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舌尖上的火影-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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唰。
佐助干脆利落地拔出草薙剑，既然对方没打算发表一下战前声明，他自然也不会主动去问。
来一个，打一个就是了。
刺。
刀刃入腹。
没有出现想象中鲜血喷涌的景象，从这些白色怪物伤口中流出的，亦是不同于常人的浅色液体。
这些家伙……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佐助手上动作一刻不停，目光也不住地扫过陆续倒下的白色怪物，想从中找出线索。就这样一连斩了十余名入侵者后，他终于来到了空区的出口处。
此前香燐通过感知判断出不速之客的数量约有二三十人左右，还特别提到了其中有几名很强。然而佐助这一路杀出，却完全没有碰见可以称之为“强”的敌人。
香燐的感知不会出错，那么，棘手的家伙就在外面了。
而就在这时，刚刚才平静片刻的双眼又开始隐隐地躁动起来。
鼬他……究竟是打算将怎样的力量交给自己呢？
佐助稍稍回头望了通道深处一眼，然后将手上的草雉剑旋过一圈，灵巧地插回后腰的刀鞘中。
这一次——
就来试试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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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把飞出的小叉子径直穿过了面具男的胸口，而第二把则穿透了他的咽喉。
两者毫无疑问都是要害之处，然而对方却连一滴血都没有掉。
——丫的简直是开挂了！
皆斗真的有点儿搞不清楚了，大和的木遁术确实地缠住了面具男，以此可以表明这家伙不是什么灵体之类的存在，可为什么他的攻击却一而再再而三的落空？？
“我不是早就说过了么，一切攻击对于我来讲都是没用的。”
面具男夸张地叹了一口气。
“既然你不打算赶去那边，那就安安静静地听我把故事讲完好了。”
“我也没打算让一名敌人在这里随随便便地开故事会！”皆斗毫不客气地反击道。
“呵，”面具男哼笑一声，“即便我要讲的……跟鼬有关也不想听么？”
“鼬？”听到这个名字，皆斗不由一怔。
“没错哟，我就给你们稍微讲一下吧。”
面具男说着，再次玩味般地笑了笑：
“为了忍者世界，为了木叶，以及为了最重要的弟弟赌上了一切的——宇智波鼬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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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碗：意料之外的展开（）
身后的通道里传出了一阵杂乱的呼喊声与脚步声，愈来愈近，那是紧随而来的香燐等人。
佐助没有停步，一个人径直走了出去。
然后，他看到了意料之外的景象——
外面也围着数名白色的怪家伙，但在他们其中，有三个人明显与众不同。
而且，这三个人，没有一个是佐助感到陌生的！
怎么一回事？？
佐助正心中诧异，忽地一股冰凉的杀意迎面压来，三人中个子最高的男子，手持一把一人高的扁平大刀，猛然挥出一片月白的刀光，如同飓风般卷动着大量冷气，几乎在一瞬间就已经逼到了他的眼前。
那冷气的制造者，则是一名默默立于高大男子身侧，如同女孩子般清秀端整的少年。
“啊，感知到的厉害家伙就是这几个！”
“佐助，你一个人冲得太快了！！”
“佐助，小心……”
这时三人组也跑了出来，看到眼前场景，也顾不上把话说完，连忙就要上前救场。可不曾想，还没等他们动手，便听巨大的碰撞声响起，佐助的周身竟浮现出了若隐若现的紫色轮廓！
好像……还是个骨架的模样？
三人定了定神，确认被紫色骨架及时护住的佐助毫发无损后，又把目光投向了刚刚发动攻击的入侵者。
这一看，又引发了一阵惊呼——
“再、再不斩前辈？！”水月吃惊地看着那名手持大刀的男子，连忙问佐助，“他不是被你之前所在的小队打倒了吗？”
“……”
佐助没有应声，只是眉头锁得更紧了。水月说的没错，面前这个高大的男子正是被称为雾隐鬼人的桃地再不斩，身旁的那个少年则是白，而那第三个人的名字他也知道——木叶的忍者月光疾风！
除了都是熟人以外，这三个人还拥有一个最大的共同点——那便是他们早就已经死了！
白日见鬼了吗？
唰！
就在这时，突然有一只巨大的绿色手臂从佐助等人身后伸出，毫不客气横扫向那群入侵者，一下子便拍扁了好几只来不及逃走的白色怪家伙。
“佐助，集中注意力。”
因为安排鼬那边的安保事项而稍晚赶来的止水提醒道，他很清楚万花筒写轮眼开眼后会得到怎样的能力，所以一出通道就立刻使出了尚不必需的须佐能乎，以引导佐助适应并运用这份新的力量。
佐助也没用他多言，逼退再不斩后，随即身上就涌出了更多的紫色光芒，巨大的骨骼先是轮廓愈加清晰、稳定，然后便像麦子拔节般迅速地长高变大。
——万花筒写轮眼的力量，已经在他体内生根发芽。
“喂喂，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水月一个水铁炮轰翻了最后一个白色怪家伙，嘴上仍不住地追问着。
“这是……”
佐助抬起手，须佐能乎变守为攻，几下便击中了攻势强硬、似乎不知闪躲的再不斩。然而对方的伤口处却没有流出一滴血，反而飞速地开始复原了。
“——秽土转生。”
看到对方这副样子，佐助当即便做出了判断。毕竟他在大蛇丸那里待了三年，就算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对这个禁术还是了解几分的。
止水点点头：“不能硬打下去，分头牵制住他们，准备封印术！”
咚！
他的话音刚落，突听脚下传来闷响，紧接着便见三口空棺材“唰”地从地底下齐齐冒出，位置恰好是分别在三名秽土转生者的身后，“啪”地一下将他们全部关进去后，又飞速地缩回土中，再也没有半分动静。
逃跑了？
止水立即环视四周，寻找可能隐藏在附近的施术者，可却一无所获。
“是……大蛇丸吗？”重吾问道。
“应该不是。”止水否定了这个猜测，他之前曾听皆斗说过与大蛇丸进行和谈的事情，就算对方反悔，也未免太性急了一些。而且，这一次袭击，倒更像是某个情报不足的人在做试探。
“不管是谁，现在这个地方已经不安全了。”香燐推了推眼镜，看向佐助，“佐助，我们转移地点吧！”
——————————
暗夜如墨，屋外的风雪声越来越大。
“……也就是说，鼬是从木叶高层那里接受了命令，是为了村子的安定与和平而将宇智波一族灭门的。”
不算很长也绝不算短的故事讲到接近尾声时，面具男停了一下，似乎有些得意地看着一丝近乎可怕的寂静在屋子里面蔓延开来。
倾覆性的说辞，自然也具备相应的冲击力。
“别胡说八道了！”片刻后，大和最先打破了沉默，“你这家伙的话不足以为信！”
“不，不是说谎，这就是鼬的真实情况。”面具男淡淡地重复道，“那家伙为了佐助，为了木叶村，自愿背负了所有的罪。”
“……”
又是短暂的静默，然后——
呼……
只见皆斗略微仰起头，轻轻地吐出了一口气。
面具男隐藏在面具下的那张脸的神色顿时变了变，要知道，他今晚冒着大雪跑来，可不是为了过讲故事的瘾，而是打算在大战前夕制造一点小小的、却有可能带来无法预测的连锁反应的“混乱”。
所以，面具男希望看到的，是像大和那样的“惊了个呆”，是像卡卡西那样的难以置信。然而这三人之中，本应是对宇智波灭族案关注度最高，与鼬关系最为密切的皆斗，却露出了完全意料之外的表情。
若要形容那个表情的话，大概就是四个字——
原来如此。
不诧异，不质疑，却也不是完完全全地相信。
只是把刚刚那些话，当做了一种有待证实的可能性……也许仅此而已了吧。
“卡卡西前辈！”
冷不防地，皆斗突然开口，再次打破了双方沉默着相峙的局面：
“这家伙的故事好像都说完了，现在要怎么处置他？”
“不能再放走他！”
卡卡西对皆斗示意了一下，同时在他左眼之中，黑色的三勾玉飞速转动，一瞬间便化成了飞镖的模样。
“不要白白浪费查克拉了，卡卡西。你的万花筒写轮眼的瞳力即使在宇智波一族中也很是罕见，但对于我却是无效的。”
见状，面具男哼笑一声，面具周围的空间又开始出现扭曲，将他整个身体渐渐地吸入漩涡中。
“跟你们的谈话很愉快……下次，就在战场上见吧……”
随着这句话，面具男就这样在三人面前凭空消失了，原本束缚他的树枝失去了目标，无力地落在了地上。
窗外是白茫茫的一片，哪里都看不见半个人影。
“也是……时空间忍术么？”
卡卡西微微叹了口气，抬手拉下护额，遮住写轮眼，然后又在大和与皆斗之间来回看了看。
“听着。”卡卡西稍稍提高了一下声音，“斑刚才说的那些事情，暂时不要说出去，这是机密事项——在村子致力复兴与备战的现在，要尽量避免无谓的混乱。何况他的话是真是伪还有待鉴别，不能随便相信。”
“明白了。”大和立即点头，而皆斗却没有回应，就仿佛没听见一般。
“皆斗。”卡卡西没有在意，又道，“我多少能够明白你的心情，但别被敌人牵着鼻子走了。”
“……是。”
皆斗最终还是应了一声，不过接着他便摸摸头，笑着问卡卡西道：
“前辈，我可以现在就开始休假了吗？”
闻言，大和愣了愣：“虽然来之前说了会有假期，可如今马上就要开战了，你……”
“当然可以。”卡卡西却很是干脆地答应了。
站立在名为“影”的高处，只会比其他人更清晰地感觉到时代的变化与前路的未知。
望着黑暗中的一片迷雾，谁人不心生惶惶？
但是……
总有一些有趣又固执的家伙，会毫不犹豫地坚持着自己的路。
也许这就是所谓的……希望？
卡卡西望着皆斗飞快远去的背影，不由得露出了久违的微笑。
“皆斗！”突然，他开口叫住了即将消失在视线中的那个身影。
“？”皆斗疑惑地回头，望了过来。
“要是假期中有闲暇时间的话，”卡卡西说着，立起了一根手指，“——那就顺便帮我一个忙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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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碗：紧握的手（）
黑暗中，鼬听到了似有似无、若隐若现的歌声。
那细碎的响动飘入耳中，在心底绽放、轻鸣。
他想起很多个黄昏时分，两名小小的少年结伴走在河边，夕阳与晚霞点缀着绚烂的天空，胖胖的野鸭在粼粼涟漪中玩耍……他听着身边的同伴大讲特讲鸭蛋的一百种吃法，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了弧度。
还有很多个清晨，他出门的时候，身后总是跟着一个矮矮的小不点儿，揉着惺忪的睡眼，撒娇道哥哥你可要早点儿回来陪我修行。他轻戳小不点儿的额头，说，下次吧。
……
不知从何时起，他常常会做一个梦。
无数个梦境中，他站在树林的阴影里，静静地看着眼前的人群欢笑。
男孩在笑。
女孩在笑。
婴儿在笑。
老人在笑。
每个人、每个人都在开心地笑着。
然后他转过身，甩下茫然四顾、泫然欲泣的弟弟，开始独自奔跑，就像被什么东西追赶那般，不停地、无目的地奔跑。森林、峡谷、草原、沼泽、沙漠……道路的彼端，是无尽的黑暗，再没有一丝斑斓的色彩。
除了……
一抹耀眼的电光。
他再次转身，凝视着拼命追赶上来的那个人，似有千言万语，却从未开口说。
只是，拔刀。
刺穿对方胸口的一刹那，整个梦境开始凋零了。
眼所映之处再无光。
心所至之处再无声。
行将往之处再无路。
他向着天空伸出手臂，却不知自己在祈求什么。
……
突然间，鼬感到自己伸出的手被另一只手握住了。
那只手并不算温暖，但很有力量，紧紧地攥着，似乎怕什么东西会从指间流走一般。
这是……谁的手呢？
鼬想着，却发现大脑麻痹了，思考如烟雾一般模糊不清。
刚刚那短暂的清醒后，疲惫卷土而来，深入骨髓。
得让身体休息一下，至少现在……现在这一会儿……至少现在这一会儿……稍稍休息一下——
鼬再次沉入了睡眠。
这次的睡眠，没有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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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助？”看着眼前的情形，止水终于忍不住叫了一声。
这一声里，有疑惑，也有担心。
此前在赶走入侵者后，佐助没有理会香燐转移阵地的建议，掉头又回到了鼬的房间前。
而这一次，恰好赶上治疗结束，猫婆婆站在门口向基豪和夜伊说着什么。房门虚掩，可以瞥见由咲正守在床边，呆毛左右抖动，轻轻地哼着歌儿。
佐助的脚下没有丝毫犹豫，径直冲了进去。
因为他的出现与行为都太过突兀的缘故，门口的三个人都没有来得及拦住他。紧跟在后面的止水也晚了一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佐助疾行至鼬的身边。
“需要休息，不要吵醒他。”
唯一还在可以出手阻拦范围内的由咲却似乎只把佐助当成来探病的，所以平静地提醒了这么一句。
佐助冷冷地扫了由咲一眼，然后，伸出了手。
——向着鼬的脖颈。
“喂！”
一旁的基豪顿时急了，虽说他对保姆工作并没有多大兴趣，可毕竟也是答应过皆斗会照看这两人，若是让他们闹成自相残杀，那可就麻烦了。
但是，还没等他叫出第二个音节，原本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几乎让人无法判定生死的鼬忽然……
慢慢地、微微颤抖地抬起了一只手。
佐助一怔，几乎是下意识地握住了那只手。随之他很快便反应过来，目光立刻转向鼬的双眼，发现并没有睁开的迹象后，脸上阴晴不定了片刻，最终也没有松开，而是攥得更紧了些。
……
之后的鼬再没有其他动作，稍有波动的呼吸也渐渐平稳下去，似乎是睡着了。然而佐助却仍是呆立着不动，直到止水出声叫他。
“你们暂时不用担心了。”
佐助松开手，又恢复了冷峻的表情，他转身走出房间，同时丢给了基豪和止水等人几句话——
“我改变主意了，要等他醒来……还有等那个家伙回来，亲口问明白后再动手。”
——————————
阿嚏！
飞行在半空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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