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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姐-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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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我不想去朝拜啊。我说要是我不入你爷爷他老人家的发眼呢?
飙哥就说,无所谓。说带我去见他爷爷,只是要让爷爷知道,他的身边有了人了。他说他三十好几的人了,婚姻之事,当然是自己说了算。
他想了想,说他爷爷应该会喜欢我,凭直觉。
我说为什么?
他话,一句话,因为我长得符合老辈人的审美。
我说老辈人都什么审美啊。
飙哥就说,胸大、屁股大、皮肤白,好养活,也能生儿子。
我听了,就呵呵呵,我说原来你这么肤浅啊。
飙哥就摸着我的头发,说还想来一次。
我就说,刚才我听房门外有动静,我说会不会咱们的叫声太大了,情不自禁的,以至于…
飙哥就说,这个房间有完美的隔音系统,说就算我叫的嗓子扯破了天,外面的人啥也不会听见。他叫我放心。今天,他换的更多的,是一副新姿势。
我说这姿势我学不了。我问他哪儿学来的?我说好女人不这样。
看着我探究的眼神,飙哥就说,他看片学来的。
看片?我的心里,更是忍无可忍了。
飙哥就解释,宝贝,我不能去找别的女人,就自己看看片意淫一下。
我说,意淫也不行。
飙哥就说,我意淫的女人都是你,只有你。
好吧,在他的引导之下,我渐渐地能应付那些招式了。虽然是暮春季节,但我们太过热烈,运动的脸上身上都不停地出汗。
我实在难受。
飙哥就说歇一会。他说**苦短,好在这一天,我们都能够在一起。
我就搂着他的脖子,他揽住我的腰。
飙哥就说,要带我出国的事,水贵也知道了。
我说,我都告诉他了。我说我将我和你的事,都一五一十地告诉水贵了。
飙哥就说,水贵也喜欢你。
飙哥知道,我和我弟不是亲生的。
我就顿了一下,慢慢悠悠的:我弟人不错。
是呀,的确不错。飙哥附和我。
飙哥问我,要没有他,我会不会喜欢上我弟?
我摇头。我说没有如果。
飙哥就说,其实我要嫁给我弟那样的男人,日子应该过得不错。
我就笑,说我弟只羡慕你。
飙哥就有点得意。这种得意绝非洋洋得意,而是满足又安然的惬意。他说,我和我弟好在还有亲情。说我弟伤心过后,一切又会好起来的。
我就叹,说我弟的确好。
飙哥就说,其实他这样横刀夺爱,心里真的过意不去。
我说,我和我弟没啥。作为他的姐姐,我将一生都爱他。
飙哥将我搂得更紧了。
他说一定是上辈子就和我有缘,不然第一眼见我,怎么就那么有感觉?他说当时他就觉得不对劲,就觉得胸口有一种哗哗地被撕开的感觉。
整个人一下全醒悟了,一下全打开了。
他说他懵了。
飙哥用“懵”这个字眼,实在令我发笑。
我说,至于吗?怎么我一点都没感觉出来?
他说,看得出我当时心事重重,心不在焉。
我说,那你到底干啥要带我走?当时就真的是想拿我做人质?
这个问题,我一直很疑惑。
飙哥就道:你真的想知道?
我点头。
他告诉我:很简单,就是觉得你年轻漂亮。想逃也要拉着你。
就这样?我问。
是啊。不然你以为呢?
他说,不带着你,也没机会和你相处。他说,那次我们躲在月阳的一个小旅馆,他看见我在透明的卫生间里洗澡,心里那个热血澎湃啊。
我听了,就吞了口唾沫。我说,你不是转过身子去了吗?
他点头,但马上又告诉我,说电视的屏幕有反光。
啥?我愣了。我说当时你不是看电视吗?
他说早关了。说我在洗澡,他就透过电视的屏幕看我的身体。
我去!
飙哥就笑,说当时他真的被我迷住了。
说后来我离开月阳了,他整个人都失魂落魄的。
我听了,就皱眉,说至于吗?我说你都三十几的人呢,还和我玩一见钟情的桥段?
他摇头,说对我当然不是一见钟情。
说当然是我的坚强,我对生活的不屈毅力打动了他。
我就说,如果我是一个丑八怪呢?
他说丑也喜欢。
他说,人生三大宝,丑妻,破房,旧棉袄。
我真是失笑了。我说这话是我奶常说的。
我说飙哥就像一个乡下的老奶奶。
他说这些话是他爷爷告诉他的。
我就问他爷爷多大年纪了?
飙哥就说他爷爷九十了。
我和飙哥一直嘿咻到下午四点才罢休。
但我们双双出现在皇朝会所大厅时,我更是看见那些服务员瞅着我,想要用眼神杀死我的表情。
飙哥说带我去吃饭。
我问飙哥,真的明天就走?
他点头,说从惠城坐飞机走。我听了,就幽幽地说,我还坐过私人飞机呢。
他问:那个文鹿鸣的?
嗯。
飙哥神情淡淡的,说他们令狐家族的人,其实很看不起瑞丽文氏的人。
我问为什么?
飙哥就说,文怀远文老先生有十个兄弟姐妹,其余九人都在海外,就他一支留在了中国云南。
我说,这不挺好的吗?
飙哥就叹,说这位老先生,当年也毕业于美国一所名校,六十年回了国。但回国后,很快发现气氛不对,他不能搞学问做学术,只能一天到晚地写报告写检查。
他说老先生很沮丧。因为怕站错队伍,所以一直都很谨小慎微。
后来,改革开放了,老先生痛定思痛,决定还是丢弃学术,从昆明来到云南瑞丽小城经商。当时老先生已经年近五十了。
我就说,这不是挺好的吗?我说那个年代,人人都下海经商。那是一股潮流。我说老先生挺有勇气的。
飙哥却摇头。说他这一生,虽然到了晚年什么都有,有地位有名誉又钱,但他还是觉得可惜。
我说哪里可惜?
飙哥说结合他这一生来看,他年轻时候做出留在中国的决定,就是一个错误。
他说文怀远老先生的兄弟姐妹,在各自的领域,各个都是杰出的专家。
飙哥说,这世上的有钱人很多,但科学家并不多。
他说,当年老先生意气风发地从美国普林斯顿大学化学系回国,除了单纯,更有虚荣的成分。说他以为自己回国,能得到重用的,不想却被搁置在一边。
我说,既然这样,那你们家为啥要和他做生意?
飙哥就说,文家的发迹当然靠的是令狐家族的鼎力相助。飙哥说他爷爷之前受过文怀远的帮助。又因为两人都喜欢京剧,所以才越走越近。
飙哥又说那个文鹿鸣,也是一味追求金钱。除了钱,别的他们也不感兴趣。飙哥说过,有好几次,文鹿鸣在仰光谈生意,但就是没有勇气去果敢。
我就笑,说人家提起你,可都是满嘴的好话。我说,既然你那么清高,干啥也同意将扳指给文怀远保管啊?
飙哥就顿了顿,说那是两回事。
他说他肯定文老先生的人格,但否定他的处事态度。
我就说我听不懂。说他别讲下去了。
我说不管咋样,你们都是有钱人。我说我和你的差距实在太大,你在云端,我在泥土里,你真的确信你爷爷会喜欢我?
我说只怕他见了我这土不拉机的样子,一眼都不瞅我吧。
飙哥就说,干啥这样没自信啊?你不是啥都不怕吗?
我说,正因为自卑,我才装的啥都不怕,为的就是怕别人看扁我。
飙哥说也看出我心里的虚。他说在去昆仑岛之前,都绕道先去一下仰光。他说他对那位尊敬的昂夫人提起过我的名字。昂夫人很有兴趣,说有机会想见见我。
我听了,就问,你和昂夫人算什么关系?
他说,朋友。
怎样的朋友?
飙哥说千万不要想歪,就地球毁灭,海洋倾覆,生命绝迹,也绝不会有这样的可能。
我说我问的不是这个。
飙哥看了我一眼,也就明白了。
他缓缓告诉我,说昂夫人的眼睛能净化人污秽的心灵。
他说他一定要带我去。
第143章 暗夜吞噬()
我弟给我和飙哥送行。
他让飙哥给他保证,说不管咋样,不能辜负我姐。
飙哥就说,带我从昆仑岛回来后,就宣布和我订婚。我弟就说,我姐是乡下人,没见过啥世面,我弟说我见不惯大场面,人多了会怯。他说飙哥有啥亲戚他不管,但不能委屈了我。
我弟说相信飙哥能办妥一切。
飙哥说,水到渠成,他当然不会辜负我。
我弟又说不管你是啥身份,待我姐一定要有始有终。我弟说要是让他发现有一点不对劲,就会提着菜刀去找他算账。
飙哥就说自己没那个胆。
我弟一边和飙哥喝酒,一边眼睛就红红的,他拍着飙哥的肩,告诉他,说你知道吗?我姐可是这驮马镇上的一朵花,头号的美女。你将这朵花栽走了,你知道这镇子上有多少小伙难过的睡不下觉吃不下饭?
我弟说飙哥还是老牛吃嫩草,他说他心里不嫉妒那是假话。
飙哥说他知道。
他也怕拍我弟的肩膀,老朋友似的。
我弟又说,虽然你比我大十八岁,算我的前辈,但在我心里,是既把你当前辈一样尊敬,又把你当姐夫一样看待。我弟说,能认识飙哥,是他前世修来的福气。
飙哥就说我弟言重了。
飙哥鼓励我弟,说既然想当村长,那就好好表现。说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他说我弟年轻,有资本。
我在旁听了,就笑,说飙哥你这话像老干部。
郭大勇知道我要随飙哥走,也要过来送送我,但我不让。他一来,准得又抱着小越灵来,更弄得我的心七上八下的。
我当然舍不得越灵,但我知道这趟出国,不宜带人,尤其是小人。
飙哥开车,要带我去惠城机场。
我弟送我们上了高速才离开。他说到了西贡,带我上他的私人游艇去昆仑岛。
我就笑,调侃他,为啥不是私人飞机呢?
他听了,就瞅着我,说他不喜欢悬浮在空中的任何东西,小到热气球,大到飞机。他说他出门在外,常常空中飞来飞地跑,也很无奈。
为什么,我问。
飙哥的神情一下就变得凝重了。他叹了一口气,说之前他有一个要好的朋友,就是坐飞机出事死掉的。他为此还难过了很久。
我就不问了。
飙哥就说和飞机相比,还是游艇安全。他说他喜欢海,蓝色的海。他说海水柔和,让他心安。
他说游艇的价格不比飞机便宜,他说他又好几座游艇。
有钱人,我叹。
他说开游艇不过为了出行方便,并无别的其他。
我说他这样说,纯属矫情。
我说你让划船骑自行车的人情何以堪?
他解释,说开游艇,是真为了图方便。
好吧,我不问了。
有钱人的思维我不懂。
不过,和飙哥一起坐飞机,数小时后降落在西贡机场,途中我一直很兴奋。在这数小时中,我一直依偎着飙哥,听他说话,听他的呼吸声。
我从来没有这样安全过。
除了飞行餐有点难吃,其余一切堪称完美。
我一点没有时差的不舒服的感觉。
我和飙哥手拉手从西贡郊外的候机大厅出来。
我问飙哥,去昆仑岛一定要从西贡出发?他点点头,说他的私人游艇停在西贡一个小村的码头。
他说,不去西贡,在金兰湾开船也可以,但是那海面不安全,海盗出没不说,渔民之间为争夺资源,时常在海上争执。
他说就西贡最好。
飙哥在一处停车场取了车。我看着车子周身灰扑扑的,估摸有好长时间没开了。飙哥就说这辆车足足三年没开了。没开,也没被偷走,他试了一下发动机,车子也没坏。飙哥就感慨西贡的治安的确不错。
我找了个旧报纸,帮他把车擦了一擦。飙哥说他有点口渴,我又去附近的商店买了两杯热饮。我看着天色已经黄昏,就问飙哥,今天就要走?还是在哪个旅馆宿上一晚,明天再出发?
飙哥说今晚就走。
我没有注意到,飙哥说这一句时,眼里露出的警惕之色。我更没有注意到,有一辆军车在我们的面前呼啸而过。
我说我累了,可不可以明天?
飙哥听了,就抱了我一下,他叫我宝贝,说叫我辛苦一点,越早走越好。
很快,他带着我果真来到一个叫沙沥的村子。
此时,天已经黑了。
他下了车,拉着我的手,沿着几个小摊往海边走。
我说我饿了。
他说这里只有春卷卖。他说西贡的春卷和中国的不同,口味重,又带辣。
我说我不怕辣。
飙哥给我买了两个。他指着前方深蓝的大海,指着码头边一抹白色的影子,他告诉我,说那就是他的游艇,游艇里有储存的食物,还有睡觉的衣服。他说这些我们也用不着,因为用最快的速度,驾驶游艇去昆仑岛,也不过就一个小时。
他说要让我尝尝在海上兜风的感觉。
我吃完了春卷,加快脚步,跟着飙哥。
我在后头,就说飙哥你走的太快了,我跟不上,真的跟不上。
他听了,也并不停下,只是略有点地焦急地看着我。
他说,不如我们比赛,看谁先到达游艇。
我知道这是他想激励我,但我真的没有心情。我说我实在走不动了。
飙哥就说,要不是因为路窄,不好开车,他哪里会下车走路。
他说,没有想到,三年过去了,这条破烂的小道竟然还没有拓宽,竟然还是这样破旧。突然,我的脚就崴了一下,我被一块小石头绊住了,差点摔了个趔趄。“唉哟……”飙哥注意到了,赶紧一把拽住了我。
我说我脚疼。飙哥就弯腰,将我的鞋脱了,取出一个打火机,就着昏黄的路灯前后左右地看了一下。
没坏啊?他告诉我。
我一听,就觉得委屈。我说我是真疼。
飙哥揉了揉我的脚,给我穿上鞋子,叫我再试试。
我刚走了两步,又唉哟一声叫唤了起来,我说真的不大好走,我说我不撒谎。
飙哥没办法,他想了想,就弯腰,叫我趴在他的背上,他说背着我走。
我说……我身子重。
他叫我赶紧,别磨叽,说他背得动。
见我犹犹豫豫的,飙哥干脆就一把抱住了我,快步朝前奔跑。
我大惊,我说我不要这样。我说这样他更吃不消。我忸怩着身子,只想让他将我放下来。
飙哥就压低了声音,在我耳边说道:“水芳,我们可能被跟踪了。你不要动,我们上了游艇就安全了。”
我一听,立即瞪大了眼睛,身子一动不动,乖乖让飙哥搂着。
飙哥屏住呼吸,他是真的在狂奔。
我闭上眼睛,耳边能听得见风呼呼的声音。
终于……我听见蹬蹬蹬的声音,那是飙哥上甲板的声音。他低声告诉我,说他上了游艇了。我听了,心里一阵狂喜。刚才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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