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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孽太监,非卿江山-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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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不是什么紧急的事,明日再说吧,本督累了。”巫惊魂轻看她一眼,道。
水无心眼波微动,心里无奈的冷笑,走了一个白非儿,来了个落月郡主,你就从不会留心看我一眼吗?
心底一阵悲哀,她堂堂名声在外的天下第一神医,在这苦等一个男人,而这男人却从不把放在心上,自己于他有救命之恩又如何?能相助他成大事又如何?
她淡淡弯起唇角,道:“明日也可。”
巫惊魂轻点头,转身走进大门,马蓝向水无心笑笑也转身紧跟其后进门。
一阵风吹来,掀动水无心那雪一般的裙角,也搅了她的心,春日乍暖还凉,她感到一丝丝的寒意,身都暖不了,便何况心?
自己那颗为那男人轻轻颤动的心,如何能放得下?如何说放弃便放弃?这是她头一次喜欢一个男人,竟是如此的苦涩,她不甘心,她是不是该去见见那个人了?他说过他会帮她的。
她淡淡的敛了眉心,轻步向门内走。
落月阁。
白非儿四下打量,才发现这儿和溪鱼阁有异曲同工之妙,大大的院落,院中的溪水清澈无比,溪上一条直直长廊通向房屋正门,她知道这天涯宫几个院落带有小溪的只有溪鱼阁和钓鱼台,再有就是那非鱼阁了,如今才知还有这个院落也有小溪,这些水都是从小道场那湖中引来的,看来这院落也是巫惊魂极重视的。
院中两边还种了不少小松树,长得整齐有序,绿意盎然。
很男性化的一间院落。
“郡主,这原是爷的一处住处,这两年是来得少了,前几年爷都住此处。”锦葵热心的介绍,引着她上长廊。
她一愣,又是他的住处,那不狡兔三窟嘛,这人真是够浪费资源的,想想这天涯宫虽不奢华,但是占地也真是够大的,虽比不上皇宫,但比一般官员的府第大不知多少。
“嗯,挺好的,清清爽爽,我也不喜欢太过艳丽。改天再放些鱼儿来吧。”她看看脚下的小溪。
锦葵小心的应了,“这原是有的,自爷少来之后,就少养了,回头我和八角去小道场那边网些过来。”
步入正屋,一入门便是厅堂,左边是有门隔开的独立寝室,右边是小膳厅,书房不从此厅门进,是在出了门另一角,这样的设计与溪鱼阁大同小异。
她四下里看了看,还算是挺满意,便在厅中坐下,想了想,唤来锦葵和八角,对二人说:“是锦葵和八角是吧?”
“是。”两人小心翼翼的应了。
“你们这儿的小凌子大人,我有见过,他有话托于我转达。”白非儿淡淡道。
两人精神一震,眸光耀耀的看她。
“他还活着,他不想回来这里,叫你们别掂念他,让我把这个捎给你们,还央了我好好照看你们。”白非儿笑意盈盈的取出一张银票,这是一张一百两的银票,虽然不算很多,也算是给他们一个交代,也好让他们以后好好侍候这郡主。
两人又一震,犹豫,锦葵拢了眉,说道:“郡主,我们知道子骞哥还活着就好了,银票我们不要。”
白非儿抿了抿唇,“这是他给你们的,你们不要,难不成让本郡主找他退去?这哪还找得到他呀,如今没人知他在哪。”
锦葵一惊,看看八角,八角点了点,他便伸手接了,道:“那有劳郡主了。”
见他接了,白非儿才放下心,说道:“还有,小凌子大人那医馆的事就交于我了,我也会一点医,且马蓝大人和冷雨大人也同意继续开,你俩还一起来帮忙,工钱也会照样算的。”
锦葵愣了愣,道:“郡主,去医馆干活我们自是愿意,只是这工钱就不用算了,你看子骞哥不是提前支了工钱给我俩了么?”
“也好。”白非儿想了想,不能一下子对他们太好了,省得怀疑,“那给你们管饭就好了。”
“多谢郡主。”两人异口同声道。
“谢什么呢?”沉朗的一声自屋外传来,巫惊魂大步跨入屋。
锦葵和八角赶快行礼,“爷。”
巫惊魂金刀大马的往上座一坐,道:“起来吧。你俩去准备晚膳,本督在这儿用。”
“是。”锦葵起了身和八角往外走,心里可是暗惊,这郡主一来,四爷便过来用膳,看来是真正喜欢女人了,唉,子骞哥终是男人,没戏,不回来也好,省得落得飘烟那样的下场。
走过了那小桥廊,他轻声问八角,“哥,你说爷又喜欢上这位郡主了吗?
八角笑笑,“八成是,你看这一来四爷就寻上门了。“唉,这换得也太快了。”
“你懂什么,男人就该这样。”
“啥?就该这样?见一个喜欢一个?”
“你俩在干什么呢?”马蓝突然冒出,他身后跟了两名婢女。
锦葵吓得口瞪木呆,“没,没说什么?”
马蓝敲一下他脑袋,“乱嚼舌头根子,小心板子侍候,这俩是小玲小珑,双生姐儿俩,以后你们一起侍候郡主,尽心一些,要是有什么毗漏,看咱家不揭你们的皮。”
“是。”四人齐声应。
那双生姐妹长得几乎一个样,脸圆眼大的,样子乖巧讨喜,就小玲眼角有一粒很明显的黑痣,个儿也高一些,性格也活泼一些,小珑则文静沉稳许多。
“爷在里头是吧?”马蓝探头看了看。
“是的。”锦葵应道。
马蓝想了想,挥手道:“小珑随我来到郡主跟前候着,你们三人去备膳。”
锦葵恬着圆脸笑笑,“师父你咋知道爷要在这儿用膳的?”
“去,忙去。”马蓝笑着大脚一脚踹了他,何止用膳?晚上爷还得钻进这女人的被窝呢,笨。
“那要不要备蒙古人的菜?”锦葵摸着被踢疼的屁股问道。
“不用,笨蛋。”马蓝轻吼,这傻小子一点都不带点机灵劲的,这郡主是汉人呐。
锦葵三人赶紧往外奔去。
马蓝带着小珑才到屋门口,正碰上巫惊魂和白非儿出门,他忙施礼,“爷,这是来侍候郡主的婢女小珑。”
“小珑见过四爷,见过郡主。”小珑跪倒行礼。
巫惊魂看了她一眼,淡声道:“唔,还算不错,以后好好侍候着郡主,不得有差池,起来吧。”
第145章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是。”小珑沉稳的应道,退到一边候着。
巫惊魂转脸对马蓝道:“去把本督书房积压的文书都搬来。”
“是。”马蓝应了便去。
早都备好了,去扛了来便是,最好爷就在这儿住下更好,他可不想以后再上屋顶陪着爷,那阵子可把他吓坏了,真担心爷就此一阕不振,还好还好,如此算是皆大欢喜。
白非儿觑巫惊魂一眼,“你那书房不能用么?”
“坏了,不好用。”巫惊魂脸色淡定,眉眼不动。
白非儿心里抓狂,眸子一翻,嘟囔,“最好连你也坏了。”她正琢磨着怎么逃过今夜呢,从他一进门她就知道自己今夜完了,又得被他折磨死。
巫惊魂脸凑到她耳边,轻声道:“你舍得?”
“要死。”白非儿脸一热,一手推开他,尴尬道:“这有人呢。”
“无碍,随我来。”巫惊魂才不会管有没有人,这是他的地方,谁敢说三道四?
说完拉起她的手往书房而去。
白非儿想摔开他的手,“哎,你干嘛。”
“来了便知。”巫惊魂紧握她的小手,进了书房便啪的关上门。
没给机会她开口,雨点般的吻便落下,粉唇,脸颊,耳边,粉脖。
“不要”娇道。
“乖,别说话。”某男根本就不听,双手不停的摸索。
“这,这没到晚上呢?”没好气道。
“边做边等晚上。”某男的脸比城墙还厚。
“不用膳吗?”彻底败给他。
“吃你就好。”某男彻底不要脸皮。
“唔你”真无语了,被吻得无语无力。
“我要在每一个我待过的地方留下我们的痕迹。”某男大言不惭。
“难道皇宫,你也要去留痕迹?”真被他呛死。
“有何不可?去,肯定去。”某男咬牙发誓。
“啊”身下一重,她彻底的无力。
“乖,我来了”某男狂如野兽。
某男当真是实现了他小部分的“誓言”,从书房转战书房内的密室,更离谱的是,这密室可通至溪鱼阁书房,某男搂抱着她没让她离开他,走着到溪鱼阁密室,那当真是吓得她不轻,伏在他胸前一动不敢动,身下接受他那有力的一步步颤着她,直到了溪鱼阁书房,又被他猛虎下山似的乱冲一阵。
这晚膳当真是不用吃了,马蓝望着那一桌好菜转凉发黄,也未见两人出来,再看厅中那一堆文书,心里暗笑,爷这哪有功夫看这些劳什枯燥东西,那书房,他根本就不敢靠近,那会死人的。
溪鱼阁寝室,一颗夜明珠如雪般亮,照得室内如白昼,映得床榻的可人儿更是肌肤若雪,巫惊魂长臂轻揽,怀内的人睡得正沉,他只一瞬不瞬的望着她,大手抚上她的唇、鼻尖、长睫、纤眉。
凤眸中层层叠叠,痴然、疼惜、爱恋,他喃喃低语:“如果没有你,我怎么办?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生生世世,你只能是我的,上天入地,也要缠着你。”
修长的手指绕上她白析的小手,十指紧扣,轻轻贴紧他的脸,闭目渐渐睡去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新的身份新的生活,白非儿头一次觉得到这大明朝还真不算是那么的糟糕,这数月来,那男人把她宠上了天,站在医馆的院中,仰望遥远天际,夏日的天空特别的明净,金耀耀的太阳把云朵赶到不知哪地方去了。
遥远的凌子骞,你还好吗?原谅我,我依然爱你,但是那个男人,我也爱他,原谅我吧,来生要是先遇上你,我还爱你。
巫惊魂才步出皇宫,突然觉得心一拧,微微吃痛起来,他顿下脚步,只片刻,蹙了轩眉,大步上了马,打马狂奔向医馆。
白非儿在院中站了好一阵才转身,突然前面诊室里一阵喧哗。
“东厂巫督主。”
“督主大人!”
她眉头一蹙,他怎么来了?她和他约法三章,平日不让他来,因为他一来,就没有人敢来看病了。这也是她和他磨了好长嘴皮子他才应下的。
她还没来得及抬步,就被一阵风卷了,拉着往后院厢房走,一进厢房二话不说便用唇堵了她的唇,发狠又吻又咬她。
“哎,怎么了?不要,放开我,这是在医馆,好多人在等着看诊呢?”她挣扎。
她心里叫苦不已,这几个月,她只得葵水来的那几日是舒坦一些的,她白日里在侍候那些病患,晚上得侍候这活兽,她当真是吃不消。
男人没有停止。
“不要不要,你这怎么了?这地方不合适,晚上再说。”她发急的喊。
巫惊魂停住,头埋在她的颈脖间,发狠的咬她,“你心里有别的男人。”
白非儿大惊,这一会儿怎么见人?吃痛的喊,“没有,你乱想什么?这莫名其妙的,你怎么了?”
“有,你在想别的男人,我知道。”他放开她,双目凌厉,哑声道。
白非儿一怔,眸子沉了沉,她刚才在想凌子骞,他怎么知道的?
她刚想开口,脸被他一扶,正对着看他,一惊,她看到了一张受伤的脸,痛楚的眸。
“你想多了。”她赶快解释。
“我没有想多。”巫惊魂低声吼,“你心里一直住着一个男人,我知道,你骗不了我。”
白非儿心想这回又糟糕了,他隔一阵子就如此这般的发一次疯,前几次她好说歹说才哄住他,今天这怎么了?看样子不好哄了呢。
凌子骞与他根本就是两回事,一个是她在二十一世纪的男人,而且人也都死了的,一个是这一刻的男人,他这要闹哪样啊?
况且这根本都解释不清的事,可他如此的纠缠,她怎么解释?老是这样,她也烦,虽然她也知道他是爱她,这是一种得失患失的心态在影响了他,可他总是不讲理,每次都霸道的要她,然后再没完没了的纠结这个问题,她都怕了。
“没有没有,你别乱思乱想,好吗?我这不人都是你的,我还能怎么样啊。”她伸手抚了他的脸。
唉,她理解他的心态,这种感觉真不好受。
她当初不也是这样纠结凌子骞吗?
“可你心里还装着别的男人,他是谁?”巫惊魂不依不饶,眸中的伤让她看起来也觉得难受,她轻轻吻一下他的唇,柔声道:“相信我,真的没有。”
“有,你骗我,一直在骗我,你心里一直藏着一个男人。”他拂开她,心,异常的沉痛。
每次清晨醒来,看到枕边人,他心里很甜,可当他一想到她心里不只有他,他的心如滴了血般的难受,为什么他占不住她的心?为什么他不能早一点霸住她的心?这样的想法像魔鬼一样纠缠着他。
“没有,看着我的眼睛,我说没有。”白非儿把他的脸拧正对着自己,她怎能认?要是认了,以后他更会加倍的纠结这个问题,所以她打死不能认。
巫惊魂没有再说话,凤眸定定看她,似乎要把她看穿,一时间屋内静悄悄的。
门外响起敲门声。
“爷,郡主,外面来了个受了很重外伤的病人。”是马蓝的声音。
“知道了,我马上来。”白非儿大声应道。
“不许去。”巫惊魂冷声道。
白非儿眸光沉了沉,想了想道:“要不你同我一起去,你在一旁陪我,可好?”这时候没办法了,不能惹他生气,她真担心他一气起来又赶人,上一回把病人全赶走已气得她半死,要是这回再这样,她都得跟他翻脸。
但是她不想和他吵架,吵架最是伤感情,她很明白,再好的再深的感情也经不住这日夜的争吵消磨,况且他们之间还存在着很多本是无法接受或无法逾越的事情,她都逼着自己克服了,所以她不希望因一场吵架就弄得两人心里再加一道伤痕。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巫惊魂不依不饶。
白非儿心里无声的叹了一口气,眸子沉静清澈的看着他,淡声道:“没有。”死都不认。
巫惊魂蹙眉,他不信。
“好了,先去看看病人,来吧。”白非儿拉了他的手向厢房门口走去。
巫惊魂黑沉着脸默不出声,由她拉着走。
开门之前白非儿放开了他的手,她没有注意到这个男人脸色更是难看,几乎是曲扭着的。
候在门外的马蓝轻声向巫惊魂行了礼,见他脸色不好,大气不敢出,小心翼翼的看向白非儿,“郡主,那个伤者,很重,冷雨说可能得做那个手术。”
白非儿还没来得及开口,那旁边的巫惊魂便冷冷的说:“冷雨不会治吗?”
“我先去看看。”白非儿轻拧一下眉,扯扯他衣衫示意他跟着来。
巫惊魂脸色比锅底还黑,伫在那没有动。
白非儿叹气,小手握了他那修长而冰冷的大手,他这才挪动脚步,跟在他们身后的马蓝,一切看在眼里,心里笑得翻开了天,他家四爷如今变成一孩儿样,一日没得白非儿哄一下,天涯宫保准翻天。
两人拉着穿过院子快到前堂诊室,白非儿停下脚步,对巫惊魂温莞的笑笑,“要进去了,外人看着我们这样不好。”说着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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