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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官道-第4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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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央茫然回首,突然有个穿着紫酱红休闲西装,衬衫大翻领的年轻人直直地往胡央撞来,金泽滔拉了她一把,将她护在身后。
年轻人弃了舞伴,嘿嘿干笑着往金泽滔冲来。金泽滔一脚往后退去,身子一旋,上身让过他,收回前脚时轻轻一勾。
年轻人哎哟一声,跌跌撞撞着往前冲,只是金泽滔这一记勾腿却不是那么容易刹住脚的。冲散了二三对跳舞的男女青年,年轻人最后还是跌跌撞撞摔倒在地。
胡央掩嘴咯咯低笑,此时,舞池音乐节奏一变,灯光大亮。舞蹈团的表演即将开始,刚才金泽滔身边跳舞的男女都陆续离开。
金泽滔回到座位后。看到单纯正气呼呼地两手叉腰,怒瞪着胡央,胡央皱着好看的鼻子,露着虎牙笑眯眯说:“单纯,这么快就做完了,效果怎么样?”
单纯满肚子的火气,此刻让胡央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呛得她差点一口气没有接上来。
胡央也没坐下,袅娜着转身离开,说:“现在轮我做美容去了,你们先看会儿表演。”
只留下单纯咬牙切齿地跺脚生气。
聪明的胡央知道什么时候该进,什么时候该退。
她以为,经过刚才舞池小小的插曲,自己在金泽滔的心里已经成功打了一枚锲子,埋下一颗种子,只等待时机,开结果。
等胡央离开,单纯小声地在金泽滔耳边念叨:“金区长,你别不当回事,千万要小心这个狐狸精,她可是我们宣传系统出了名的小狐狸精,心机特别的重,写文章写的,把自己的心都写成筛子了。”
金泽滔不置可否,单纯见金泽滔两眼直直地看向胡央离去的方向,急了,摇着金泽滔的胳膊说:“我是说真的,刚才她还特地把我支开,就是想勾引你,她做事从来不无的放矢,目的性很强,我就担心你被他迷住了。”
金泽滔霍地站了起来,往胡央离去的方向追去,单纯吓了一跳,她还挽着金泽滔的胳膊,猝不及防,被他带着离座,下意识撒腿跟了上去。
金泽滔冲出多功能厅,却见刚才那群年轻人正围着胡央,为首的不出他之所料,正是穿着燕尾服,打着领结,操着没人听得懂的波兰语的青年绅士。
青年绅士刚才特别强调,欣赏舞蹈表演要会波兰语才能衬托气氛。
金泽滔就很奇怪,屠国平都把这些知名的舞蹈家们跳到床上去了,也没听说他除了国语外,还会说别的语言,难道肢体语言才是国际通用语?
金泽滔没有马上冲上去解围,青年绅士彬彬有礼地行了个礼,说:“小姐,不知是否有幸能邀请你一起欣赏表演,看得出来,你受过良好的教育,我想如果我能陪伴在你身边,你会对波兰艺术家们的表演有更深入的了解。”
胡央无所谓地笑笑:“谢谢,很抱歉,我不能接受你的邀请。”
青年绅士十分不解:“为什么?因为那头乡下来的鳄鱼?”
乡下来的鳄鱼,难道鳄鱼还有城里来的?
胡央愣了一下,扑地笑了,说:“对不起,我不接受邀请,跟鳄鱼没半点关系,你没看到我都已经离场了吗?”
青年绅士又做了一个请的姿势,说:“小姐,我认为你应该留下享受这道艺术大餐,这是我一个善意的建议。”
胡央有些不耐烦了,说:“说了这么多,你还没明白我的意思,理由很简单,我不喜欢波兰的舞蹈,行吗?”
青年绅士做了个吃惊的表情:“小姐,这不是理由!”
胡央一把拨开青年绅士自以为优雅的手势,跨了出来,露着虎牙说:“其实我也是一只乡下来的鳄鱼,还是只母鳄鱼。”
青年绅士移步又拦住胡央的去路,优雅恬淡的脸终于有些狰狞了:“小姐,你让我的自尊心受到了严重伤害。”
胡央冷冷地说:“我给不了你自尊,但我想波兰舞娘一定能给你足够的尊严,你的波兰语一定非常衬托你的身份。”
青年绅士暴跳如雷:“你不但污辱了我,还污辱了波兰语,污辱了那些说波兰语的艺术家们。”
胡央扭头一声干呕,说:“你让我恶心到了,请你让开,不然,我要叫保安了。”
围着胡央的那些年轻人嘻嘻哈哈道:“勇哥,人家不吃你这一套啊。”
青年绅士终于恼羞成怒,开口骂道:“妈的,好不容易准备做一回绅士,你让我的愿望落空,让我脆弱的心灵受到了严重伤害!”
绅士骤然变身流氓,让单纯看得目瞪口呆,胡央显然也被青年绅士的变脸吓住了。
几个青年笑嘻嘻道:“姑娘,勇哥还是个斯文人,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到最后大家都没趣。”
胡央脸色阴晴不定,单纯路见不平都要吼一声的侠女情怀发作了,握着个小拳头,作势就要冲上前去和他们理论。
金泽滔拉住了她,正要亲自上前,屠国平不知从哪窜出。
他一把按住正要雷霆暴怒的金泽滔,打着哈哈上前说:“贾勇,华沙芭蕾舞团的艺术家们表演开始了,你最崇拜的菲古拉已经上场,明天,他们就要转场,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不上去小试身手?”
贾勇冷冷地扫了胡央一眼,扭头就走,经过金泽滔身边时,却连眼皮都没抬,倒是刚才被金泽滔勾了一腿的大翻领年轻人狠狠地比划了个割喉的手势。
等这些人离去后,胡央拍了拍胸口,还有点心有余悸,屠国平连连对胡央说:“对不起,对不起,让你受惊了,放心,在我们唐人俱乐部,绝不会容许顾客的安全受到威胁。”
金泽滔关切地问:“没吓着吧?”
胡央白了他一眼:“看了大半天,也不见你英雄救美,还说什么鳄鱼呢。”
屠国平苦笑说:“小姐误会金区长了,是我拦住了他,贾勇从小在波兰长大,在我们俱乐部还算规矩,让金区长出面,反而不美。”
刚才金泽滔和胡央的热舞屠国平也有目睹,自然不能让姑娘对金泽滔有所误会,否则就有违他出面摆平贾勇的初衷。
胡央玩味地看了眼金泽滔,说:“怎么反而不美呢?”
屠国平摇头说:“他要动起手来,只怕早就哀鸿遍野,晚上我们俱乐部就别想安宁了。”
金泽滔摆了摆手,说:“你还要去做美容?”
胡央微微一笑:“为什么不去呢?”
金泽滔说:“那好,过会儿,我们去找你。”
舞厅里传来热情奔放的圆舞曲和整齐划一的踢踏声,屠国平亲自领着胡央去美容厅。
单纯又开始念叨:“狐狸精现在一定跟屠总打听你的事,刚才她明明知道我们就在旁边,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分明是想看看你最后会不会出头,心眼特别的多,你可千万不能被他迷住。”
单纯说这些不是嫉妒,更不是要挑拨离间,就是单纯地关心和提醒。
金泽滔看着她焦急的眼神,就象个送丈夫出门前总不免唠叨几句的妻子。
单纯其实不是个爱唠叨的女人,相反,她是个神经粗壮的女人,对事不关己的身外事,从来不管不问。
但此刻,单纯喋喋不休地数说着胡央的不是,十分地替自己着急,为了让自己听得更清楚,她甚至将半个身子都贴到金泽滔的身上,一张小嘴直冲着金泽滔的耳廓吹气。
金泽滔一扭头,嘴巴正好对着她翕合的唇,单纯瞪着美丽的眼睛,轻轻地吻了上去。(。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第七百八十八章 伤风败俗()
这是单纯第二回主动吻上他,上一回,还是金泽滔在通元酒店把她从孙姐的包房里解救出来,离去的时候,留给他一个凉凉的吻。
金泽滔心里有股胡央引发的邪火,单纯和他的耳鬓厮磨让这股被压抑的**犹如火上添油。
不能说谁勾引了谁,刚才在舞池和她相拥的时候,他能感受到她娇小的躯体下面包藏的烈火。
对单纯,他的想法相比较胡央就更简单,心理上也更没有压力。
单纯呢喃了一句:“吻我!”
金泽滔刚才还在发愣,此刻,却象接了总攻命令的攻坚手,大嘴一张,啊呜一口,将单纯的小嘴噙住,贪婪地吸吮着她的香舌。
单纯几度沉浮,尝遍了人情冷暖,世态炎凉,她不象胡央,野心勃勃,受过良好的教育,更有个精明的头脑。
单纯是单纯的,春风得意时,她也曾经颐指气使,盛气凌人。
受排挤失落时,她也只是默默垂泪,暗自神伤,本职工作之外,她几乎没有什么特别要追求的。
单纯又是不单纯的,金泽滔到西州出差,她总会适时地出现在他的视线,不管他有没有在意,她始终存在,不管他接不接受,她十分排斥在他身边出现的女人。
单纯对于他来说是不设防的,同样,他对于单纯,也是不设防的。
放松心情的金泽滔拥吻着单纯,被完全释放的**令他的身体僵硬得象快要引爆的炸药,只恨不得将对方勒进自己的身子。才能稍稍地得到一丝安慰。
旁边不知走过谁,轻狂地吹了一声口哨,然后有女人在议论:“咋那么伤风败俗呢?”
男人的声音:“得,等会儿上床的时候,你比谁都败俗。”
女人低啐了一句:“死相!”
听到这里。金泽滔的欲火消退了一半,单纯却扑通地笑了。
金泽滔一只手不知何时攀上了她的胸口,轻轻地捏了一下,惹得单纯轻吟一声,用手在他的后背轻轻打了一下,狠狠地咬了一口金泽滔的嘴唇,嗔怪道:“伤风败俗!”
金泽滔一把叼住她的舌头,不让她得空唠叨,半拖半抱着她走进旁边一个锁死门的过道尽头。
等到单纯回过神来,那只搭着胸口的咸猪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穿过衣缝,落在她柔软的胸脯。
单纯甚至连象征性的反抗都没有,只是将两只手紧紧地抓着他的颈项,任由金泽滔在自己身上任意肆虐。
只有那双紧闭却不住转动的眼珠,以及剧烈颤抖的娇躯。却显示了她内心的紧张。还有一丝丝的期待。
从数年前的东源采访,到如今,也有数年,昔日那个自己居高临下俯瞰的金主任,如今已经成长到她需要依附的高度。
单纯没什么远大理想,她就想好好地做她的新闻,然后找个深爱的人,好好地就这样活一辈子。
陈东和刘延标两人,都曾经是她心目中比较理想的对象,但渐渐地。随着和金泽滔的深入交往,所有关于男人的美好想象都逐渐被他替代。
金泽滔或许永远都不会知道,在她接到邀约担任他的婚礼司仪后,她心灰意冷了很长一段时间,工作上得过且过,甚至自暴自弃,逐渐被排挤出一线新闻采访和播报。
直到越海大厦踩踏事件,他点名让自己做这个新闻之后,单纯才重新回到人们的视线。
再然后,到陆部长支持庄局长在广电系统开展的综合改革,自己才算真正受到重视并重用。
这些,其实都不是她把一颗心系到金泽滔身上的真正原因。
孙姐和钟铭那伙纨绔子弟那次在通元酒店,把她堵在包房里辱骂,金泽滔现身解救,才让她觉得,她需要的不仅仅是家庭,她更需要一个强大的男人,一个让她从灵魂到**都能依靠的男人。
两人你情我愿,适情任欲,忘却了还身在唐人。
突然,不远处的多功能厅突然传出一阵尖叫和喧哗声,让沉浸在曼妙相悦中的有情人惊醒过来。
有人从多功能厅夺门而出,更有慌不择路的人往金泽滔这边的断头路奔去,看到门被锁着,还朝着惊愕回头的金泽滔吼道:“出口在哪?”
金泽滔连忙挡在单纯的身前,让她有时间整理衣装,单纯脸红红地低头整理衣衫。
过了一会,有成群的保安跑了进去,屠国平心急火燎地跑在最前面,金泽滔跟在后面追喊:“出什么事了?”
多功能厅表演大厅很混乱,里面跑出来的人十分狼狈,最后跑到过道时,有的跑掉了鞋,有的扯破了衣袖,刚才还衣冠楚楚的绅士淑女,此刻慌张得恰如一群逃荒的难民。
开始跑出来的人们虽然神情恐慌,但穿着还整齐,到后面跑出来的人们,就没那么幸运,男的衣冠不整,女的鬓乱钗横,俱都十分狼狈。
金泽滔连问了两声,屠国平不知是失魂落魄没有注意,还是人声鼎沸没有听到,总之,没有理会金泽滔,很快就进了多功能厅。
单纯却抓住一个女孩问:“我是电视台的记者,请问里面发生了什么事?不要紧张,这里很安全。”
单纯记者的身份,才让惊魂不定的女孩定下心来,断断续续说了刚才舞池里发生的事情。
原来舞蹈演员正在表演时,一个穿燕尾服的青年半程跳了出来,说着人们都听不懂的话,冲向其中的女舞蹈家菲古拉。
本来,这种事情平常也不是没有发生过,大多是一些舞蹈爱好者,见到某位心仪的舞蹈演员,总会作出一些令人匪夷所思的举动。
这些舞蹈演员都有应对疯狂舞迷的经验,燕尾服还没近身,就有两个男舞者一左一右将他隔离开。
如果是一般的女演员,团里也不会有这么严密的保护措施,但菲古拉,称得上是华沙国宝级的青年舞蹈家,今天能到这里驻店表演,已经是例外,如何能让一般的观众近身。
燕尾服应该就是贾勇,人如其姓,一个外表斯文,内心疯狂的假绅士,刚才在门外受了胡央的冷落,因为屠国平的出面,他没有当场将胡央这么样。
菲古拉的上场,让他急于要找回失落的自尊心,他奔上场,就是自告奋勇要求和菲古拉搭档跳舞,这在不是十分正式的表演场合都是允许的。
贾勇的自荐很快遭到菲古拉拒绝,菲古拉是个知名舞蹈家,不是街头卖艺的波兰舞娘,不是谁上来邀请就能随便答应的。
更何况,被人中途打断表演,对于菲古拉这样的舞蹈家来说,是不可原谅的野蛮举止,哪怕你能说一口地道的带有马佐夫舍口音的波兰语。
菲古拉的拒绝,对自幼在波兰长大,接受过波兰本土舞蹈训练的贾勇来说,是个比刚才被胡央拒绝还要让他觉得耻辱的举动。
贾勇生气了,他直接越过阻拦的男舞者,向菲古拉冲去,斯拉夫人的脾气哪怕身在异国,也不会有丝毫的收敛,很快,贾勇就被赶出舞池。
象只丑小鸭一样,被两个牛高马大的斯拉夫人左右夹在腋下架回座位,贾勇发狂了,他迅速地掏出手包里的匕首,朝高大的斯拉夫刺去。
论打架,无论是体格还是灵敏度,贾勇一伙人不是这些斯拉夫人的对手,贾勇的当众行凶并没有得逞,很快被波兰人制服。
波兰人下手还是很有分寸的,打掉贾勇的凶器后,警告了一番,并没有太过己甚。
强龙不压地头蛇,波兰人虽然高大健壮,但贾勇一伙仗着人多势众,吃定这帮波兰佬不敢下狠手,嗷嗷着往上冲。
对波兰人来说,黄种人都同一个面孔,同样,对于国人来说,白种人也差不多一张脸谱,混战从小范围开始,很快就波及整个大厅。
表演者和观众成了泾渭分明的两个派别,乱战波及无辜在所难免。
金泽滔进去时,大厅一片狼藉,屠国平大声地劝止双方有话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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