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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官道-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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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人住的还是老房子,旧四合院隔开的一个小院落,单门独院,推开吱嗯作响的木门,听得屋里有人说:“谁进屋了,小海看看,不会是你伯爷上门了。”说话的是父亲,小海是还在念高中的小弟,金泽海。
弟弟看起来还稚嫩,看着金泽海年轻得不象话的脸,金泽滔扔了袋子,紧紧地抱住弟弟。
金泽海给吓坏了,一边挣扎着,一边喊:“哥疯症了,爸爸快来。”
金泽滔狠狠地给了他一个爆栗,指了指地上的蛇皮袋,自己拎着小袋子。
家人还没回过神来,又听得金泽海大叫:“哇,好多的鱼,还有虾,妈,晚上都煮了。”
小院落里涌出三人,金泽滔深深吸了口气,抑制住内心的酸﹑甜﹑苦﹑辣﹑咸五味,趁着别过脑袋的功夫,用袖擦去眼角的泪花,他很想跪在地上叩上几个头。
等他感觉可以平静面对家人时,父母和二个弟弟已经围着蛇皮袋点数着都有些什么海鲜。
金泽滔忍不住笑了,这笑有点呛但很欣慰,是啊,子女总是感觉父母离自己已经很久远了,但在父母心中,他们一直就在身边从未远行!即使离得再远再久,父母的心总是离自己最近的。
更何况,自己还真就在身边,前几天不是刚刚离家上班,哪来的那么多的离情别意。自嘲地笑了笑,就不作小儿状了,离也好聚也好,好在自己还能从头越。
母亲麻利地把鱼虾分好类,分别挑出最肥的几条,煎、炸、炒、煮、蒸诸般手段齐下,父亲也在旁协助,两弟弟边上大呼小叫,金泽滔就静静地在一边看,此情此景,魂萦梦牵,想得深沉,忍不住鼻孔有点发酸,皇天厚土,我真要谢谢你赐还我父我母,此生此世,我不负苍天不负大地。
金泽海又开始大惊小怪了:“妈,你快看,哥哭了!”
金泽滔差点没呻吟出声,我现在是真没哭,只是鼻子流水了,鼻水能倒流吗?
母亲瞟了一眼,瞪着金泽海:“这是辣椒呛的,你哥打小不哭,哪象你,笤帚还没上头,就哭得震天动地的,不知道还以为我是你后娘。”
说起来金泽海也是个大小伙子了,但xing子从不见长,大大咧咧浑不在乎。
大弟金泽洋是个闷葫芦,家里的重活苦活都是他干的,上山砍柴下地种田,早早就辍学在家务农,比金泽滔还少二岁看起来要老相得多。
晚饭的时候,父母都很开心,母亲只是念叨了几句要省着钱用,不要买东买西的,就重点问工作还好吧,同事还好吧,领导还好吧,父亲不问,但热切的眼神还是说明一家人都很在意这些。金泽滔一律说好,工作好,同事好,领导好,那是真的好,比前世好得太多了。
金泽滔斟酌着说:“妈,我想这个季节后咱家得把那两亩田租别人种了,小洋不能再呆家里种田了,要不连媳妇也讨不到。”
母亲神情有些沉重:“我知道,我知道,我和你爸也想过,让小洋跟你伯爷出去闯闯,呆家里刨田饿不死人却也发不了财。”
金泽洋瓮声瓮气地说:“我还是呆家里种田,听说外面很乱的,小祖出去卖鞋还被骗了好几十元钱。”小祖是堂兄,金敏祖,跟他父亲在四川开了眼小鞋店。货是西桥镇进的,西桥的小作坊皮鞋厂很多,这时还没什么品牌意识,都是乱挂牌的。
第十二章 家人()
第十二章家人
金泽海嚷嚷道:“有什么好怕的,那是小祖傻,要换我,哪能让别人骗。”
父亲用筷子敲着金泽海的头:“就你能,你能怎么不象你哥一样考大学。”
金泽海立时哑了,耷拉着脑袋闷头啃蟹,金泽滔说:“我想,过了这月,就让小洋到东源来,我合计和别人一起做个生意,小洋帮我一起看管着不是也放心。”
母亲大吃一惊:“你还要上班,做什么生意,再说做生意要本钱,家里还哪有钱。”
父亲是个教师,有点余钱早供二兄弟念书了,金泽滔不指望从家里搂钱:“都有打算,这你们就别cao心,责任田的事还是早点定下来,小海你还是得走大学的路,你不笨也不蠢,你就是懒。”
母亲笑得眼睛都眯花了:“小滔这话在理,小海的事得你来cao心,是打是骂反正你也顺手。”
金泽滔汗了一下,那都是小时候穿开档裤的事情了,现在哪还能随打随骂的。
晚饭吃好不一会,伯父过来了,还带着小祖,母亲客气地要重开一席,给伯父拦住了,照例是问了一下金泽滔的工作,然后感叹生意不好做,等过了十月就退了店,准备到xinjiang看看,听说那里鞋店有市场。
金泽滔自然明白他的心思,说:“不急,小洋过了这个月去东源我看看帮他找个活,等你们安定了再说。”
伯父有些愧疚,连说那敢情好,等找好店铺生意好一定带着小洋出去,连一口热茶也不喝就走了,小祖倒是一句话都不说,但神情也是挺尴尬。
金泽洋有点愤愤:“听说小祖妻弟也正托伯爷出去找门路,小祖是铁定带了他小舅子也不愿带我了,伯爷是瞧不起咱家。”
母亲倒想得开:“都是亲眷,撇不开情面,跟咱家好说,跟媳妇难交代,哎,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你哥带你去东源,离家也近,有什么事叫一声也能回应,不是更好,就不计较了。”
父亲一锤定音:“就这样吧,收完这季晚稻,把田包给你叔,跟你伯爷一样,也不要租粮,把卖粮数给缴足就行。”
父亲也是三兄弟,还有一个妹妹,嫁到北方,很久无音信了,伯父为商,叔叔务农,父亲从教,感情一直都不错,虽然都有点农民式的小狡黠,但大体都算通情达理。
既然都说定了,父亲和母亲提了一小篮子鱼虾,母亲还特地挑了盒西洋参口服液,金泽滔就陪着父母到叔叔家把事情谈定。
叔叔住在同一个大院子,从自家小院子出去拐个弯就到了,金泽滔主要是看望爷爷nainai。二老七十不到,身体一直硬朗,无灾无病,前世也都是无疾而终。
叔叔孩子小,而且农活重,二老还能cao劳,就一起帮忙干些家务活,因为由叔叔赡养着二老,父亲和伯父就每月贴些钱,也算是帮小叔贴补些家用。
叔叔是个拘谨的小农民,见金泽滔一家三口提着东西上门,有点手忙脚乱,爷爷nainai见了金泽滔就欢喜得合不拢嘴,nainai拉着金泽滔的手就开始碎碎念了:“心肝儿,宝贝儿,都工作了还惦记着nainai,真是nainai的乖孙子,单位里有没有人欺负你啊,薪资高不高,有没有相好的女孩……”
换作前世,金泽滔早就落荒而逃了,但现在只有被唠叨的温暖。爷爷毕竟是做过村支书,有点见识,瞪了nainai一眼:“都是大人了,还心肝儿,宝贝儿的,小忠都烦你,小滔能受得了吗。”小忠是叔叔儿子,还在父亲的中学念初中,和小海算是校友。
金泽滔笑说:“不碍事,我还就喜欢听nainai的念叨,小忠呢?”
nainai笑得牙床都露了出来:“还是我小滔儿贴心,小忠见你爸来了,早不知溜哪去了。都说女儿是妈的贴心小棉袄,我孙儿就比花囡囡贴心。”
屋里所有人都头疼了,花囡囡大名金盏花,二十年前跟一下放到村里的城里娃远嫁到北方去了,说是远嫁其实就是私奔,隔了三年来过一封信,然后就杳无音讯。
nainai要是一念叨到老姑就会痛哭流涕大半夜,都这么多年过去了,家里人也慢慢淡忘,金泽滔记忆中根本就没有姑姑的印象,就是在前世,直至二老离世,也不见这个从未谋过面的老姑现身。
在后辈子孙心中,失了音信的姑姑成了传说中的亲人。但金泽滔心中还是隐约有种想法,有机会一定帮nainai找找女儿,无论死活,总得对老人有个交代,其实父辈一直没断过这念想,伯父借走南闯北的机会也曾经寻找过,但都没有线索。
第二天,金泽滔直奔邵友来家,邵友来是他从小学一年级就同桌的同学,一直读到高中毕业都是同班同学,十一年的同窗在金泽滔所有同学中是唯一一个,高中毕业没考上大学,就在镇上一家工程队找了份看护工地的工作。
邵友来个子不高,人却分外瘦,似乎营养不良,但再过二十年,他还是一样的瘦,有个外号叫老瘦。没有上过大学,却极地理古今中外都能说个大概,不知根知底的人看他架着副金丝眼镜,谈吐不俗,一般都能把他当个专家学者什么的。
在前世,邵友来四十岁前一直在社会底层挣扎,之后借了一笔不菲的高息资金冒险投资了一个房地产项目,一年后就摇头一变成了千万富翁,在金泽滔重生前也发迹没几年,但感情一直很好,互有来往,闲暇时经常一起谈天说地。
这是个有想法有思路但就缺少机会的人,邵友来见到金泽滔自然也欢喜,互相调侃了几句,金泽滔就说明了来意,他把东源砂洗绣衣的情况简单介绍了一下,并把开办砂洗厂的想法说了,现在做砂洗绣衣服装的还刚刚兴起,正是办砂洗厂的良机。
邵友来低头沉思了一会:“我得去东源看看,从西桥的情况看,砂洗绣衣有人做,但都是小打小闹,没有形成气候,如果真如你说的,东源的砂洗绣衣业已经薄有基础,有基础就有客户,这个事情就好做了。”
金泽滔暗暗点头,笑说:“明天你就和我一起去东源,你去三水镇看看,那里是砂洗绣衣的发祥地,有人做衣,有人卖衣,有稳定的进货和销货渠道,如果行,就别耽搁时间,看场地,办工商执照,找人那都是你的事情。”
邵友来尖细的下巴扬了起来,当仁不让:“这是当然,但关键的问题怎么解决?”
金泽滔挥挥手:“资金不用担心,已经在岔口村基金会借到五万元钱,过二天就可以办手续取款了。”
邵友来眯细着眼睛:“这不是关键问题,关键是得有设备有人才。”
金泽滔哈哈笑了:“有钱就有机器,有钱就有人,这社会不缺机器不缺人就缺钱。前期先干,机器和人我来想办法。”
第十三章 要入党啦()
第二天一早,金泽滔三人就乘早班车回到了东源财税所,邵友来直接中途下车转车去了三水镇。
一上午金泽滔就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他今天要做的事很多,岗位责任制考核方案早就草拟好,他今天主要是给省城西州大学的毕业论文指导老师苏子厚教授写封信。
苏教授现任校党委委员、教务处长,曾担任过财政系主任,但没有给金泽滔他们这一届财政班授过课。在撰写毕业论文时,金泽滔选择了乡镇财政这一课题,九十年代前,自上而下对乡镇财政理论和实践研究都比较薄弱,在西州大学唯一对乡镇财政有过专题研究的就是前系主任苏子厚教授,这也是该系当年毕业论文导师为非本系老师的唯一特例,在苏教授的指导下,金泽滔的关于乡镇财政论文获得了优秀论文奖,并且还在校刊上发表。
离校前,苏教授还特地交待了一个任务,就是尽快在实践中再完善一下,写出一篇既有理论高度又有实践意义的有分量的关于乡镇财政研究的论文。
为了尽快完成这个课题,上个星期他还特地向财政总会计李相德要了一份全县乡镇财政总体数据。在家里休息的空暇时间,结合前世的记忆,已大致理出课题提纲。
他先是表达了对老师的思念之情,然后把自己工作的一个星期的基本情况简单做了个回顾,并把自己参与的岗位责任制情况简要作了介绍,他知道苏教授会对这份方案感兴趣,如果不出意外,苏教授很快出任副校长,明年就转任财政厅副厅长。
苏教授做官比做学问厉害,他一直做到省长,在省长任上退了。前世他和苏教授虽有一段师生缘,但一来自己也没有很好地完成老师交付的课题任务,二来老师当副校长后自己主动远离。几年后,他对苏教授只能远观,不能近交了,这是他上一辈最为遗憾的事。
写完了给苏教授的信,连同论文提纲和岗位责任制考核方案初稿封进大信封,金泽滔吁了口长气,就象过了一门必修课一样心里就踏实了大半。
接下写给省税务局的学长章进辉的信就轻松多了,他和章进辉也算相识已久,刚进大学那会儿,他是校诗社负责人,金泽滔跟在他后面写了一年多的朦胧诗,一年后,二人几乎同时离开诗社,但走得反而更近了,经常就一些社会弊端和财经理论争得面红耳赤,后来两人还合作在校刊发表过一篇财经短论文,这些都是善缘。章进辉比他早两年毕业,毕业后留在省税务局办公室,现在都已是副主任科员了。
金泽滔就税法宣传谈了自己一些看法,并说自己已在着手搞一个宣传平台,届时还请学兄指导云云。金泽滔知道,国家税务总局正在策划推出全国税法宣传月活动方案,自己的提法一定会引起章进辉的极大关注。
快到下班时,邵友来风尘仆仆地回来了,东源路况不好,这一路也够呛,但看他的神情却极是兴奋,兴冲冲地说了一句:“这事得干,还要快干,我马上回家,辞了工程队的工作,下午就回来,你得催着点把钱贷到手,落袋为安。”还没等他回过神来,邵友来一阵风似地飘得无影无踪。
乘着还有点时间,金泽滔把方案初稿送到老方办公室,老方匆匆翻看了一遍,拉着金泽滔直奔隔壁达所长办公室,二人凑着头一字一句地推敲着方案全文,金泽滔看一时间结束不了,在办公室阳台让阿兰婆给他们三人留饭。
老方点了点方案说:“达所长,我看这方案行,直接可以cao作,有理论,有数据,自成体系啊,岗位都可以直接考核到你所长了,全所的工作也有总体的评价体系,这事不能缓了,明天就送县城,我们所一个星期吧就拿出完整方案,估摸着其他二个试点所连个头绪都没理出来,早送早有利,把方案敲定,以后全县的基层考核就要用我们这个方案作蓝本了。”
达所长沉吟了一会:“行,就明早,我们三个一起去。”
老方摇了摇头说:“方案是泽滔作的,你是所长,你们去就行了,我虽然挂了个牵头的名,但之前的调研也是你领着泽滔去的,我去算什么。”
达所长不理会,挥了挥手:“同去同去,这是大事,你是指导员,队伍建设归你管,这几年不论我们工作做得怎么样,但队伍总归没有走错方向,这是你的功劳,方案涉及的就是人事的考核,你说你该去不该去?”
金泽滔有些开心,在这样的领导下面工作,心里踏实:“两位领导一个管全面,一个管队伍,都该去,最不该去的是我。”
达所长瞪了他一眼:“你要不要去我不管,但你的思想好象有问题,而且是大问题。”
本来这是件美事,领导一转眼就怎么变了脸呢?金泽滔有些惊疑,瞅瞅老方那张微微漾着笑意的扑克脸,不用想这是达所长对他上星期在区公所小会堂舞会打架的事的敲打。
他只好老老实实地低头:“虽然这是李明堂那伙小流氓主动挑衅的,并且还先动手打了林文铮,这些都是次要的,重要的是众目睽睽之下对我们财税干部大打出手,严重践踏了我们财税干部的尊严,严重践踏了我们财税部门的威严,不打不足以平民愤,不打不足以树威信……”边说边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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