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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穿农家种好田-第2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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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晴晴一激灵:“每天晚上都这样吗?”
黑狗:“不是,有时候一连几天。有时候就隔两天。反正就是断不了、经常性的。”
田晴晴:“晚上什么时候?”
黑狗:“就是你母亲他们要睡觉或者已经睡下了以后。再晚了,我们不是就到空间里来了吗?”
田晴晴:“你是说每次都是在我们进空间之前?”
黑狗:“是的。”
田晴晴:“你知道他在哪里住吗?”
黑狗点点头:“他来了几晚上。我觉得奇怪,就偷偷地尾随着他到了他家里。知道他在哪里住。离着你们家挺远的。在前街东头。”
田晴晴:“你看他像要做什么?”
黑狗摇摇头:“看不出来。所以一开始也没给你说。想抓住把柄了再告诉你。今晚上说起话儿来了,你又时时刻刻想着让你母亲高兴。考虑再三,还是说了出来。不知道对你有没有帮助?”
田晴晴:“你光说个现象,我也闹不清是怎么回事?这样吧,你领我到他家看看去。”
黑狗:“好的。要不要把大黑它们全放出去?”
田晴晴:“全放出去。它们还有看家的任务。你这一说,我倒不放心起来了。”
把大黑、大妞、黑妞放出空间后,田晴晴由黑狗带领着,在空间壁的笼罩下,来到了黑狗说的那个男的家里。
这是一处农村中最常见的小四合院。按地理位置,应该是十队上的。
大门上着闩,一人一狗穿门而过。
庭院里静悄悄的,有一条大黄狗在大门底下卧着。屋里黑着灯,说明一家人都睡了。
此人要是这家的主人的话,一定在东里间屋里。田晴晴想罢,又带着黑狗直接从墙上穿了过去。
到了屋里一看,田晴晴才发现,原来这个家庭是败絮其外,金玉其内:别看外面是普通的前花脸泥坯房,屋里却是超时代家具:北面放着一张一米八的双人大木床,南面窗台底下,放着一对沙发和一个木质茶几;东面墙上并排摆着两个大衣柜和一个梳妆台。所有的木质家具的颜色都是一样的枣红色。看来是一块儿买的或者定做的。
田晴晴穿越三年多了,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色彩一致、整齐划一的家具。尤其那张大双人床,田晴晴在这一世里还是第一次见到。她家里的双人床都是一米半,这个比她家的大多了。
为了放这些大家具,屋门偏按着,这在农村里也很少见。
再看床上的主人,全都在熟睡中。男的在里面,面朝里;女的在外面,面朝外。中间有一个两周岁大小的小女孩儿,几乎横了过来。两大一小呈“工”字形睡在一张大床上。
看不见男主人的面孔,田晴晴领着黑狗直接趟过床去,在北墙的位置上看了他一眼。
“就是他!”黑狗肯定地说。
“原来是他!”田晴晴心里打了一个点儿。
这个人田晴晴认识,他就是批斗田回爽时坐在主席台上的村委会委员张金普。
张金普在大队上主抓副业,与给大队副业跑业务的田达森十分要好。只要田达森在家里,他就经常去串门,也没少在那里吃喝。田晴晴见过他好几次醉醺醺地从二伯家走出来。
张金普还是八队的包队干部。
大队上的所有干部,不论负责哪一方面的,都要分管一至两个生产小队,监督管理着小队上的“抓革命,促生产”,俗称“包队干部”。
包队干部在生产队上的全力不小。他说东你就得上东;他说西你就得上西,小队长也得听他的。虽然大部分都是瞎指挥,气得队长忿儿忿儿滴,但也只能顺从。——官大一级压死人啊!
如果你要不听他的,他有权力当场把你队长的职务免了,还得在“斗私批修”会上做深刻检查。
“你看这个人怎么样?是好人还是坏人?”往回走的时候,黑狗传音田晴晴。
田晴晴摇摇头:“我也闹不清。不过这个人传闻不怎么滴,据说他在十队上和村副业里,都有不清不白的女人。看他家里的摆设,也一定是个贪官。人绝对强不了。”
不过,田晴晴倒有些释然:
张金普和田达森关系密切,田达森与田晴晴在同一条胡同里住着。往南只隔着两个门口,就是他的家。而张金普分管的大队副业在田晴晴家的西边,他要去找田达森,必须路过田晴晴家的门口。回家也可以从这条胡同里过。只不过不如东边的大过道好走,因为那里有路灯。
如果他要去找田达森或者回家图清净走这里呢?!田晴晴心里这么一想,也就没把这事看的过于重要。只是嘱咐黑狗要加强防范,一旦有什么出格的行为,立即告诉她。
接下来的事情,让田晴晴也顾不得想这一块了。
一天,极品大奶奶田阴氏苦着一张驴脸找了来,说田达岩的身上起了很多燎泡,疼得直“哎哟”。村里的赤脚医生看了,各种消炎药都用了,一点儿也不见好。(未完待续)(未完待续)
第378章 田达岩得“鬼扒皮”(二)()
“我听大树家说,晴晴这里有一种消炎药水,挺管用的。小军身上都被打血印了,抹上第二天就好了。晴晴,你这药水是从哪里买来的?家里放的还有没有?有就给我一点儿,我给你二叔抹抹去。”田阴氏不无讨好地说。
田晴晴心想:那是空间氺,你们跑到天边儿也买不到。考虑到田达岩虽然极品,没有一点儿正格的,偷鸡摸狗踹寡妇门,他全占了。但毕竟与父亲是一爷之孙,看在老祖宗的份上,就救搭他一把吧!便对田阴氏说:“我家里还剩下点儿哩,你坐着,我给你拿去。”
说完,“呱哒”“呱哒”跑到自己的小屋里,闪到空间里灌了一小药瓶纯净空间氺,让田阴氏带了回去。
哪知,第二天田阴氏又来了。对田晴晴说:“你的消炎药水挺管用,抹上就不疼了。不过管的时间忒短,两袋烟的工夫就又疼起来了。那一瓶药水,一天就抹完了。晴晴,你还有吧?有就快着给他点儿,救救你二叔吧!”
空间氺确实有消炎镇痛的作用,这个已经百试不爽。但空间氺也不是神水,用一天就完全好了也是不可能的。只要见效就行。田晴晴信心满满地问道:“那燎泡见小了吧?”
田阴氏哭丧着脸说:“没有。不但没见小,有的地方还长出小的来了,也疼得不行。”
田晴晴这一回奇怪了:空间氺有抑制疾病的作用,已经长出来的不能一下抹下去,这个很正常。但没长出来的应该抑制住了呀!怎么还会再起呢?
郝兰欣见田晴晴愣神,知道她有解不开的疙瘩。就说:“晴晴,看看放的还有没有?要是有的话,咱拿着跟你大奶奶一块儿看看你二叔去。”
“哎!”田晴晴答应着。又“呱哒”“呱哒”跑进自己的屋里,闪进空间,灌了一亚腰葫芦空间氺。这次足有半斤重。比上一次多了一倍还多。
郝兰欣又把家里的鸡蛋拾了半篮子拿着——村里就是这样,不论关系怎样。只要去看病人,就不空着手,这就是农村人的淳朴。
母女二人跟着田阴氏来到她家里。一进大门,就听见田达岩在西厢房里嚎叫。田阴氏一进庭院里就招呼:“别嚎了,给你拿药氺来啦。”
屋里随即传出一声哀号,说:“妈呀,快着!快着点儿!疼死我了。”
郝兰欣和田晴晴跟着田阴氏到屋里看了看。只见田达岩穿着一个大裤衩子,坐在临窗的炕上。脸上、手上、胳膊上。起了很多大如黄豆,小如小米粒不等的燎泡。鼓鼓的,就像用开水烫的那种。只不过开水烫的发红,而这个是黄色的。
屋里弥漫着一股腐臭味儿。就像从高度腐烂的尸体上发出来的那种。熏的田晴晴只想吐。母女俩赶紧退到外间屋里。
“叫医生看了吧?“郝兰欣在外面问屋里望着她的田达岩问道。来看病人哩,问问情况还显得关心不是。
田达岩抹了一遍“药水”,止住了嚎叫,精神好多了。
“看了。”田达岩答道:“咱村里的赤脚医生说他没见过这种病,让我去县医院。咳,我哪里有钱去那里呀?”
“你怎么会没钱呢?”田晴晴不解地说:“这才一年多,五百块就花完了。不可能?”
“咳,别说了晴晴。”田阴氏一旁开了腔:“那些钱全叫他偷着拿出去打麻将输了。这个倒好,到用钱的时候一个子儿也没了。咳。这是作死哩!”
“晴晴,你还有这药水吧?有就多给二叔拿些来。这个挺管用的,抹上就不疼了。”田达岩腆着脸说。
田晴晴:“光抹不见小也不行啊?你得找出原因来,对症下药。你想想是怎样引起来的?”
田达岩:“我哪里知道呀?好好地就长出来了。”
田晴晴:“你屋里有味儿,你是不是接触到不干净的东西了?”
田达岩:“没有啊?我上哪里接触不干净的东西去?”
正说着,田达川领着一个六十来岁的老头儿进了门。
郝兰欣见来了外人,又见他们遮遮掩掩的,怕在这里碍事,便领着田晴晴告辞出来了。
田晴晴越想越觉得奇怪:田达岩这是得的什么病呢?为什么空间氺抑制不住?空间氺能把濒临死亡的小动物救活;把凶猛的鸡瘟遏制住;溺水的人只要灌进肚里。就能起死回生……
为什么在他这里失去了作用呢?难道说空间氺也能看人下菜碟儿——人品不好的不给救治?!
田晴晴心中疑惑,为了弄清自己空间氺的性质。也为了弄清田达岩究竟得的什么病,便对郝兰欣说:“妈妈。你先回家,我再回去听听。那个老头儿保不住是给他来看事(注1)的。”
郝兰欣:“你怎么知道?”
田晴晴:“你看他那两个眼珠子,进了门就‘轱辘’‘轱辘’地到处瞅。要是亲戚,哪有这样不安分的。”
郝兰欣:“咱已经出来了,叫人家看见多不好意思!”
田晴晴:“我怕什么呀?大不了就是小孩子好奇。我不去屋里,就在窗台底下听。”
郝兰欣:“听不见就赶紧回来。别去屋里,给人送膈应。”
“哎。”田晴晴答应着,又“呱哒”“呱哒”向回跑。在大门口避开郝兰欣的视线,闪身进了空间。
在空间壁的笼罩下,田晴晴来到庭院里的时候,那个老头儿正从西厢房里出来。
老头儿来到北屋堂屋里,对跟进来的田金海、田阴氏和田达川说:“这孩子中的是尸毒,他一定接触过老坟里的死尸。他给你们说是怎么一回事了没有?”
田阴氏说:“我问他时倒是说了。他们打牌输光了,几个人半夜里挖开了一个大财主家的祖坟。打开棺材后,他在里面翻找的东西。当时就被一股尸臭熏了一鼻子。回来恶心了两天,没几天就长出泡泡来了。眼看着一天比一天多,一天比一天疼。
“村里的赤脚医生说看不了,就打听着把你请来乐。白大师,你看这病要不要紧啊?”
“要是不要紧,我就不把你们叫出来说了。”叫“白大师”的老头儿说:“实话告诉你们吧,这个孩子是感染了尸毒。而且还是被诅咒了的那种,是无药可救的。”
三个人一听,都惊得张大了嘴巴。
空间里的田晴晴也被震惊了:前世看网络小说,知道有尸毒这一说。碰到的人无一不得病。一本小说里曾描写说,一伙子人盗墓,回来后集体生病,无一幸免。但也没听说无药可治。
难道说这种尸毒特殊,就连空间氺对其也不起作用?
“白大师,你一定要救活他!他才二十九岁,还不到三十。”田阴氏流着眼泪说。
白大师摇摇头:“不是我不给治,这种尸毒太凶猛,它的病名叫‘鬼扒皮’。一开始感染时,起黄水泡。待黄水泡一破,皮肤就会一块儿块儿地往下掉。待全身皮肤都掉完后,人就惨不忍睹地死去。
“这还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这种尸毒传染。待黄水泡破了以后,别人只要沾染上一点儿流出来的黄水,也会得这样的病。
“也是该不着你们遭此大难,提前把我叫来了。现在他身上的黄水泡一个破的也没有,你们还没有被感染,这真是不幸中的万幸。”
“这个怎样防范呢?”田达川问道。他的眉头已经拧成了疙瘩。
“唯一的办法就是隔离。把他锁到一间屋子里,从小窗户里给他送吃的喝的,别难为着他。在他活着的时候,我们所做的也只有这些了。
“死了以后,也不要接触他。把他待的那间小屋和他的尸体,一起烧掉。只有这样,才能杜绝尸毒的蔓延。”
田阴氏哭着说:“这样他会干呀?不傻不疲模阉仄鹄矗纯嗔耍俊�
白大师:“把利害对他说清喽。不这样的话,一个传俩俩传仨,别说你们一家子了,整个村里也都得被传染上。他赶上了,就牺牲他一个,拯救整个村子里的人。这也是他临死之前做了一件积德行善好事。你们也是如此。”
田阴氏已是泣不成声。
田金海也满脸哀愁,手哆嗦的连烟袋锅儿都装不上。田达川赶忙帮他装上,并给他点燃。
“你是说得单另给他预备一间屋子?”田达川忧伤地问。
白大师点点头:“最好在村外头。在这个院里,一是烧了西厢房怪可惜的,再一个离着北房和邻居家的房子都这么近,别再给引着了,来个火烧连营。
“还有,这种病毒很难闻,一旦破了,恶臭恶臭的,老远就会闻到。现在他屋里的臭味儿已经很浓了,在人心儿里住,熏得四邻八家都挺臭。
“再一个就是这种病很痛苦。他会疼的‘嗷嗷’叫,嚎叫不止,扰乱的四邻八家不得安生。”
“像这样痛苦,他得受多长时间呢?”田达川问。毕竟是自己一奶同胞亲弟弟,虽然他烦他,看不惯他,到了这个份上,心里还是割舍不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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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1:巫婆神汉给人治病除邪的俗称。)(未完待续)
第379章 田达岩卖房子()
田阴氏没法了,又叫来大儿子田达川,与老头子田金海三人一块儿商量了商量。最后的结果是:反正他也是有日子的人了,这处老宅又在他的名下,就依着他——卖宅子。
然后用一小部分钱,在他的土屋附近,给两个老人盖两间像样的土屋,现时伺候着他方便,以后在里面养老送终。
说到房价,田达岩自己定了两千,说少一分也不行。
两千块钱在这时可不是小数目,虽然宅子值,但一般家庭都拿不出来。农民盖房子都是一点点儿积累,没个五年、六年不敢动工。一下子买一整处宅院,还真少有。
想来想去,田达岩想到了田达林头上。对三个人说:“就卖给田达林,他家里有钱。他家里顿顿吃白面馒头,顿顿有肉。让他也救搭救搭我,把宅子买了走。”
田阴氏没办法,奉子之命,在菜园子里找到了田达林,并鼻涕一把泪一把地把田达岩的情况告诉了他。
田达林与田达岩是一爷之孙,人又善良老实,一听说叔伯兄弟得了这种病,并且还无药可治,当时也懵了。心里光心疼他想着资助他了,根本没考虑房子的使用价值。见大伯母死乞白赖地要卖给自己,就一口应承下来。
到了家里给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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