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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乐不了情-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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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一个人――马强。”会议上，张泽楷正在汇报案情的进展，手指在键盘上一敲，幻灯片随即从现场图片切换到马强的头像。
“马强，男，20岁，t市本地人，无业，高中毕业以后无所事事，纠结了本市的一些徐混每天向小摊小贩收取保护费，曾经因为争夺地盘而与其他黑恶势力发生械斗，被判刑2年，于2007年6月份的时候刑满释放。而最近发生的一系列暴力事件都是在马强刑满释放之后，由此可见，我们必须对此人采萨一步行动。”张泽楷用询问的眼光看着李队。
李慕新点了点头，“其他人有什么看法？”
“马强这个人刑满释放之后行踪不定，而且在案发之后就已潜逃。抓捕他有一定的困难。”另一位警官面露难色说道。
“命令在全市通缉马强，在各个路口进行拉网式排查，不放过任何一个遗漏的角落，务必将马强抓捕归案！”李队果断地下达了抓捕的命令。
“是！”
“散会，大家分头行动吧。对了，小张，你留下来。”
“什么事？李队。”正准备往外走的张泽楷转过来。
“明天是周六，局里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你就代表局里去医院看看林小山吧，顺便再跟他谈谈这件案子。”李慕新拍着他的肩膀说。
“这队长，能不能后天？明天我没空，我妈托人给我介绍了一个对象，我还得去相亲。您看我都二十好几了，再找不到对象我可就成了剩男了。”张泽楷抓着头笑嘻嘻地说。
“嗬你小子，现在知道着急了？刚来的时候局有里多少好姑娘，我特意给你介绍你都不要。后天总没有理由了吧？”
“是！保证完成任务！”张泽楷胸脯一挺，做了一个标准的敬礼姿势。
“行了，就别在这装正经了，赶紧相你的亲去吧，我可先把话说在前头啊，如果那姑娘我觉得不合适可不行。”李慕新扭过头，不耐烦地挥着手。
张泽楷无奈地笑了笑，大步走出了会议室。
医院里
经过几天的悉心照料，林小山恢复得很快，刚来时的憔悴已经找不到踪影，只是每天呆在这个狭小的空间，感觉特别的无聊。倚靠着枕头玩了一会儿手机游戏后，林小山烦躁地把手机扔到被子上，又躺了下来。窗台上，水仙花在日光的照耀下娇艳地怒放，窗外草地上，穿着厚厚衣服的病人在享受着冬日难得晴朗的早晨，有被护士搀扶着的，有坐着轮椅的。
自由真好！林小山这时才体会到作为一个健康人的快乐。
“小山，该吃药喽”肖士又端着水杯拿着药片轻快地走进来。
“哦谢谢你，小静。”接过杯子和药，林小山仰头喝了下去，苦苦的此时他已经不用她帮忙了。通过几天的相处，林小山知道了她叫方小静，刚从医学院护理专业毕业没多久。
接过空杯，方小静又走了出去，病房又恢复了宁静。
“笃笃笃”轻轻的敲门声打断了林小山的沉思。
门口，身穿夹克便衣的张泽楷微笑着看着林小山，“我可以进来吗？”
“当然可以，请坐，张警官！”林小山坐起来伸手示意他坐到床边，病房并没有其他可以坐的。
“这两天工作很忙，一直没有时间来看你，你不要介意啊，呵呵”张泽楷把塑料袋里买的水果轻轻地放在桌子上。
“你太客气了张警官，你拒去忙你的工作去，不用管我的。”
“那怎么行，来看你也是我工作的一部分，毕竟伤害你的人还没抓到，案子还没了结。对了，我跟你说说案子的进展吧，我们已经查到了是谁伤害你，只是还没有抓到犯罪嫌疑人”张泽楷一边说，一边观察着林小山的神色，怕言语中再触碰到什么不对的地方。
林小山只是静静地听着张泽楷的话，表情平静得很，似乎那些事情与自己毫无关系一般。
他的精神现在好多了，脸红润了许多，皮肤似乎变得更加白皙细腻了，只是胸部表现还是不太明显。去你的张泽楷！想什么呢？张泽楷暗暗咒骂着邪恶的念头。
“在事情发生之前你认识马强这个人吗？”林小山茫然地摇摇头。“那在此之前你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和某个人有过节？”收拢心神以后，张泽楷开始问问题。
过节？林小山突然想起来了学校餐厅发生的那一幕，“林小山，虽然今天你赢了，但不能保证下次你还赢，我不会让你好过的！”陆昊那恶狠狠的话仿佛又在耳边想起。不会的！不是他！陆昊应该不会为了这个事情而报复自己，林小山心里纠结着。
看着林小山神色不定的表情，张泽楷知道他想到了什么，“我希望你能把想到的什么告诉我，这样我们就能尽快破案，为你讨回公道。”
“没没有什么人和我有过节。”林小山知道，如果他说出来陆昊这一生可能就完了，他宁可相信陆昊不是幕后的黑手。
“哦那好吧，希望你说的都是真的。”他知道从林小山口里不能再问出什么了，“我知道你很有音乐才华，所以就拿来了这个。”张泽楷神秘地从走到门口拿出了一件东西。
吉他！林小山眼前一亮。不错，正是林小山遗落在现场的吉他，在经过仔细检查，并没有什么有效的线索以后，张泽楷把它带回了林小山的身边，橘黄色的吉他一如以前一样锃亮。
林小山接过吉他，轻轻抚摸着，像多年不见的老朋友一样，手指触处，琴弦发出了清脆悦耳的声响。
“弹一曲如何？让我也有幸听一下大音乐家的天籁之音。”张泽楷微笑着对他说。
林小山淡淡一笑，费劲地用手肘夹转他，由于姿势问题，他只能把吉他放在床上而不是腿上，手起落处，轻柔的音乐随之响起。
“哇塞！太好听了！真没想到你竟然能会弹吉他，早知道就一直让你弹给我听了。”方小静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悄地走了进来，掌声跟着音乐的停止而响了起来。
“以后你听的机会还多着呢，就怕你会听腻歪。”林小山轻轻地把吉他放到了一边。
“时间不早了，我该去抓‘老鼠’了，你好好休息。”翻过手腕看了看手表，张泽楷知道该走了。
“嗯”林小山轻轻地点了点头。“我送你出去张警官。”方小静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呵呵好的。”
望着消失在门口的高大身影，林小山突然觉得很温暖，原来还有这么多素不相识的人关心着我。
第五章 凤凰的重生二（）
“陆昊o紧给我送点钱，我得到外地避避风头，现在警察到处在找我。”天气很冷，街道上行人很少，马强哆哆嗦嗦地躲在避风处，抽了一口烟。“你自己惹的祸管我什么事？我答应的酬金已经给你了，警察找你那是你办事不利索！”另一边，陆昊不耐烦地回答着。“你小子见死不救是不是？咱们现在可是拴在一根绳上的蚂蚱，如果我被抓了，你也一样跑不了！”马强一边警惕地看着周围的环境一边用威胁的口气恶狠狠地说。
“再给你卡里打一千块钱，有多远给我走多远！”犹豫了一下，陆昊还是不得不帮他一把，要是真的把自己给牵扯出来，那就不划算了。“*！”挂掉手机狠狠地骂了一句后，他猛地朝墙上砸去。
几个小时后，正当马强欣喜地从取款机取出厚厚的一叠钱时，一双闪亮的手铐出现在眼前。
审讯室里，马强精神萎靡地坐在椅子上，张泽楷则不停地踱来踱去。“马强，你说你是因为抢劫才打伤林小山的，那为什么他钱包里的东西一点也没少？可见你在撒谎！说，是谁指使你打伤林小山的？”
“没有谁指使我，我真的是想得到点钱，后来怕人看见没有顾得上翻钱包就跑了。”马强依然不想招出陆昊，与其招出陆昊一同受刑，还不如自己一个人把罪行抗了，或许陆昊这小子能靠他老爸的关系替自己疏通一下。
“马强，你要想好了，千万不要为了庇护别人而加重自己的罪行。”
马强低着头，再不作声。
“李队，您看怎么办？马强一直不承认背后有其他人指使他这样做。现在我们也没有充分的证据证明。”办公室里，张泽楷有点沉不住气。
“这不影响对马强的其他罪行先行起诉，我们先把之前马强犯案的资料移交给检查院，对于涉及到林小山的那一部分，我们以后再慢慢调查。”李队略微思考了一下，冷静地说。
“好吧，我立即去办理案件移交手续。”张泽楷戴上帽子，拿着文件夹走了出去。
1月23日，对于林小山来说是一个永远值得纪念的日子。这一天医院整形外科所有人都在忙碌着。负责实施手术的医生们也在手术前进行最后的协调和沟通，力求保证手术万无一失。
病房里，张泽楷、李主任、王副院长还有方小静都看着林小山。“小林啊，你放心，这次手术很简单，很快就会结束的。”望着林小山有点犹豫的眼光，王副主任不得不撒了个谎。“小山，要坚强！做完手术以后我们一起逛街买衣服去。”方小静依然是那么活泼。
还真是女人，手术还没做，就想到邀我一块儿逛街了，我可没那个癖好，林小山心里想。不过不想让方小静失望，还是轻轻地点了点头。
张泽楷和李主任也说了一些叮嘱的话，之后林小山就被推进了麻醉室。
很快，手术室的灯亮了。
时钟转了一圈又一圈，张泽楷也时不时地看着腕表，除了中午出去买了一份便当之外，他一直守候在医院里。在没有其他亲属在场的情况下，他觉得有必有以一个家属的身份守候在手术室外面，或许是出于对林小山的怜悯吧。
手术进行得很顺利，但为了获得更完美的结果，王副主任又刻意延长了手术时间，做到不遗漏任何遗憾。
脸部？开玩笑，上帝已经赐予了他一张完美的女人的脸，不需要刻意再去修饰什么。声音？只需要一个小小的微创手术就可以解决了，更何况他原本声带就很细。胸部？经过半个月的激素治疗，已经有看得出来的隆起，随着以后雌性激素在体内逐渐恢复正常，也会自然发育这一切的一切都将随着手术而改变林小山的一生。
八个小时后，林小山被推出了手术室，一起出来的王副主任看到张泽楷依然守在那里，走了过去。
“张警官，手术进行得很顺林，您不用在这等着了，麻醉药的效力还在，林小山估计要等到黄昏才能醒过来。”王副院长用嘶哑的声音对他说，看来几个小时的手术对体力精神消耗很大。
“哦那就好，那我就先回去了，您也休息一下吧。”听到这里，张泽楷心里释然了，微笑着对王副院长说。
“嗯谢谢你的关心。”
黄昏，方小静正在病房里皱着眉头看着林小山给她的新编吉他教程，那一个个陌生的符号看得她直摇头。这时，床头的响动打断了她看书的进程。
“呵呵小山，你终于醒了！”方小静放下书，快步走到床前。“手术做完了？”林小山下意识地看了看外面的天色。
“嗯，王副主任说手术很顺利，剩下的工作就是要关注恢复情况怎么样了。”方小静一边从瓶子里倒出花花绿绿的药片，一边回答着林小山的问题。
又是吃药，好像自己醒来的第一件事情总是吃药！林小山端过杯子，无奈地摇摇头。
“小山，你应该再起个名字了，因为以后你就是女生了。不能再用男生的名字了？”
名字？林小山苦笑了一声，看来男性的特征正在自己身上一点点的剥离，连现在的名字也要成为过去了。
“叫什么好呢？林茹雪？林心洁？”方小静托着下巴想着她认为好听的名字。听着那些非常女性的名字，林小山苦笑着摇摇头，他还是难以接受这突然的转变。
“我只能想到这些了，一个都不合适？”方小静疑惑地看着林小山。
“这些也太女性化了吧？林茹雪、林心洁这些名字听起来就觉得怪怪的，如果有人这样喊我，我还不浑身起鸡皮疙瘩啊。”
“唉多好听的名字啊，可惜当时我妈给我起名字的时候没有我这么聪明，想到这么好听的名字。”方小静为林小山的不接受感到惋惜，“林小山？等等，我有办法了。”说完蹬蹬蹬跑出病房，又蹬蹬蹬跑回来，手里多了一张纸和一支笔。
“你的名字听起来就像是女生的名字，我们只要改一下字就ok了，这样你也容易接受。”说完，在纸上写了起来。“林小珊？太大众化了，林晓珊？嗯，还好点，只是还不算最好”
看着方小静冥思苦想，林小山轻轻地拿起笔在纸上写了起来。
“林筱姗！天哪！你太有才了！”看着林小山写出的字，方小静惊叫着从床边蹦起来。
一切都成为了过去，再见吧林小山，上帝给你开了一个玩笑，不管是善意也罢，恶意也罢，你都得无条件地接受，从今以后，你就是一个被男人认为是弱势群体的女人，是一个被保护的对象。原谅我，梦菲或许我们没有缘分，命运现在不是我能左右的了。慢慢地，泪水又从眼角溢出来，那是对命运无常的控诉。
注：从此以后，“林小山”一律称呼为“林筱姗”，“他”称之为“她”。
第六章 不约而定（）
术后几天，林筱姗每天都必须规规矩矩地躺在床上，除了手机以外，就只有一把吉他可以消遣了。很多次，她想上qq跟朋友们说说话，但是却又忍住了。简单的聊天往往需要编织太多的谎言去隐瞒，而谎言越多越容易被拆穿，那样的话她又如何去面对昔日的朋友呢？如何面对沈梦菲呢？还是算了，林小山已经不复存在了。
“小静，我想出去散散心。”望着外面又是一个晴朗的早晨，林筱姗终于还是忍不住要去外面看看了，虽然已经是隆冬。
“啊？大姐！您这不是给我找麻烦吗？外面那么冷，而且你还没有彻底康复，万一出什么事情，王副院长那我可没法交代。”
“就一会儿，从入院以来，我都没怎么出去过，闷都闷死了。”林筱姗用乞求的目光看着她。
“唉真拿你没辙，好吧，谁让我心底这么善良呢。不过你总得把你的头发什么的打理一下吧？”方小静没好气地说。
哦还真是，原本就不短的头发现在更长了，甚至用嘴轻轻一咬就能够得着。
“来，你拿着镜子，我来帮你打理一下头发。”一面小小的镜子到了林筱姗的手里，现在的我会是什么样子呢？肯定很邋遢吧，一边自嘲一边把镜子举到了面前。
镜子里浮现的是一张略带病容的脸，前额长长的头发遮掩住了大部分的眼睛和眉毛。林筱姗用手轻轻一拨，那如弯月的眉毛和晶莹的眼睛就露了出来，本来就很白皙的皮肤现在更加细腻光滑，如脂玉一般。
呵呵这张脸还不算很讨厌，至少作为女生来说应该算合格吧，林筱姗仔细地看着镜子中女性特征非常明显的自己。
“哎呀！我给忘一件事情，你穿什么出去啊？总不至于就穿一件薄薄的才服吧？”方小静突然想到了衣服的事情。
“我包裹里不是有我穿的衣服吗？拿出一件就行了。”林筱姗不解地说。
“哎呀不行不行，女生应该穿纯棉的紧身点的衣服，这样对皮肤好，而且保暖。你包里的衣服有许多都是化学纤维制成的，根本不适合你穿！”方小静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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