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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老婆是工程师-第1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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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空洞内很冷，这也是极佳的地窖。杨桃只觉得太冷，包括木馨也是，大伙赶紧又返回地面穿上了军大衣继续探险。普加乔夫看着他们的背影，真是刚进来时没告诉他们太冷，也就自己和瓦杜丁穿的厚实。
“这里可以抽烟吗？”普加乔夫问道。
“可以，我们不在军火仓库没有问题。”瓦杜丁说道。
“还是要保证军火的安全啊，我可不希望出现殉爆。现在把军火放在这完全是没办法的办法。”
随着孩子们换好衣服，由瓦杜丁领着大家直接到了军火仓库，那个122毫米口径的火炮也在这里。同时这里摆放的还有琳琅满目的枪械和弹药，甚至有几挺机枪。“我们又不是要打仗，这里是油田，我们把这堆炸弹扔这里，不怕把油田炸的底朝天么？”大明质问道。他也清楚，现在木已成舟，或许这些东西放在地上更合适。
“就这么定了，这周围可都是硬邦邦的冻土，就算出现危险也不会影响油田。”普加乔夫道。
苏联和现在的俄罗斯长期生产122毫米火炮，并且也是一种主力武器，炮弹也是非常好搞到。这个东西被当做秘密武器，不过现在既然t72正在赶来的路上，这个家伙就暂时放到地下了。
视频仓库则是大家更关心的，大量的小麦面粉，一袋袋土豆并排码放，还有一堆牛肉罐头。待到九月份天气转凉，那时候在图瓦的中国人顺便种植的大量白菜也可以收获了，白菜将优先送到更需要的地方。
傍晚的油田依旧工作，到了晚上更是挂上探照灯。油田的围墙上挂上了铁丝网，这是为了防止那帮小偷的盗窃行为，同时还有持枪的图瓦士兵站岗。也有武装巡逻队绕着油田转圈。整个油田区图瓦国营石油公司有三十个油田，到了现在也只恢复了二十个油田的运作。最大的五个大油田都是这样的安排，只是三号油田人数最多。
出了防空洞，兄妹俩就在公司食堂吃了一顿，所吃的也没有前几天那么丰盛。习惯了好吃好喝的木馨和丁超勇突然有些不适应。“这算算的面包我一直都不喜欢，还是格瓦斯更好喝些。”
“那也得吃啊，不吃就得饿肚子。”丁超勇无奈的说道。
“哟哟哟，我的大少爷也开始吃属民的食物咯？”
丁超勇推辞道：“我哪里是什么大少爷。你们不也是不希望我成为纨绔子弟么。”
这话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显然这位还是意识到了很多问题，这一趟他出国应该也学到了不少。大明趁机说道：“我们已经很不错了，这里的工人吃的比外面的人好不少。要知道这儿的恩很穷，大街上还有很多孤儿。”他故意挑逗的说道：“丁超勇，要知道这边的一些俄罗斯小姑娘，你甚至给她们一百个卢布就可以让你怎么做都行。”
这话是用汉语说的，说的很露骨，杨桃狠狠掐了一个他的胳膊。丁超勇猛的兴奋一番，但一想到心怡的女孩就在身边，人家都已经红着脸了，自己还是克制好不能失态。
夜里睡眠就睡在装修好的宿舍，这里可比工人宿舍好很多。到了次日也是应该和那个葛道夫家族会面一下。会面的是木馨等人就不用去了，这次就是兄妹俩和普加乔夫去会晤。
会晤的地点在城外的一家咖啡馆，这里也是该组织控制的街区。兄妹俩的随从是一批图瓦士兵，他们荷枪实弹的也令对方的人有些发憷。
这番场面路人纷纷回避，马上上两拨人对峙。杨桃看清了对方的人，有一些成年人，而更多的居然是一些年轻人，真是可以称之为孩子。他们看起来是大人，但稚嫩的脸蛋暴露了一切，有男人有女人，他们手中还拿着老式步枪。
这绝非是打架，只是双方耀武扬威而已，警方完全没有能力管只能一边观望。
普加乔夫嘱咐手下稍安勿躁，他领着两个孩子上前走去。喊道：“让你们的头领出来，我们三个就是使者。我普加乔夫，图瓦的能源部长，图瓦石油公司的代表。”
这时对面人群一阵骚动，一个胖胖的妇女走上前，她穿着黑色的连衣裙举着双手。“我没有武器，我就是葛道夫家族的家长葛道娃。”
头目是个女人？这个普加乔夫已经打过预防针，本想着是个凶神恶煞的母夜叉，没想到居然是个略有慈祥的老妇人。“你们不要被她的面目欺骗了，她的手下可是经常搞抢劫和盗窃的事，要不是每个月都给市政一笔钱，这组织早完了。”普加乔夫再嘱咐一下，兄妹俩也有个更多的认识。
正式的会谈场所在咖啡馆，在服务员上了咖啡和点心后就躲在吧台下。
大明和杨桃还是出于礼节向这个老妇人问好，接着和普加乔夫一起处理工人被盗窃事件。
该事件源于一个入室盗窃的孩子，他闯入租房住的油田工人的家，可惜被主人抓获正着，被痛打一顿后联系了工友，这个倒霉蛋也被带到警局。这件事引起轩然大波，很多工人想起自己也被这些人勒索过，当即十分赞成工友的行为，但也引起了葛道夫家族的愤怒。
“不管怎样，你们的人打伤了我的孩子，你们理应赔偿，我们要两万美元。”葛道娃如是说。
关于葛道娃，她之所以是葛道夫家族的女主人，原因就是葛道夫死了，死于抢劫被枪杀。她的一些情况已被普加乔夫调查清楚，甚至包括这个女人的性格。“两万美元不觉得很多么？我看给你几千卢布就行了。”
她摇摇手指头道：“在这座城我们是土著居民，我们更了解这里，如果这件事不能妥善解决，你们会面临很多糟糕事。”
“那么你们不怕遭遇炮弹袭击么？你们有枪，我们有炮，你威胁我也没用。”普加乔夫冷冷的说道：“我参与过阿富汗战争，我领着队伍清缴游击队，你看看你自己的队伍，大量的孩子，你忍心让他们和我的部队对抗？你对抗的事图瓦共和国人民，我们的坦克正在赶来的路上，就是省得你们这帮人觊觎我们的财富。”
“说笑。”葛道娃嘴上这么说，心里也突然有些泄气。诚然自己的手下，除了家族的人和一些失业的人外多是些年轻人，在一次特别行动中，家族的人捣毁了一个拐卖儿童的组织，解救出了一批甚至只有十岁的孩子。
“要知道我们一定要生存，为了生存我的孩子什么都会做。”她不甘示弱的说道。
“那就是战争咯？”普加乔夫越说越呛，“我可是在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你的孩子什么都会做？那我的孩子们早就在领兵打仗了。”
双方针锋相对，窗外的两拨人还是互相对峙。这时需要一个调停人，大明果断站了出来。
“不要吵架，我们可以求同存异，两万美元无所谓，但我们也要尊严，而你们不是只想着生存么？或许我们可以协商一下。”
第三百零八章 相互合作（）
“协商？协商也可以。”葛道娃已经看到自己的两个手下站在门口，刚才的针锋相对显然也引起了外面人的警觉。这里还是得保持克制，大明马上祭出协商的办法。
她开出了自己的价码，那个被打伤的孩子必须得到补偿款，自己的手下们也要得到每日充足的伙食，甚至一些钱。
“那么你的手下究竟有多少人？”普加乔夫问道。
“二百多人。”
“二百多人？”兄妹俩吓一跳。普加乔夫非常愤怒当即拒绝了这个，“我们不养闲人，我们不需要二百条寄生虫。我再给你们一个警告，如果你们自称黑社会，那么我们将比你们更高级，我可以马上命令军队灭了你们。”
“军队？你别说笑了。恐怕过段日子你们的油田也没了。说道军队，连州政府都控制不了，我不知你从哪儿来的，但你肯定控制不住他们。”
这显然是她的一种嘲讽，也是一种暗示。她是误会了，普加乔夫所谓的军队是客军，都是来自图瓦或者伊尔库斯克的。“好好，我们安静下来好好谈谈，我很想知道你说的军队是什么情况？难道他们最近有什么动作？”普加乔夫警觉的问道。
“我们要钱，我们要吃饭。”
这位不依不饶，谈判再度陷入僵局。大明说道：“二百人，我们不能开这个先例。养二百人，我们图瓦人也不是那些家伙的父母。除非他们能给我们工作，我们支付合适的报酬。”
此时葛道娃突然苦笑道：“工作么？那些人你们会接手么？或许你们愿意做他们的父母，因为他们已经没了父母。”
没了父母？这是怎么回事？杨桃赶紧追问道。葛道娃看着这个大眼睛的异域姑娘，心中的恻隐之心猛的涌出。一旦陷入了回忆的漩涡，她的心情也不能平复。
苏联解体后生活陷入换乱，而混乱始于八十年代早期，待到国家解体一切彻底崩溃，相当多的人民甚至无法得到足够的饮食。就在最初的两年大量的人口永远的消失了，这些惨剧多发生在偏远的小地方。父母抛弃孩子，年轻人抛弃年老的父母，国家发布到养老金，物价飞腾。
“葛道夫家族”这是一个小组织，头目葛道夫本来就是当地油田的小领导，失业后组织一群工友自救，顺便也要照顾他们的家人。饥饿之下的人们唯一想的是生存，他们开始做违法之事，但有些事他们很有原则。葛道娃说道：“我死去的丈夫说过，这个国家已经堕落，但不能让孩子堕落，不管怎样不能饿着孩子。”
葛道夫早就死了，他的死也导致了组织的分离，一些大人逃离这里前往莫斯科谋生，有些家长也残忍的遗弃了他们的孩子和父母。“我还能怎么做，如果我也走了，这些孩子们怎么办？”
“所以你就让大孩子去参与犯罪？把罪恶的手伸向我们的工人？”大明诱导式的继续问着。
“是的，他们一些就像你们这样的孩子，或许你比这个大腹便便的老家伙更能懂得这里面的事。真的，我们需要食物，我们要养活他们，没有钱和食物他们只能流浪，要知道冬天就要到了。”葛道娃忧心忡忡的说道，杨桃产生了强烈的共鸣。
那些孩子一部分就在窗外，有过窗户杨桃看清了一部分，有些人确实非常稚嫩，甚至还有完全是凑人数的纯粹的小孩。“所以你现在就充当他们目前的角色？”
葛道娃点点头。“你们很富有，或许这种事你是无法想象的，那些孩子贫穷的仅剩自己的衣服，而你吃得好穿的好。”
她明显是针对小女孩做工作，具体情况不知，但可以清楚这个小女孩和油田的那帮人关系密切。杨桃倒吸一口凉气，说道：“如果你说的都是真的，我个人可以同意你的要求。作为交换，我们可以提供足够的食物清洁的饮水，甚至一些钱，但你们也要杜绝犯罪行为。”
“你？你的话能算数吗？”
杨桃猛的站起来拍着自己的小胸脯，说道：“我的话当然算数，就算是我自己支付钱款也足够了。你可以信任我，刚才的那些质问我完全懂，因为我自己就是中国的孤儿。”
她选择这个“黑寡妇”的说辞，于是自报家门。如果小姑娘愿意接受这帮人，那么普加乔夫觉得自己的反对也没什么意义。
“我的养母和你有一些相似之处，和我一样的孤儿有几十个，他们都是我的弟弟妹妹。我是这些孤儿中的佼佼者，这里的油田有我一份投资，如果你的孩子们和我同病相怜，我愿意提供足够的帮助。”
葛道娃只感觉不可思议，大明也继续说了说他自己的事，什么终于被家族承认的私生子。关于两人是如何发迹的事葛道娃没有兴趣，她需要的就是面包、水还有盐。
“我听从我的小朋友们的意见，他们愿意帮助我不反对，当然如果你可以解释一下刚才你说的军营的事，我也会同意。”普加乔夫陈述道。
事情的发展出乎葛道娃的意料，说实话她不希望孩子们走上犯罪的道路，一切都是为了生存，如果他们愿意信守承诺，长期给予生活资料那么完全可以信任。
为了保证己方所言不虚，普加乔夫令士兵解除武装，对面的人也纷纷效仿，静观其变的警方长舒一口气。
葛道娃对这个自称别西卡的中国女孩充满了好奇，虽然是孤儿显然她已经找到了好人家。这个孩子眼睛中只有善良，深思熟虑一番，如果自己保持强硬确实无法和对方硬碰硬。“你让你的人道我们的油田的门口集合，我们现在就发放粮食，我们现在就开始烤面包。”大明嘱咐一下后，葛道娃马上后自己的手下高呼一阵。两拨人暂时分离，很快他们将齐刷刷的跑到预定地点。
工人对老板的决策有些微词，包括驻地的图瓦官员。“我们不是扶贫人员，我们不能给这些小偷强盗食物。”一些工人如此发着牢骚，普加乔夫令大家稍安勿躁，出了问题自己负责。
回到油田木馨和丁超勇马上询问会见的内容，大明令其稍安勿躁，很快就有好戏可看。
厨房中烤面包全速行动，仓库里还有一些干肉可以直接吃，一批牛肉罐头也被拿出来。这些东西可以继续运输，只需要打个电话令图瓦和伊尔库兹克方面继续运一些来。
两个小时候面包考好了，从街巷之中也走出一支队伍。大明举着望远镜，那个葛道娃没有胡说，这里真的有一堆孩子。“我的天，那些孩子是有四五岁吧，怎么还有这么小的？”
“把望远镜拿给我看看。”杨桃抱着镜子自己观看，这些人已经卸下了武装，真是有诚意啊，这样己方也得保持诚意。
满载面包的手推车被推出来，空气中弥漫着面包的香味。
孩子们见到面包眼都发直，要知道他们吃的长期是烤土豆而已。
大明站在大门口看着这帮饥肠辘辘的人们，他令葛道娃等人分成小组，确保发面包稳定进行，保证所有人都能吃到东西。
门口立刻变成餐厅，所有的孩子和青年都在啃面包。肉食也是供应的，还有纯净的水。一批幼小的男童女童被组织起来，他们还有特殊的伙食——一些酸奶，杨桃也把打算留给自己的巧克力分给他们。
木馨很喜欢这群金发碧眼的小家伙，她立刻拿起相机拍照。“他们就像洋娃娃，每一个我都想亲一口。”她是用汉语说，这帮小不点自顾自的吃饭。可爱的孩子令人爱不释手，木馨温柔的伸出手抚摸着一个孩子的小脑袋。小萝莉笑着扭过头，她的绿眼睛漂漂亮亮，嘴上还有一层酸奶的余留，接着被小舌头一扫而观。
“你叫什么名字啊？”杨桃问道。
“我叫安雅。”
安雅只有五岁，她是被母亲遗弃的，但她并不认为是被遗弃。“妈妈去找爸爸了，他们一定会回来的。”杨桃不愿意捅破事实，这个孩子是被父母遗弃了。不一会儿一个小胡子的中年人走过来，称这个孩子是从湖畔木屋里发现了，发现的时候已经快死了。她这么一说，杨桃在对木馨解释一番，这真是令人倒吸一口凉气，这父母是希望她死啊。
“姐姐你也喝一口吧。”安雅举起酸奶瓶，杨桃婉言谢绝。
一边的大明和丁超勇看着这一切，他拍拍丁超勇的肩膀。“我们周围的人基本上已经解决了温饱，而这里俄罗斯的复地，这里是被遗忘的世界，这些孩子是被遗忘的。如果你不来这里也不知道这里还有这般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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