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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里那些事儿-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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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庆祝孩子的降生,为了庆祝这一年修路队的辛劳,他大摆筵席,还杀了一头猪,酒席从疙瘩坡的村头一直排到村尾。
这一年的时间虽然在修路,王海亮的家却还是挺富裕的。
出售柳编,出售药材,出售山果,付给工人工资以后,那些销售商给他的钱还有富裕,算是回扣。
这些回扣王海亮拿的问心无愧,也是他理所应当的报偿,不拿白不拿。
他把这些钱一部分贴补家用,一部分弥补在了修路的不足上。
一时间疙瘩坡张灯结彩,喜气洋洋热闹非常,大家都陶醉在这种喜庆中。
王海亮女儿的降生,气坏了村子里一个人,那个人就是张二狗的娘……大栓婶。
张二狗的娘发现王海亮又是做村长,又是修山路,又是卖山果,而且成立了编制队跟运输队,玉珠还为他生了个孩子,女人的老肺差点气炸。
第102章 打针()
第102章打针
大栓婶跟王海亮结下了不解的怨仇,恨得牙根都痒痒。
一年前,王海亮到Z市去打工,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将她男人张大栓的生意一下子给搅黄了,不单单把张大栓弄得倾家荡产,也送进了监狱里,判刑十年。
张二狗为了给父亲出气,在学校外面的那片树林里袭击了玉珠,将玉珠给吊了起来,他准备轻薄玉珠,睡了王海亮的女人,来报复他。
还好海亮的猎狗黑虎赶到,把女主人给救了。张二狗担心王海亮找他算账,偷偷溜走了,也是一年多的时间都没有回来。
大栓婶一个人守着家,要男人没男人,要儿子没儿子,孤苦伶仃。五月割麦跟秋天播种也成了问题,家里没有男劳力,一个女人真的很不容易。
一只孤雁向北飞,时而凄凉时而悲,大栓坐牢一年整,只见去来没见回。
大栓婶坐房中泪水莹莹,想起了张大栓他的老公,白日里没有人陪她说贴心话,到夜里爬上炕摸哪儿都冷冰冰。
她一个人在被里来回折腾,每次想起大栓叔都憋得不行。
因为家里没人,她感到屋子很大,特别空旷,晚上都幕牛×骋脖涞萌战ソ够疲斐圆幌乱煌敕梗教旌炔幌掳胪胩溃莸们扒惶笄唬畔碌牟夹┎蛔。稚系亩フ爰咐镞鄣薄�
她常常夜里失眠,不知道会起来几次,上几次厕所。每次起来都是头晕目眩,浑身无力,不扶桌子也得扶墙。
实在忍不住对男人的思念,她就在墙上画道道,大栓走一日她就画一道,走两天道就成双,大栓叔走了一年整,横三竖四画满了家里的墙……每一个道道都是她对男人的渴盼,每一个道道都是她对男人的乞求。
如果不是她本家的侄子看的紧,女人拿着泥块,一直从大梁山就画海南岛去了。
这段时间,她在盘算着怎么折腾王海亮,怎么把这小子搞臭,为坐牢的男人跟失踪的儿子报仇。
因为整天盘算着怎么报复,女人坐下了病,吃不下喝不下的,闲得淡痛。
她辗转反侧,夜不能寐,最后,一条毒计从心里升起。
既然不能搞臭海亮,那么搞臭王庆祥也不错。
王庆祥这边比较好下手,搞臭了王庆祥,就等于搞臭了王海亮。
终于,女人拿定了注意,这天傍晚,她捂着肚子走进了王庆祥家的医馆。
刚刚走到村口,她就看到了两只猫,一只是孙上香家的老母猫,一只是王庆祥家的老公猫,母猫在后面喵喵叫,公猫扭头瞧一瞧。
母猫冲公猫支登支登腿儿,公猫在后边拱拱腰,两只猫眉来眼去了好一会儿,公猫就爬上了母猫的背。
两只猫在秀恩爱,把女人的鼻子气得差点歪掉,这分明是在笑话她。
大栓婶气得不行,也嫉妒地不行,一股怒火从心头升起,脱下鞋子冲两只猫砸了过去,一边砸一边骂道:“不要脸,不知羞耻!看俺不砸死你们!”
两只恩爱的猫就那么被大栓婶轰开了,喵呜一声窜出去老远。
一肚子怒气没处撒,只好撒在了两只无辜的猫身上。
也赶上大栓婶的力气大了点,用力过猛,那只鞋子翻过墙头,刚好掉进了王庆祥医馆的咸菜缸里。
王庆祥在疙瘩坡的村头有一家医馆,非常有名,为十里八乡的人看过病。
他的医术很高,向来都是药到病除。
最近王海亮成立了柳编队,成立了采药队,王庆祥也就堂而皇之成为了采药队的队长。
白天,他领着一帮小伙子爬山,采药,教会他们各种草药的习性,还有生长的环境,后半晌就回家帮人医病。
晚上,如果有重病号,或者需要输液,他就住在医馆。
大栓婶将鞋子扔进咸菜缸的时候,偏赶上王庆祥到后院去捞咸菜……因为他要回家吃饭了,没咸菜不行。
王庆祥捞了半碗咸菜,想尝尝啥滋味,抓起大栓婶的臭鞋吭哧咬了一口,立刻皱紧了眉头。
“呸呸,这是啥滋味?黑乎乎的,又骚又臭,糟糕,白萝卜腌坏了……”
正在这时候,医馆的门响了,邦邦,邦邦邦,外面有人敲门。
王庆祥只好将咸菜扔在地上过去开门,门打开,大栓婶的身影闪进了屋子。
女人挑开门帘,第一句话就说:“庆祥哥,俺有病。”
王庆祥忽然发现来了病人,立刻满脸赔笑:“大栓家的,你咋了?哪儿不舒服?”
大栓婶说:“俺不得劲,浑身不舒服。”
王庆祥赶紧放下了手里的咸菜碗,说:“那你坐下,我来瞅瞅。”
于是,大栓婶坐在了王庆祥对面的椅子上。
中医讲究望闻问切,第一步就是看,王庆祥仔细看了看女人的舌苔,也看了看女人的眼底。发现女人的舌苔很黄,眼底有点黑。
他立刻明白这是肝火旺盛所致,所谓的肝火旺盛,就是没有男人……憋得。
大栓婶才四十岁,正是精力旺盛的时候,俗话说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坐地吸尘土,说的就是这种得不到宣泄的留守女人。
王庆祥的年纪也不大,四十刚出头。
年轻的时候他是一个帅哥,用现在人的话说,简直帅呆了,酷毙了,应该拉出去枪毙了。
那时候他有很多人追,跟现在的海亮一样,街上一站,大姑娘小媳妇就哇哇的往上扑。
大栓婶也在追逐王庆祥的行列里,只可惜当初的海亮娘抢先一步,用老酒将男人灌醉,拉进了高粱地,并且把王海亮给搞了出来。
所以大栓婶只恨自己失去了天机,没有先下手为强。
二十年的时间,她依然对王庆祥有好感,念念不忘,现在自家男人坐牢了,等于守了活寡,守寡的日子不好过啊。
特别是晚上,寂寞,空虚,十分地冷,棉被怎么暖也暖不热,她渴望男人的抚摸和拥抱。
王庆祥摸了女人……的脉,看了女人……的眼底跟舌苔。然后问:“你哪儿不舒服。”
大栓婶说:“庆祥哥,俺全身都不舒服,这里,这里,还有这里,哪儿也不舒服。”
女人一边说,一边准备解扣子,打算让王庆祥为她深入检查。
而且她的另只手已经抓住了男人的手,向着自己的前胸靠近。
不但上面不安稳,下面也不安稳,她的脚也在王庆祥的小腿上蹭来蹭去。
王庆祥可是个非常要脸面的人,把面子看得比性命还重要,立刻明白大栓媳妇找他不是看病,而是意图不轨。
他的老脸腾地红了,说话也结巴起来:“你……没病啊。”
大栓婶道:“谁说没病?不信的话,你摸摸……”
女人眼神迷离,脸蛋潮红,小姑娘一样羞涩。
大梁山的女人喝泉水,吃蔬菜,山肥水美营养好,五十也不显老。大栓婶的脸上没有任何皱纹,岁月的沧桑没有在女人的脸上留下任何印记……她依然有着少女一般的情怀跟冲动。
她的手拉着男人的手,一个劲地往自己身上扯,王庆祥跟触电一样,将手蜷了回来。
男人赶紧站起来说:“你真的没病,要不然我给你开几服药吧,专门去火清热的。”
王庆祥立刻扑向了旁边的药柜子,准备为她抓药。但是女人却说:“俺喝不惯药,俺要打针。”
“打针?你的病不需要打针的。”
“俺说打针就打针,俺喜欢打针,庆祥哥,你就帮人家打一针吧?”
王庆祥完全误会了这个打针的含义,大栓婶所说的打针,不是用针管子……。
医馆的旁边有一张小床,那小床就是专为病人打针用的,小床的旁边是布幔子,平时帮人打针的时候,要将布幔子拉住的。
不等王庆祥召唤,大栓婶就爬上了床,布幔子也不拉,撅起了定。
她的手也伸向腰带,将腰带拉开了,准备让男人为她打针。
王庆祥呆不下去了,这女人分明是在轻薄他,他有气也生不出来。
而且他知道,只要自己靠过去,女人一定会做出让他想不到的事儿。
大栓婶的意思,只要你敢靠近老娘,老娘就把你给按倒……拾掇了。
拾掇了你以后,立刻扯开嗓子大喊,说王庆祥轻薄她,把全村的人喊过来,让王庆祥羞愧地去自杀。
搞不臭你,姑奶奶就不是个娘们。
哪知道王庆祥老谋深算,立刻说:“那个……大栓家的,男女有别,我过去喊海亮娘过来,给你打针哈。”
话声说完,王庆祥挑开门帘冲出了医馆。
他是不敢靠近女人的,明知道女人意图不轨,要跟他下套。
人老精鬼老灵,王庆祥的脑子还没糊涂。
还是让女人对付女人吧,海亮娘也会打针的。
刚刚冲出医馆,王庆祥就跟一个人撞个满怀,那人一下子搀扶住了他。
“爹,慌慌张张你这是干啥?”原来是儿子王海亮。
平时这个时候,王庆祥应该回家吃饭了,发现父亲没回来,海亮就知道医馆可能忙,父亲一时半会回不来,他只好过来换班,招呼爹回家吃饭。
看到爹老子慌慌张张灰溜溜的样子,海亮不知道出了啥事。
王庆祥老脸一红说:“海亮,救我……。”
海亮说:“爹,别急,咋了?”
王庆祥说:“大栓婶在里面,她要……轻薄我。这女人有神经病。”
“啊?”王海亮一听就明白咋回事了,那怒气不打一处来。
第103章 二狗回来了()
第103章二狗回来了
大栓婶这是夜猫子进宅,没事不来,父亲这么老实的人,女人竟然下的去手,让海亮感到义愤填膺。
他跟王二狗家有仇,先是收拾了王二狗的爹老子张大栓,让他倾家荡产,坐牢十年,并且揍过张二狗两次。
第一次打掉了张二狗的门牙,第二次打断了他的手臂跟腿骨。
两次的仇恨加一块,按说,大栓婶病死也不愿意找他们家看病。
既然来了,那就没好事,海亮也明白,女人是在为父亲下套。
海亮说:“爹,你先回家吃饭,我来对付她。”
王庆祥说“7C你……行吗?小心她连你也不放过,那女人可饥不择食……”
海亮一笑说:“没事,爹,你走你的,我有办法收拾她。”
王庆祥不放心地点点头,还是走了。他相信儿子海亮,王海亮可不是一般的人,大梁山的狼王都打败了,还害怕一个女人?
王庆祥离开以后,海亮卷起袖子进了医馆。
这时候,大栓婶还撅着定爬在床上,等着王庆祥给她打针呢。
那知道进来的不是王庆祥,而是王海亮。
王海亮是小辈,在她的面前也就是个孩子,海亮娘就大失所望。
王海亮进门就说:“婶子,你不舒服,别动,别动,我帮你打针哈。”
海亮的手已经伸向了医药箱,在里面翻腾了一下,拿出一个针管。
那针管刚拿出来,大栓婶就吓得花儿一紧,浑身乱颤……那针管好粗好粗,专门给牛打针的那种。
接下来是叮叮咣咣敲药瓶子的声音,海亮将所有的药水抽满了,满满一针管子。
不是什么针剂,也就是蒸馏水。
然后针管一轮,跟拎着一杆标枪差不多,瞄准了大栓婶的屁股。
他呵呵笑着说:“婶子你说,往哪儿打?打屁股还是打肩膀?”
那针管子好像一个火箭筒,把大栓婶吓得魂飞魄散。
她妈呀一声爬起来就跑,一溜烟地冲出医馆不见了踪影,跑掉一只鞋子,也不敢回头去捡。
后面留下了王海亮嗤嗤的冷笑:“跟我斗,你还嫩了点……别跑试试,看我捅不死你?”
大栓婶吓得跟兔子一样落荒而逃,跌跌撞撞冲进家门,爬炕上老半天都没有缓过神来。
狗曰的王海亮,竟然用最粗的针管吓唬我,气死人了。
计划泡汤了,没有将王庆祥勾搭到手,咋办呢?
要是儿子二狗在家,那就好办了,至少老娘不会忍受这等委屈。
儿子,你在哪儿?知道不知道娘想你,你究竟去了哪儿?为啥这么狠心丢下娘不管?
大栓婶想儿子想的不行,望眼欲穿,心酸难忍,眼泪扑簌簌流下,她趴在炕上嚎啕大哭起来。
哪知道刚刚哭了没几声,忽然吱呀一声门响了,外面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
大栓婶刚爬起来,门外就传出了呼叫:“娘!我回来了,二狗回来了!”
大栓婶浑身打了个冷战,光着脚丫子冲出了房门,房门打开她的眼睛就是一亮。
张二狗果然站在外面,傻呆呆看着她笑……
“俺的儿啊……”大栓婶一声嚎啕扑了过去,将张二狗紧紧抱在怀里。
她几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眼前的人真的是二狗,二狗黑了,也瘦了,不过更壮实了。个子也增高了不少,嘴巴里安装了两个兔子牙。
张二狗扑通冲娘跪了下去,同样泣不成声:“娘,儿子不孝,让你受苦了。”
母子二人抱头痛哭了很久,大栓婶忽然板起了脸,一下子将儿子推开了,骂道:“你个不孝的逆子,一年的时间你哪儿去了,你还知道回来,死外面算了!!”
张二狗说:“娘,您别生气,我出去闯荡去了,我还为您带回来一个儿媳妇,不信您看。”
这时候,大栓婶才发现院门口还站着一个女人,是个很好看的姑娘。
那姑娘羞羞答答穿戴很整齐,细眉大眼,特别的俊秀。
大栓婶吃了一惊:“这位是……?”
张二狗说;“你儿媳妇啊,我带回来的,小燕,过来,叫娘!!”
张二狗拉住了羞答答的女孩,将她拉进了屋子里,女孩无法遮掩那种羞涩,甜甜喊了一声:“娘——!”
只一声,大栓婶的身子就酥了,晃了晃差点晕倒,她知道这是儿媳妇进门了。
她上下大量了女人几眼,越看越喜欢,沾满泪痕的脸蛋笑成了一朵牡丹花。
大栓婶上去拉住了女孩的手,问道:“孩子,你跟二狗……?”
女孩说:“娘,俺跟二狗已经是夫妻了,以后俺就是你儿媳妇……”
大栓婶的心里乐开了花,兴奋地手舞足蹈不知所以:“闺女,快进屋,喝口水,休息一下,路上累不?娘去给你们做饭。”
大栓婶赶紧扑进厨房去做饭,走路的时候都光想晕倒。
这简直让她无法相信,儿子竟然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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