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八二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福星高兆-第3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的意思是一对夫妻成亲有了孩子就是三人,可吴长亮哪里听过这个梗,摇下头道:“明晚再给你讲。”

    呀!明晚?真的是生理卫生课呀。

    吴长亮要是不说,再问也不会说的,高兆不问了,开玩笑说道:“那我爹给你说的你可要记住了,将来给高兆兆女婿说,嘻嘻!还有岳父给女婿上这种课的规矩,我咋不知道?”

    吴长亮这才明白高兆懂,不是以为是算学课,好奇问道:“为何一加一等于三?”

    高兆一本正经,还伸出指头比划,”看吧,一个是你,一个是我,加起来,得加以后的高兆兆,不就是等于三?”

    吴长亮笑了,这种猜谜他知道好多,马上明白咋回事,伸出胳膊要搂住,高兆挡住,嘴里哎哎的。

    “这会不能一加一,不然就是等于二,咯咯。”

    笑死了,马车停了,高兆掀开帘子跳下去。

    ,一个大老爷们,不,是老爷爷抱着女娃也下了车。

    “给国公爷请安。”

    鲁国公笑眯眯,“叫伯父,我和你爹像兄弟一样,别客气。”

    高兆想起当年的贾先生,开始和祖父称兄道弟,然后又和父亲一辈,国公爷是照搬跟着学呀。

    黄鼠狼!

    国公爷怀里的花贵宝一看高兆,拿上扭脸,抱紧父亲脖子,闭眼呀呀哇哇的,使劲蹬腿。

    眼看着国公爷要抱不住,高兆赶紧进去,从大门里往外看,见花贵宝这才不蹬腿了,但指着马车咿呀。

    国公爷没法,只好给吴长亮说了声来串门没事,先回去了。

    吴长亮不知情况,奇怪,进去后问道:“花三郎的妹子?为何来了又不进去?”

    高兆郁闷道:“怕我。”

    吴长亮不解,高兆解释:“上回在娘家见她一回,就怕我,哭得柳树巷都听的见,我也奇怪,还想问下祖父,今天祖父不在,我也忘记,下回一定得问问,估计我俩八字不合。”

    俩人边往馨园走边说,这个八字问题,没法解释清楚,就像她和吴长亮,如果不是因为八字,俩人也不可能成亲。

    

786 是做戏() 
鲁国公那天在高家知道女儿是因为见了高家大女儿才害怕哭嚎,觉得奇怪,回府给夫人说了。

    夫人说恰巧了吧,女儿太小,不会说话,没法问为何哭。

    鲁国公又抱着女儿去了两回高家,和以前一样,除了和天意两个娃玩闹时哭两嗓子,别的没事。

    今天鲁国公就想抱着女儿去国公府吧,看看到底是不是因为吴家二奶奶的原因。

    刚下去,好巧,看见公主小儿子夫妻,女儿那模样就是害怕她,赶紧抱回家。

    鲁国公夫人就见国公爷抱着女儿急匆匆进来,嘴里坏了坏了的。

    “慢点,别把阿宝摔了。”

    夫人接过女儿,用手摸摸脖颈,看出汗没有。

    “没出汗,我一路抱着就没下地,刚在公主府见到公主小儿媳,就是高家的,阿宝真的是害怕,闭着眼睛不看她,着急让我走,夫人,你说这是咋回事?”

    因为是高家姑奶奶,当初给夫人接生,才母女平安,换成别人,鲁国公肯定会说是那人不对,可人是高兆,国公爷不敢乱猜,心里直突突。

    夫人哪里知道咋回事,赶紧捎信让娘家母亲来一趟。

    尤夫人听信不知何事,急忙过来,听了女儿说的,皱眉。

    鲁国公夫人忐忑不安,担心有不好的事。

    “福娘,你知道娘为何给你这个小名?”

    尤氏点头。

    “那是自小叫你福娘,多点福气。我和你姨母是双胎,出生后,算卦的说我克我祖母,因为我一见她就哭,我祖母怕死,就让我外祖母把我抱回去养,所以我在外祖家长大。”

    这个尤氏知道,母亲跟着曾外祖母长大,学了曾外祖母的泼辣,和姨母是长的一样,性子截然相反。

    “克什么克?我祖母活到八十多,就是信了这个邪,连我出嫁都不让回府,在陪嫁宅子出的嫁。幸亏你祖母人好,没因为这个就为难我,说我是旺家的命。后来我又找人算了,把娘家人的八字都算了一遍,是我和你姨母不合,我娘知道,所以我祖母这样说,她就把我送回外祖家。我这个气呀,为何有时学你姨母,就是想出口气,她在爹娘跟前长大,我从小跟没爹没娘的似的,有时表姐妹骂我扫把星。”

    这话尤氏听母亲说过无数遍,但这会说起和贵宝有何关系?

    “所以,小儿见谁哭谁知是因为什么,我也想知道我为何见我祖母就哭?可是那会太小,大了就没见过我祖母,哪里知道?吴二奶奶给贵宝接生的,那不会有问题,备不住是因为吴二奶奶有菩萨护着,贵宝看见了,害怕,所以不敢看。对!肯定就是这个,等大个几岁,看不见了,就不怕了,反正吴二奶奶不会总在高家,要是在高家见到了,马上就走,不碰面就是了。”

    尤氏一听是这个,心里跟落下一块大石头似的,万一高家因为这个不喜贵宝,让她怎么解释?

    尤夫人是一万个愿意外孙女嫁高家,门第不是个事,她还不是五月女哪,因为祖母的嫌弃,外人多少知道因为什么,等大了,婚事发愁,没人敢娶,幸好尤家看上她,说八字硬了好,因为她丈夫的八字克妻,一般人压不住,尤家也不想让儿子不停的娶填房,才娶了尤夫人。

    送走了母亲,尤氏赶紧把等信的鲁国公叫进来,把母亲的话说了。

    鲁国公扑扑跳的心正常了,他也害怕,吴二奶奶是个神人,万一是女儿的问题,那想嫁到高家就没戏。

    然后尤氏就给鲁国公出了个主意,鲁国公频频点头。

    第二天,鲁国公抱着女儿去灵虚寺上香,然后花贵宝使劲大哭,鲁国公慌得嚷嚷:“不怕不怕,那是菩萨,菩萨保佑阿宝长命百岁。”

    然后给好奇的人解释:“我闺女看见菩萨给她洒水,吓着了,我得回去。”

    出了灵虚寺花贵宝不哭了,回到家尤氏赶紧给女儿脱衣服,看见屁股蛋青紫的手印,心疼。

    “你怎么使这么大劲?看这印子,去拿药酒揉揉。”

    鲁国公让人去拿,自己看着也心疼,凑上去吹吹。

    “我轻了阿宝不哭,没办法,刚好看到一个认识的,我就使劲一拧,阿宝才哭,哭了我好说那话呀,有认识的才能把话传出去,不认识谁知我是谁。”

    嬷嬷拿来药酒,尤氏把她打发出去,抱着贵宝,轻轻给她揉,贵宝疼了又哭了。

    鲁国公一旁哎呦哎呦的,好像他在疼。

    尤氏抬头一看,国公爷眼里还有着泪光,她急忙低头。

    国公爷对女儿比对儿子小时还心疼,除了换喂奶尿片洗澡穿衣服子他干不了,也不方便干,其他的恨不得包圆了。

    有时夜里累的躺下哼哼,都忘记夫妻之事。让他歇着别总抱着闺女,他不干,说还能抱几年?闺女大个几岁,没法抱着了,所以这会他舍不得。

    有此夫婿,这辈子知足。

    等花三郎匆匆忙忙回来,着急问怎么回事,在外听说妹妹能看见菩萨。

    听了父母一番说明缘由,花三郎无语,但也不知道说啥。

    鲁国公交代道:“川儿,要是有人问,你可别说漏嘴,你妹子本来就招人闲话,要是在高家出点啥事,我和你娘就没法活了,你一定得说你妹子在高家啥都好,因为高家是福地旺地,不然一个小小的县城主簿怎么儿女都是好命?“

    花三郎:我一个男子,怎么像长舌妇似的?

    但嘴里答应,不然亲爹变后爹,要踢他。

    高翠听到这个传闻,急忙跑回家给弟妹说。

    “我说贵宝为何见到兆儿就哭,因为咱兆儿有菩萨护着,她看见了,害怕,就闭眼大哭。这下好了,不然我心里发毛,总担心兆儿有什么不好。”

    鬼呀神呀菩萨呀没人不信,江氏也信了这个传闻。

    高文林听说了,联想起花家闺女见了女儿就哭,知道国公爷去灵虚寺是做戏,为了他闺女。

    笑下,不会多言,体会一个当爹的心。

    不用鲁国公来高家暗示,高家自己就往他想的方向认为了。

    

787 心悦你() 
高兆不知鲁国公因为他闺女见了她害怕做的戏,在馨园和吴长亮两两相望,彼此含情。

    馨园所有下人喜气洋洋,全体换了喜庆颜色新装,历妈妈专门派人买了喜鹊,挂在院子里。

    严厉的温妈妈面色柔和,眼神都是含笑。

    香兰咧嘴笑,又抿嘴,又咧嘴笑下,又抿嘴,春竹旁边捣捣她,她赶紧微笑表情。

    洞房布置在吴长亮住的房间,整个床是大红色。

    婚床是新的,三进的千工拔步床,三层大红各绣着百子图、喜鹊登梅、石榴图的帘子。

    四周围栏雕刻着寓意吉祥的蝙蝠,两边雕有花瓶,花枝招展,象征着平平安安。

    夫妻俩手各自洗漱完毕,手拉手进了像房间一样的拔步床,把帘子一层层放下,床里有烛台,照的整个床红彤彤。

    在看对面的人脸被映的红光满面。

    吴长亮眼睛放着光,有着急切,但望着高兆微笑。

    高兆无法在光线下来自己的第一次,又不是烛光晚宴,有着朦胧之美,赤裸裸的相对,好难为情。

    心里笑自己是狗肉包子上不了席,平时推倒吃的各种想象,全是纸上谈兵:空话。

    男人或许和女人有着不同的想法,吴长亮伸手要解高兆的衣裙,高兆急忙看向烛台,吴长亮扭头吹灭。

    高兆:肺活量好大!

    没有发生高兆想象的她咿呀呀把亮哥剥成大葱白,然后推倒吃。

    是衣领被解开,退了衣袖,衣服被穿着衣服的大葱白放在靠近床的那一层的柜子上。

    没有出现衣服落满地的情景。

    害羞加一丝凉意让高兆起了鸡皮疙瘩,她竟然在新婚夜起鸡皮疙瘩!

    古代帘子太严密了,上面又有绣花,一点不透亮,不过今天也没月亮。

    连大葱白的身形都看不到,只感觉他也脱了衣服,拉起高兆的手坐在床边,然后轻轻把她扶躺下,手准确的没有扶错地方。

    高兆:眼神真好!

    然后,然后……

    唇贴上去了,先是辗转了润了,又分开,没有牙齿碰牙齿,是啧啧有声。

    手不忙脚不乱,轻揉柔软,两腿缠绕,

    高兆头一次感觉什么叫意乱情迷,像在柔风细雨中漫步,像在暖阳下缓缓骑车,像在油菜花里闭目细嗅。

    心颤颤,气喘喘,身子发热,心不由身。

    感觉到那双手上的老茧划过皮肤,有种痒,连在心底的痒。

    渴望!

    慢慢分开,大葱白伸手在枕头下拿了个什么,他往下去。

    高兆感觉一丝冰凉,猜到是什么,可不好意思开口问。

    轻闭眼,有种充盈缓慢的前进,直到谷底。

    有丝涨,没有想象中的撕裂,涨中有物,就是物会动。

    娇柔被含起,轻转,抚上,挤压,微微嘶一声,慢了节奏缓了音律。

    两人紧紧相贴,听得到心跳声。

    睁开眼,虽然是黑暗,可是就像在船上,两人手拉手在甲板,一片蓝天,鸟儿飞过,有条小船,船娘的歌声传来。

    蜂针儿尖尖的刺不得绣。萤火儿亮亮的点不得油……

    晃动让帘儿露了缝,夜儿太静,羞!

    迷幻中身体像花儿一样绽放,如烟花,绚丽!

    情不自禁紧紧搂住,摸着那噔噔的还在上下的噔噔。

    胳膊上也变成了噔噔,鼓起,耳边一声磁性的声音,听不清,是呢喃,回一声亮哥,是颤声。

    低吼,在喉咙中的低吼,还有吐气声,低喘轻啄。

    烟花散尽后的美丽,弥漫情的味道。

    舍不得分开,游走的双手,抚平小船的飘动。

    这时才听见屋外的鸟叫声。

    吴长亮下床点了蜡烛,高兆赶紧拉过被子盖上,偷看他穿上里衣,走出去,一会端了盆水进来放在柜上,要掀开被子。

    高兆赶紧坐起说她自己去洗,吴长亮给她拿了里衣递上,高兆一手接过,一手还拉着被子捂住胸口。

    见他面对着她也不避开,高兆道:“你转身。”

    吴长亮笑下,转过身,高兆慌忙穿上里衣下床,穿过三层帘子急忙去了更衣室,能感觉有东西流出来。

    更衣室浴桶里已经放好了热水,她进去蹲下身子泡着。

    这时才感觉有着胀痛,温热的水缓解了一切,抚摸被亮哥掠过的地方,心底酥酥,这就是夫妻相亲相爱吧。

    把你揉进我心里!

    一脸笑的高兆站起来,又吓得蹲下,大葱白何时进来现在她面前都不知,太专注于心里花痴。

    吴长亮伸手拉起她,用个棉布把她裹上,抱着她出了浴桶,又给她擦汗身子。

    高兆有点傻,但又有着欢喜,任他。

    最后抱起她回去,放她在床上,盖了被,吴长亮才出去自己沐浴。

    等她走了,高兆才掀开被子,一看,被褥全换了,枕头也换了,她拿起床头的里衣穿上,想找传说中的白锦帕。

    拉开一个抽屉,果然,开着红花的白锦帕叠整齐放着,换下的被褥没找着,肯定是吴长亮自己收拾了拿出去,因为他不会让下人动他的贴身物件。

    细节帝和强迫症用在这方面真好,免得下人经手他们夫妻事,尴尬。

    等吴长亮进来,点着烛火,俩人相拥,该游走的慢慢游走,柔软变山峰变包子变河里的石头变山谷里的蒲公英。

    突然,娇娇的叫声,俩人都哧哧笑。

    “它们也想娶媳妇。”吴长亮突然道。

    高兆玩笑道:“亮哥以前也那样?”

    吴长亮捏了下她鼻子,点点头说:“是!”

    高兆没想到他会回答,没想到他会说笑。

    翻身趴到他身上,摁住他两手,来个……

    他有了反应,高兆心想:姐儿身子壮的很,你想来就来。

    可是被大葱白一个翻身压过来,然后他平躺,给她盖好被,说了句睡吧。

    高兆:……

    我咋有种恼羞成怒感觉?

    五指分开一手糊上他的脸,使劲摁,心里道:捂死你!

    吴长亮笑得只在喉咙里发出声音,不敢大笑,他可是强忍着,不能尽兴心里遗憾。

    等高兆睡着了,吴长亮还没睡,听到她梦里说:亮哥,我好爱你。

    如今吴长亮知道这个爱就是男女心悦,他轻声:我也爱你!

788 来为何() 
早上起来,洗漱完了吃了早点,夫妻俩去给平武大长公主请安。

    平武大长公主一脸的笑意,眼角向上,“快起来。”

    看着儿子,眼神温柔,有着和以往的不同,想想几年前的他,眼神木木,看谁都一样。

    “你们歇会,一会去你舅父家,你外祖母等着哪。”

    再看儿媳,这会有了羞涩神情,平武心里一笑,心想还有害羞的时候呀。

    高兆觉得古代这个非常让人难为情,新婚夫妻头一次,搞的全家人知道不说,还要去亮相,让人盯着看。

    她不说话,吴长亮更是不说废话的人,呆了会,告退了。

    回到馨园高兆拍拍胸脯,吴长亮问道:“怎么?如今了还害怕?”

    高兆看过去,看他眼里有着戏谑,于是顺着说道:“是呀,好怕怕!”

    出门又得换衣服,男人这点好,没这么多麻烦事。

    去了庆王府,贾老太妃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