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祸国医妃-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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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皇子墨祁敏。连宫锦幽幽地叹了口气,似乎很是惆怅:“原本这孩子还算乖巧,本座倒是有意陪他玩会儿,只是没想到他这样不知羞耻,竟然觊觎起自己的师娘来,到真是可惜了。”
凤夙嘴角抽了抽,也不同他辩解。五皇子同其他皇子不同,出生不过五岁,皇帝就找了连宫锦来传授他礼义廉耻等,连宫锦瞧着五皇子性子顽皮可爱,一时起了玩心,倒也传了一些功夫给他。只是可惜了五皇子长大逐渐生了野心,实在是不太可爱了。
不过听连宫锦这意思,他分明一开始就知道五皇子的企图,偏偏装着一副完全不知情的样子,实际上却是将五皇子当作自己掌心的小野狼,既不帮忙,也不阻拦,单看他能走到哪一步。只是可惜了,五皇子现在惹恼了自己的主子,怕是要遭殃了。
柔妃现在心里怕是恨死了五皇子,一心想着出去怎么搬到五皇子,怕是连他的母妃德妃一起恨上了。凤夙抬手揉了揉太阳穴,道:“听说,柔妃偷偷传信给三皇子了?”
连宫锦点了点头,手指在鲜红的唇瓣上按了一下,唇角瞬间染了三分邪笑:“是呀,真是伟大的母爱,看得本座都感动了。”
凤夙拿着茶杯盖子的手指顿了下,道:“所以你就派人将柔妃的舌头给拔了下来了?”
连宫锦不置可否地点头:“她叫的那样惨,本座怕她伤了喉咙。”
瞧着这人一本正经地吐出这些话来,偏偏一举一动极为优雅。凤夙忍不住深深叹息,这人现在是越来越厚颜无耻了。分明是他化了妆前去地牢,柔妃被关在地牢已久,神智都是有些模糊,见到他这个**包的样子,下意识地救将他认成了宫里的太监。这才惹恼了这人,被拔了舌头。
如今听他这样说,反倒是为了柔妃好了。
青儿站在凤夙身后,听着自家秀同连王爷之间诡异地谈话,忍不住把头低低地垂着,几乎都要埋到自己的胸口去了。连王爷的容貌光是看上一眼就让人觉得几乎要窒息了,那样夸张的妆容,落在那个人脸上,虽是极色,却也是极其恐怖。
单单是看一眼,就叫人觉得好似看见了九幽地狱下不断哀嚎的厉鬼,骇地人立刻转过头去。偏偏秀还能同连王爷谈笑自如。
一想到这个,青儿就忍不住泪流满面,果然秀也非常人,不是她们这等凡人可以比的。
第159章 交易,环环相扣 Vip()
“那么,不知道王爷预备怎么处置五皇子?”凤夙放下茶杯,双手撑在桌面上,靠近连宫锦似笑非笑地道,“还是说王爷对于这个唯一的徒儿十分心疼,因而这次就饶了他呢?”
她的语气很含糊,让人摸不透他意思。连宫锦清朗地笑着,突然一伸手将她搂在怀中,强迫她坐在自己的腿上,瞧着她耳朵根部泛出红晕,才道:“那要看凤秀的东西能否让本座满意了。”
青儿在一旁站着,浑身都僵硬了。青儿死命地低着头,装作没看见的样子,脸上却是已经红了一大片。青儿不住地在心里念叨着非礼勿视,非礼勿听,手指却是绞着一起,紧张地很。
凤夙抬起头就看见她这个样子,不禁没好气地拿开连宫锦试图爬上自己胸前丰盈的手掌,冲着青儿叹了口气:“青儿,你先下去吧,有什么事,我再叫你。”
青儿吓了一大跳,一下子将手里的帕子扔到地上。随后立刻反应过来,青儿连忙蹲下身子将帕子塞到自己的袖口慌慌张张地退了出去。刚出去,青儿顿时松了口气,连忙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脸上的燥热这才降了下来。
不知为何,虽然连王爷总是不住地轻薄秀,按理来说,她应当是坚决站在秀这一边的。只是连王爷虽然可怕了点,但对秀却是极好的。想来秀也是知道这一点,才对连王爷格外宽容罢。
屋子里连宫锦见凤夙怒气冲冲地跳下来,立刻岔开话题:“墨祁敏心思缜密,你是如何知道上次的事情就是他做的?”
凤夙捻起一块羊皮卷酥糕放入嘴里,慢慢地咀嚼开。只觉得这糕点十分特别,一层层覆盖下去,甜而不腻,尝下去到是有千翻滋味,唇齿留香。凤夙笑了笑,眨了眨眼睛道:“猜的。白氏接二连三的失手,早就引地父亲怀疑。而六皇子这段时间只顾忙着与新收的丫鬟风花雪月,哪儿有空来管我这档子事。至于七皇子,他最是瞧不起后宅之争,也不认为这样的争斗能影响大局,他并不是会将时间浪费到这种无意义的事情上来的人。”
她说得十分肯定,然而连宫锦的眉头却是几不可察地蹙了起来。不知为何,他总觉得凤夙似乎对墨祁云有着不同于别的皇子的感情。他知道那感情不会是喜欢,或者可以说是憎恶。只是他分明调查过凤夙同七皇子在此之前并不曾有一丝一毫的接触。这样的感情实在是太奇怪。连宫锦甚至觉得是自己多想了。
但是这种感觉现在又袭了上来。连宫锦突然觉得十分不痛快,带着南边镶金缠丝大宝石戒指的手指放在桌面上,将她咬了一半放下的糕点塞到自己口中。他的动作十分优雅,说出来的话却很恶毒:“那为什么是五皇子,还是说凤秀觉得任何皇子都对你爱而不得,因爱生恨,非要置你于死地?”
凤夙愣了一下,只觉得他话语间突然十分嘲讽起来。她不禁有些生气,这人真是,一句不合就能冻死人。还有什么叫做因爱生恨?凤夙紧紧皱起眉头,纤细的手指在他胸前戳了下,然而一把揪起他的领口,抵着他,故作**,道:“或许真是这样。那么,我要不要考虑接受一下,这样我也能轻松些。”凤夙摸着下巴,似乎很是认真地道。
连宫锦怔了怔,随后眯起双眸,咬着牙齿一字字,道:“凤夙,你敢!”
见他似乎有炸毛的节奏,凤夙主动放开他,跳至离他一米远:“我不过是说些玩笑话,王爷不必当真。至于为什么是五皇子,王爷自己去问五皇子,不就知道了?”
连宫锦叹了口气,手掌大拇指在无名指同中指上摩擦了一下,仿佛很惋惜。凤夙莫名心头一寒,颇为警惕地望着他。连宫锦哑然失笑,随即站起身,懒洋洋地道:“既然凤秀不肯说,那本座也不好强人所难了。”
凤夙退开一步,看着他走出去,忍不住摇了摇头。桌子上的茶水尚未冷却,凤夙捧了一杯在手里捂着。五皇子这么多年都不曾行动,这一刻贸然行动,分明是出现了什么变故。
如今凤轻柔已经嫁给了三皇子,然而不过是一个侧妃之位。这样的位子,纵然以后凤轻柔当真能扶持三皇子坐上皇位,也不过是封个贵妃的位置。何况如今众位皇子之间的争斗日益激烈,将宝全押在一人身上,明显是不明智的。
镇国侯府必然已经联系过五皇子,并许诺付出一定的代价,这才哄得五皇子出去。不论成败。听闻她那大表姐尚未出嫁,求亲的人可都踏破了门槛。这位五皇子,只怕也是动心了。
只是可惜了凤清溪显然不太适应去害别人,倒是将五皇子的计划给破坏干净了。上次的事情既然失败了,五皇子必定会在想别的法子。这三皇子回城,就是最好的时机。
这个时候,想必太子殿下的信也该送到三皇子手里了。五皇子,有时候秘密知道地太多,恐怕也不是什么好事呢。
三皇子府,墨祁霖捏着手中的信件,目中几乎要喷出火来。七皇子墨祁云在他旁边站着,接过信件瞄了一眼,眉头顿时深深地皱起:“三哥,这人分明是在耍你,母妃是宫里面的太监宫女一致瞧着去了了,怎么会还活着。”
墨祁霖拿起桌子上放着的玉兰簪,碧绿色的翡翠中间罕见地嵌了一丝血红的忧,看起来十分特别。这种血丝心玉兰簪,整个宫内也不过柔妃一人有。何况看这簪子的成色,质地分明是柔妃的那个,绝无造假。然而柔妃入殓时,这簪子就跟着下葬了。墨祁霖的脸色又惊又喜,整个面孔都扭曲了,几乎从牙缝里蹦出这几个字:“这件事,你先不要告诉父皇。”
倘若这封信里面说的都是真的,那么母妃病逝,到招他回京,途中遇刺,挑拨他同七弟的关系,再到现在送出这封信来。这一步步,似乎都在按着那人设置的步骤而来。墨祁霖忍不左背发凉,说不定连母妃患了疫病都是那人故意为之。这样想来,那就实在是太可怕了。
墨祁霖的眼眸里添了一丝血红,道:“七弟,你先回去。等我去了,你领人在后面围剿,我到要看看是什么人竟然敢这样戏耍于我。”
墨祁云叹了口气,眼里立刻浮现一抹担忧,握了握拳,似乎要说什么。然而他只是抬起手掌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三哥,我明白。”墨祁云的脸色一下子凝重起来,随后转身就走。
当天夜里,墨祁霖换了一身玄色长衣,怀里揣着一叠信件从偏门往城东的郊外赶去。守城门的士兵见了三皇子的腰牌立刻开门放行。墨祁霖赶至指定地点时,整个坡子空无一人,偶尔有阴风阵阵吹过,十分渗人。墨祁霖攥紧了手中的簪子,深深吸了一口气:“阁下还不准备现身吗?”
等了半个时辰,也不见有人回应。墨祁霖眼中闪过一丝羞恼,转身就要离开。四周突然传来阴森森的鬼嚎之声,夹杂着缥缈的人声:“三皇子不尊约定,私自带了人来,看来是要置柔妃娘娘的性命于不顾了?那么,三皇子请回吧。”
来人的声音飘飘荡荡,时而尖利,时而讥诮,分不清男女。声音也是随着风声四散开来,辩不出方向。墨祁霖的脸色猝然变了,他想不到对方竟然这样谨慎:“慢着,阁下是不想要这东西了吗?”
墨祁霖突然从怀里掏出一叠信件,在空中扬了扬:“本皇子要先见到人,若不然,我怎么知道你说的真是假。”
面前突然出现一个蒙着面的紫衣男子,剑眉邪飞,眼神十分张狂,哈哈大笑着一把拽过墨祁霖手上的信件,猛然一个回身,一脚将墨祁霖踢了出去:“三皇子是不是是太高看自己了?”
第160章 羞恼,风云突变 Vip()
“我只说告诉保证柔妃娘娘的安全,可并没有说要将柔妃还给三殿下。”紫衣男子的眼睛眨了眨,似乎很是讥诮地道。他的口气十分凉薄,仿佛是在讨论晚上要喝什么茶一样的,丝毫没将墨祁霖放在眼里。
而且他刚才那一脚十分地重,完全不顾及他皇子的身份。墨祁霖只觉得一股甜腥涌上喉间,胸口好似被人踩住了似的疼痛。墨祁霖勉力咽下喉间的腥味,抬起眼来,撑在地上的手掌攥成拳头:“你耍我?”
“是又如何?”男子挑眉轻笑,缓步上前来,一脚踩住三皇子的胸口,目光恶毒,“柔妃娘娘向来得皇帝欢心,三殿下一向高高在上惯了,如今的滋味是不是令三皇子您倍感新鲜,日后想起来,恐怕也是觉得十分难忘呢!”
墨祁霖冷冷看着他:“五弟就这样见不得人吗?”
那男子愣了一下,随后眼里快速闪过一丝杀意,又迅速掩盖下去,垂下长长的睫羽,轻啐一声:“三皇子还真是想象力丰富,我看三皇子还是快去看看你那亲爱的七弟如何了为好,恕我不便多赔了。”男子转身,猛然一脚踢向墨祁霖的脑袋。
墨祁霖骤然一个侧头躲过去,立刻弹跳起来,猛然吐出一口血来。墨祁霖一下子拔出腰间配着的金丝长剑一副不管不顾的样子对着那男子砍了过来。那男子似乎有些惋惜刚才偷袭没有成功,又似乎是被他这个样子吓了一跳,迅速退开一步拉开距离来。
然而墨祁霖脸上迅速浮现一个古怪的笑容,在男子惊愕的目光中,飞快地转身提着剑没命似的钻进不远处的林子。那男子愣了一下,露在外边的双眸快速的闪过一丝嘲讽,身形如鬼魅一般,快速地跟了上去。
看着天色逐渐亮起来,墨祁霖才敢自洞中探出头来,原本尊贵华丽的锦服这会子早已经污迹斑斑,其上更是有着星点血迹不断地提醒着墨祁霖昨夜的惊险和耻辱。他慌忙跑了一路,连自己的佩剑都丢了才堪堪躲过那男子的追杀。没想到那些人那样厉害,几乎招招致命。何况那男子身形飘忽,行走间犹如鬼魅缠身。虽然平日里五皇子掩饰地极好,可他早些年就得到过消息,五皇子表面上只跟着安阳王学了了礼乐之法,实际上连宫锦还传了五皇弟一种武功路数,叫做九曲鬼步。行走间好似飘着似的,悄无声息,十分可怖。
五皇弟自以为这事没人知道,所以昨晚才使出那样的武功,就是为了引导他往别处思考。真是一场精密的布局。只是那件事他只偶然间向五弟提起过一次,墨祁敏,你还真是敢。墨祁霖眼眸中杀气腾腾,正思考间,不远处林子里突然传来响动。墨祁霖立刻浑身绷紧,身子伏在地上。只见那林子后边突然钻出一个人影来,身形狼狈,神色十分慌张。
墨祁霖立刻惊叫出声:“七弟,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那人一愣,随后立刻转过头来,脸上明显地露出松了一口气的样子,快步向他走过去:“三哥,你没事就好。”墨祁云似乎很熟紧张地看了一眼墨祁霖的周身,这才舒展开眉头。
墨祁云原本是埋伏在外围,只等着墨祁霖的信号就立刻带人冲上去,将那现身的人拿下来。然而就在他刚准备动身时,他身边的侍卫突然拔起长刀对着他的头颅砍了过去。他吃了一惊,急忙避开,但是肩膀还是生生挨了一刀。他立刻从腰间抽出佩剑一把刺向那侍卫的心口。紧接着他就看见更加诡异的一幕,他带来的士兵正在相互拼杀,却诡异没有一丝声音,地上更是死伤过半。
这样的场景,配合着地面不断流淌着的鲜血,让得墨祁云浑身的毛孔都禁不住张开来,只觉得一股深深的寒意。他立刻转过头准备高声提醒墨祁霖,然而他诡异地发现自己竟然叫不出声。整个场面,就好似一场无声的戏剧一样。他一咬牙,立刻转身跑开。紧接着就听到众多脚步声,似乎是在搜寻着什么人。他藏了一晚上,想了一晚上,才理清楚到底是谁想要害他们。
他这样子,仿佛十分担心墨祁霖一样。三皇子心里很是受用,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随即咬牙切齿地道:“七弟,这次的事,五弟实在是过分了。”
听到三皇子的话,墨祁霖眼里快速地浮现一丝惊诧,仿佛很是不愿意相信:“怎么会,五哥他怎么会做这样的事?”然而墨祁云心底却是古波无惊,五皇子墨祁敏向来同安阳王走的极尽,他曾想过法子将他拉拢到自己的阵营来,然而他偏偏一副天生爱潇洒的清高样。实际上,骨子里还不是同他一样,打着游山玩水的名号,四处收买人心。
墨祁霖的神色晦暗不明,低低地叹了一声:“五哥实在是太大胆了。”他豁然抬起头来,抓着墨祁霖的手掌一字一句道,“三哥,这件事,必须秉明父皇,让父皇来处理。”
墨祁霖愣了一下,随后立刻反应过来,反握住他的手点了点头,道:“那是自然。”
第二日五皇子刺杀三皇子,诬陷七皇子,私藏兵器库,意图谋反的消息迅速传了出去。整个朝野都是震惊不已。五皇子被**怒中的皇帝直接派人押解进宫。于此同时,羽林军在五皇子的私人府邸中搜到大量兵器,而最可怕的是,明明已经死去多时的柔妃也在五皇子的别院里被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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