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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提老祖在都市-第1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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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三十二根石柱包围的中央，影影倬倬的出现了一大团白雾。很淡，却又让人看不穿。意念探查过去，就好像陷入了沼泽中似的，再难前进分毫。
甚至，就连菩提老祖的灵魂感知，也仅仅能进入白雾两三米的深度。再想往里探查，却是不可能了。
“这里是什么地方？”沈航皱了皱眉，向神秘女子询问道。
神秘势力既然探查过多次，对寻宝之地必定会非常了解，是以沈航先要征求神秘女子的意见。
“这里……应该就是疯魔幻境。”神秘女子想了想说道。
其实，前期派出来的那些子弟并没有走出太远，最远的也不过是通过了流沙圈地带，来到了这里而已。
据传出去的信息说，在流沙圈地带之后，便是一处极为奇特的所在。只要进入其中，就会产生各种各样的幻觉，而且每个人的感觉经历完全不同。
那些能很幸运的到达这里的子弟，却无法通过这一关。经历过幻境后，无一例外的都神智失常。甚至，有一部分人直接就疯了。
“疯魔幻境？”沈航摸了摸下巴，貌似听着这名字挺吓人的。
“我们应该……”神秘女子犹豫了一下，想着是不是应该商量一下该怎么办。
不过她的话还没说出口，就看到沈航已经向着那团迷雾走了过去，步履坚决，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
神秘女子苦笑着摇了摇头，感觉越来越看不透沈航了。这家伙做事不可以常理度之，而且往往会另辟蹊径，给人耳目一新的感觉。
她不由得又想起了盗门举办的神偷大赛，沈航在场中的表现，完全出乎了她的意料，总是以匪夷所思的方式获得胜利。要不是因为这个原因，她也不会全力推荐，让沈航加入到寻宝的队伍中来。
“我们也进去吧。”神秘女子对着柳挥挥和二木说道。
这两个人不知道怎么就稀里糊涂的加入了沈航的队伍，不过神秘女子也不想多问。她是相当聪明的女子，很懂得尊重别人的秘密。
迷雾中。
沈航前脚踏入其中，后脚里面的景象就变了。影影倬倬的迷雾，仿佛在骤然间消失，化作了一阵细雨，洋洋洒洒的飘落了下来。
是的，那年就是这样下着小雨，天也这样阴沉，漆黑的云层仿佛要落到地面上来，压抑而沉闷，而沈航就这样孤独无助的一个人在路上行走着。
那年，他八岁。
强忍着三天的饥饿，嘴唇上泛起斑驳的白泡，双手因为虚弱而不时的颤抖着。走路时，不停地要歇息下，因为哪怕支撑孱弱的身体，双腿也不堪其负。
寒风透过裤脚衣衫上的裂缝，吹到了皮肤上，冰冷的感觉更加清晰。小沈航不由得缩了缩脖子，搓了搓手，哈出了一口气。气息在初冬时分的空气中，很快的凝成了一片白雾。
初冬，阴雨，饥饿……
“爷爷，能给我口吃的吗？”沈航瑟瑟发抖，站在一处门檐前，对着一个吸着长烟袋的老爷爷说道。
“滚！”
嘴没有离开长烟袋，甚至眉角都没有抬起半分。冰冷无情的话语迎面扔了过来，让沈航饿的有些发晕的头脑略微清晰了一些。
“老爷爷，一个小馒头就行……”沈航没有放弃，还想劝说。
“滚远点儿。再啰嗦，我放狗咬死你。”
这一刻，原本应该慈祥和蔼的老爷爷，竟像是个恶棍般，对沈航恶语相向，眉里眼里满是对沈航的鄙夷和不屑。
是的，就是这样的眼神，沈航曾经看到过无数次。那是和看到野狗一样的神情，或者说，自己还不如一条野狗。
“可怜可怜我吧……”
不知是风吹的寒冷，还是对这口出恶语的老头儿有所畏惧，沈航颤颤巍巍的退后了几步，低头顺眉间话语竟然有些结巴。
“你个死娃子，贱娃子，让你走你偏不走，真不信我放狗咬死你？大黑，大黄，出来！”
老头儿眉毛抖动，从嘴上拿开长烟袋，在鞋跟下磕了两下，随后对着身后的院落喊道。
“汪汪……”
随着老头儿的呼喊，一黑一黄两条恶犬出现了沈航的面前。
黑色的一条，耳朵尖尖，呲牙间能看到它露出的嗜血欲望。黄色的一条，嘴巴紧闭，不过从它的嘴间缝隙里不停地向外流出口水，那是见到美食时的涎馋。
小沈航瞪大了眼睛，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讨要食物竟然会招来老头儿如此的对待。而顷刻间，那一黑一黄两条恶犬已经在老头儿的授意下，扑到了沈航的身前。
“撕……”
小沈航的衣衫，如同被刀割裂的纸张一样——破了。
那是记忆中妈妈给他留下的唯一一件长衣，那上面的补丁都是她一针一线密密缝补过的。可惜，在恶犬的锋利牙齿下，衣衫就像是纸糊的一般，被轻而易举的撕裂。
破碎了衣衫，随之而来的便是肌肤的撕裂。
剧烈的疼痛，瞬间包裹了沈航。被两条恶犬扑倒在地后，沈航只来得及看向伤口一眼。那里血肉模糊，伤口处犬牙交错，狼藉一片。
“不要，不要……”
小沈航挣扎着，不知从哪里生来的力气，双手用力的扑打着。可无论怎么挣扎，终是摆不脱两条恶犬的纠缠。
他的身上被咬的遍体鳞伤，衣服就好像破布条一样垂落着，滴答滴答的鲜血从缝隙中滴落，瞬间便染红了他的衣服。
死命的用一只手，抵挡住黑犬咬向脖颈的嘴，小沈航起身爬向更远处。只是，在刚刚爬起时，黄色的恶犬仿佛默契一般从旁扑了过来，一口狠狠的咬在了沈航的大腿上。
“啊……”
喉咙间发出的声音有些沙哑，小沈航紧握着拳头，嘴巴紧闭，努力不让自己的眼泪流出来。心却在不停地下沉，看着狰狞且继续扑近的恶犬，眼神中透出一丝绝望。
生活，真的要将自己逼向绝境么？活着，是这样奢侈的一样事情么？都说天无绝人之路，难道这是骗人的么？
小沈航紧咬着牙，握紧了小拳头，退缩到靠近墙壁的一角。看向那两条恶犬的眼神不再是恐惧，而是……怜悯。
第307章 心性的考验（）
至此，沈航与神秘女人等四人，全部进入到了疯魔幻境当中。
如果有外人在旁观看就会发现，每个人身周竟然会被不同颜色的雾气所包围。初进入时，那淡淡的白色雾气已经转化成了单一的颜色。
沈航身边的雾气是黑色的，代表着无穷无尽的绝望。
神秘女子身旁是天蓝色，如同浩瀚汪洋的颜色。她脸上神情平静，看不出有丝毫的痛苦情绪。
柳挥挥身边，则是一团暗粉色。同样，他静立原地不动，脸上却是露出无比妖邪的神情。不时地舔着嘴唇，喉结上下勾动，面具遮盖下的脸庞上，露出不正常的红晕。
包裹二木的是一团火红雾气，那炽烈的颜色让人很容易联想到火焰。他眉心紧锁，神情中怒气勃发，脖颈旁青筋暴起，双手很是死命的握紧了拳头，因为过于用力而让手指关节发出轻微的“喀喀”声响。
谁也没有注意到，就在距离沈航前方十几米远的地方，二号同样被囚困在这里，寸步难行。从他紧张地情绪中可以推断，他也同样陷入极其逼真的幻境当中而不能自拔。
在二号周围，包裹的雾气是鲜血一样的颜色。甚至，在他身上散发出淡淡的血腥味道。他的脸色是异样的惨白，像是死人的脸色。双手双脚都在轻微的颤抖，不是因为惧怕，而是幻境的经历太过血腥。
在疯魔幻境的另一侧，三号和光头和尚等人有些焦急的等待着。这些人都已经先一步从幻境里出来，唯独二号仍是被困在当中，很是让人不解。
按理说，在众人之中，就属二号的境界最高，心性阅历也以他为最，怎么说都应该是最先出来的那一批。可偏偏让人不理解的是，反而是二号被困在幻境中的时间最长。
“许长锋，够了吧，你已经杀了这么多人。你到底想要什么？”
幻境中，一名老者喊着二号的名字，高声质问道。
在他的面前，已经倒下了无数的尸体。血流成河，一眼望去足有几十人死在他的手下。
杀戮，无尽的杀戮，这就是许长锋面临的幻境。
“我要站在世界的巅峰，我要最高的权力，最强的武力，最多的财富。凡是阻挡我成功的人，杀！无！赦！”许长锋一字一顿的说道，双手虽然有些颤抖，但眼神中目光坚毅。
“这是你们的帮主，他已经年迈，你把他也杀了吧。”那名老者冰冷眼神盯着许长锋说道。
没有回答，许长锋直接以行动表明的决心。
没有丝毫犹豫挥出一刀，径直割在了老帮主的脖颈上。一道细密的裂痕突兀的出现，下一秒，血线急剧扩大，血浆疯狂的在皮肤下涌袭了出来，把许长锋脸上身上喷洒的到处都是。
“这是帮会中你的兄弟，他跟着你出生入死十余年。将来，他也会阻挡你通往成功的路。”那名老者继续沉声说道。
这次更直接，手腕抖动，上扬，利刀以一个诡异凶残的角度，直接将那名兄弟砍倒在血泊中。
“这是你的父亲……”
杀！
“你的母亲……”
杀！
许长锋的眼睛已经通红一片，在他的视野里，只有死寂没有生机，到处都是一片血染的颜色。
“轰！”
耳边似炸雷一般响起一声巨响，再睁开眼睛时那些血红的迷雾已经散开，在许长锋的脚下露出了一条小路来。
低头看了看自己空无一物的双手，回想着刚才在幻境中经历的一切，许长锋轻叹一声，迈动脚步。只是，他的眼神里仿佛多出了一些东西，身上也似乎凝出更为冰冷狠戾的气势。
当他从三号、光头和尚身旁轻步经过时，那些人不约而同的靠后了几步，眼神中露出畏惧之情来。
领队，什么时候身上的气势这样盛气凌人？貌似多了一种……震慑灵魂的压迫感！
就在许长锋踏入右侧通道的瞬间，柳挥挥、神秘女子与二木几乎同时醒来。眼神中的迷惘消散，彼此间互望了一眼，回想起刚才在幻境中的经历，不由得都有些唏嘘。
再看看围绕在沈航身边的那些黑色雾气，不由得有些替他担心。
经历过幻境考验，谁都知道那黑色的雾气代表着什么。难道沈航的经历这么丰富，心性又如此的坚定，以至于让幻境不停地在对他考验？
神秘女子等人默不作声，自觉的来到了左侧的通道，静静的等待着。陷入幻境，只能凭借自身的心性毅力脱困而出，旁人的帮助是一点作用也不会有的。
相反，一旦打扰到陷入幻境者，还会对他造成难以估量的伤害。
幻境中，那两条恶犬已经被沈航生生的咬死。
那名老头儿阴鸷的眼眸，如死鱼一样的突起，发出桀桀怪笑。
“哈哈，娃儿心性不错。来吧，我在这里一动不动，你把我也杀了吧。”老头儿戏谑的望向小沈航说道。
“不，我不会杀你。”小沈航神情却是异常的坚定，眼睛里如一潭清水清可见底，“我只寻找食物和水，填饱肚子就行。我是不会胡乱杀人的。”
说完，他拖着疲倦不堪的小身躯，缓缓的向着远处走去。
这是沈航从小到大的理念，不会轻易的伤害别人。除非在性命攸关的时候，他才会拼命。过后，他又会恢复到一个正常孩子的心性。不，应该说，比正常孩子还要坚韧，但是却更有原则。
原有的场景消失不见，出现在沈航面前的是另外一幅光景。
清扬四中教室里，因为学习成绩差的要命，他的身边到都是鄙夷的神情。那些看向沈航的不屑神情，就如同在看着一个垃圾一样。
没有人关心他，甚至就连白慕凝都和以往有了很大的反常，厌恶的埋怨沈航差到倒数的成绩，责怪他拖累了班级后腿。
沈航不争，不辩，以他独有的方式默默忍受。
这一天，直到菩提老祖出现在了他的身旁。
“孩子，遇到我是你的造化。现在，帮你开窍过后，你已经是远异于常人的异能者了。去吧，把那些抛给你的屈辱，统统归还回去。十倍、百倍的偿还！”菩提老祖蛊惑说道。
第308章 通关，心性圆满（）
沈航微微一笑，他自有属于他自己的独特处理方式。
随后，张继强，朱亮，黄毛哥，脸哥，楚文豪等依次登场。沈航处理事情的方式，和在现实生活中没有任何不同。跳梁小丑主动来招惹，沈航自然是不会惯着对方。
不过他有底线，底线是绝不会杀人。
直到遇到了劫匪事件以及幕后黑手组织的那两名s级杀手，沈航才破例下了重手，要了对方的小命。原因无他，因为他们同样突破了沈航的底线，他们想要沈航的命。
“你为何不听老夫的话？难道，你就不想以最快的速度修炼到天级么？要是到不了天级，老祖我怎么回到原来的修真大世界去？”菩提老祖对于沈航自行其事极为恼怒，喝问道。
沈航眼神清明，仿佛透过层层迷雾见到了一线曙光，“这个世界有规则，无规矩不成方圆。所以，无论如何，都不能越过底线。否则，这个世界就乱了。”
是的，规律规则，这就是世界的秩序。如果打乱了这层秩序，世界会乱，会起更多的纷争，会有许多无辜的伤亡。这和沈航的本性也不相符。
“哼，你竟敢忤逆本老祖的心意？既然我能让你成为异能者，自然也能轻而易举，将你拥有的一切剥夺。”菩提老祖目光炯炯盯着沈航。
沈航的脸上仍是那种平静的神情，甚至，他的眼神中没有起丝毫的波澜。他认定的道理，就是他独有的处理方式，任何人都不能改变他的心意。
菩提老祖大怒，扬手间，将健敏之术、健体之术、龙虎摔以及大境搬天术等，从沈航的身体里硬生生的剥夺。
这一刻，沈航感觉就像是血肉灵魂被生生剥离开一般。如同被地狱烈焰灼烧般的深入骨髓的疼痛感，瞬间袭遍了全身，但是他的意念从未因此动摇过。
强行将沈航从异能者打回普通人，他的容貌仿佛在顷刻间苍老了数十岁，条条密布的皱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脸上爬满。身体一个趔趄，竟是无比的虚弱，就连站在原地都显得相当艰难。
生机如退潮一般离开了沈航的身体，他的眼神开始变的空洞，皮肤黯然无色，瞳孔也在逐渐放大，死亡的阴影开始笼罩沈航。
渐渐模糊的视线里，陡然看到一丝明悟。随后，那隐藏在记忆最深处的回忆，突兀的出现在了脑海里。
“孩子，你难道不想再看到爸妈了吗？相信菩提老祖，只要听从他的心意，你又能恢复到原来的境界。”一张模糊的脸出现在了眼前，恍惚中沈航能够感受到她的慈祥。
沈航嘴唇抖了抖，想要说些什么，最终苍白失去血色的嘴唇紧闭，还是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孩子，爸爸和妈妈当年离开的太过突然，是要去很遥远的地方，完成一项秘密的任务。你不要再固执己念，那就一定还有咱们一家团聚，父子重逢的那一天。”
一个威严却同样慈祥的声音响起，缥缈的如同从九天之外传来，进入沈航的耳朵，却同样清晰无比。
沈航的眼睛看向更远处，依旧没有回答。他想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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