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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牌特战之军少追妻-第6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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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她要面临的问题已经够多了,不想再浪费时间在这上面。

    而且,跟他们讲述这些,也没有什么意义。

    见墨上筠的表情越来越凝重,丁镜干脆地摆了摆手,“算了,你不想说就别说了。”

    “我问一句,”墨上筠倏地道,“你是不是s团——”

    墨上筠的话并没有说完。

    因为丁镜伸出一根手指,递到了唇边,示意她不要再继续说下去。

    做出这个动作的丁镜,神情是很平静的,她甚至还在笑,浅浅的笑,可却让墨上筠有种不祥的预感。

    有些事,墨上筠无法告诉丁镜。

    同样的,丁镜有些事也不能说。

    这一点,她完全可以理解。

    所以,她可以猜测,但不能在丁镜这里求证。

    不过也行。

    从马扎上站起身,丁镜轻描淡写地转移话题,“他们有说怎么处罚我们吗?”

    回过神来,墨上筠回答:“不知道,牧程说让我们等结果。”

    “那慢慢等吧,最迟晚上就能出来。”丁镜无所谓地伸了个懒腰,然后低头看了墨上筠一眼,一张脸顿时皱成了包子,“我说,你知道丢下那批毒贩,然后跑来救我,是有多不明智吗?”

    懒懒抬起眼睑,墨上筠悠悠然地道:“连你都知道的事儿——”

    摆了摆手,丁镜赶紧打断她欲要讽刺的话,“行行行,你肯定知道。”

    墨上筠眉头一扬,不由得勾唇乐了。

    “那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丁镜先是问了一句,然后赶紧否定道,“求你不要跟我说战友情深,我不信。”

    叹了口气,墨上筠跟受了伤似的,颇为悲伤道:“我是真担心你。”

    “滚。”丁镜朝她翻了个白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心系天下人的毛病。”

    “……”

    被一眼看穿,墨上筠便不再耍嘴皮子。

    丁镜烦躁地抓了下头发,“你小心点儿,我走的时候,挺那个叫纪舟的,特别打听你的行动,他脸色当时挺难看的,对你的惩罚估计不会轻。”

    “嗯。”

    墨上筠敷衍地点了点头。

    事已至此,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其实她不太想知道纪舟是什么反应,她更想知道……阎天邢是怎么想的。

    阎天邢当初让她抓住这次机会来改善自己的问题。

    但是,自己呢?

    她在去找丁镜的时候,压根就没有想过“等待救援”的问题。

    如果说柴心妍有决策上的错误,那么,她在行动上的错误,也是显而易见的。

    贸贸然去送死,可不是一件小事……

    万一gs9觉得她这样仗着有能力而一意孤行的人不适合他们这里,那——

    墨上筠忽然觉得自己也有点烦。

    她能怎么办?

    只能等结果了。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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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4、信仰【06】一起午睡【四更】() 
在丁镜的提醒之下,开始担心“惩罚”的墨上筠,为了报复,抢在丁镜之前去洗了个澡。

    不过,丁镜转身就去隔壁宿舍去洗澡了,她的“报复”压根没有任何作用。

    五天都没有洗澡,加上在丛林里摸爬滚打,墨上筠早就承受不住。

    就算是冷水,她也足足洗了二十分钟,才带着一身的凉意走出来。

    而比她晚一步的丁镜,已经回到房间里开始擦头发了。

    “要睡觉吗。”打了个哈欠,丁镜问。

    “嗯。”墨上筠点头。

    牧程走的时候,说让他们回宿舍,没有说让他们回基地,意思就是让他们休息的。

    丁镜飞快道:“一起。”

    墨上筠:“……”她一点都不想在睡觉的时候打架。

    不过,就丁镜这架势也不会同意,懒得跟她争执,摆了摆手后,她就爬上了上铺。

    ——没有像以前那样风骚地跳上床铺,是因为她现在肩膀用不了力,风骚不起来。

    丁镜也是。

    因为她的手受伤,没法展现自己灵巧的身姿,老实跟在墨上筠后面爬了上去。

    这一点,让墨上筠稍微觉得心理平衡了点儿,对她爬上自己床的事情,并没有特别的反感。

    墨上筠再一次沾枕就睡。

    丁镜打了个哈欠,懒得去拿自己的被子了,于是将稍微盖了点墨上筠的被子。

    两个人在入睡之前,都以为下午会有一场恶战,丁镜甚至还在想自己会不会被墨上筠再一次丢下床,但万万没有想到,两人相安无事地睡到了天黑。

    一直等人来敲门,她们才恍惚地从床上爬起来。

    “几点了?”

    墨上筠从床上坐起身,迷迷瞪瞪地朝丁镜问道。

    丁镜也随之起身,将额头靠在墨上筠的肩膀上,迷糊地回答:“不知道,眼睛睁不开。”

    墨上筠一把将她的脑袋给推开,“赶紧下去,你挡我道了。”

    “你飞下去呗,”丁镜嘟囔道,“又不是没有飞过。”

    丁镜所谓的“飞”,就是墨上筠从靠墙的那一边,越过丁镜,然后飞越上铺,落到地上。

    墨上筠叹息,“肩膀疼,飞不起来。”

    妈的,就算她还能继续留下来,接下来几天也不知道能否撑过训练。

    天知道她的肩膀刚能习惯平时背包的重量。

    “哦。”

    丁镜竟然乖乖应了一声,然后对墨上筠表示理解。

    下一刻,丁镜掀开被子,慢慢从上铺下去。

    然而,她们俩的速度实在有点慢,加上宿舍门是压根就没有上锁的,所以门直接就被推开了。

    两双眼睛立即朝门口的方向看去。

    这一眼,看的两个迷迷瞪瞪的瞬间清醒。

    丁镜连往下爬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睡着呢?”姜琼倚靠在门边,抬眼借着一点光线看着房间里的两人,倏地调侃道,“怎么,还睡一起啊?”

    真不知该说她们什么好。

    说心大吧,结果还有心思睡觉。

    说心不大的吧,结果要睡一张床。

    墨上筠:“……”

    丁镜:“……”

    虽然不知道具体多的原因,但两人不约而同都觉得有些囧。

    墨上筠也不再继续磨蹭,赶紧随着丁镜一起下了床。

    两人都是洗了头发简单擦拭下头发就上床的,睡了一觉,短发虽然干得差不多了,但却无比凌乱,呆毛全往上面竖起。

    穿好鞋袜后,墨上筠顺手拿起帽子,觉得头发乱糟糟的不太自在,用手抓了两下,这才将作训帽给戴好。

    跟她相比,丁镜就随意多了,直截了当地往头上戴帽子,几缕头发斜着从帽檐下飞出来,她竟然都觉得无所谓。

    墨上筠只能强行控制给她整理头发的冲动。

    “你们跟我下来。”

    姜琼也耐心地看她们整理完,才跟她们说了一句。

    说完后,她就转身走向走廊。

    墨上筠和丁镜对视一眼,然后跟着一起走出了门。

    趁着丁镜关门的空隙,墨上筠忍无可忍地将丁镜抓过来,给她抓了一下头发,然后才把她的帽子给戴正。

    正好,准备下楼的姜琼没听到脚步声,朝这边看了一眼,将两人的动作看在眼里。

    若不是怀疑墨上筠和阎天邢……这一刻,姜琼还真的有些怀疑这二位的性取向了。

    当然身为队长,必须要正经点儿,不能想乱七八糟的事儿,于是姜琼就当什么都没看到,继续往楼下走。

    墨上筠和丁镜都没有耽搁,很快就跟上了姜琼的速度。

    一到楼下,两人才发现,任予和柴心妍已经在宿舍楼下站着了。

    而,除了他们俩,还有纪舟和阎天邢二人。

    刚出楼梯,墨上筠就感觉到四人的视线,而她一眼对上的,就是阎天邢的。

    阎天邢的神情很严肃,但是光线太暗,墨上筠看的不太清楚。

    墨上筠几乎就在这一刻认定——这件事绝对没有办法糊弄过去。

    墨上筠和丁镜跟着姜琼走过去。

    姜琼一站定,就笑眼看向阎天邢,道:“阎队,005就交给你了。”

    阎天邢微微点头。

    姜琼偏头朝墨上筠看了一眼。

    墨上筠呼出口气,抬腿走向阎天邢。

    阎天邢很快就转身离开。

    墨上筠硬着头皮跟上。

    走出一段距离,她还听到纪舟说要带任予去受罚,丁镜和柴心妍就由姜琼来管。

    不过,墨上筠已经没闲心去担心他们的情况了。

    她满脑子都是阎天邢,以及阎天邢那一日跟她所说的问题。

    ——“你的问题在于,你把同伴都当做需要你庇护的人。”

    ——“第一次,第二次,你有这个能力,你能保证永远都有这个能力吗?”

    ——“你得尝试去改。”

    墨上筠轻咬着唇角,眉头紧锁。

    她想说,她有听他说的——尝试去改。

    很可惜的是,她并没有做到。

    她想问,可不可以,再给她一次机会。

    尽管她也无法给出准确的答案。

    她只能这样跟在阎天邢的身后,思考着一些乱七八糟的问题。

    难得的,她会如此在意她即将面对的“惩罚”。

    终于,走了很长的路,得到很多视线。

    阎天邢带着墨上筠来到他的办公室。

    在这么多双眼睛里将墨上筠带过来,阎天邢也没有为了避嫌而将门敞开,而是直接把门给关上了。

    听到门被关上的轻微声响,墨上筠眼皮子倏地一跳。

    

205、信仰【07】选择惩罚() 
办公室的门膈应效果很好。

    门刚一合上,外面嘈杂的声音,就全然被隔绝。

    “坐。”

    阎天邢朝右侧的沙发看了眼。

    说完,阎天邢就走向饮水机,倒了两杯温水来。

    但一转身,就见墨上筠依旧站在原地。

    “怎么?”

    “没,我在想你会怎么罚我。”墨上筠脸色沉重道。

    “你不是有心理准备了吗?”阎天邢问着,走近她。

    “……”

    阎天邢将水杯直接塞到她手里,“喝点水,嘴上都起皮了。”

    轻拧眉头,墨上筠说:“急的。”

    “说笑呢,您这么能耐的人,还会着急。”阎天邢轻笑一声,将水杯中的喝却大半。

    需要冷静的是他。

    他能忍着到这时候才来找墨上筠算账,已经很不容易了。

    抬眼看着他,墨上筠道:“好好说话。”

    斜乜了她一眼,阎天邢干脆将杯中的水一饮而尽,然后走向沙发,在沙发上坐下后,重重将水杯放到茶几上。

    他有些烦躁地的将衣领下的领口解开几个,“墨小筠,你得庆幸我现在脾气这么好。”

    “……”看不出来。

    但是,见着阎天邢眼底的蹭的一下冒起的火苗,墨上筠硬是把话给忍住了。

    阎天邢似是知道她心中所想,倏地将头扭过来,锐利的眼风迎面扫向墨上筠的脸颊,墨上筠忽然觉得脸颊处的伤口有些疼。

    手指往正前面一指,阎天邢道:“不坐的话站前面去。”

    “是!”

    墨上筠板正地喊着,老实来到对面的茶几旁,正面迎上阎天邢从斜下扫射而来的视线。

    她淡定地将水杯放到茶几上,然后站起身,站得规规矩矩的。

    阎天邢拧眉问:“知道我喊你来做什么的吗?”

    “知道。”墨上筠回答。

    “喊报告。”阎天邢道。

    墨上筠便喊道:“报告,知道!”

    “说说。”

    身形往后一倒,阎天邢微微抬起眼睑,视线具有极强的压迫力。

    稍作犹豫,墨上筠道:“报告,因为我们擅自行动!”

    “是,”阎天邢倏地笑了一下,似是恍然道,“差点儿忘了,就你理由最多。”

    见他的神态愈发的轻松,墨上筠心里的警钟却敲得愈发的响。

    说实话,跟阎天邢认识一年多,她从未见过他这番模样。

    多数时候他都耐心、宽容的,偶尔会强势,偶尔会被她气到,但怒意在眉目很明显,稍微哄一下就能好。

    这样分明满腔怒火,却似笑非笑的神态,让墨上筠只觉得胆寒。

    ——按理说,倘若跟前的人不是阎天邢,而是任何一个人,她或许都会比现在要冷静一些。但因这样的阎天邢是从未在她跟前展现过的,于是她有些紧张,肾上腺素飙升,但她知道,那不仅仅是因紧张,还有因见识他另一面而有的兴奋、期待。

    她能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而现在要面临的问题,撇开了所有私人感情,阎天邢在以一个教官的身份面向她。

    或许,还有些“熟人”关系。

    但这无关更深的情感。

    墨上筠一言不发地看着阎天邢,等待阎天邢后续地发问。

    “算了,说说你在跟我们汇合前,遇到了什么。”阎天邢说道。

    “报告,就是意外碰上——”

    阎天邢凉凉地打断她的话,“我不是来听你编好的故事的。”

    墨上筠沉默下来。

    “我知道你怎么跟他们说的,说辞很完美,他们不在现场,随你怎么说。”阎天邢慢条斯理地说着,旋即话锋一转,他眼眸微微一凉,“墨上筠,你知道你瞒下的事,足以让人在gs9待不下去吗?”

    “……”

    墨上筠依旧没有说话。

    就连丁镜这个没到场的,都能猜出事情有什么端倪,就更不用说水涧一离开,就及时抵达的阎天邢了。

    虽然当初阎天邢急着去对付毒贩,没有仔细观察周围的情况,但事后肯定回去查看情况了。

    水涧是事先埋伏好的,留下的痕迹跟“意外遇上”的肯定不一样。

    阎天邢俨然是不会相信她那番说辞的。

    更何况,阎天邢知道白川,清楚白川是黑鹰的首领之一,对黑鹰的了解比她要多。

    他甚至还知道,她和白川关系匪浅。

    其实如果她不认识阎天邢,或者说,跟阎天邢只是普通朋友、亦或是相识的关系,阎天邢压根不会冒着风险将她这些事给瞒下来,而是直截了当地如实禀告。

    只是到时候墨沧能替她证实罢了。

    阎天邢也没有催促她。

    足足过了两分钟,他才问:“想好了吗,说不说?”

    眸光微闪,墨上筠冷静地迎上阎天邢的视线,一字一顿道:“我遇上水涧了。”

    微眯起眼,阎天邢问:“黑鹰的另一个首领?”

    他果然知道。

    墨上筠道:“是。”

    阎天邢问:“什么情况?”

    “报告!”墨上筠再次喊了一声,然后才道,“我以前跟她碰上过,当时没有杀了她,她这次为了还那个人情,特地埋伏我,想放我一命。”

    墨上筠只说了一半。

    后面一半听起来甚至有些扯淡。——特地埋伏你,创造杀你的机会,却因为想要还人情,从而放你一命。

    着实很假。

    但是,她知道这样的理由,足够阎天邢不再追问下去。

    一是因为水涧。

    虽然只是短暂的接触,但也可看得出她是个很任性的人,这种理由虽然牵强,但也并非不合理。越是任性古怪的人,就越能做出荒诞的事儿。

    阎天邢既然知道水涧,那么或许也对水涧的性格也有一定的了解。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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