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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官道-第4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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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泽滔连忙严肃说:“没有,我正跟市长汇报。民政部有位应司长过几天要来西桥实地勘测,正商量怎么接待呢。”
尹小香对这事不关心,她绕着牌桌转了一圈,就站在郑昌良背后不挪窝了。郑昌良紧张得东躲西闪,还不时地眯上一眼,就赶紧地阖上牌。
尹小香不满说:“郑书记,你不用躲躲藏藏的。我都看得一清二楚了,不就是5个10吗,这么一大串,我瞄一眼就记住了。”
郑昌良回头道:“姑奶奶。我知道你对数字敏感,但也不用说得这么大声。”
尹小香不等他埋怨完,又嚷道:“哎哟。郑书记。你这牌怎么不接呢,用3只2压啊,不看了,看你打牌,我着急,难怪你一上来你就挂了两道符,这打牌讲究的是先手。你老被人压着打,那还打个什么牌?”
尹小香嘟嘟囔囔地埋怨着,郑昌良书记气得嘴角直哆嗦,牌被唱了一大半不说,还被她数落了一顿,脸有些挂不住了:“你要真厉害,就下来打两圈,光说不练,你喊得再响也没用。”
尹小香毫不示弱,挺着胸膛说:“谁怕谁,来,谢市长,你让我打。”
金泽滔连忙说:“过来,过来,我让给你,谢市长手气旺,跟他搭档保管统杀不赔。”
金泽滔还在谦让,谢凌早就一声不吭地直接将牌塞到尹小香的怀里。
金泽滔哀叹一声,尹小香打牌跟她的性格一样,敢打敢拼,勇往直前,从来不知道什么叫韬光养晦,有大牌,好牌,不藏不掖,直接打得你哭爹叫娘,然后就剩一堆的零牌,等着对家搭救。
果然,尹小香上来就大呼小叫,直吹冲锋号,什么大王,小王,炸弹,从不留手,每一回非得争个你死我活。
庄子齐和郑昌良两个老鬼还不住地诱惑着,没牌了吧,没牌了吧。
牌过三轮,尹小香手中所剩倒不多,但金泽滔不用看,都能猜得出来,她手里攥的都是电话号码零牌,还不住地焦急暗示着金泽滔怎么不出单张。
金泽滔哪还管得了她的死活,拼命突围,但双拳不敌四手,庄子齐和郑昌良两人一前一后先出了线。
尹小香还在埋怨金区长不会放牌,金泽滔垂头丧气地直接摊开了牌说:“你要有一张比我手里的牌大,就算我输。”
尹小香最后都不好意思摊牌,直接埋了牌,说:“这次输了不怪你。”
谢凌站在旁边,都替她脸红,连忙安慰说:“这回牌不好,下回一定能抓副好牌。”
几轮下来,金泽滔和尹小香两人很快头上就扎满白纸带,庄市长郑书记两人兴致勃勃,尹小香愈战愈勇,丝毫不气馁,唯有金泽滔象斗败了的公鸡,一蹶不振。
尹小香还不住数落着他:“金区长,不就输了牌,怎么就这么没精神,你还经常教育干部胜不骄,败不馁,轮到自己,就不起作用了?”
金泽滔欲哭无泪,只好没话找话:“对了,你今天找我,不是又要告老何局长的状吧?”
尹小香一听,直接将牌扣在桌上,说:“你不问,我都忘了说正事,老何局长不是放宽了一般纳税人的审批标准了吗,他宽放,我就严收,倒也风平浪静了一段时间。”
说到这里,他下家的庄子齐不耐烦了:“你扣了牌算怎么回事,还要不要打。”
尹小香挥了挥手:“哎呀,庄市长,我跟领导汇报工作呢,跳过去吧,我先让你几把。”
庄子齐被她气得不浅,这里自己最大,在她眼里却成了可有可无,直接被他忽略。
庄子齐没有管她,直接跟牌,尹小香又说:“但现在后遗症出来了,被取消了一般纳税人资格的有几家企业,到现在都无法核销发票。”
金泽滔赶紧拦住郑昌良的牌说:“郑书记,不厚道啊,我还没跟牌,你这对4都敢跟?我j一对。”
郑昌良本来想蒙混过关,不料被抓了现场,也不脸红,说:“看你们两人正唠得起劲,以为你没牌呢。”
金泽滔没理他,直接问:“类似的企业有几家?有没有让稽查大队核查过?”
尹小香此时却捧起牌说:“庄市长,我还没跟牌呢,你那3个5麻烦收回去,我正好有3个5,我先跟,对了,金区长,刚才说到哪了?”
庄子齐气呼呼地收回牌,出了3个8,金泽滔直接跟上3个q,说:“有没有发现可疑对象?发票存根有没有找到?”
尹小香急着说话,见上家郑昌良出了一张3,懒得找牌,直接拿2盖死,气得正准备跟牌的庄子齐拍桌子说:“小尹局长,我发现你总是要等金区长到这里打牌的周末来汇报工作,难道就不能等上班时候再谈工作?”
尹小香理直气壮说:“因为上班时间,领导忙,我也没时间,周末大家都有空,顺便也让两位市领导了解一下税收工作,一举三得,不是挺好的吗?”
郑昌良耐心说:“今天,你又不告老何的状,都是鸡毛丈蒜皮的事,就不要再说了,还是专心打牌吧,不然,等会儿,我都担心你挂满白纸条,晚饭连下嘴的地方都没有。”
尹小香却大喝一声:“我大,我出牌,顺子,谁说这是鸡毛蒜皮,这案子要查实了,可是要杀头的。”
金泽滔吓了一跳:“我跟顺子,你说说怎么回事,有没有查实?”
尹小香数出五张牌,说:“我跟,有两家情形最可疑,一家五金作坊,年销售不过三十万,无账无证,效益一直不佳,发票存根没有找到,但在他家找到一张提货联,一笔就开了100多万元。”
金泽滔没牌跟,庄子齐两位领导都没有顺子,示意尹小香继续出牌,尹小香顿时就眉开眼笑,又数出五张牌:“最小的顺子,这回没人要了吧,另外有一家,皮鞋厂,金区长应该不陌生,陈喜贵,领了两本专用发票,现在人都找不到了,发票也给带走,听说跑南方去了。”
郑昌良见鬼了似的:“你怎么那么多顺子,我炸了,再让你出牌,你不就跑光了。”
尹小香不知不觉间已经跑了大半的牌,还没用到大牌,好牌,尹小香的倔脾气发作了:“打牌靠的是先手,让郑书记大了,你不就跑了,炸弹,我炸弹比你大。”
金泽滔十分无语,郑书记用4个4炸掉,尹小香却直接用4个a盖掉,就不知道放一放,庄子齐看了看她手中的五张牌,乐了:“你继续出牌,我就不信你还有顺子。”
尹小香一把撒掉手中的五张牌,洋洋得意地说:“又是顺子,倒数第二的小顺子,庄市长,这回你料错了吧,刚才我就说,先让你几手,这叫后发制人。”
庄子齐捶胸顿足说:“小尹局长,我一直以为你是直肠子,什么时候你也跟你们金区长学会了弯弯肠子。”
金泽滔不满说:“庄市长,你这是污蔑人,我跟顺子。”
庄子齐大怒:“炸弹!”
却是一副5张3,难怪刚才他懊悔得差点拍烂了胸膛,这种炸弹,盖4张a最实用,金泽滔却笑眯眯地取出5张4,说:“庄市长,我还剩下五张牌,有没有比我更大的炸弹?”
庄市长手里没货了,喃喃自语:“顺子该打的也都打完了,要再生一副顺子,那才是奇了怪了。”
金泽滔还没说话,尹小香嚷嚷说:“庄市长,不许通奸!”
金泽滔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着,他摆着手说:“小尹局长,不能对领导没礼貌。”
第七百五十四章 我很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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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小香还振振有词:“明明两位领导通奸嘛。”
金泽滔连忙说:“这叫私通,不叫通奸?”
尹小香横了他一眼,说:“金区长,我看你的语文书读得不好,私通就不是通奸了?”
金泽滔支吾着说不出话来,抬头问谢凌说:“是一样的意思吗?”
永州方言,通奸和私通都有私下串通的意思,按书面语,私通跟通奸一样的意思。
谢凌两边都不敢得罪,只好含糊其词说:“都一样,都是私下串通的意思。”
金泽滔也糊涂了,连忙转移话题说:“五金作坊和陈喜贵的皮鞋厂,立即提请求公安局经侦大队介入,一定要查清专用发票的流向。”
面红耳赤的郑昌贵闷闷地表示不跟了,金泽滔撒开牌,又是一副顺子,他说:“套用小尹局长一句话,这叫后发制人!”
粗犷神经的尹小香这时候大概意识到说错了话,不好意思地吐吐舌头。
庄市长和郑书记还不能跟她计较,不但输了牌,还被尹小香冠以莫须有的通奸罪名,老脸窘得通红。
尹小香接了任务,扔了牌,起身就要离开,刚站起,又坐落回去,郑昌良没好气地说:“怎么又不走了?”
尹小香却审慎地看着郑昌良说:“都周末了,公安也要休息,再说,我相信两位领导应该不会跟犯罪分子通奸,不对。是串通一起的,就不急一时。”
这话说的。让庄市长两位领导一阵气苦,但几次和她相处,知道她说话就这脾气,你凶她也没用。
庄市长不好发脾气,只好插话说起了公事:“金区长,如果事态严重,还是要早部署,早防范。不能等事情不可收拾了才出手。”
金泽滔点了点头,说:“我会找时间和杜建学书记汇报,老何局长我自己去说,一般纳税人不能随意审批,增值税发票购领门槛降低,会带来很多隐患,关键还是要在源头上把好关。”
尹小香满腹牢骚:“我天天跑去跟你告状。还常常挨训,说我搞不团结,不尊重领导,现在出事了,你倒说得头头是道。”
金泽滔直接将她的话当作耳边风。
此后,金泽滔发现。只要打牌的时候,不停地找尹小香说话,她不能一心两用,就能有效地遏制她大开大阖的打牌作风。
渐渐地金泽滔和尹小香这对搭档后来居上,打得两位领导屁滚尿流。落流水,到晚饭的时候。两位领导前额都没有扎白纸条的空隙,都贴到脸颊上了。
害得两位领导吃饭的时候还得一手撩白条,一手进餐,郑书记恳求先卸了装再进食,金泽滔断然拒绝,还义正词严地说:“这是庄市长亲自作的规定,怎么能朝令夕改,没有诚信嘛。”
庄市长大怒,又作了一个新规定,打牌时候不能说与牌无关的话题。
这也难不倒金泽滔,他就专找和打牌有关的话题,从扑克的历史起源,一直说到世界上有多少种玩牌方法,听得尹小香如痴如醉,最后也打得庄子齐和郑昌良两位领导欲仙欲死。
两个星期之后,刚过了国庆,民政部应司长亲自带队,率领民政、海洋及军方有关专家,在西州汇聚后,浩浩荡荡奔赴永州,金泽滔陪同永州市委市政府主要领导到道口迎接。
应司长准备一次性走完西桥设县实地勘测程序,这对金泽滔来说,是个福音。
温重岳书记和庄子齐市长正凑着头说话,温重岳铁面难得地流露出一丝笑容。
金泽滔则低头跟杜建学书记汇报南门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违法案件侦查情况。
杜建学书记脸色有些难看,说:“没想到金额会如此巨大,性质会这么恶劣,小小一家年产值三十万的五金小作坊,谁允许他自行购领发票的?”
金泽滔只跟他汇报了小五金作坊的发票违法情况,没有跟他提起陈喜贵情况。
陈喜贵在永州算是个小有名气的能人,几经沉浮,近年来跟会州几家大皮商关系密切,南门轻纺市场又不缺销路,他的皮鞋厂产供销均有保障,虽然发不了大财,但一年挣个三五十万,日子还是相当滋润。
按说,象他这样经历过风风雨雨的人,做人做事应该都有自己底线,一般不会触犯增值税专用发票的高压线,但他带着两本发票失踪这么多天,又不能不让人生疑。
按陈喜贵的实际情况,只能领用一本专用发票,而且,根据增值税发票管理条例规定,增值税发票不能带离规定地域,这些,陈喜贵不可能不清楚。
柳立海亲自率队,远赴岭南,到现在连陈喜贵的影子都没找到。
金泽滔惭愧说:“发生这样的事情,我很痛心,尹小香副局长多次向我反应情况,都怪我没有引起高度重视,只是责令老何局长加强源头控管,在具体抓落实上没有进一步紧咬不放。”
杜建学心头恼火,我很痛心?你痛心个屁,尹小香这个女人就象吃了火药似的,三天两头反应情况,书面材料送了一份又一份,哪份报告上你没有签署意见。
现在真出了问题,你们都成了有先见之明的有功之臣,我这个书记兼市长,反被斥成对反应的情况麻木不仁,用人失察,轻重失宜,举措失当。
南门降低一般纳税人审批标准,增值税专用发票购领及使用混乱,从现在已经暴露出的问题看,虚开增值税发票现象严重,引起了永州市委领导的高度重视。
案情已经上报至省税务局,增值税发票使用一年来,从中央到地方都十分关注新税制运行情况,这件案子就十分具有典型性。
如果杜建学知道,金泽滔盯上可能虚开金额更大,流失税款更多的陈喜贵,不知道会是怎样的心情。
应司长一行乘着专程上西州迎接的专车缓缓驶过道口,金泽滔先迎了上去,应司长先和金泽滔握手说:“金区长,今天,我们应邀而来,也是应约而来,菊蟹肥秋意浓,现在正是季节,没有失信吧?”
金泽滔哈哈大笑:“应司长真是个雅人,雅人自然也是信人,欢迎应司长莅临我们永州考察指导工作,来,我先给你介绍一下我们永州领导。”
金泽滔介绍说:“永州市委温重岳温书记,永州市政府庄子齐庄市长,两位都是我的师长,对西桥设县工作寄予厚望,也对应司长所率领的专家组寄予厚望。”
应司长先是环视了一周,最后才将目光聚于温重岳脸上,温重岳抢身上前,伸手说:“应司长,我代表永州市委市政府,欢迎你和专家组的到来,希望你们在永州工作愉快,当然,生活更加愉快。”
这两年,永州上下都忙于行政区划调整,永州撤地建市,滨海撤县建市,西桥设县,都集中在一起,按理说,温重岳应该跟直接分管区划的应司长应该比较熟悉,但两人彼此只闻其名,不见其人,今天都是初次见面。
庄子齐看到应司长,就忍不住咧着嘴大笑,庄市长说:“应司长,我们全市上下都盼望着你的到来,永州成功建市,全都仰赖应司长一路关照,如今,西桥设县,还需要应司长助一臂之力。”
庄子齐边说,边笑得合不拢嘴,而且这种夸张的笑容绝不作假,这是发自内心的真诚笑容。
庄子齐的热情感染了应司长,他谦虚地说:“庄市长,十分感谢你的热忱接待,永州是个充满生机和活力的城市,西桥我相信也会是块经济和社会发展的一方热土。”
庄市长笑得开心,站在他身后等待应司长接见的郑昌良书记,更是早早就张着嘴无声地欢笑,看到应道强司长的真人,没有理由不乐。
一行人在道口寒暄片刻,就分别上了各自的专车,向下榻宾馆驶去。
现在城市道口,道路宽敞整洁,行道树成荫,两侧建筑鳞次栉比,颇具城市气象。
到了宾馆下了车,应司长就对永州的城市面貌赞不绝口,温重岳书记还未来得及谦虚,杜建学书记就接上了话:“永州撤地建市后,温书记就紧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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