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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一梦之凤鸣朝阳-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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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儿便带了小琴和小红都出去了。凤姐歪在靠枕上,思来想去,不觉微微笑了。
贾蓉这个狼心狗肺的小兔崽子,当日若不是他心怀鬼胎撺掇,贾琏哪会鬼迷心窍娶那尤二姐做二房。之后贾琏要休了自己的时候 ,他和贾珍在后头也没少出力帮闲。
这一对狗东西狼狈为奸,聚麀之事也没少干,不想也会为了个小姨娘反目起来。想来贾珍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了。 当日他和可卿有染之时,可曾想到自己也会后院起火。
倒是红蜻这小蹄子终究眼皮子浅,竟敢在贾珍眼皮子底下做出这样的事来。贾珍那样的性子,一旦得知此事,岂肯留下她和孩子那两条小命。只是今日这事来的蹊跷,莫非是这小蹄子哪里不慎露出了马脚不成?
正在胡思乱想的功夫,贾琏自外头晃着进来,见她歪着出神,便过来在炕沿坐下,搂住笑道,“怎的把人都打发出去了,可是乏了想睡一会子么。”
凤姐见他身上犹带着酒气,便皱眉道,“二爷这是刚吃完了酒,也不知道换换衣裳,一身的酒气。 ”说着向外面道,“平儿进来。”
平儿见贾琏回来,也留了心,听凤姐唤自己,忙进来伺候贾琏更衣,一面笑道,“二爷可是喝多了忘了,二奶奶如今闻不得这些酒气,亏得这两天还好些了,若不然又要有些孕吐。”
贾琏一拍脑袋,晃了晃道,“果然是我忘了。都是为夫不好,我给你陪个不是。”说着便弯下腰给凤姐作了一个揖 。
引得凤姐和平儿都笑了。凤姐道,“你二爷果然喝的有些多了,去打盆水来给他净一净。”
平儿便出来命小丫头子打了一盆水来,亲自端着进来,给贾琏擦脸盥手。
盥洗毕了,贾琏便又笑嘻嘻的坐在凤姐身边,道,“我喝的这些算甚么,你没瞧见薛大傻子喝多了,去调戏人家戏班子的小旦,被打的那个样子,才是好笑呢。”
凤姐见他这样也觉可笑,道,“方才倒是听说了。只是如今那边的小姨娘死了,珍大哥哥哪有空理会薛大傻子的混账事。”
贾琏晃着头道,“方才我也听人说了一句,也当不得真,好端端的怎的就死了?”
凤姐见他犹有些不大清醒,便向平儿道 ,“去外头弄团雪团进来。”
平儿依言出去拿帕子包了一个雪团进来。凤姐道,“就用这个给你二爷擦擦脸 ,教他好好清醒清醒。”
平儿抿嘴笑着,果然上来拿那雪团在贾琏脸上擦了擦。 屋里暖和的很,那雪却是刺骨冰凉的,贾琏不由的打了一个激灵,这才有些回过神来,道,“你这蹄子胆子越发大了,敢拿这个消遣我!”
平儿也不回嘴,随手把雪团扔进铜盆里,擦了擦手,道,“二爷如今越发偏心了,明明是奶奶使唤我这么着,二爷倒骂起我来。”
贾琏被那雪团一冰,酒意倒是去了大半,忙看着凤姐笑道,“你二奶奶是怕我喝多了发闷,难为她想得出这样的巧点子。”
见他一心讨好凤姐,平儿心里也微微一酸,再想起红蜻虽然做了姨娘,生死也不过在主子一念之间,心里也添了些忧闷,只规规矩矩的退到凤姐身边站着。
凤姐这才道,“方才外头已经报信了,红蜻和孩子都没保住,东府里如今正预备丧事。你明儿得空了,过去给珍大哥哥道恼去。”
贾琏皱皱眉,道,“偏生挑着今儿大喜的日子死了。 亏得珍大哥事先请了那么多接生婆子预备着,竟毫无用处。”
抬眼看看凤姐的肚子,又怕她受了惊吓,便道,“不过是个奴才罢了,死了就死了。 倒是提醒了我,再有两个月你也该生产了,咱们也该请几个婆子回来预备着才是。”
凤姐道,“人多了无用 ,反倒添乱。当年大姐生产之时那两个就很好,二爷命人好生请了来也就是了。反比别人更放心些。”
贾琏想了想道, ”倒是忘了那两个婆子。我这就打发人去请。”
说着起身,凤姐笑道,“二爷恁的性急了。明日再请也不迟,如今倒有件事和二爷商议。””
贾琏便依旧坐下,道,“甚么事。”
凤姐道,“因着今儿蓉儿大喜,我倒想起蔷儿来。蔷儿如今年纪也不小了,原先我和珍大嫂子想着替他谋一门好亲,只是那孩子眼界颇高,去年提了许多人家也不中意,渐次耽搁了下来。
我品度着他那心思,大约是想求个模样品格都一等的姑娘才肯求配。 ,只怕姑娘门第低了些,他又瞧不上。 如今快过年了,你们在一处的时候也多,二爷不妨私下里问问他,若是不计较门第家世的话,我倒是想替他做个媒人。”
贾琏来了精神,笑道,“谁家的姑娘,说来我替他筹划筹划先。”
凤姐笑道,“这个却不能告诉二爷。只是那姑娘的模样人品性格都是第一等的,打着灯笼也没处找去。 若是给人做妾,我只怕委屈了她,二爷就不必劳心了。”
贾琏讪讪笑道,“我不过随口问问罢了,哪里就轮到别的。如今我都改过了,再不至于弄出那些事来。”
凤姐道,“我也不是那等拈酸吃醋的人,二爷不必心惊。二爷日后瞧上了谁,只须得回来和我说一声,若是个好的,我自然亲自替二爷接进来 。只是这模样出色心性干净的倒也难得,我瞧着未必能有比平儿强的。”
平儿正听的出神,见凤姐提起自己,倒微红了脸,道,“奶奶好端端的又扯上奴婢作甚么。”
凤姐笑道,“我是怕你那糊涂二爷一时犯浑,脏的臭的都顾不得了,咱们两个这些年端端正正的,倒要和那些□□相提并论,可不是冤枉的很。”
说的贾琏越发讪讪起来。只是媳妇说的都是正理,又驳不得,只好厚着脸皮又坐了半日,才起身出去。
因着红蜻不过是个妾室,又赶上贾蓉新婚之喜,虽说贾珍十分伤心,宁国府也并未大操大办 ,只是停灵三日,便拉出去破土葬了。且红蜻家中并无兄弟姐妹,只有一个爹又是个聋子,贾珍便命人送了些银子过去,也就罢了。
荣国府并那些亲族也都各家派人来道恼。因死的不过是个姨娘,且又没能留下子嗣,也不过是来走个过场,各自回去。
只贾蓉心里怀着鬼胎,疑心红蜻死的不明,又不敢查问,每日回房便阴着脸。那新媳妇胡氏想着自己一进门便赶上此事,也觉得十分晦气,见自己相公脸色难看,倒也不敢多问多言,只战战兢兢的小心服侍不提。
尤氏原也听了些风声,才顺着贾蓉的心意把焦大远远地打发了出去。后面听说焦大在外头遇了狼尸骨无寻,心里也暗暗松了口气。毕竟这样的丑事,若是闹出来,自己只有跟着受连累的份儿。
原想着待红蜻顺利产子,便把这孩子抱过来自己养着,也算后半生有个依靠,谁知红蜻命短福薄,竟然一尸两命就那么去了。到底那孩子也没生下来,是男是女且不知道,原来那些打算便都落了空。再想想未必不是好事,却也舒了口气。
因贾珍原是十分宠爱红蜻,又怕她这一死,贾珍又如可卿死时那般伤心,心里便盘算了许多宽慰的话,只等届时好生在贾珍跟前款款规劝。
不想贾珍虽是面上有些哀伤之色,又砸了许多东西,却并未十分动心。只命尤氏依着旧例打理红蜻的丧事,自己却依旧往后院里和那些侍妾们厮混去了。 尤氏见他不提厚葬二字,也就乐得一切从简,倒少花了许多银子。
好容易把这些事都料理的毕了,俞禄家的又悄悄地来禀告,说找到了张华父子,只是如今穷的十分潦倒,只差要去讨饭。
贾珍自从上年大病一场之后,家事便都有尤氏打理。故而这些奴才们也见风使舵,只怕巴结不上这位大奶奶。
尤氏想了想,便命他悄悄地先把那父子俩安顿下来,不许惊动了贾珍父子。自己却带了银蝶过西府这边寻凤姐商议如何行事。
凤姐笑道,“外头的房子有的是,嫂子买也好,租也好,给他置办几间房子又有何难。拼着花上花上二十两银子,衣裳也能换的里外三新。俗话说,人靠衣裳马靠鞍,那小子终究年轻,打扮起来想必也不会太寒碜。到时只管教他去尤家提亲,难道老娘还能不点头不成。”
尤氏道,“我那老娘你也是知道的,未必就肯点头。”
凤姐笑道,“终究也是嫂子的妹夫,嫂子难道不能帮衬的?何况原是指腹为婚的夫妻,咱们不成全岂不是忤逆天意。那张华家里如今也没个老娘,二姐嫁过去就当家,也不必受气。便是嫁妆头面,也不过是依着外头那些那些人家的规矩,置办出来也就是了,难道还能比着咱们这样人家的规矩么。”
尤氏原就一心想着把二姐打发出去,趁早了断了这桩心事。如今得了主意,果然依言回去命人给张华父子送了些银子 ,又在离宁荣街甚远 的地方买了一所房子,不过七八间,令人草草收拾了,外面看着倒也齐整,使张华父子搬了过去 ,一切打点齐备了,便悄悄教给他去尤家提亲。
尤老娘原听说张家败落了,音讯全无,心中暗喜,正想着把二姐聘一户有钱人家,赚些钱钞使用,谁知张华却忽然上门提亲,一时倒吃一惊。再看他穿戴的却也体面,又带了几样东西过来,也不好怠慢,只得请进来坐下。
张华得了尤氏的指点,便故意说得含含混混,倒像是在外头发了财,又不想惹人眼目,才只买了那么个房子住着,日后再慢慢过起来的意思。
他说的虽然含混,尤老娘却听了出来,心里想了想,尤氏终究不是自己的亲闺女,又是个有主意的,虽说嫁进了宁国府,自己跟着沾光也是有限的。倒不如二姐给了张华这样的土财主,家里又没个婆婆,进了门就当家,那张家的家私岂不就和自家的一样了。
只是怕张华所言不实,便笑道,“你和我家二姐原是指腹为婚,我也没有不允的道理。 不是我夸口,我这闺女的相貌,满京里也寻不出几个来,偏你有这福气。 如今我们家虽说也不如先夫在时的风光,可大姑奶奶如今嫁进了宁国府,那也是这京城里数得上的人家。你这聘礼么,”
张华见未来的岳母如此做派,心里也不由冷笑,只是来时心里便想好了说辞,满口应承下来。出来便悄悄地去找俞禄,苦笑道,“我如今哪能拿得出那许多的聘礼,倒要求着奶奶相帮。”
果然俞禄隔了两日,便带了人悄悄地送了许多东西过来。
张华喜出望外,雇了两个人抬上,直接送了过去 。尤老娘见了这些东西,只当都是张家置办的,十分喜悦,暗想这张家倒真是有些家私的,这桩亲事便定了下来 。
只三姐跟着二姐悄悄躲在帘后瞧了张华,有些不中意,道,“这人的模样有些猥琐,哪里配得上姐姐金玉一般的人品。 ”
尤二姐原是水性的人,早就和姐夫贾珍有些不妥,只是先前贾珍身边有了红蜻这个小妖精,哪里还顾得上她,倒是被冷落了许多时日。 因着红蜻是尤氏身边的人,心里也不免有些怨恨尤氏。
这几日听说红蜻一尸两命死了,心里倒是隐隐的有些畅快。母女三个借着吊唁之名,往宁国府去了几遭,只想着贾珍贾蓉必定又要和先前一般调笑。谁知贾蓉和先前大不一样,见了面连个笑脸也欠奉。贾珍也是只顾着和后面那些侍妾丫头们厮混,并不理会她们姐妹。
张华虽然样貌平庸,生的却膀宽腰细。 这些年在外头也做了些下苦的活计,一看便是十分健硕。二姐比三姐大了几岁,又是经过人事的,自然看人的眼光不同。
何况又打扮的齐齐整整,看着家里也颇过得去, 二姐那心便活动了,听妹妹说了这话,便道,“不可胡说。如今娘已经应承了,日后他就是你的姐夫了。”
三姐冷笑道,“东府里的才是我的姐夫呢,他算哪门子的姐夫。”说着转身自回房去了。
第109章()
且说三姐方才说那话;尤老娘在外头也听了一言半语的。只是素日里三姐就比二姐口角锋芒,不是个听人劝的,也就只装作没听见。 横竖三姐还小两岁,到时再寻一户有钱人家嫁出去也不迟。
尤老娘自己年少时也是十分青春美貌;若不然也不能在那死鬼男人死了没几日便带了两个闺女嫁入了尤家。 可惜她生来风流难填,嫁过去时日不多,尤老爹也被淘虚了身子;一撒手一蹬腿死了。 虽说夫妻也算恩爱;终究没能留个子嗣。
且尤老娘嫁来之时尤氏已经知事;因着思念亲娘;对这个继母自然只不过是面子情罢了。之后尤氏机缘巧合,居然嫁进了宁国府,虽说也是继妻;可体面身份一下子不知道高了多少,只教尤老娘看的眼里冒火,只恨自己两个闺女不能风吹得大。
好在这两个闺女渐渐长大,那相貌都是极标致的,细细品评起来,比她俩那异母姐姐尤氏不知道要俊俏了多少。 且都随了尤老娘那水性,眉梢眼角自有一种压倒花魁的风流。 尤老娘每日端详着这两个女儿,不亚于两个金钩,一心只巴望着撒出去钓了鳌鱼。
因着尤氏那肚子也不争气,嫁进贾府多年并无所出,尤老娘这心思也就活络了起来。自家如今门庭败落许多,只能仰仗着尤氏和贾珍每年接济些银钱度日,若想寻个豪门显贵的人家攀亲,简直是痴人说梦。倒不如想法子把这两个闺女也送进东府里去,效仿娥皇女英,只怕还能有个好的前程。
存了这份心思,自然往东府里跑动的越发多了起来。贾珍也是个贪欢爱色之辈,见了这两个小姨都是花朵一般的年纪,又出落得十分风流俏丽,如何不肯屈尊俯就。 只是终究碍着尤氏的脸面,外面也不好弄得太过出格打眼,背地里偷偷摸摸的做些勾当。尤氏虽然也有所知觉,只是自己膝下无子地位不稳,也只装个不知道罢了。
若将容易得;便作等闲看。贾珍虽说十分受用自家小姨这些风流姿态,却也并不想拿了她们来取代尤氏的位置。说到底不过是两个顽物罢了,哪里比得上尤氏这些年稳稳当当的管家理事,颇有主母风范。这也是尤老娘的失算之处,只是利欲熏心心渐黑,哪里顾得上这些关窍。
不想尤氏突然开了窍,竟把自己身边的小丫头子送给了贾珍做姨娘。那小姨娘又有些手段,笼络的贾珍再也顾不得和尤氏姐妹胡缠。如今虽说那小妖精短命死了,贾珍却依旧和二姐三姐疏远了许多,眼瞧着是巴结不上了。
谁知天无绝人之路。原以为败落的寻不着的张家竟又回了京,且整顿的回复了元气,又来提亲。只看着送来的那些聘礼,便知道如今也是有些闲钱的人家。因此尤老娘便有些中意,张华那边又请了媒人,两下里议定了来年二月便完婚。
尤老娘是个雁过拔毛的性子,这样大事自然不能便宜了尤氏,便带了二姐和三姐过来告知此事。
尤氏早知张华有些机灵,将那谎话说的滴水不漏,心里也十分悦意。见继母带了两位妹子过来商议此事,便笑道,“可是月老那红线的功劳。这么多年音信全无的人家,竟能衣锦还乡,说来也是二妹妹的造化了。”
三姐坐在一旁,冷笑道,“也不过是个市井之辈罢了,虽说有几个臭钱,终究一身的土腥气。”
尤氏脸上那笑容便滞了一滞。尤老娘忙拦着三姐,笑道,“别听你妹子胡说。那孩子我瞧着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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