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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官道-第20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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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
何悦急不可耐地站了起来,起身就想回房间了,金泽滔屁股没动,说:“没事,陪爸妈聊几句。”
何母看了何悦一眼,有些不悦:“有时候真怀疑,当初我是不是把你和小滔掉包了,女婿倒象是亲生的,女儿却成了外人。”
何悦脸红扑扑地摇晃着何母的胳膊开始撒娇了,何母又说:“今天家里来了个小老头,长得挺精神的,说着普通话”
何母话还没说完,刚才还紧紧盯着电视屏幕的何军,扭过头来看着何母,一脸警惕地问:“哪来的小老头,叫什么名字,你怎么没跟我提过?”
何母没料到老何反应这么大,没好气说:“我怎么知道哪来的,好象姓董。”说罢还恶狠狠地瞪着老何。
何父低头想了一会,他认识的人中,除了死人,活人里就没有姓董的了,更加狐疑地看着何母:“他找你干么?”
何母连电视剧也不看了,生气地站了起来,一声不吭就往卧室走,金泽滔连忙拦住:“爸妈,这人我可能认识,应该是省公安厅的副厅长,董明华,小悦认识的,他应该是想来跟爸取经戒酒的吧。”
何母这才坐了回去,说:“提过戒酒,听说老何不在家,就走了。”
金泽滔连忙把董厅长戒酒的事说了,何父这才释怀,金泽滔想了一下,还是把苏子厚教授要调自己进省财政厅的事情说了。
何母首先欢呼:“好啊,好啊,小滔又要升官了,这家里女强男弱也不是个事,这下平衡了。”
何悦升任纪委副书记,何母还不开心了好几天,老念叨什么阴盛阳衰,阴阳失调,不是好兆头。
何悦撇撇嘴,妈现在越来越偏心眼了,看不得自己的好,只有自己比小滔弱了,差了,她才满足,这时候何悦都怀疑,小时候是不是真给掉包了。
不过,一想到金泽滔要进省厅上班,心里就不由得忐忑起来,两人正好得蜜里调油,你死我活,一天看不到对方,心里就不踏实。
这些天,只要不是通宵办案,哪怕有一刻的时间休息,她就死活要回家一趟,即便不能卿卿我我,能看上熟睡的金泽滔一眼,她就感觉心安理得。
何军关上电视,这可是何家的大事,他连电视都顾不上看了,他需要安静地细细地计较衡量利弊得失,才能给出最有利于金泽滔发展的意见。
但他还是问了一句:“你自己什么意见?”
金泽滔倒没何军想的那么复杂,说:“服从组织安排吧,能有机会上,那也不能放弃,就坐等呗。”
何军哈哈笑了:“以不变应万变,倒是最好的选择。”
苏厅长让我去省厅,也不是我说想去就去的,前面还拦着温书记,他什么想法,人轻言微,掌握不了自己的命运,那就享受命运吧。
你们领导谁提拔我都不反对,我就待价而估,我只是凡尘一俗人,就坐等你们上门出价,金泽滔心里得意地想着。
第三百九十九章 黑色六月()
(感谢昨天投票支持的宋雅,快月终了,再求票!)
时间很快就跨过六月,六月一日儿童节,大吉,金泽滔拉着何悦去城关镇悄悄地扯了结婚证,除了让集团总部派了个摄像师跟拍留下影像,谁也没打扰。
何悦办完结婚证,相互之间,甚至都没有表达衷情和爱慕之类的话,就匆匆回到办案点,她也是偷偷溜出来办证的。
这两天永州的风声一天紧似一天,金泽滔从来没有想过,他和何悦就在这风声鹤唳中悄悄地结成合法夫妻,两人没有说上一句祝福的话,没有喝上一杯庆祝的酒。
这个月,对很多人来说,是个黑色六月,特别对受吕氏叔侄案牵连的官员来说,这是个令人绝望,令人恐惧的黑色六月。
这个月,赵江山调离永州,远赴越海腹地会州市任职,依然任副书记,他对永记贸易和扬基机电的撮合,并没有给自己增添光彩夺目的一笔,相反,成了他政治生涯最大的败笔。
叶春定专员悄悄上调省人大任职,永州行署专员空缺,由地委书记马速兼任行署专员,温重岳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并没有顺利接班,很多关于温重岳的流言蜚语,开始瘟疫一般在永州机关内外,市井坊间流传。
有说他虽然扳倒吕氏叔侄,却把永州地委领导得罪了个遍,甚至受到了省里及京城高层的训斥,虽然赢了民心,却失了圣心。这是在市井间的流言。
有的说。吕氏叔侄案牵连太广。影响了永州乃至越海的大好局面,这不是增光添彩,而是给越海脸上抹黑,甚至质疑温重岳在这个敏感时期,揭开吕氏叔侄案的动机。
省委有领导发话,温重岳太会搞事,政治上不成熟,对他的使用还要放放。这是机关干部茶前饭后传得最凶,也貌似最使人信服的说法。
与此同时,金泽滔注意到,省财政厅原厅长这个月也已到点,并正式办理了退休手续,而苏子厚同样没有顺位接上厅长宝座,但省委明确由苏子厚暂时主持全面工作,算是留个令人遐想的空间。
但在金泽滔看来,不管是不是暂时主持,其实苏子厚和温重岳一样。他们的命运之线都是捻在别人手中,想想自己的遭遇。金泽滔心中也没有太多的不平。
关于金泽滔要提拔至省财政厅机关的消息并没有流传开来,在这云谲波诡的黑色六月,或许有人议论,但以金泽滔的级别,实在引不起传播者的兴趣,自苏子厚厅长离开永州后,金泽滔似乎不约而同地被人遗忘。
这个时候,不但没有人再关注金泽滔提拔上调省财政厅的事情,就连金泽滔自己似乎都忘却了那晚苏厅长的谈话,
更多的人开始关注永州行署专员和财政厅长这两个新鲜出炉,光鲜锃亮的正厅宝座,有人蠢蠢欲动,有人奔走呐喊,更多的人按兵不动,蜇伏待机。
金泽滔并不是不着急自己的去向,他非常明白,自己的命运跟这两个wèizhi的最后归属息息相关。
离六一结婚登记都快一个月了,对于金泽滔来说,却跟很多人的心情一样,灰暗而且颓唐不安的六月,上个月,何悦还能时不时地半夜溜家里一趟,现在干脆都快一个月没见面了,这就是金泽滔的新婚蜜月期。
月末有一天,金泽滔惯例给何悦的传呼留了言,也不期望她能回复。
在这种沉闷的政治环境下,似乎一切都变得乱糟糟,就连预算外资金阳光工程,似乎都停滞了,有人反应,有些乡镇及机关部门故态复萌,又开始偷偷地巧立名目乱收滥发。
金泽滔看着文件夹中的阳光工程回头看反馈报告,心里莫名地愤怒起来。
正在这时,电话铃响了起来,金泽滔连忙拾起话筒,一听声音,却是章进辉打来的,金泽滔有些郁闷说:“你打什么电话?”
章进辉比他更郁闷,好不容易才在金泽滔引见下,搭上苏子厚副厅长这条大船,眼看着苏副厅长就要转正登上厅长高位,却莫名地被搁置,现在厅机关内外,更是谣诼汹涌,让原本意气风发的章进辉,一下子从云头跌落凡尘。
他有些没好气说:“好象你比我火气还大,电话还规定谁能打谁不能打吗?”
金泽滔没接这话茬,说:“对了,那笔钱到现在还划不出来吗?”
上次苏厅长答应下来的那笔一千多万道口改造资金,本来都已经说得好好的,但就在快划出来的时候,却被以未经省领导审批同意为由被暂时冻结。
章进辉苦笑说:“现在谁还关心这笔资金呢,你不知道,苏厅长现在日子也艰难,省政府正在清查财政资金违规审批,说起来,还是你们南门搞出来的一支笔审批惹出来的麻烦,需要时间,你也别整天就惦念着这钱。”
金泽滔暗暗叹息,苏厅长也是难,该亲近谁,该疏远谁,苏子厚并没有自主建立政治圈子的自由,他得服从政治派别的利益需求,省里主要领导时不时地给他制造一些羁绊,也在情理之中。
金泽滔摇摇头,把这些念头都赶出脑外,章进辉有些愤愤不平说:“现在,现在省里有个说法,省局陈建华常务副局长准备接班财政厅长。”
金泽滔心里咯噔一紧,这种说法还真有可能,陈建华也挂着财政厅党组成员的职务,排名在苏子厚之后,无论从资历还是能力,他是除了苏子厚以外,在财税系统内部接任厅长最合适的人选。
金泽滔有些无言以对,只能安慰说:“不是还没到最后吗?应该相信苏厅长会顺利接位厅长的。”
金泽滔现在已经无法用前世的历史来对照现实,现实已经被他涂改得面目全非,谁知道苏子厚还能不能顺利接任厅长,希望强大的历史惯性并没有脱离轨道。
刚放下话筒,卢海飞急匆匆地进来了,最近他的妻子,有点腹黑的革命女军人齐泳也结束了探亲回部队了,他又恢复了单身生活,但从他有些发福的小肚子看得出来,这段时间,琴瑟和鸣,日子过得非常滋润。
跟随齐泳一起离开的还有秦时月,以她自强自尊的性格,只要能克服胆小的弱点,相信在部队里一定能如鱼得水,前途未必就比考大学差。
卢海飞给金局长添了茶水,说了些局里的事,最后,才小声说:“现在,外面开始盛传行署董副专员要接任专员,还说温重岳书记要被调回团省委,传得很凶,也不知道真假。”
这又是一个出人意料,却又在情理之中的传言,金泽滔忽然想起在西顶山上的地下赌场门口,他还曾经和董副专员的儿子,一个爱装冷酷的阴郁男发生过争执。
由此想起陈建华局长的儿子奔驰男,西州市政工程公司的陈副总,他也曾和他有过拳脚往来。
如果这两位公子的父亲接位厅长和专员,那么,可以想见,他在财税系统和永州前途基本一片灰暗,什么上进之心全死心了,什么前进道路全变成断头路。
快下班的时候,柳鑫踱着方步,带着柳立海和赵向红,螃蟹一样横着进来了,吕氏叔侄的地下赌场案基本查结,浜海县局参与案件侦破的柳鑫一班人,也开始交接手头工作,准备打道回府了。
今天这三人来这儿,却是商量好了,一定要请金局长请顿饭,谢谢金局长在关键时刻总不忘拉兄弟一把。
三人的表现很受省厅董厅长的好评,如果不出意外,三人tongguo侦破吕氏叔侄地下赌场案,可以换来一次记功机会。
如果在这个黑色六月,还有谁的心情有如这天气一样的灿烂,那就非这浜海三人组莫属。
吕氏叔侄案的侦破,永州公安处及南门市公安局首当其冲,就在这个六月,两个公安系统的班子几乎为之一空。
南门局就剩下一个罗立新政委,公安处只剩下一个党委委员,其余人等悉数被叫去谈话,停职的停职,审查的审查,至今还没有一个正式结论。
说起该案的主角吕大伟,三人你一言我一语,莫不咬牙切齿,羞与此等败类为伍,实在是永州公安的害群之马。
到现在这个时刻,吕大伟也是破罐子破摔,这败类别的不行,记性却是不错,连小时候偷看村里寡妇洗澡穿什么颜色的内裤都记得一清二楚,审讯倒没费什么劲,但求证却化去了办案组大部分精力。
柳鑫一拍桌子,骂道:“麻麻的,吕大伟,太不是东西,玩女人也就罢了,他的地下赌场,养了不少暗娼,任他骑任他嫖,却偏偏专找有家有室的良家妇女,而且嗜好到别人家里嫖宿,不知道坏了多少家庭。”
金泽滔还没感慨,柳鑫又是大力拍桌,道:“你知道他有名有姓交代出来,他奸淫过的妇女有多少?”
金泽滔没有去猜这无聊的数字,却心痛地看着桌子说:“你义愤填膺也不用和我的桌子过不去吧,这又不是吕大伟,是我的办公桌。”
柳鑫愤怒道:“你这人,怎么没有一点正义感了,对这种败类,就要愤怒声讨。”
金泽滔无奈说:“这么在意他奸淫了多少妇女,那就不是正义感,他的那些肮脏事,我还真不想知道。”
第四百章 大事静气()
赵向红扑地笑了,说:“不过这个吕大伟倒真是色中饿鬼,他有名有姓有地址交代出来的女人足有一百三十六人,还真亏他记得这么qingchu。”
金泽滔感叹一声:“真是个人才,呆公安队伍里都屈才了。”
也不知道是感叹他博闻强记,还是感叹他在这么多女人中游刃有余的强悍能力。
柳鑫瞪着绿豆眼道:“吕大伟大约也是知道自己离死不远,早死早超脱,每天挖空心思要交代问题,不理他,还不行,天天闹着要交代这些腌臜事,听得多了,都要吐了。”
金泽滔摆摆手制止再说吕大伟的事,柳鑫这才说起了正事:“听董厅长的意思,准备要调我进地区公安处,充实进处班子领导,你说我是留还是走?”
柳鑫虽然很客气地说是要征求金泽滔的意见,但话里话外,却很矫情地麻子脸都快笑成了。
金泽滔没好气地说:“你就得瑟吧,也不想想当初你那副落水狗的狼狈模样,今天倒让你挑眼了,如果你想当一辈子公安,就调公安处,如果想有点出息,就留浜海,不管什么样的选择,记得给曲县长报个信。”
当初曾经窥视浜海县局局长wèizhi,想伸手摘桃子的米副处长,和那个要和金泽滔对调wèizhi的刑侦支队长,俩难兄难弟现正呆临时拘留所里每天数蚂蚁。
柳鑫从善如流,当即用金泽滔的座机给曲向东县长打电话,汇报了浜海公安干警在这次查处吕氏叔侄案中的突出表现。并忸忸怩怩地说了省公安厅董明华厅长的意思。
曲向东问他本人什么意见。柳鑫连忙拍着胸脯说:“我当然希望继续在曲县长领导下工作。”
曲向东沉吟了一下。说:“那就回来吧。”
金泽滔估计,等吕氏叔侄案告一段落,柳鑫的常委也应该水落石出,倒是羡慕他的好运气,正巧碰到温重岳书记要查处吕氏叔侄,他的事这才柳暗明。
柳鑫准备挂电话,曲向东说:“让金泽滔听电话。”
柳鑫很尴尬地问:“曲县长,你怎么知道我和金泽滔在一起。”
曲向东笑笑说:“以你的性子。从来是有肉有吃,有酒喝酒,哪耐烦猪肉馒头挂过夜,你呀,别老盯着眼前,要学泽滔,还是那句话,风物长宜放眼量。”
柳鑫大惭,脸红得猴屁股似的,一向能说会道的他此刻连话都不会说了。连忙将话筒递于金泽滔。
金泽滔高兴道:“曲县长好,今年浜海形势一片大好。各项数据都在永州前面领跑,曲县长运筹帷幄,领导有方,我们都很佩服。”
曲向东呵呵笑说:“别尽拣好听的说,浜海能有现在的局面,也是基础扎实,群策群力,其中就有你的功劳。”
金泽滔忙说:“领导就别给我脸上栽,我做过什么自己qingchu,浜海有了曲县长领导,浜海的明天才大有希望。”
曲向东也没再纠结这些,敛笑肃声道:“不说这些了,送你一句话,每临大事有静气,越是遇到大事,愈要沉着冷静,政治从来不是一帆风顺,总会有起伏波折,有高峰低谷,你留地方,温书记会用你,但要给他时间,财政系统上升通道顺畅,但上升空间有限,迟早你要跳出财税,还是建议你留地方,把基础打扎实,从长远来说,更有利于你发展。”
此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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