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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牌特战之军少追妻-第9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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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老军医并不轻易出马,就在救助点附近转悠着,偶尔指点一下,稳定他们的情绪,但一般都不会出手帮忙,在旁看着,任由他们处理。
他们这群“新人”,虽然基本的技术过关,在医院也可以挑起大梁,但这里的场面实在是太混乱了。
首先医疗设施就无法跟医院相比,这里环境简陋、狭窄,没有护士和帮手,一切都得靠自己来。此外,还有偶尔响起的爆炸声、枪声、大炮声……
场面太混乱了。
他们鲜少有在这样场合里实际操作的经验,虽然战士们伤得都不重,但他们这一个个的,也忙得焦头烂额。
不多时,就汗流浃背。
一点都不比在前线战斗的战士们轻松。
忙完手头最后一个,已经是两个小时过去了。
尚茹舒了口气,确定没有伤员等待后,便在椅子上坐了下来。
累瘫了……
这两个小时,精神高度紧张,加上外面时不时的动静,都让她有种置身于真正战场中的错觉……
就这点时间,疲惫程度等同于在医院做了一天的手术一样。
“尚医生,累着了吧?”一个面熟的排长走过来,递给尚茹一瓶水,“第一波战斗告一段落,下面可以休息会儿了。”
“谢谢。”接过水,尚茹擦了擦汗,不由得问,“你们每次演习都这样吗?”
望了眼满地颓废的战士们,那排长眼睛都瞪直了,“当然不!我们平时都不这样。”
诶?
“每次都这样,谁都遭不住啊。”排长无奈地抱怨。
“那……”尚茹愣了愣。
现在是什么情况?
“这次也是见鬼了,我们也不清楚是什么情况。”排长摇了摇头,提及这个也忍不住抱怨起来,“演习一开始,不到三个小时,直接被淘汰掉五分之一的人,简直闻所未闻!史无前例!”
现在,整个营的人都在骂娘。
每个连、每个排,甚至于每个班,都受到了波及。
以往的演习,临近尾声的时候,怕是才有这个结果。
但这次……战况惨烈到让人无法想象。
也不知请来的这批蓝队是什么情况。
他暗自在心里骂了声:瘪犊子玩意儿。
“这样啊……”
尚茹附和一声,却也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她理解不了排长的愤怒,因为她没有对比概念去衡量这次演习的情况。
这是她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接触部队。
而——
她的视线落到在场的伤员身上。
他们都是被淘汰的战士。伤得都不重,多数都是磕着碰着了,休养几日就能好。也有出血的,有几个需要缝针,其余的包扎一下就行。还有一个,不知伤势怎么造成的,两只手手背上的皮都破了,包得两只手都成了粽子,但现在正靠在战友身上睡觉。
最严重的就是有个摔断手的,这里医疗环境简陋,处理不了,被他们的班长开车送回去了。
他们都只有二十岁左右的样子。
青春年轻,朝气蓬勃。
在某一刻,他们跟她所想的“军人”,奇迹般的重合。
场面很吵闹,他们都气不过,一个个都在骂——
“他奶奶的,我就冒了个头,连人在哪个方向都不知道,就直接被狙了!狙了!气得我一头扎进自家挖的陷阱里,被班长劈头盖脸一顿骂。”
“你是不是傻?这智商还是回去种田吧!”
……
“他们到底什么来头啊!以前哪次演习有这么恐怖?就拿上次来说吧,我们班什么事都没做,就那么熬了三天,演习就宣布结束了。”
“这次不爽快了吗,演习一开始,宣布结束。全军覆没!”
“妈的,我到现在都不知道是不是幻觉,我在挂了后,好像看到一支四人队伍!他们每个人身上都两把枪!而且都有一把狙击枪!”
“不是吧,全员狙击手?!你看清楚了吗?!”
“我就认识88狙,他们的狙击枪我就看了一眼,没认出来!但绝对都是非常‘有钱’的那款!”
……
“我们才惨好吧,演习开始不到五分钟,激情昂扬地去巡个逻,结果整支队伍全灭!艹,五分钟啊!特么的什么概念?!”
……
“我其实见到他们了。不过不敢确定。”
“你看到那群鬼了?长啥样啊?是人的样子吗?”
“……我被淘汰后,下山嘛,不小心给滑倒了,扭到脚不说,还给滚坡下去了。他们的人给我救起来的。”
“然后哩?”
“俩男的,长得老帅了!而且,我总觉得……”
“啥玩意儿?”
“反正我不敢确定吼。你们还记得昨天跟墨队挥手的那个人吗,就最先冒出头那个逗逼,就他!我感觉,其中一个长得跟他还挺像的。”
“这么说起来,我好像也听人说,他们被淘汰后,听到了蓝队的谈话声,是俩女的的声音。”
“我勒个去,说起来,今早一起来,就没看到墨队他们?!”
“蓝队不会就是他们吧?!”
……
243、请教【完】第一次见到帮我哭的医生()
趴在草丛里的梁之琼,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眼泪直流。
“睡会儿。”
澎于秋将手压在她头盔上,把她想要东张西望的脑袋给压了回去。
梁之琼用衣袖抹了把眼泪,然后仰起头,精神亢奋地说:“我还能奋战三天三夜。”
“”打鸡血了。
澎于秋叹息一声,“我的话都没有墨上筠管用了。”
闻声,梁之琼的心思终于转移到澎于秋身上。
“也跟墨上筠没关系啦,就我们赌人头。”梁之琼为墨上筠辩解,顿了顿,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澎于秋的脸色,瞧得他没高兴起来后,只得妥协地说,“好啦好啦,我眯会儿,你看着点哈。”
澎于秋颇感无奈,说:“有目标再叫醒你。”
“好嘞。”
梁之琼一乐,赶紧趴下了。
澎于秋捡了些落叶垫在她身下。
演习进行两天一夜,时间过去一半,正值白热化阶段。
梁之琼第一天跟了很多队伍,在撞见澎于秋后,澎于秋就让她跟着自己行动了。
本以为让梁之琼跟着自己,可以让梁之琼多休息会儿,没想梁之琼跟自己组队后,愈发地兴奋,势必要冲在最前线。只要发现敌人的踪迹,肯定会乐哉乐哉冲上去扫射,而他只能被迫在后面进行掩护。
一天一夜扫荡下来,连他都觉得有些撑不住,可梁之琼纵然困得直打瞌睡,只要稍微听到一点动静,依旧能第一时间蹦跶起来。
完全入了魔。
成天计算着“人头”,大抵是在跟丁镜、苏北她们争高下。
澎于秋只能陪着,尽量给她找“人头”。
眼下,瞧见梁之琼安分地趴下了,澎于秋才松了口气,靠在灌木丛角落里,观察着周围的动静。
因为演习之初,巡逻队伍都被扫荡得七七八八,现在红队的人已经鲜少有出来巡逻的了。除非找到红队的据点,不然鲜少会遇上巡逻的人。
他只希望少点儿事,能让梁之琼多休息会儿。
然而,事与愿违。
夜色渐深。
澎于秋没有发觉敌人踪迹,却听到“轰隆隆——”的爆炸声响。
随后,是杂乱的枪声。
“怎么了!”
被动静一惊,睡得真香的梁之琼,立即翻身进入战斗状态。
眼睛还没有彻底睁开,手已经摸到枪支,做出了标准的跪姿端枪动作。
澎于秋通过耳麦说了几句话,询问了下情况,他应了凉声,很快,他便朝梁之琼道:“发现个据点,被苏北他们炸了。”
“卧槽!”
梁之琼顿时彻底清醒,打算起来。
赶紧拉着她的手腕,澎于秋把她拉回去,然后说:“你现在去也来不及了,他们很快就能结束。”
“”
梁之琼坐在地上,神情有些挫败。
澎于秋拍拍她的脸,“再睡会儿,下半夜带你去‘玩儿’。”
“玩什么?”梁之琼眨眨眼,不是很有兴致。
“偷辆坦克之类的。”
“就我们俩?”
“还有初云和郁一潼。”
“好!”
梁之琼当即兴奋地点头。
但是,这消息实在太让人期待了,梁之琼心里激动不已,乃至于接下来几个小时,她都精神亢奋到睡不着。
澎于秋:“”真该带她多参加几次演习。
得亏这是女朋友,如果是普通的新人的话,早被他摁倒河水里冷静去了。
*
一整夜,炮声连天,不绝于耳。
医疗队休息地。
自第一日刚开始那俩小时忙碌后,后面蓝队没有再展开猛烈攻击,也注意在交战时少让红队受伤,红队的领导们也再三交代要注意安全。所以,在接下来的时间里,鲜少会遭遇先前那样的忙碌。
可是,虽然不忙了,但“噪音”就没有停歇过。
偏偏他们白天还不怎么打,非得晚上来搞偷袭,时不时地炸一下、响一下,能把人惊得一整夜睡不好觉。
在这样的环境里,尚茹的睡眠严重受到影响。
这一晚,接二连三的炮声,扰得尚茹睡意全无。
辗转到天明。
倏地,她听到车辆的声响,疾驰的声音,让尚茹有种不祥预感。
她思索几秒,从被窝里爬出来,拿起一旁的外套套在身上。
听到动静,躺在一侧的女医生揉揉眼睛,睡眼惺忪地问:“该我们换班了?”
尚茹道:“时间还差点。你再睡会儿吧。”
“哦。”
女医生应了一声,然后又趴了回去。
都差不多的状况,晚上睡不好,同帐篷的另外两个直至黎明时分才睡得安稳。
能睡几分钟就睡几分钟。
尚茹拿着白大褂走出帐篷。
一出来,就被凉风吹得打了个哆嗦,她一边将白大褂往身上穿,一边朝车辆的方向走去。
有四个人,一个健全的开车,另外三个都是伤员。
两个值班的男医生都走了过去。
“尚医生,这么早。”
有个男医生同尚茹打招呼。
明显疲惫不堪,哈欠连天。
“嗯。”
尚茹点点头。
三人疾步走过去。
三个伤员都能站起来,但乍一看,却让人头皮发麻。
三位医生的睡意、疲倦,在看到他们仨后,立即清扫而空,马上进入工作状态。
他们这三个,身上都蹭有泥土,有个伤到腿的,划出一道很长的口子,鲜血直流。还有个撞到了头,不知伤口深浅,可满脸都是鲜血。另一个还算好,伤得最轻,就蹭了些小外伤,或许摔着哪儿了,但不算严重。
尚茹不敢懈怠,赶紧跟另外两位医生一起合作,每个人都负责一个伤员。
“这什么情况啊?”
有个男医生朝开车的司机问道。
司机苦笑一声,“有人偷坦克,他们开车去追,结果不小心给摔了。”
“瞅瞅你们,一场演习,命都不要了。万一出了点什么事,怎么得了?”
“又不是真的打仗,这么拼做什么。赶紧的过来,检查一下伤势。有需要抬的吗?”
最后说话那医生吐槽完,抬高声音喊了句。
“不用,都伤得不重。”司机扶着伤到腿的那名伤员,说,“这个我扶着,另外两个都可以自己走。”
话虽这么说,但医生们还是主动扶着他们进临时搭建的帐篷里。
尚茹也打算去扶人,不过满头鲜血那位却摆摆手,笑着说:“尚医生,我自己来就行。”
这一笑,怕是牵扯到伤口。于是,前一秒还喜笑颜开的,下一秒就疼得龇牙咧嘴。
被叫出姓氏,尚茹也不觉得意外——在营里三天,混了个脸熟,有好些人认识她。
“你别说话,跟我来。”
看着他脸上的鲜血,尚茹无奈地说着,拉着他进去。
他怕是也摔到了脚,走路一瘸一拐的。
外面天色灰蒙蒙的,帐篷里亮着一盏橘黄色的灯,因为亮度不够,司机特地找了个营地灯过来、打开,让医生们视野无阻地工作。
这三个算是运气好的,看着严重,实际上都没大的伤势,多数还是皮外伤。
尚茹负责的这个,额头被划出一道口子,有点深,所以才鲜血直流,但也就看着吓人,这道口子是最严重的伤,用针缝起来、把脸一擦就可以了。
将他脸上的血渍和油彩一擦,露出一张年轻帅气的面孔,尚茹检查了下他的伤势,最后率先拿出针和线来。
缝了两针后,她注意到这伤员浑身紧绷,但却强忍着一声不吭,她便问:“疼不疼?疼就说一声。”
“不疼。”
那人咬着牙,两个字跟钢镚儿似的弹出来。
一字一个响儿。
话虽这么说,但额角滚落的大滴汗水,却被尚茹看在眼里。
尚茹尽量让动作轻柔点,不过,速度却没有落下。
缝针时间过长的话,对他而言也是一种折磨。
“恢复后,应该会留点疤。”缝好针后,尚茹这样说。
“没事。”
那人轻快地说。
看得出他想笑,但幅度不宜过大,于是笑意从眼角眉梢飞出来。
瞅着怪傻的,不过也可爱。
“你还挺高兴。”
尚茹不知该以怎样的心情回应他。
无奈地说了一句,然后在他跟前蹲下身来,“我看看你的腿。”
她刚想去卷他的裤脚,就见那人弯腰凑到跟前来,顶着一张满是擦伤的脸,用锃亮的眼睛盯着她,然后轻声喊:“尚医生。”
尚茹被他吓了一跳,身形往后倾倒。眼看着就要往后跌坐到地上,那人赶紧伸出双手,抓住了她的肩膀,稳稳地把她给拉回来。
稳住后,尚茹呼出口气,惊魂未定。
未待她发火,那人就赶紧道歉,“抱歉抱歉,我真不是故意的。”
话语真诚,态度良好。
一瞬间,顿时让尚茹没了脾气,怒火全无。
顿了顿,尚茹疑惑地出声,“你刚刚”
“抱歉哈,我就想看看,你是不是还认得我。”那人有些羞涩地笑了笑,下意识用手挠挠后脑勺,随后有点失望地补充道,“不过,你好像不记得了。”
“不好意思”尚茹不明所以,难免报赧。
“也正常啦,去年的事了。”那人继续道。
尚茹反应过来,“哦,你去过军区医院?”
“嗯。”
“伤着哪儿——”
尚茹一边挽起他的裤腿一边问道。
裤腿提到一半,尚茹动作一顿,问话的声音立即止住了。
她的视线停留在小腿那道长疤上,熟悉的记忆顿时涌上心头,她讶然地看着那人,恍然道:“是你啊。”
“你想起来了?”那人惊喜地出声。
“”又看了眼那道疤痕和缝针的痕迹,尚茹只觉得不好意思,“那时候没什么经验,没给你处理好。”
一年前,她还在军区医院里实习,自己没操作过几次。
遇到这个伤者的时候,医院里实在太忙了,因为只是外伤、需要缝针,所以就让她来动的手。
但是,那时候慌慌张张的,手法实在是太烂了,缝针歪歪扭扭的,导致这疤痕有些难看。
“没事没事,”那人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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