,沈言心中倒是洒脱,平和而澄明。
那一刀伤的极重,差点砍断了沈言的筋骨,他在床上躺了大半年,才渐渐康复。
沈言眯着眼睛看着前方,顾清瑜一身墨色锦衣,身披鹤氅,静静的站立在路边长亭,长身玉立,更显得挺拔俊朗。
“侯爷,义兄到了吗?”旁边的马车里传来一声温柔的女声。
随着一双素手挑开车帘,露出一张精致的面孔。
顾清瑜的眼神瞬间就柔软了起来,清冷的面容瞬间温柔的起来,更显英俊。顾清瑜伸手把她从车上抱下来。
沈言已经到了他们身前下了马,低头看了一眼叶宁的小腹,已经高高隆起了。
那天的记忆太过混乱,等再醒来时,听身边的人说,叶宁苦苦支撑到顾清瑜感到,终于体力不支跪坐在地上,面对满地的血液和碎尸,终于难以抑制的呕吐了起来。顾清瑜几乎杀红了眼睛,杀出一条血路,心疼的把叶宁揽在怀里,他一路上都在想,若是她出了什么事,他该怎么办?
等沈言醒来时,就听说叶宁有了身孕,她自己还不知道,只当是那两个月心神不宁,也不甚在意。那日实在是凶险,沈言想起了那日的情景,还是泛起一身冷汗。
沈言收回思绪,微笑看向二人眉眼温和,神情释然,眉宇间都是彻悟的坦荡。
顾清瑜静静看着眼前的男人,这个前世和叶宁纠缠一生的男人,可自从一同出生入死后,沈言也坦诚的与顾清瑜聊过,两人也算是冰释前嫌,相视一笑眼中已有默契,顾清瑜淡淡开口:“考虑好了?”
沈言眉眼间都是释然的轻松,轻轻点了点头:“这是自然。”
经过大半年的休息,背后的伤口已经愈合,也能够行走自如。
沈言此次护驾有功,皇帝大阅,赏赐无数,并对沈言大加封赏,官职也升至礼部侍郎,不少人眼红不已,日后平步青云是少不了的。
没想到沈言却默默的辞了一切,皇帝大为不解,他却只淡淡解释自己落下病根,以后恐怕无法尽心尽力辅佐皇上,自请辞官归隐。
皇帝虽心中不舍,可几番劝说后,也知他心意已决,无奈之下只好放他离去。
叶宁上前,面露关切:“会不会太早了,毕竟你也刚刚康复,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好,西北风沙大,如今也快要入冬了,恐怕……”
沈言笑着打断她:“你的担心我明白,我自己的身体我自然是清楚的,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更何况经历了那些事情……”沈言眸光一暗,垂眸一瞬,复又笑着说:“听说大漠的胡杨树如今正是欣赏的好时节,我看了太多的平淡与灰暗,也该去看看那样浓烈明艳的色彩了。”
他意有所指,叶宁心中明白,酸涩之余,也由衷为他高兴,前世今生,多长的旅途,只愿不负时光,不负重生之缘。
斜阳把沈言的身影拉的很长,叶宁看着他的背影,虽说是孑然一身,却没有萧索悲凉之意,叶宁冲沈言的背影微微一笑,目送他的身影消失在前方……
番外二()
大齐和北疆边境的漠泉小镇上几个月前来了一个好看的教书的先生,说漂亮显得不够英气,说英武又少了几分儒雅,想来想去,也许只有好看形容他最为贴切了。
漠泉处于边境,常年征战,大多也只是流动人口,几年前定勇候平定匈奴,这里才渐渐热闹起来,虽不繁华,倒有几分凡世的温暖烟火气息。
姜茶歪着头趴在窗台上看着三尺讲台上的男子,心里忍不住猜测起来,他究竟多大呢?他长得像二十多岁的少年,缺少了狂妄与浮躁,安静的如同他修长的手指握着的古籍,若说他年纪长,可又没有成年男子的世俗,冷漠。他是温润的,有种千帆阅尽的从容与淡定。
如今春夏交际,暖风微醺,吹落姜眉鬓边的一缕头发,轻落在脸旁,脸痒痒的,心也痒痒的。
也许是讲的太久,有些口干舌燥,沈言举起杯盏,才发现里面已经空了,姜茶这才如梦初醒,提着茶水走进讲堂。
姜茶有些不好意思,脸也红扑扑的:“抱歉,先生……”
沈言笑着摇头:“无事,我还有一点就讲完了,你坐在这歇会儿,随后我陪你一同回去吧,昨天和姜叔的那盘棋还没下完呢。”
姜茶讷讷点了点头,有些不知所措,捡了角落坐下,思绪却不知飞到何处了。
姜茶家中开着一家茶馆,父亲爱棋,好茶,难得在这个镇上碰上知音,一来二去,沈言也成了她家的熟客,天气热起来,父亲还特意嘱咐自己天天来送茶。
姜茶思绪不知道飞到多远,直到沈言走到她身前她才回过神来,沈言一手拎着茶托,一手提着一袋鲜果,微笑开口:“走吧,今日阿毛淘气去后园摘了果子,我罚他吃了个酸果,酸的他龇牙咧嘴,估计他再也不敢了,我挑了几个甜的给姜叔带过去,你也尝尝。”
姜茶仰头看他笑得像个淘气的孩子,小镇上的孩子多淘气,野惯了,沈言三下两下就把他们收拾的服服帖帖,有时候方法幼稚的像个小孩,却恰逢其道。他在此教书不分贵贱,若富裕些,便带着几袋米就可拜师,若是穷些,几个新鲜野果也是可以的。
姜茶心情好了起来,笑着接过沈言递过来的果子,一不小心触碰到沈言的指尖,他的手纤细白皙,指节分明,触感温暖。
姜茶脸腾得就红了,避开沈言含笑的目光,垂下眸子,沈言的目光只落在她粉红半透明的耳垂上一瞬,便清咳了一声,移开目光:“走吧。”
“小子,你输了。今日怎么如此心不在焉?”姜叔轻轻落下最后一个子,捋了捋胡子,眼神却飘向了窗外晒茶叶的姜茶。
沈言含笑顺着姜叔的眼神看过去,阳光斜斜照过来,映着少女的脸颊粉扑扑的,有种透明感。
什么时候喜欢上她的呢?沈言也想不起来了,或许从那天她撞进他的怀里,急急撤出以后,歪着头有些恼羞地看着他时,他似乎听到怦然心动的声音:“看啊,沈言,这就是你要找的人啊。”
沈言的声音裹挟进温暖和煦的春风里,飘进姜茶的耳朵,声音很轻,带着几分笑意:“大概是茶香宜人。”
番外三()
今日是定勇候府小郡主抓周的日子,府里人早就忙碌起来,虽说动静不大,顾清瑜一向睡眠浅,立即就醒了,微微转了下身子。叶宁嘟哝了一声,又手脚并用的缠了上去,眉头轻蹙,似乎有些不满,声音含含糊糊的:“侯爷,什么时辰了?”
顾清瑜把她往怀里带了带,轻抚了两下她的头发:“不急,还早着呢,再睡会儿。”
叶宁虽然还迷糊着,还是强撑着揉了揉眼睛:“不睡了,该……”
顾清瑜轻笑了一声,声音低哑,带着几分诱人的磁性:“嗯,不睡就不睡了吧,我也不太想让你睡了。”
叶宁揉着眼睛,似乎还没有明白他的意思,顾清瑜低头,只见小妻子迷迷蒙蒙的看着他,也许是刚睡醒,眼睛里湿漉漉的,看的顾清瑜心中柔软,翻身上去,低头含住了叶宁的唇瓣,手也不安分的抚上她的腰间。
叶宁的腰还酸着,想抗议却被他堵上了唇,只好呜呜地叫起来,带着几分讨好和求饶的娇哼落入顾清瑜的耳朵里,完全变了意味,顾清瑜眸色更深,把叶宁的腰往怀里带了几分,叶宁怕误了今日的时辰,一计不成再施一计,伸手掐他胳膊内侧的肉,还没来得及使劲,双手被单手握住,扣在头顶上,顾清瑜还腾出一只手来刮了刮叶宁的小鼻子:“都已经是三个孩子的母亲了,还这么调皮。”
叶宁红着脸,却也不甘示弱:“侯爷都做三个孩子的父亲了,还是这般……”
顾清瑜失笑,有心逗她,单手撑在她身侧,带着玩味的笑:“这般如何?”
叶宁恼羞成怒转头在顾清瑜的手腕处轻咬了一口:“无赖!”
叶宁的这点小挣扎放在顾清瑜眼中就像小猫撒娇似的,看得顾清瑜心猿意马,一只手扣着叶宁的手腕,一只手从她的衣襟里探进去,忽重忽轻逗弄着,叶宁大脑昏昏沉沉,身体却在他的大掌下苏醒,被他席卷入迅猛的情潮。
再醒来时,叶宁透过床幔看向外,天已经大亮,叶宁心中一惊,慌忙坐了起来,对门外叫道:“秋棉,进来。”
秋棉进来时,叶宁正忙着挑选衣裳,顾清瑜让秋棉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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