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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族手札-第1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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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尘直言不讳地问道,“若真是有祸患来临,我们有能之辈缩在这小小寺里,又能做什么?难道靠着吃斋念佛,就能解救天下苍生不成?”
大长老无言以对,只好默声。
良久,方丈才如皮球泄气般地一叹,朝着自己最得意的徒儿回道:“空尘,你说的是对的。出家人以慈悲为怀,诵经念佛只能渡一人,却不能渡众人。你方才说,修佛便是修自身,那么我且问你,你愿意去渡众人而不渡己身吗?即使最后你发现,那是不可能完成的事,你还能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吗?”
青年僧人不假思索:“修自身便是身体力行地去贯彻自己所学的道义,所修的佛法。渡人亦是渡己,跟何况大丈夫生而在世,不能为愧本心。即使最后发现自己所在的是是望不到岸的苦海,我亦无悔。道之所在,虽千万人,吾往矣!”
“好!”方丈欣慰地望了空尘一眼,随即起身,“空尘,随师父走走吧。”
第三百五十四章 藏经塔()
白马寺在洛阳安全区洛龙区内,由于如今其在华夏内的独特地位,现在已是独占一镇。
可以说半个洛阳城,几百万的人都是佛教的信徒,他们会给白马寺带去香火的同时,也带给自己一丝安慰和聊以支撑自己前行的信仰。
相传东汉永平七年,汉明帝刘庄夜宿南宫,梦一个身高六丈,头顶放光的金人自西方而来,在殿庭飞绕。
次日晨由臣子释梦之后,便派大臣出使西域,拜求佛经、佛法。
到了永平十年,二位印度高僧应邀和东汉使者一道,用白马驮载佛经、佛像同返国都洛阳,建立寺庙,白马寺也因此而得名。
它是佛教传入中国后兴建的第一座官办寺院,有中国佛教的“祖庭”和“释源”之称,距今已有两千五百年的历史。
几千年来,白马寺数次遭受战乱破坏,几度败落,墙颓殿倾,野草没膝,一片荒凉景象。
但在世界末日后,苦苦挣扎的人们急需要寻求一个自我安慰的信仰,白马寺作为华夏佛门圣地,便再度昌盛起来,这繁荣昌盛一直持续了三百年,一直得到联邦政府的支持,寺院也被数次翻修扩建。
在新时代,白马寺作为华夏佛门的领头羊,也不单单只是一个念经颂佛祈愿的寺庙这么简单,而是拥有着极强大权利和能量。
即使是洛阳城的大将,也要对白马寺的方丈及长老毕恭毕敬。
白马寺的主要寺庙坐北朝南,为一长形院落,总面积约4万平方米。重要建筑有天王殿、大佛殿、大雄宝殿、接引殿、毗卢阁等,均列于南北向的中轴线上。虽不是创建时的“悉依天竺旧式”,但寺址都从未迁动过,因而汉时的台、井仍依稀可见。除此之外,还有五重大殿和四个大院以及东西厢房。
虽然有着极其庞大的资源可利用,但白马寺至今仍保持着简朴的风格,并没有大肆夸张,建造一些金碧辉煌,炫目夺人的奢侈建筑。
整个寺庙布局规整,风格古朴。寺大门之外,广场南有近些年新建石牌坊、放生池、石拱桥,其左右两侧为绿地。左右相对有两匹石马,大小和真马相当,形象温和驯良,这是两匹宋代的石雕马,身高1。75米,长2。20米,作低头负重状。相传这两匹石雕马原在永庆公主驸马、右马将军魏咸信的墓前,后由白马寺的住持德结和尚搬迁至此。
走进山门,西侧有一座《重修西京白马寺记》石碑。这是宋太宗赵光义下令重修白马寺时,由苏易简撰写,淳化三年刻碑立于寺内的。碑文分五节,矩形书写,人称“断文碑”。
山门东侧有一座《洛京白马寺祖庭记》石碑,这是元太祖忽必烈两次下诏修建白马寺,由当时白马寺文才和尚撰写,至顺四年著名书法家赵孟羁瘫⒂谒履诘模顺啤罢员薄�
白马寺山门采用牌坊式的一门三洞的石砌弧券门。“山门”是中国佛寺的正门,一般由三个门组成,象征佛教“空门”、“无相门”、“无作门”的“三解脱门”。由于中国古代许多寺院建在山村里,故又有“山门”之称。明嘉靖二十五年曾重建。红色的门楣上嵌着“白马寺”的青石题刻,它同接引殿通往清凉台的桥洞拱形石上的字迹一样,是东汉遗物,为白马寺最早的古迹。
这些都是极其珍贵的历史文物,具有极其宝贵的历史和文化价值,他们也由于白马寺受到的重视得以保存下来。
空尘陪着自己年迈的师父,及白马寺的现任方丈慢慢地走过一幢幢大殿,经过一座座石碑。
方丈时不时会停下来,温柔地擦拭去佛像,供桌及石碑上的灰尘。
每当此时,空尘也会耐心地立在一旁,他的师傅就是这样子,明明已经是白马寺的方丈,却还总是会*地干一些小沙弥干的活。
空尘也时常陪着自己年迈的师父在这白马寺里散步,只是年轻的他感觉今天师父和往常有些不同,但又说不上来到底哪里不一样。
他们转过了五重大殿,又抚过了几十座碑文,来到了一处莲花池旁。
“当初我就是在莲花池旁这捡到你的,那时候你睁着双大眼睛,比天上的月亮还要亮,看着我笑眯眯的,也不怕我。”方丈感慨着回忆起二十年前的那个月夜。
空尘沉默着,他自然不记得襁褓时的情景,自打有记忆起,他都是在这白马寺中度过。
吃斋,礼佛,诵经,修行。
他被收为白马寺一代主持的关门弟子,许多比他年长几十岁的寺内人见到他都得尊称其为师伯师叔。
同时,他也被方丈看作下一任白马寺主持来培养,被整个寺内的僧人寄予厚望。
而空尘也不负众望,自幼便展现出过人之资,十岁便阅遍阁内十万藏经,十五岁便可与众长老在宝殿辩佛法,就连经常来的香客都听说了这位少年僧人,纷纷夸赞他为活佛转世。
“随我再去经阁转转吧!”
白马寺的藏经阁是一座有七层楼之高的佛塔,内里藏着白马寺保存下来以及这几百年来白马寺耗费大量人力物力从世界各地搜寻来的佛经,号称有十万之多。
传说,这座佛塔下还埋着历代白马寺主持圆寂后所化的舍利,整座佛塔有大法力,大念力加身,任何宵小污秽都不得接近,虽无人看管,但百年来也未曾失窃。
只有少数如空尘这般白马寺的核心阶层才明白,这座七层佛塔怕是整个白马寺甚至整个洛阳最安全的地方了。
整座佛塔及四周被设下一百零八道周天阵法,由地下埋着历代先辈所化的金舍利提供能量维持,以至于在暗不见五指的黑夜,这座塔也会发出朦胧的金光。
若是修为高深之人,甚至在白天烈日下也能看见那笼罩在塔身外的一圈圈危险之极的光。
无坚不摧,*。
这座佛塔便是白马寺的核心,也是白马寺最为强大的一件法器,为的便是能够守护流传保存至今的佛门传承,留以后人。
佛塔并不算高,但也不算矮,足足有三十六米。
方丈站在塔底,仰头望着这座全白马寺僧人的骄傲,接着脚微微点地便如乘云而起,一身袈裟在空中翻舞如蝴蝶,飞进了第七层。
空尘见此眼神一凝,白马寺一至五层分门别类地收藏着天下佛经,甚至还有一些其他强大的修行法门,但无人知晓第六层和第七层究竟藏着什么。
如果说藏经塔是白马寺的禁地,外人不得靠近,那么这座塔的第六层与第七层便是禁地中的禁地,即使是寺内僧人也决不得进入。
空尘花了十年的功夫,阅遍了一至五层的十万经书,但也不曾上过第六层,更不用说第七层了。
年幼时他倒是满腹好奇,在第五层偷摸着找了好久,却未找到能够上第六层的楼梯或者暗道,这佛塔的第五层和第六层之间竟是完全隔绝的!
当然少年是不会那么快气馁的,凭着他自信的轻功,他打算直接从塔外攀上第六层的窗户。
没料到手才刚刚触及窗沿,自己便如遭雷殛,直接昏死落了下去,找到三日三夜之后才悠悠醒转。
刚苏醒入目的第一眼,就是师傅那既恼怒又关切的眼神。
再被方丈劈头盖脸一顿责备,以及伤势痊愈后被罚三个月的静闭之后,空尘便断了再去探索的心思。
这第六层在外界更是被传得神乎其神,世人皆传第六层藏着历代白马寺主持生前使用的法器,或者是这几百年来白马寺从天下上搜罗来的宝贝,都是有着大法力的神物,随便拿出一件到外面都是价值连城,惹人垂涎之物。
当然这传闻的真假,自然无人可以证实。
全天下知道这个秘密的,可能就只剩下白马寺的方丈了。
而今天,方丈却在空尘面前,跃上了第七层!
空尘怔怔地立在原地片刻,才一跃而起,双臂伸展如大鹏展翅,一手攀住了窗沿。
没有任何反应。
空尘顾不得惊诧,翻身便落入了这天下人都像一窥究竟的白马寺藏经塔第七层。
空无一物。
塔内的光线有些昏暗,偶有一丝光束透过窗户射进来,空中的浮尘如精灵般在跃动。
在目光所及之内的是一个面积不超过三十平的圆形空间。
然而,空无一物,只有方丈席地趺坐在正中央,慈祥地笑着望着空尘。
“鸿蒙初辟本无性,打破冥顽须悟空。”方丈朝空尘挥了挥手。
空尘走到方丈面前,趺坐而下。
“我当初为你取法号为空尘,便是此意。”
空尘却还没缓过神来:“世人都将我白马寺藏经塔第七层吹嘘的神魔妖怪,谁又能想到这里什么宝贝都没有。”
“空——便是一件宝贝。”方丈看着空尘若有所思的神色,不禁欣慰地摸了摸这个自己视如己出养育了二十年的徒儿的脸。
第三百五十五章 灌顶()
“菩提本无树,何处惹尘埃。”
空尘感觉有些不对劲了,他有种不好的预感,他想挣脱,却被方丈那双温暖的大手紧紧抓住。
“空尘,你已经大了,也有了自己的志向。没有经历过红尘,是参悟不了佛法的。”方丈慈祥地笑了笑,这时候他更像是个平凡的父亲,而不是平日里严厉而不苟于言笑的白马寺主持,“除了一身佛法,我唯一能留给你的就是这一身无用的道行了。”
空尘身子一震,眼眶瞬间变红了:“我不要。。。。。。”
方丈将手放在空尘的天灵盖上,*肃穆地念了一声佛号,随即一身袈裟无风自动,扬起层层尘埃。
他的大手金光四射,将这不大的第七层佛塔照得一片光明,金光溢出了窗外。
这一刻,整个白马寺的僧人都驻步,纷纷抬头望向藏经塔。
大殿内敲着木鱼的长老神色哀戚,仰头望着以慈悲相示人的佛祖,躬身一拜:“阿弥陀佛,师兄走好。”
而佛塔内,一股股化成实质的金色能量流如醍醐灌顶般纳入空尘的天灵之中。
空尘只感觉一股温暖的感觉瞬间包裹了自己,那是熟悉的方丈的味道。
他想哭喊,却觉得喉咙已是一片噎涩。
佛门的灌顶之法,能将施法者的大半道行嫁接给受法者,施法者在术后必死无疑,而受法者若是自身道行根基太浅,也会因为承受不住而暴毙。
此术一旦施展,就已是不可中断,不可逆转。
空尘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如同自己父亲的方丈的身子一点点变得干枯苍老,泪眼婆娑中闪过的都是往日的依稀画面。
半柱香过后,金光才缓缓减弱,第七层佛塔又渐渐昏暗下来。
方丈的身子晃了晃又猛地站定,空尘急忙起身欲去搀扶,方丈摆了摆手。
方丈再次趺坐,手捏佛印,原本富有光泽的肌肤已经干皱在一起,即使是个普通人也能看出,生命力正飞快地从这位得高望重的大师身上流失。
“师父,为什么?”空尘无力地倒坐在方丈身旁,抱紧了他。
“孩儿,我已时日无多,你也已经长大,生死轮回,无需感伤。”方丈的声音很轻,轻得就像天边的流云,被微风一吹就有可能消散的无影无踪,“既然你有你的佛,你便去修。这是为师最后能送你的。在外的时候要谨记你今日所言,逢人须留三分戒备心,度化世人是大事,但首先要懂得照顾好自己。若是真的累了,没有找到自己的佛,也没关系,可以回白马寺来,各位长老都是看着你从小长大的。。。。。。我佛慈悲,他一定会照顾你的。。。。。。”
方丈的生命气息已经十分微弱了,但他仍是絮絮叨叨的,而他所言又与平日里教给空尘的截然相反,这是一位普通父亲真实的对即将远行的孩子的拳拳爱意。
空尘抱得方丈更紧了,直到这一瞬,他仍旧感觉这一切是那么不真实。
明明今天午时,自己还和方丈一起在大殿内诵经念佛。
“阿弥陀佛。”方丈身上佛光一闪,便没了气息。
只见他闭目趺坐,手捏拈花印,无悲无喜,就像是平日里打坐的模样,又像是安详地睡着了。
空尘无声地在佛塔内嘶吼,痛苦地跪倒在地,眼泪一滴滴打在尘封多年的地板上。
黄昏时分,只有少许正在扫地的僧人和久久停留没有离去的香客注意到,从藏经塔六楼落下一名青年僧人。
他背着一柄三尺长,被粗布包裹的严严实实的棒状物,无声无息地离开了白马寺。
空尘站在郊外的青山崖上,遥远的白马寺钟声传来,那是历代方丈圆寂后的哀悼之钟。
他最后望了一眼生活了二十年的白马寺,接着转身迈入了丛林里。
他还不知道,在不久之后,他便会参与到华夏的风云交际之中,而他将在那场风暴中扮演一个举足轻重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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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富汗,赤峰镇。
虎人老霍德和摩尔正在镇长府邸大厅中摆着的一个沙盘上指指点点。
沙盘上记录的是包含赤峰和灰鹰及周围方圆两百里的地形和势力,每日都有所变动。
“哼!这个铁斧部落终于肯加入联盟了,看来那个老牛人还不是太过愚蠢!”摩尔穿着一身铁甲,将沙盘上的一处红色旗帜撤去,而换上了一枚蓝色旗帜。
放眼整个沙盘,如今大片都插满了蓝色的旗帜,只有角落还有几处显眼的红色。
那表示着一个个周边的势力都已经签订了维奇之前订下来的联盟合约,联盟自然是以拳头最硬的赤峰和灰鹰为首。
而联盟成员之间不得互相抢掠,却可以享受平等的贸易往来,互通有无。
此外,作为老大的赤峰和灰鹰也会给科技力量落后的部落带去新的知识,拿出一些必要的资源共享,而当由外部敌人入侵时,各联盟成员也必须举兵支援。
采用联盟制而不是天幕军实行的吞并制,是维奇与一众干部经过苦苦讨论后的结果。
相对来说,维奇更加倾向于联盟制,而不是暴力的吞并。
一来他对权力并没有太大的野心,而来他也不想成为一个残暴的人——尽管在阿富汗有些残暴是无法无可避免的。
但无可争议的是,联盟制真正实施起来时要比吞并制复杂繁琐的多,其过程也更加艰难不易。
能在阿富汗生存并且形成一定势力的都是狠人,其中大多数都是无法无天,在外面惹了事才躲进这穷乡僻壤的,自然不会服谁。
他们自诩为骁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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