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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一梦之凤鸣朝阳-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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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况他本就是个随心所欲的性子,煽了风就能点上火。昨日元春封妃大喜,他也随着贾政贾珍一起入宫朝贺,在那凉地上跪了半日,只见了几个太监,连句正经话也没听着。
回来之后听老妻也抱怨,说是贵妃只顾着和贾母王夫人说话,竟是都没拿正眼看过自己的云云。
听得贾赦越发心头火起,想着侄女出息了又能如何,便是圣上要提拔,也提拔不到自己头上,反是跟着空跑这些没用的腿子,吃一肚子冷风。
况且若是二房从此兴旺起来了,自己大房这一脉就越发要被压得不得翻身了。因此上一夜也不曾睡好,也顾不得去理会那些娇滴滴的小妾,只在书房里坐着生了半日的闷气。
不想侵早贾琏便过来请安,顺便说起凤姐提起趁势分家之事。贾赦听了,不啻雪中送炭一般,对着儿子也分外和气起来。
听贾琏把凤姐那些话都说了一遍,越发觉得儿子小两口贴心贴意的,不住口的夸了贾琏几句,便命人请了吕乃友过来商议如何行事才能不拖泥带水。
贾赦虽然素日里有些胡作非为,那性子却偏直爽些,不似贾政的道学脾性,又是真心敬服吕乃友,两人素日倒也相得。
林如海因着黛玉之事,自然是不待见二房的,吕乃友和林如海那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交情,又在家塾待了这些时日,贾府那点子事体早就知晓得清楚明白。况且又有旺儿得了凤姐的指示,时常的托着贾赦贾琏的名义送些东西过去孝敬,吕乃友是眼明心亮的人,两下里自然一拍即合。
听贾赦说起要分家之事,吕乃友便笑道,“此事说易不易,说难不难。只要令堂大人肯了,自然就水到渠成了的。”
贾赦皱眉道,“素日母亲有所偏爱,只怕是不肯的。”
吕乃友笑道,“尊府如今出了贵人,又是圣上亲封的贤德二字,自然是府上家教极好的缘故了。老妇人是贵人祖母,自然也是深明大义的德高之人,必能体谅大人苦心的。”
贾赦听这话恰好和先前贾琏所说对上了,心里也暗暗佩服儿子媳妇看的透彻,便笑道,“先生说的极是。”
凤姐听贾琏说完,便笑道,“果真吕先生是个极明白的人。这样大才在咱们家塾里做个教书先生,着实是有些委屈了。”
贾琏也笑道,“他若不是眇了一目,必定也能出将入相,做一番事业的。倒是林姑父相与结交的,果然与众不同。”
听他提起林姑父,凤姐便把林如海要续弦之事说了出来,又说了贾母的话,道,“我瞧着老太太的意思,是想林姑父再娶个贾家的姑娘回去,务必还要留着这段亲戚情分呢。”
贾琏很是不以为然,笑道,“我瞧着倒是难的。林姑父回京这些日子,不过是面子上过来走了几趟,也不觉得如何亲热。况且又把林妹妹接回那边去了,只怕有疏远之意也未可知。如何还肯再娶咱们族里的姑娘。”
凤姐听了这话,倒抬头看了他两眼,笑道,“只当二爷是个糊涂的,原来爷心里也自有一本账目。林妹妹在咱们家住这几年,这边太太是如何行事的,你当林姑父不晓得么。老太太虽说满心满眼的倒是肯疼着林妹妹,那也不过是为了和宝玉撮合罢了。
偏生又弄个云丫头也凑进来。林妹妹是个最伶俐不过的人,又有那些人在身边帮着,虽然不肯多言,那心里可是明白的很。你瞧着宝玉素日里那游手好闲的脾气,不文不武的,林姑父和林妹妹能瞧得上么。自然是要远着些了 。”
贾琏道,“倒是你这些年肯处处照顾林妹妹一些,便是我和林姑父见了,他老人家也是极和气的。如今咱们老爷在林姑父跟前也能说得上话,倒是你的功劳了。”
凤姐笑道,“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如今且先顾着把家分了才是要紧的。”
贾琏道,“如今二叔和婶子管着家里的事,若是提个分家二字,必定也是不肯的。偏生老太太又拿着宝玉当眼珠一般看待,只怕这事也非容易。”
凤姐笑道,“我已经替咱们想出一个极好的主意出来,只是须得二爷和老爷在外头运筹才好。”
随即附在贾琏耳边,低低说了几句话。贾琏细细一想,果然不错,喜得搂住凤姐笑道,“二奶奶如今竟是女中萧何了。有了你这样的管家奶奶,何愁大房不能兴旺起来。”说着就动手动脚起来。
凤姐扭身躲开他的手,扬声唤平儿命传饭。恨得贾琏抓耳挠腮,又不好说什么。只等用毕了晚饭,洗漱毕了,只拉着凤姐匆匆上炕翻云覆雨去了。
一夜无话,第二日侵早起来,贾琏便依着凤姐的话,过去那边找他父亲贾赦,只说如此这般如此那般。
可巧贾赦昨日和吕乃友说话投机不觉夜深了,便留那吕先生住了一夜,此时二人正一道用早饭。听了贾琏说完,吕乃友不由也笑道,“果真是绝妙好计。不想二爷竟能想到如此。”
贾琏不愿贪昧娇妻的功劳,便说道,“不瞒先生说,这却是拙荆的主意。”
吕乃友反倒多看了他一眼,笑道,“二爷竟是如此真性情的人。倒教在下刮目相看了。”
贾赦也笑道,“小犬自幼不好读书,倒不如他兄弟如今知道发奋。倒是教先生见笑了。”
吕乃友道,“但有绿杨堪系马,处处有路透长安。老大人不必多虑,我瞧着二爷言谈行事都是好的,日后必定是有后福 的。”
贾赦道,“倒是借先生的吉言。”一面向贾琏道,“想来那事也就是这几日就出来了,你倒是今日就出去安排人手才是。”贾琏应了,自出去寻心腹安排人手不提。
这边凤姐也自调兵遣将,一切妥当。
第二日早饭已毕,诸人都散了,贾母正和湘云宝玉说话逗闷,外头小丫头子们来回,“大老爷来给老太太请安。”
贾母虽说不待见这个大儿子,到底也是自己亲生的骨肉,便道,“请进来罢。”
贾赦进来,规规矩矩的给母亲请了安,也不绕圈子,开门见山的道,“儿子有事要和母亲商议的。倒是教不相干的人都出去的好。”
屋里除了鸳鸯琥珀,便只有宝玉和湘云在侧,听了这话都是一愣。贾母皱了皱眉,知道这个大儿子素日行事是不按章法的,便说道,“宝玉和云丫头且去那边屋子顽去罢。”
宝玉素日只怕他老子贾政,倒并不怕大伯贾赦。见贾赦忽然来这一出,倒也觉得奇怪,只是他不通俗务,听贾母教出去,便自出去。
湘云也随着宝玉一起出来。只是她虽然外示浑厚,心里却是细致,只觉得大有蹊跷,必是出了什么大事,见宝玉浑浑噩噩,忽然觉得有些无趣,竟不知说些什么才好。
琥珀也自躬身退了出去,只留鸳鸯在贾母身边伺候。贾赦知道鸳鸯是贾母最心腹的丫鬟,在跟前也无妨的,便直截了当的提出要和二房分家之事。
第70章()
书接上回。话说贾母在贾赦进来便要求清场的时候;就隐隐感觉今日大儿子只怕来者不善;心里便存了几分提防之意。谁知贾赦果然如此大胆;上来就直接抛出要分家这个劲爆话题。
老太太终究是经过大风大浪的人,倒也没有立刻变了脸色;只淡淡说道,“大老爷;你糊涂了罢。如今还有我没咽这口气呢。”
这话说的诛心。换做以前;贾赦是万不敢再和母亲多说一字的。只是今日不同以往,贾恩侯老大人有备而来,背后又有高人撑腰;事先早就想好了说辞。
见贾母如此说;贾赦便不慌不忙的撩衣跪下,道;“使母亲动气,自是儿子不孝。只是分家之说,自古有之,也并不是自母亲和儿子始的。如今儿子是长子,本当奉养母亲在堂,这些年反教母亲和兄弟住在一处,且不说外人,就是咱们自家族中诸人瞧了,只怕有些闲话也不妥当的。”
说到这里抬眼看一下贾母,见老太太的脸色显然有些变化,便垂目继续自说自话道,“如今侄女新晋了贵妃,自是天大的喜事。须知当今最重孝悌,若是贵妃的母家有些长幼无序,教有心人传到了当今耳边,反倒有损贵妃娘娘的清誉,也不显母亲和弟妹自幼教养之贤德,岂不可惜。”
这已是明晃晃□裸,磨刀霍霍的威胁了。贾母勉强压着听到这里,脸色已是变了几变,顺手便拿起几上的茶盅子砸在贾赦脚边,道,“你这孽障!竟敢如此!”
那茶是饭后鸳鸯才沏好端过来的,茶盅子砸在地上,犹还冒着袅袅水汽,溅了不少贾赦身上。所幸此时残冬未了,身上衣裳厚重,倒也无妨。只唬了旁边的鸳鸯一跳,欲待上前动手收拾,又看了看贾母的脸色不似以往,便只得站在原处,只做没看见罢了。
贾赦伸手掸了掸溅在衣襟上的茶叶末子,也不生气,反微微笑道,“倒要多谢母亲手下留情,终是不舍得朝儿子身上砸。母亲如此慈悲为怀,自然能体谅儿子也是要孝顺母亲的心盛,才不得已提及分家事,还望母亲大人恩准的好。”
这个大儿子自小因着养在祖母跟前,和当时做媳妇的母亲史氏感情偏淡泊些。待贾政落草之后不多时日,老祖母便驾鹤西游了,贾政便是一直由亲娘史氏教养。虽说之后贾赦因着嫡长子的缘故袭了爵,如今也做了婆婆的老太太,也还是更偏向小儿子贾政多一些。
何况后来娶得二儿媳妇王夫人也争气,养下三个儿女:元春自小就是有志气的,如今已然跻身贵人之列;贾珠虽说死得早些,活着的时候也是知礼上进,不到二十岁就考中了秀才;剩下一个宝玉,落草时就有异兆,偏又生得粉妆玉琢金童一般,老太太自然更是爱如珍宝。
反观大房这边,贾琏的亲娘出身人品倒都是上等的,偏又红颜薄命早早撒手了。留下个贾琏年幼,无人正经教管,………他老子自己都是倒三不着两的性子,那里还会管教儿子。弄得个贾琏渐渐也失了祖母欢心。
后来贾赦续娶了邢夫人,偏又是个不会讨喜的性子,出身也不够高贵,成婚多年又无所出,贾母自然更不放在眼里。虽然大房里还有迎春和贾琮,也都是老太太跟前可有可无的人,便是数日不见也想不起问一声。
由此种种,贾母那偏向的心自然越发偏了。却不想老实人也有炸毛的时候,大儿子忽然来这一出,倒教老太太有些措手不及。原想着拿几句狠话压下去,却不曾料到儿子有备而来,字字句句都绵中裹刃,竟似铁了心要分家的意思。
老太太盯着大儿子看了半日,见他只管低头垂目,大有不怯跪到明日后日的姿态,只觉得心中那火气腾腾便要上来。勉强压了压火气,方道,“高堂老母尚在,你就要急着分家,竟不怕外人笑话么。”
贾赦笑道,“儿子如今住在外头别院,和分家又有什么分别?况且兄弟和弟妹都是宽厚的人,虽说管家理事,里头也尽是琏儿和他媳妇帮着支撑了这几年,时常还要母亲自己操心去。如今倒不如将官中的账目交给儿子媳妇劳碌去,横竖琏儿两口子原是经办过这些事务的,有他们帮着,必定也出不了什么岔子的。母亲便可以颐养天年了。”
老太太这回算是彻底听明白了,感情这大儿子所谓分家,不但要打着奉养自己的旗号搬进荣禧堂,还要夺回管家大权,顺便连琏儿两口子也要夺回去。这份打算真真是十面埋伏滴水不漏。
思及至此,一时倒忘了生气,只拿眼看了大儿子半日,心中竟有些五味杂陈。
自己生养的儿子,脾气性格自然都是了如指掌的,正因为知道大儿子庸庸碌碌,老太太才会明目张胆的护短偏向二房。
却不料着一贯庸碌浑噩的大儿子今日忽然精明干练了起来,再也不似以往自己能轻易拿话压派住的时候了。倒教老太太添了无限疑惑,几乎要往怪力乱神上去思量了。
贾赦跪在下面,那眼却一直盯在贾母脸上。见母亲一脸沉吟之色,心知急不得,也不催促,依旧规规矩矩的在下面跪着,偏还要笑容满面的把腰身挺得笔直。
他这理直气壮的跪法,贾母自然是看在眼里的,心知这个儿子这回是铁了心的要分家了。只怕闹上祠堂他也是不怕的。
欲待告他忤逆,终究是自己的亲生儿子,又赶在元春新晋的当口,万不能闹出那样的事体来。若是被御史参奏,只怕元春立时便要失宠。
且老太太虽然偏心二房并宝玉,可贾琏和贾琮终究也是自己的亲孙子,贾琮倒也罢了,贾琏自小也是在膝下承欢过的。若是自己真要去告大儿子忤逆,两个孙子今后还有什么前程出路可言。大房这一支只怕就要一蹶不振了。
还有凤丫头一向是最孝顺的,难道要眼睁睁的看她跟着大房不受待见么。迎春虽不讨喜,总是自己的亲孙女,素日也是最老实听话的,若是老子犯了忤逆,外头那些人家哪里还肯来提亲。
最要紧的还是宫里的元春。老太太如今并不糊涂,大儿子的话说的虽然不中听,细想起来句句又都压在理字上。倒叫人驳不出去。
长子袭爵,住正房管家理事,原是分内应当的。当年机缘凑巧,管家之权落在了二房手里,老太太又偏心小儿子,命他住进荣禧堂。大儿子其时被孝字压着,只老老实实的住进了别院。
这些年相安无事也就罢了,偏生贾赦忽然不依不肯的只要分家,又抬出当今最重孝悌之事,若是一口否了此事,只怕这个无法无天习惯了的大儿子真会闹出甚么大事来。
老太太心里转了几转,终是放缓了口气,道,“你和政儿都是我的儿子,我自然也是心疼你的。还不赶紧起来,只管在那潮地上跪着做什么。”说着又向鸳鸯道,“还不赶紧过去把大老爷搀起来。”
鸳鸯这半日站在一旁做透明状缩小存在感,却也暗暗疑惑这大老爷今日怎么如此利害了起来。忽听贾母吩咐,忙过去扶起贾赦。
谁知贾赦跪得久了,又是年近半百的人,那腿自然就跪麻了。鸳鸯扶着刚站起来一半,却又朝旁边歪了一下,偏生鸳鸯手上力气小没拉住,两个人都摔了一跤。却是贾赦正歪在了鸳鸯身上。
鸳鸯是闺中少女,终究脸皮薄些,那脸登时便烧红了起来。只是知道贾赦并非有意,又当着贾母的面前,只得装作无事忙忙抽身站起来,又把贾赦扶了起来站着。
依着贾赦的性子,若是平日里能有这样的机会一亲芳泽,只怕就要想入非非,继而动手动脚起来。
只是今时今日事关重大,别说鸳鸯这样一个中上姿色的丫鬟,便是一个绝色佳人站在跟前,也抵不过分家分产这样的大事。因此贾恩侯老大人反倒是和没事人一样,只站在那里等着贾母说话。
倒教鸳鸯小小的吃了一惊。素日里丫鬟婆子们说起来,都知道大老爷是个最好色贪杯的性子,屋里姬妾成群不说,还时不时 的掏摸府里这些生的好些的丫鬟。鸳鸯听惯了这些话,自然对这位大老爷也是敬而远之的。
谁知今日看来,似乎这位大老爷竟不似平日传说那样昏庸好色。不但说起话来条理分明软中带刚,就方才这一节,能做到目不斜视不动声色,便不能算得好色之人。看来传言倒是信不得了。
只是鸳鸯素日是最谨慎的性子,虽然想的多些,那脸上却不显,照旧回至贾母身后站着,只盯着地下一溜蚂蚁慢慢爬过。
老太太也瞧出大儿子今日从未有过的规矩知礼,一时心里也不知是恼是喜,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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