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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太子驾到-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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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看着吧,日后不要脸面的往前凑的人会更多,一人欲一世顺遂都不易,更何况操持一姓家族之兴盛?总有人想试试会不会有捷径。”
“华星,甄家同那四大家族交好,想必瑾安是不待见这姓人家的,他说起金陵事怕是意指归隐的周相。”方森杰复又捡起前事说起,眼神冷厉,让霍百里心下直念叨水臻,盼他早日归来——方森杰发起疯来除了水臻可是谁都制不住。
“这也不是你我能管的,都说周相是帝党,可他那两个儿子跟当初那两位闹腾最欢的是连襟,女儿又嫁了当今的心腹,他又是说一不二的性子,认定的事儿不管是谁说不好都当面翻脸,皇上刚继位的时候夙平夫妻可不是就被那老货坑了一回?现下这些怕也不能瞒着佑明了,琏儿能从贾恩侯那晓得这事儿,那些晓得旧事的人不定怎么算计着佑明这趟出行,佑明抄的书现在能偷偷拿出来,等人去了金陵,还能当真不许他去杭州拜见外祖?”霍百里叹气,怎么越说越觉得事儿多,之前他们只是想趁着胤禔年纪小让他出去长长眼界,竟忘了金陵那地界的一团乱帐。
方霍二人这边话越说越艰涩,静斋中,胤禔斟酌着措词同胤礽解释那口谕的前因后果也是辛苦得紧,好容易想好措词,偏还跑来个捣乱的。
胤礽却不以为然,伸手把水清拉到怀里抱着,温柔的笑着诱哄:“清儿给琏哥哥说说十五宫中宴席上的热闹,好不好?”
水清全然不顾胤禔的眼色,捏着胤礽的手指,起宫中的十五赐宴。
其时,北静王妃身孕已有三月,胎相稳固,十五赐宴不好推拒,便携了儿女入宫觐见。
慈宁宫中众人闲话之时,淑妃奉承太后,说起四皇子又为太后出宫礼佛,便有同淑妃对头的宫妃打趣小儿总是贪恋市井喧嚣,太后虽不在意这个也养在她身边的皇子,闻言却也不悦。
宴上诸人忙转了话题,玩笑巧话都不能让太后开颜,周月竹本静坐一隅,不想却有人点了她的名问话。
近年凭子而贵的贤妃笑盈盈的问她可是欲安排了长子明年去金陵参与童试。
有律令曰:身有爵位者,无旨不得出京。周月竹自然晓得其中利害,忙起身分辩不过是小儿有友明年将下场一试身手,小儿心有好奇,随口笑言同去,童言稚语有口无心,非有意违律。
恰水郅携诸皇子到了,且将这番对答听入耳中,待君臣见礼后,水郅金口玉言准了胤禔明年往金陵参与童试,同时也许了诺:若哪家功勋子弟也有心试试自己斤两,只管来求旨意,不过,即使榜上有名也不会有功名加身。
胤礽听了这些便松了口气,暗暗庆幸水郅到底还是信重北静王府的,更是让贵勋人家欠了北静王府一个人情,如此甚好。
只是,他却不明白了胤禔烦恼何来。
胤禔见胤礽疑惑神色,叹口气,招手让侍从倒茶给水清,将让他心烦的事儿说给胤礽:水郅当晚便下旨命皇五子水汨入住琳琅宫西配殿偏殿。
胤礽低头去看水清,轻笑道:“清儿早些回去歇着,我有玩意儿明儿早上送来给你,时辰晚了就瞧不着了。”
水清记忆中胤礽信用一直很好,胤礽说的好玩儿更是从未叫他失望过,已迫不及待明日的到来,又觉得胤禔胤礽说昨日宴会挺没意思,便欢欢喜喜的走了。
只留胤禔眼巴巴的瞅着水清离去的背影:他要是有地儿能躲,他也想躲出去。
收回羡慕的眼神,胤禔强打了精神作出毫不心虚的模样去看胤礽,就见胤礽双臂拄着桌子,正双手托腮看着他笑。
直到把胤禔瞧得镇定之色不在,唇边苦笑着摇头服了软,胤礽方才微笑着,一字一顿的问道:“还、有、呢?”
“还有,就是皇上瞧着太后指派给他奉茶的女子失神片刻。”胤禔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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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
“原来皇上还是个痴情种子!”胤礽笑容浅浅;仿佛不在意般,眼里头却似有火苗在跳。
胤禔叹口气,拉了胤礽的手握住,低声劝慰道:“皇上未必会收了那女子……”只是这话他自己说了都是不信的;不过,“保成;你也别光顾着气恼;想想如何开导了水泱吧;这时候怕是多的人去将这新人同先皇后做比,拿了话去伤人……”
“他总该自己想明白的;再难堪的事儿;他都得笑着不错眼的看着,谁也不能永远陪着他、帮着他做决断。”胤礽看着烛火慢慢说道。
胤禔看着胤礽平静的说出那么不近人情的话;觉得自己该是嫌弃他心硬如石,偏发现自己满腔都是疼惜的言辞;然而那些兄友弟恭的话他对着胤礽就是话说不出口,只好起身坐到他身边去;把人按在自己怀里轻拍着。
胤礽也乖乖的任人抱着,两人静了好一会,胤禔方才开口道:“本来想留你在这儿住两天,现在觉得还是让你回去黏着你父亲比较妥当。”
胤礽闷闷的笑了声,偏头枕着胤禔的肩膀,笑道:“我可不是得回去,明儿还得送我舅舅回南呢。”
胤禔拍着胤礽的手顿了顿,想问的话到底没出口,倒是胤礽有所察觉,直起身对胤禔笑了笑,道:“放心,哥,放心吧,不一样的。”
送走了胤礽,胤禔叹口气,想到胤礽最后说的话,只觉得心口吊着的大石消失无踪,胤礽能那么笃定的说不一样,就该是不一样的。
皇城里昭阳殿中,水泱坐在灯下捧着本书册,心神却不在书册上,昨晚宫宴上众人神色在脑中挥之不去,甄家女颜色确实不错,举止间自有一番不俗气度,然,那番风流做派终究是刻意为之的做派,也不知他见见过世间姹紫嫣红的父皇到底因何而失神。
水泱晓得自己不该对他父皇的后宫太过关注,毕竟这有违君子之道,然而,他却觉得不安,众人见过那甄家女之后有意无意的看向他的眼神让他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微拧了眉头,水泱扬声唤了侍从张辛进来吩咐:纵然有不妥当之处,他还是要弄清楚这事情之间的关联,若是无法看清事情的真实脉络,他又要如何做出决断。
见张辛听过反复欲出口规劝,水泱抬手止住他的言语,令他不必着意打探,只管去各处转一转,将听到的消息与他就好。
张辛出去后,何良便捧了汤盅进了来,看着把玩雕成扑蝶猫儿模样的镇纸的水泱欲言又止。
水泱晓得何良要说什么,只是他心意已定,也不欲解释什么,接了汤盅一饮而尽,径自起身吩咐人伺候他沐浴洗漱:他今日除了去乾元宫和慈宁宫请安之后便未出殿一步,想必那些藏不住话的从人已在昭阳殿周遭急得心急火燎,左右他晓得这宫中他能信——六分的话是谁说的,听听闲言碎语也是无妨,谁知道里头有没有谁不小心猜中了真相呢!
俞凡在邢德全回南之前登了回邢府的门送了套衣裳鞋袜给他,另有予贾邢氏和莹曦的礼物也一并交给了他。
邢德全想到这是俞老先生借以传达招他为婿是看中的他这个人,而不是别的什么,忙郑重的向俞凡行礼。
俞凡见邢德全看事通透,晓得了自家的意思并未说什么虚话应对,也满意他的实在,只侧身受了半礼,又说了些暗示俞老先生并俞静喜好的闲话便告辞离去。
邢德全将之同胤礽胤祉告之与他的一一印证,只觉得自己原本想的谢媒礼不够重。
邢德全南归那日,贾珍正好也从道观回了来,便也领着贾蓉贾蔷来送,还理直气壮的道说:那是他叔叔的小舅子,他怎能不来?
贾赦本以为贾珍年节里往来道观频繁,该有些长进,不想这人却是讲歪理的本事见长:人家现在可不是强词夺理,字字句句扣着的礼数让人说不出半点不好。
一行人回城,贾邢氏和莹曦的马处直接去了宁国府寻贾珍之母贾张氏同贾珍之妻贾赵氏说话,贾珍三人跟着贾赦父子去了贾赦的书房。
经了先前那么些事儿,贾珍自然不敢再耽搁,正月初一一大清早就领着子侄去山上道观,这回道观的侍从倒也没了拦人的由头,更何况贾敬正坐在堂屋等着。
贾珍带着贾蓉贾蔷向贾敬行过礼,普一起身便指着那立在一旁的体面家仆对贾敬道:“父亲,儿子前几日上山想请您给拿些主意,这位张爷却说您闭关炼丹,没空见我!”
贾珍本来憋着股劲儿欲将这话说得气势十足,然而瞧着他父亲那张脸,气势是一降再降,短短一段话说道最后语调已扭曲莫名,倒是有了点委屈的味儿。
听着贾珍这转了十八道弯儿的语调,贾敬眼皮子跳了跳,不想看自己这个没出息的儿子,转眼去看两个孙子,就见两个孙儿正自以为隐蔽的一个揪贾珍的袖子,一个戳他后腰打量儿孙。
贾敬挑了挑眉,觉得自家儿孙这回上山倒是有几分意思,扫视一回立在四周伺候的人,瞧着贾珍带来的侍从并非往日那些个,倒也不觉面生,很有些眼熟,细细打量一回,从那几个年轻人面上勾勒出旧人容颜,便明白贾珍说的请他决断事情并非虚言托词,家中怕是真的出大事了。
贾敬修行的道观是自贾敬对道法生出兴趣之后便时常供奉的,待他在此处修行后,这道观原本的道人便有陆续离开,渐渐的就变成了他一人的道观了,现下得了贾敬的令,道观中的从人便都被拘在奉香的大殿,由贾珍带来的人看着,只等贾敬处置。
贾敬翻过贾珍带来的账册,面色铁青,对贾珍小心翼翼的提议的让他带来的大夫去查自己的丹药也是准了。
待听过大夫冗长的诊断,晓得自己炼制的丹药不过饮鸩止渴之物,贾敬只觉自己多年所求不过幻梦一场,一时间有些颓然,听贾珍急急询问大夫该当如何为他调理了身子,心下略有暖意,提了精神听大夫说话。
这大夫是胤礽推荐给贾蓉的,早得了吩咐,张口便说了些养生方子,只道老太爷服食丹药时间并不长,只要好好调理,于寿元妨碍不大。
贾蓉贾蔷早前听过胤礽拿着书册与他们分说过厉害,晓得不能让贾敬心灰意冷失了生机,早对好了词儿,联手终是将贾敬哄得信了大夫的话。
贾敬了了这一桩事,便指着账本让贾珍说这被仆从搬空了半个府邸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贾珍却觉得委屈:经济一道从无人教过他,他母亲那些应对后宅的事儿也不能教了他去整治外宅,府上管家起了歪心思,他也是被瞒得好苦。
听贾珍将近年两府事情种种道来,贾敬瞪着贾珍的眼神愈发恨铁不成钢:自家也有老太太,做什么去听西府老太太的话?!没人教,不会去找了人问?!儿孙事竟也不上心,堂堂族长,怎的就听了一妇人调遣!
将贾珍嫌弃一遍,贾敬终是未出言责骂与他,叹口气,如今想想当年他愤而出世,虽是躲过一场血雨腥风,未尝不是抛家弃子误了儿孙,所幸老天老天怜惜,珍儿总算是信人对了一回,西府赦儿有福气有良心。
“你以后多听着你赦叔的话,这回整治好家宅日后都警醒些,拿不准的事儿就去请教赦儿,内宅的事儿让你媳妇同赦儿媳妇亲近些,那一房可是有北静王府出来的嬷嬷调理的!”
得了贾敬的话,贾珍下了山回府匆匆见过贾张氏,打听了贾赦行踪,方有今日这一番奔波。
听过贾珍转述的贾敬的话,少时颇为敬仰贾敬得了皇帝特许参与科举并中了举人的贾赦稍有不自在,只道:“敬大哥这般信我,我自然少不得时常寻了珍儿聒噪,珍儿莫嫌我烦就是。”
贾珍忙道不敢,众人说话间,就听外头小厮传话说贾史氏遣人来请贾赦。
贾赦皱了皱眉,叫了传话的婢子进来回话。
见那婢子只说老太太请大老爷过去说话,贾赦便挥手让人去外头等着,他换过衣裳便去。
待屋中只余自己人,贾赦皱眉看向胤礽,低声道:“琏儿,近日外头可有什么事儿?”
“听说珠大哥身子一大好了,这两日都没见他出府,想来是不会再去松瑶书院。老太太此时请父亲过去,自然是为了父亲名下的国子监的荫生名额。”胤礽倒也不避讳贾珍父子,直言所想。
贾赦皱着眉,很是不乐。
胤祉却笑出了声,见众人看他,便道:“前儿二哥就说让世子用珠大哥的名头去金陵童试,原是早猜着老太太让人去史家问的什么呀。”
贾赦也想起这么一遭,想着若是老太太和他那弟弟弟媳弱晓得为了这么个荫生名额失了同亲王世子亲近的机会不定怎样的后悔莫及,便觉得这一遭交易值当得很,且,府上的爵位到他身上已是一等将军,往后也传不过几代,而他的琏儿姿才天幸,也有运道,说不准没了那爵位的束缚怕是更得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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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
有了皇帝那一道谕旨,京中勋贵人家那当家做主的自然免不得辗转反侧的思虑:都是从承爵争斗中趟过来的;何曾想到过弃爵入仕?不过这蟾宫折桂倒也诱人;谁家少年郎没在黄粱一梦中金榜题名一回?可下场一试身手;亦不妨碍继承家业,倒是皇恩浩荡。
按说该有异议的清流该有谏言,然诸位言官细细思量后;发觉这也算不得坏事,莫说承爵的少爷们能上进些;到底谁不想面上贴金;有了课业管束,街上胡闹很该少了些,四书五经熏陶上几年,再是不羁的浪子也该能懂些道理,这等利国利民之事有何不可?
一时间国子监荫生名额倒是让人又起了新的争斗,贾珠这时候入了国子监;自是让旁人提起荣国府又多了几分谈资。
贾珠并非全然不知外人如何看待他们一房;亦是因此方才有抑郁梗在心头;只是,他的祖母贾史氏所言倒也不错:都是国公府的儿孙,各有所长,各取所需,各行其路,如此而已。
从也去了国子监的贾蔷处得知贾珠在国子监中的泰然自若,胤礽摇头轻笑:贾珠同贾政果然是嫡亲父子,只要能给他个尚且说得过去的理由,也不细究到底有理没理,只消是长辈言说,便能过活得理所当然,倒是大智若愚。
如今贾蓉也要准备明年童试,便同胤礽胤禔一处习书,不过,这人倒似不解贾珍的期望,每每散学便急忙忙的回府去寻贾蓉。
胤禔再一次瞅着贾蓉匆匆离去,转头对胤礽叹道:“原本我听着人评宁荣两府的主子皆说‘不知事’,怎的你一来,这些个都知机的让人舍不得了?”莫不是你上辈子的福运都积攒到了此一世?
“舍不得怎地?”胤礽将两人纸笔收拾妥当,提了两只布袋,伸手将仍跪坐榻上的人拉起来,道:“不知事有不知事的好处,知机有知机的坏处,宁荣两府如今的当家人算不上聪明,却晓得如何挣命,总还是傍上了传承不倒的人家,晓得听话便走不上偏路,有了奔头,这才好上进。这其间,弟弟的功劳自然也是不小的。”
胤禔叹口气,借力起身,从胤礽手中接过布袋,睨了眼与自己齐肩的人,道:“你总是有理。”
“不过是大哥如今惯着弟弟罢了。”
闻言,胤禔惊讶地转头去看胤礽,瞧着这人墨色瞳子中的认真分明得寻不出半点虚伪玩笑,心下不由一叹,抬手拍拍胤礽的肩,轻声道:“你这做弟弟的体贴也不差。莫说这些了,今年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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