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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与冰山(gl)-第1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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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了,说起北域王,我倒是想起来一件蹊跷事。”昆仑掌门拍手道。

    “什么蹊跷事?”

    “近些时日,总有北域朝廷里的人专门来我昆仑采卖雪蛤,次次出手都是大手笔。可你们也知道,那雪蛤属极阴之物,常人根本服用不得。男的吃了要短寿消精,女的吃了宫寒胎堕。只有患了极严重烧伤的人,才会用雪蛤做药引子呢。我自打上了昆仑,这三十几年来,只有大金的贵族来采买过一次,再没有其他人了。所以,我忍不住好奇,问那采买的人,雪蛤是用来做什么的,他支支吾吾,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你们说蹊跷不蹊跷,这闲来无事的,囤聚那么多雪蛤是要做甚呢?”

    “雪蛤。。。”

    森罗万象陷入沉思。

    作者有话要说:  苏景年:莫拉乎尔…若离、墨羽、墨殇,大金渣女三人组。

    墨羽:臭不要脸死半瞎!!!(撸袖子抄刀)

    墨殇:敌军还有三秒到达战场!暴雨梨花,CD完毕!

    莫若离:。。。。。。渣女,是何意?

第178章 □□() 
别了叶尼塞; 再穿越浩茫索苦,九州大军顺利地向中原回撤。

    初入索苦之时,大军不熟各处险要; 平白的吃了不少亏。还得提防; 各路来寻找永生之血的武林人士与罗刹斥候的骚扰。只得且进军,且摸索。

    不过; 也是仰仗早前谨小慎微的探查,大军这才得以将索苦的环境悉数掌握。

    故而归路途径索苦; 用时不过半月有余。这等耗时放在几个月前; 是众人都无法想象之事。

    与来时相比,现如今的回撤进度; 可谓飞速。

    正所谓是,来事路漫漫; 遥遥千里。归时心切切,步步似箭。

    离开了索苦那等酷寒之地,天气与景色,也就日渐好了起来。

    连行几日。这日; 大军行至一处山坳处。

    山坳向阳,温暖湿润。雪迹已逝,绿草似茵。正是驻军充饲的好地方。

    陈虎下令,大军在此停留驻扎; 整顿行装。

    北域王帐中,苏景年睡得深沉。

    自打完结了战事,她陷入睡眠的时间; 与日俱增。畏寒的表现,也是日益加重了。

    许是察觉到了身下原本摇晃的床榻,停了下来。苏景年从梦中苏醒过来。

    眼帘开合间,一袭雪白便闯了进来。

    身旁的莫若离一袭单衣,静卧在苏景年身旁,正闭目养神。

    帐内炉火旺盛,温热异常。

    美人柳眉微攒,细汗涔涔。乌黑的发梢,铺散在她有些单薄的肩膀上。

    而满室的香雾好似白绢,丝丝条条,盈盈绕绕。

    乍一看去,好像是环顾在她左右的仙气一样。

    一个念头,闪现在苏景年脑海中。

    眼前的仙子,莫不是月宫之主。怀挟白兔,自冰蟾桂宫翩然而来,往瑶池天宫赴宴而去?否则怎会驾雾腾云,又美得如此不可方物呢?倘若自己能化身为仙子那怀中的白兔,也不枉然在这世间走上一遭了。

    打消这古怪的臆想,苏景年笑自己又是犯了这痴病了。

    身旁稀疏的声响,迫使美人睁开双目。

    果不其然,一睁眼,就对上了苏景年投射来的炽热视线。

    二人目光,不期而遇地碰撞在一起。猝不及防,无从躲避。

    视线交戈,情愫痴缠。

    彼此的眸色之中,不经意间的流露出的在乎与关切,最是动人。

    僵持稍稍,是苏景年先招架不住了。红了脸,她将视线从美人眸中移开。

    莫若离见她避开了自己的目光,又红了脸蛋。脸上不自觉地挂上了笑意。

    目光从美人的玉面,移至美人的玉颈。苏景年发现黑色指环,从莫若离的领间滑落,躺在床/第上。

    未做多想,苏景年拾起指环,摆弄在手中。那指环与自己无名指上的指环,刚好凑成一对。

    笑逐颜开,苏景年说:“若离将这指环贴身带着,是此等的珍惜。阿难每次见了,反倒是觉得是自己粗心了。将指环戴在手指上,虽说时常见得到,可解了短暂的相思之苦。但免不了会有些磕磕碰碰,想来是欠着些妥当。”

    “嗯。”美人草草接了句话,就再没有过多的言语了。

    仍摆弄着手中的指环,苏景年又说:“不如,阿难也学若离,用红线穿起指环,贴身带着,如何?”

    丝毫没有发觉,自己的视线一直将美人的胸口紧紧围困,苏景年自顾自滔滔地讲着。

    可怜了美人,被这火辣辣的视线,烤得通体滚热。她只觉得这视线,要比那炉里的烈火还要炙上半分。

    极力抚平着躁动的心绪。稍作沉默,美人低声道:“阿难觉得好,那便是好了。”

    即便极力掩饰,可美人的音色仍是不对。苏景年不免抬头去看。

    只见,玉面映着霞光,莫若离不知何时,已是羞得满面通红,耳根粉嫩。

    “看够了没。。。”猫咪有些恼羞成怒。

    傻怔怔地,苏景年再将视线移回到指环上。可这次映入眼帘的,却是美人微开的领口与衣物下的浑圆。

    有些急促的呼吸,惹得美人胸前一阵起伏。

    大片雪白的肌肤,若隐出现。更深处,沟壑隐约之中,也可窥少许。

    似乎有什么极其了不得的东西,就要呼之欲出了。

    苏景年的脸,轰的一下,彻底炸开了。

    她只觉得全身的气血沸腾起来,某些原始的欲望在内心挣扎,尖叫嘶吼。

    想赶快把指环放回原位,指尖却不小心触碰到了美人的肌肤。

    苏景年直恨自己笨拙,忙抽回双手,她捂住自己的眼睛。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这等不经意间的触碰,让美人心跳也是漏掉半拍。

    翻她一个白眼,莫若离将指环收回领口。不曾想却被苏景年残留在上面的余温,烫得周身又是一个激灵。

    反观苏景年,她一副毕恭毕敬模样。就像眼前发生在二人之间的这些小混乱,都与她无关一样。

    还说什么非礼勿视,自己明明就目不转睛地盯着看了许久。

    莫若离几乎是被气得笑了出来。心道,这小无赖占尽了便宜,还要卖乖了。

    旋即,起了逗弄逗弄苏景年的念想。

    美人指尖轻挑,从苏景年的手指掠过,游走在她手背上。

    只见苏景年被撩动得一个哆嗦,口中的念词也断了去。整个人僵在原地,动弹不得。活像一只呆头鹅。

    尝到了逗弄的甜头,莫若离岂会善罢甘休,就此收手呢。

    美人的指肚在苏景年的手被上,戏凤游龙,时而稍重力道,时而则轻些。

    苏景年虽身未动,然思虑已是纷乱如麻。

    心如火烤,又似猫抓,阵阵细痒,生发在手背上,倏忽儿传至全身,脊背直突。

    “阿难,怎地不念了,不是非礼勿视吗?”

    美人调笑面前的这只呆头鹅。

    “非、非、非。。。”苏景年句不成句。

    “噗呲。”

    见她这般单纯模样,与战场上叱咤风云的北域王全然判若两人。

    莫若离再也绷不住了,笑出声来。

    苏景年悄悄地错开手指,从指缝之中偷偷地看美人。

    莫若离哪里知道她这般滑头,只是旁若无人的放肆而笑,丝毫没有顾虑到自己的形象。

    苏景年极少见这等纯然欢愉的美人,也就跟着她笑。

    放下双手,苏景年说:“若离还是笑起来好看。如果捉弄阿难能够让若离如此的开心,阿难以后便由若离捉弄,好不好?”

    “若离,可不敢捉弄阿难。阿难这小无赖坏得很呢,谁晓得她肚子里藏着什么坏水?”

    美人嗔了她一眼,面上笑意却是半分不减。

    这等女儿姿态,与往日里的冷淡模样截然不同,妖而不媚,直摄人魂魄。

    再也抑制不住胸中熊熊的火焰,苏景年凑上前去,吻上美人的薄唇。

    美人先是一惊,却也未做过多挣扎,便安然接受了这突如其来的一吻。

    天晓得,胸中燃烧着烈焰的人,怎会只得苏景年一人呢。

    二人相拥,吻得深情,吻得忘我。

    唇瓣厮磨,灵舌缠弄。地雷勾动天火。

    直至地转天旋,无法呼吸,二人才恋恋不舍,放开彼此。

    苏景年只觉意犹未尽。红着脸,她气喘连连。

    似玩笑道:“若离这般的乖巧,实在是令阿难难以自持。”

    美人气如兰芷,以手掌抚上苏景年的脸庞。

    摩挲着熟悉的面容,美人动情道:“若离,未曾想过,要让阿难自持。”

    美人这等话语,话中之义,已是明了得无法再明了了。

    得了美人如此明示,苏景年终于鼓起勇气。她一个翻身,将美人压在自己身下。

    四目相对,情到浓时。

    苏景年盯紧身下的美人,好似猛虎遇见了羔羊。

    “你这样,真的会让我控制不住心里那头被囚禁已久的野兽。野兽出笼,怕是会把若离吃干抹净了。”

    说完,苏景年煞有介事地咽了咽,警告身下的美人。

    又被她的憨模样逗笑了,莫若离咯咯地笑了起来。不容分说,只一个翻身,她便把原来压在身上的苏景年折了去,压在了自己的身下。

    陡然间,自己反而成了被压的那一个,苏景年有些摸不着头脑。挣扎着想起身来,双手却被美人制住,动弹不得。

    美人杏眼含笑,言语之中尽是挑逗。

    “谁说,只有阿难一人心里囚禁了只野兽?”

    美人的话语落在苏景年心间,红唇则落在苏景年的唇上。

    这一吻,细腻而轻柔,深情而坚定。足以让苏景年将心中的不安一一放下。

    全情投入的二人,已再无法自控。

    莫若离的吻从苏景年的唇离开,滑到她的脸颊,再到脖颈儿。

    双臂攀上莫若离的背,苏景年此刻只剩战栗。

    解开衣带,美人祛了她的外衬,双手自内衬下探了进去。

    光滑的腹部上,已是有了些细细的汗。

    再往上探去,在包裹层层的裹胸布下,有两块凸起。掌心覆了上去,轻轻揉弄。

    在莫若离的抚弄下,苏景年只觉得脑海一片空旷,而身体好像坏掉了一样,抖个不停。

    喉间无意间扯出一些细碎的声音,弄得二人欲/火更盛。

    但本是佳境渐入,可莫若离却徒然停了下来。

    苏景年不解,抬眼去看美人。瞧见美人脸上浮现一丝困惑与无措。

    “若离,怎地了?”

    莫若离懵懵然,说:“不知为何,若离只觉得被心火烧得透不过气来,却无从排解。往日里这般情景,明明,明明亲过阿难后,便好了的。怎地今日,亲了许久,却仍是未见消退,反而是越烧越旺了。。。”

    苏景年猛拍脑门,笑自己过于呆傻。

    美人仍是个不折不扣的黄花大闺女,床/第秘事,她哪里会晓得了。

    “若离乖,今日阿难便教若离这心火的排解之法。”

    哄骗着,把美人重新压回到自己身下,苏景年如是说。

第180章 闲话() 
苏景年与莫若离二人至情忘我; 尽沉温柔乡之中,全然不觉王帐外日月已经轮转。

    冕轮收敛; 光华渐。星辰闪耀,辉月已出。已是到了入夜时分。

    温柔乡虽好,可确是过于蚀骨销/魂。她二人实乃伐倦了,才勉强与彼此分开。

    莫若离困极了; 伏在苏景年怀里沉沉的睡去。激/情退去后; 她的心中只剩安然。

    揽着怀中已是入了眠的美人,此时的苏景年却久久无法平静。

    怀中人的睡颜是那么的安详与平和,与素日里冷若冰霜的美人全然不可等视。

    而美人的温热又不似往常,只能隔着衣物略微感知。此时二人衣物尽祛,赤然而坦诚,美人在她怀里像个小火炉似的,不断地散发着暖人的温度。烫得苏景年周身暖洋洋; 说不出的舒服。

    思及,此等天姿神色,普天之下唯我一人独享。苏景年是抑制不住的喜悦。

    情难自禁,她的吻又落在美人的脸颊上。

    不想,美人似有所感。柳眉微微地攒起,她往苏景年怀里钻了钻。

    梦呓之中,哼道:“别闹。。。”

    似在埋冤苏景年扰人清梦。

    见美人这幅娇滴滴的模样; 苏景年的狐狸眼眨了眨,眨了又眨。

    脸上不自觉地,挂了笑。

    回想方才与美人已是有了切实的肌/肤之亲; 虽未曾到过那最后的一步,确实是有些可惜。

    可怜惜美人已是累了,苏景年亦未做过多强求。她安慰自己道,好事不怕晚。

    又是陷入纠结,倘若自己仗着片刻热血,便夺了美人的身子。他日一旦毒发,自己性命不保,徒留美人在这封/建蛮荒的时代,是要让她如何自处呢?

    偌大的九州,苍茫的人海,可否容得下眼前这个冷漠淡然的弱女子,给她留下一块栖身的立锥之地呢?

    而此番凯旋,在那苏景年魂牵梦萦的北域,等候她与莫若离二人的究竟是荣归故里,九州祥和,还是另一副刀光剑影、血雨腥风的画卷呢?

    种种种种,无人可知。

    怅然若失,苏景年堕入思绪万千。只觉分外的疲惫。

    “禀王爷。”

    此时帐外传来一声通传,将苏景年从思虑的海底捞起。

    “何事?”

    生怕叨扰了美人,苏景年尽量压低声音。

    “晚膳已备好。”

    “放下便是了。”

    “诺。”

    门外响起声响,歇余,又归位平静。这是伙头来给苏莫二人送晚饭了。

    出了王帐,伙头毕恭毕敬道:“请王爷与白公子按时用膳,勿因操劳军务,伤了身体。”

    苏景年闻言,面上微红。

    “知道了,下去吧。”

    “诺!”伙头如蒙大赦,脚底抹油一般,溜走了。

    借着伙头的提醒,她才察觉到,自己与莫若离竟然是痴/缠了几个时辰之久。

    她二人今日只用了早膳,午膳还未曾用过。想来,伙头每日都是按时来送膳,从未曾延时或落下过。可今日,却并未见他来送午膳。

    这一想,便不难发觉,他来,定是来了的。只是估摸着人已到了帐外,却找不见合适的通传时机。

    至于为什么找不到时机,那又定是因为帐内的什么声响传到了帐外,让伙头实在是难以启齿,羞于打断了。

    至于这声响,是什么声响。

    苏景年不敢再细想下去。她只是觉得,北域王的名誉这次算是败坏了个透彻。

    想来,凭借着伙头的大嘴巴她,“北域王白日宣/淫,宠幸白公子数小时之久,猥/琐放荡,竟连膳食都免了去。”的传闻,怕是已传遍了九州大军吧。

    这下子,自己豢养男宠的行为算是被彻底实锤了,而且不给吃不给喝,把男宠困在王帐里,做了好几个时辰不可描述的事情。这是何等的荒/淫无度,又是何等的淫/邪无耻啊。

    “天呐,我北域王一世英名,尽毁啊。。。”

    苏景年欲哭无泪。怕惊扰了怀里的美人,她只得小声嘟囔。

    怀中响起一阵轻笑,是美人自梦中醒来。

    梦里虽朦胧混沌,可莫若离也是听见了伙夫的话。稍作思考,这其中的道理,美人便明白了去。

    本也是羞怯于方才的放浪,躲在苏景年怀中,美人已是羞得满面红通,无地自容,只得佯作仍在睡梦之中。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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