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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一梦之凤鸣朝阳-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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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母沈着脸并不理会他们,只向贾赦道,“如今你是荣国府的当家之人,只管处置了便罢,不必问我。我也老了,见不得这样的事,把他们都带出去,别脏了我这屋里的地。”
赖嬷嬷服侍了贾母多年,也知自家这个主子虽然面上慈善无比,真要狠下心来,也是能杀伐决断的。见她说出这话来,心知赖家大势已去,只觉得喉头一阵甜腥,吐出一口老血,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一头撞向旁边的桌角。
谁知贾赦早就防着她这一出,一脚踢在她的腰上,直接踢飞了出去,赖嬷嬷只觉得眼前一黑,半日爬不起来。
贾琏如今和父亲心意相通,一眼看见赖大家的也站了起来,不等她动作,直接一脚上去踢在一边,向门口的婆子道,“把这两人捆起来,竟敢在老太太屋里自戕,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贾母见赖嬷嬷竟然想以死相逼,心里也越发添了些厌恶,原先的那点情分早就冰消雪融,只向贾赦道,“我也乏了,这样的事以后也不必问我。那些东西既然沾了他们的手,我也懒怠再瞧了,都给了你和琏儿随意处置罢。”
说完扶着鸳鸯的手自进内室歇息去了。
在赖嬷嬷内室抄出来的这些贾母的体己,贾赦本就打算昧下一大半,因此只抬了两箱过来给母亲过目。
贾恩侯老大人心里自有一个算盘,老太太这些年私底下贴补给二房和宝玉许多体己东西,自己和琏儿琮儿自有看着眼热的份儿。如今赖家这些本就是自己出头找回来的,自然就该归大房所有。 至于赖大屋里抄出来的那些银票现银,并赖家现有的那些产业,自然也该归自己所有。
当日两房分家,贾赦一个袭爵长子并未占到多少便宜。只是当日另有所图,能搬回荣禧堂已是大获全胜。 如今大房地位稳固,琏儿媳妇又给大房开枝散叶,贾恩侯自然要算计的更多些。
听贾母说这两箱子也不要了,贾赦自然更加悦意,向贾琏道,“打发人都抬回你那边去,留着给我那孙儿大了些慢慢赏顽。”
贾琏笑道,“不如都归到太太那边去罢,等芾儿大了父亲慢慢赏他也就是了。”
自己儿子如今越发得意淡然,贾赦很是欣慰,笑道,“只管打发人抬过去便是,我那里自然还有,日后再赏他别的便是。”
外头已是三更鼓响,贾赦便带着贾琏回了荣禧堂这边 。又命人 把赖家一干人等尽数收押起来,等明日再发落。
邢夫人早已得了信儿,见这父子俩回来,忙命丫头上茶,笑道上来问长问短。
因着迎春和贾琮如今都养在邢夫人跟前,贾赦也肯给老妻些体面,见她问起,便笑道。“明日你唤了林之孝家的过来细问便是。今儿我却有些走了困,命他们弄些酒菜来,我和琏儿喝一盅。”
贾琏也知父亲今日心怀舒畅,虽说满心记挂着凤姐,也不好先走,只得陪着贾赦小酌了半日,又议定了如何处置赖家,直到五更鼓绝,才回来自己这边。
小琴正出来倒水,见贾琏回来,忙笑着请安,又帮着打起帘子。
贾琏见她倒水,便知凤姐已经醒了。忙笑着进来瞧,果然凤姐已经梳洗过了,正靠在软枕上看着小红和平儿摆饭。
见他进来,平儿和小红忙都上来请安。凤姐只笑道,“二爷昨儿忙了一夜,赶紧打盆水来伺候他洗脸盥手才是正经。”
外头早有备好的热水,平儿亲自端了水伺候贾琏盥洗,一面笑道,“二奶奶昨儿悬心了半夜才睡下了,二爷倒好,这会子才回来。”
贾琏一面盥手,一面笑道,“老爷非要拉着我吃酒,难得他有那样的兴致,我也不好扫了他老人家的兴,就陪着他说了半夜的话。”
昨夜之事早有林之孝家的和旺儿家的一同来和凤姐禀告备细,故此凤姐知之甚详。赖家素日和大房不甚亲近,这回连根拔起,又发了一笔小财,贾赦心情顺畅也在情理之中。只是问道,“可商议好如何处置那一家子了么?”
贾琏道,“老爷说了,家丑不可外场,他家虽说犯下这样的丑事,终究是几辈子的老奴才,若是打官司闹得人尽皆知, 反教外人笑话咱们御下无方。何况咱们也不是养不起这几个闲人,只远远地打发到黑山村那边的庄子上也就是了。只是他家那儿子的功名是留不得了,今日便打发人和有司衙门说一声,将他的功名革去。 ”
凤姐会意,心知贾赦老谋深算,不愿意把赖大交到外人手里。终究赖家这几口人在贾府年深日久,知道不少府中秘闻,若是他们狗急跳墙抖落了出去,反倒不美。 倒不如捏在自己手里,还在府里落个宽宏大量的美名。等送到了黑山村那边去,天高皇帝远,要杀要剐这几个人自然易如反掌。
想了想笑道,“到底是老爷有成算。 不过几个奴才罢了,何必当做一件正事闹起来。只是经过了这事,府里那些奴才也该好好地清洗一回,像这样的蠹虫留在府里,天长日久如何是好。再者那赖升如今终究是珍大哥哥那边的管事,你可打发人和那边说了么。”
贾琏盥洗毕了,坐到凤姐边上,笑道,“早打发人和珍大哥说了。珍大哥那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这样事情岂肯护短。方才便命人来这边单带了他过去了,我瞧着只怕那条小命也难保。我打发人送回来那两箱子东西都瞧见了么。”
凤姐笑道,“果然老太太的体己都是难得的好东西。只是老爷难免有些偏心了,芾儿一时三刻哪里就能顽那些。我挑了几样出来,等下打发人去给大姐摆在房里。”
说着想起一事,笑道,“老太太倒没问起你们因何去赖府?”
贾琏道,“想来见了那些东西一时气的有些忘了这一节。老爷已经和我说了,若是老太太日后问起,只说是赖府奴才捱打之后怀恨在心和咱们告密此事。何况木已成舟,老太太未必操心这些。”
凤姐点点头,道,“二爷这一夜想来也乏透了,若是衙门里无事,倒不如告个假,好生睡半日罢。”
贾琏道,“这却不能。昨日劳动了那么些人,今儿须得去打点一番。且赖家这一干人等今日便要送走,还须打发几个妥当人送他们上路。 不如就叫旺儿带了人亲自去罢。”
说着站起身来,凤姐便道,“用了饭再去罢。”贾琏道,“你且好生用早饭,我出去料理片刻就出门了。晚上再回来瞧你。” 一面往平儿屋里换衣裳去了。
凤姐便和小琴笑道,“只怕那赖二管家倒要先走一步了。”
果然半晌午便有宁国府那边打发人来说 ,“赖升畏罪自裁了。”
凤姐深知赖升未必肯死,只怕是宁国府这些年所做之事都在他那腹内,如今赖家之事闹出来,贾珍只怕他一时情急了乱说反坏了事,索性弄死了了一桩心事。 横竖赖二这些年在宁国府也是作威作福惯了的,要找几个错处自然伸手拈来,。
好事不出门恶事行千里。何况赖家这几十年在贾府里坐定了奴字辈的第一把交椅,府里许多人家倒和她家有些牵连。便是和赖嬷嬷年纪相仿的原先伺候过贾母的老嬷嬷,也有三四位。听说赖家一夜之间云泥之别,那几家心里难免也兔死狐悲物伤其类。
只是那些婆子小厮见识了那样的场面,岂有不说出去之理。不过一夜间,府里诸人都知道是赖嬷嬷和赖大这些年偷盗贪墨了贾府许多财物,谁知走漏了风声,才被老爷带人上门抄了出来云云。因着夜里许多人亲眼见的从赖嬷嬷屋里抬出来的那几箱子东西,说的都是绘声绘色的,由不得人不信。
后头宁国府那边又传出赖二的死讯,说是珍大爷和他查对账目,竟查出了许多亏空,这厮无言可辩,竟当场咬舌自尽了。 如此一来那些奴才们越发知道赖家这回是从根子上败了。
且说赖大夫妻这些年在荣国府内各自独当一面,自然也有许多艳羡嫉妒他家之辈。墙倒众人推,见他家一败涂地,只恨不能多踩两脚。 又见林之孝家的和旺儿家的两个如今大权在握,只恐巴结不上,不过几日功夫,倒有许多媳妇子往这两家告发府里谁家谁家原先和赖家亲近等语。
林之孝家的原先就得了凤姐的密令,暗暗的记下了和赖家关系匪浅的几户人家。 后面又有这些人来密告,越发对的上了,便拿了名单来回凤姐。
凤姐如今调养了十几日,虽说依旧不能出自家屋子,当家理事却并无妨碍。因此迎春和探春渐渐不大往议事厅那边去了,府里诸事依旧又归了凤姐管辖打理。
见林之孝家的拿了名单过来,凤姐便细细看了一遍,笑道,“不过都是些阿谀奉承之辈,咱们家里向来宽柔以待下人,倒也不好拿他们太过赶尽杀绝,不如都拨在圊厕行内罢 。”
林之孝家的应了,刚要告退,听凤姐道,“你且站一站。”只得站住笑道,“二奶奶还有甚么吩咐? ”
凤姐笑道,“我记得你有个两姨亲家,也在这府里当差。只是前儿有人和我告发,说是她好赌成性,每每趁着上夜闲暇聚赌,只是碍着你的脸面,竟无人敢管。我想着你素日是个最规矩的性子,必然是不知道此事的,倒要和你说一声。这样的亲戚,留着打嘴 ,看在你的脸面上,倒不如赏了她的身价银子,放出去自谋生路的好些 。”
此话一出,不但林之孝家的,就连旁边的小红都出了一身冷汗。 林之孝家的忙跪下道,“小的并不敢瞒着奶奶,此事小的原也是听说过的。只是碍着亲戚情分,暗地里说了她几回,谁知她终是不肯悔改。 此事也是小的有些私心,还望二奶奶恕罪。”
凤姐便命小红拉她起来,笑道,“我也知道你们家的家风严谨,单看小红素日的做派,和赖家那家奴才就是天壤之别了。只是如今你们夫妻接了赖大两口子的事,自然树大招风,外头不知道多少眼睛盯着你们,以后当差倒要越发谨慎些才是。 ”
这就是连敲带打的意思了。林之孝家的擦了一把汗,道,“小的明白。二奶奶放心,小的必定谨慎当差,万不敢走了赖家的老路。”
凤姐点点头,笑道,“谁能没个错处,我也不过白说一句。你既然是明白的,我倒不必多说了,你且出去干事去罢。”
林之孝家的便又磕了一个头,躬身退了出去。依着凤姐的话,将那几家都拨在圊厕行内不算,又把自己的两姨亲家也拨了进去。那些奴才不知底里,见她雷厉风行又不念亲戚情分,倒添了许多畏惧不提。
没几日外头又有消息传来,说是赖嬷嬷年老体衰,经此大变,还未送到黑山村那边便在路上亡故了。人死为大,旺儿便带人就地埋了,谁知当日夜里赖大夫妻俩竟双双在赖嬷嬷坟前吊死了。赖尚荣见父母俱亡,惊恐忧惧之下竟然发了疯,也不知从哪里寻了把小刀出来,一刀便捅死了他那兄弟。旺儿忙命人夺下刀,又把他捆了起来。
因着事出突然,只好回来给凤姐报信讨个示下。
凤姐听旺儿说完,沉吟片刻,微微冷笑道,“倒是个聪明不过的东西。既然发了疯,自然咱们便要由着他自生自灭去了。只怕前脚刚放出去,后头你就再也寻不见他。”
平儿站在一旁,道,“奶奶莫非疑心他是装疯的不成?”
凤姐道,“倘若是装疯,此人心机深险毒辣,越发留不得了。如今不管他是真疯还是假疯,总归不能容他出去祸害世人。先拿个铁链子锁了关起来 ,待过些日子再看。”
第116章()
旺儿应了;又笑道,“ 只是他如今胡言乱语的,关在这边府里头反倒生出事来。倒不如送去城外头咱们那个庄子关起来罢。”
凤姐道,“也罢了。只是你须仔细些,好端端的一个人忽然疯了,横竖我是不信的。送到庄子里也不许人去看他,每天给他碗饭吃;饿不死就成。也不必养的太好。”
旺儿笑道,“那个庄子里头并没有外人,奶奶只管放心。便是那姓赖的有些花花肠子;也只好一辈子装疯到死。”
提起那庄子,凤姐倒想起一事,道;“前儿命你在外头买个不大不小的房子,偏生老爷和琏二爷又打发你出去跑这趟差事,想必还未办妥?”
旺儿道,“ 此事有芸二爷帮着,已然置买好了,就在咱们府后头隔一条街上。三进三出的院子,也算齐整。只是原主多年不住了,有些年久失修,奴才已经打发人在那边修葺 ,原想着等弄好了再和奶奶禀告的。”
凤姐道,“我这些时日忙着,差点忘了这事。那房子我是给泽儿预备的,你出去催着他们早些弄好了 ,尽快把他一家搬过去。那里头的家具物件你和芸儿帮着操心添置了罢,就照着外头一般人家的样子,也不必弄的太出格打眼,也不可太寒酸。”
如今旺儿和泽儿处的久了,也十分喜爱这个清秀伶俐的孩子,满心想着收他做个干儿子,又怕凤姐不肯,并不敢提起这话。听凤姐有意抬举他,心里也悦意,忙笑道,“小的必定催着他们早些完工,那时再给二奶奶回话。”
一面告退出去了。平儿听说茜雪一家要搬进城来,笑道,“奴婢倒有这一二年未见过茜雪了,这回倒是可以常见面的。”
凤姐笑道,“她那针线比你强的多,你若是肯跟着她用心学几日我也是悦意的。”
如今凤姐待平儿情同姐妹,平儿也知是打趣的话,笑道,“我自然是比不上她的,一件百衲衣就把奶奶的心勾了去了。亏得奶奶不是个男人,若不然只怕要念念不忘那小蹄子了。”
凤姐道,“别的倒罢了,难得她那份心肠。 依我看,当日宝玉屋里那些丫头,只她是个□□都齐全的孩子,偏生宝玉那混账行子有眼无珠,拿着袭人那个贱婢当宝贝,最后反教她连累到如今那个模样。 晴雯那蹄子虽说模样也好,性情上终究有些毛躁,聪明露在外头,不是个有心计的。”
平儿深以为然,道,“奶奶说的极是。昨儿我去太太那边,还瞧见晴雯和司棋两个拌嘴,最后还是我说了两句,这两个才分开了。”
凤姐道,“这两个都不是好相与的性子,偏又都是牙尖嘴利的。晴雯倒也罢了,在宝玉屋里娇惯坏了。只是司棋终究是二妹妹的丫头,这副性子日后倒要改一改才是。”
说着便想起前世抄检大观园那回,司棋箱子里搜出来的那些见不得人的物件,心里不觉一凛,立刻道,“是我忽略了。你即刻去找林之孝家的查问下,咱们府里可有个小厮叫潘又安,如今安插在何处当差的。”
须知司棋前世可是和潘又安私相传递,连那春意香囊都敢舞弄,可见这两人私底下暗通款曲,并未干甚么好事。这样不拘小节的丫头,留在迎春身边终究是个祸患。 且迎春年岁渐长,若是被这样的丫头带坏了, 非同小可。
再者司棋是王善保家的外孙女,那老货也是个可恶的,耳长嘴长,专管调唆主子护短偏向。前世邢夫人和自己不睦 ,倒有一半是这老货一干人等挑唆的。 如今大房当家,她仗着是邢夫人的陪房,比别人多些体面,在外头也是威风八面,连带着司棋如今都抖了起来。
这一二年间诸事不断,故而腾不出手来料理这一干人等。如今赖家之事已完,自然就该渐次寻趁这些人。
平儿虽不知凤姐心中所想 ,只见脸色有些不好,也不敢多问,忙忙出去找林之孝家的查下人名册去了。
半日回来道,“奶奶说的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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